就在刚才丰城觉秀出言给她讨公道的时候,她心里更多的是酸楚,一个跟她画浅生活了仅仅是一个月的人,都能心细如发到这个地步。她的母亲,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生她养她的母亲,这些还需要他人的提点。
暗自神伤的画浅,都没有在意到刚才跋扈的氛围。
机械的夹着盘里的菜,怎么也吃不出以前的味道,反倒觉得无味,咽不下去也没法吐出来。
恰在喉咙,难受的她眼睛酸胀,眼泪不由的在眼眶打转。不想大家因为自己的缘故扫了兴致,画浅努力的收了收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
“丰城,我妈的厨艺可是很难得一见的,你多吃点。”
画浅夹了几道离自己近的菜,放在丰城觉秀的盘里,看了丰城觉秀一眼,水汪汪的大眼里满满的祈求。
丰城看着画浅给自己布菜心里是开心的,虽然知道画浅这样做是想让他就此罢手,可是他丰城觉秀看不得自己的女人这样委屈。
他就是要让这一家的人知道,不管以前如何,从今天开始,画浅是不能随便对待的,这个女人是丰城捧在手心里的。
当他看见画浅黑白分明的眼里,没有了以往的灵动,有的只有祈求,整个人来看起来脆弱不堪。丰城一下就心软了,他做的一切都是想让她开心,既然这是画浅她想要的,那他丰城就满足她。
丰城不再言语,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随意的坐在椅上,任由画浅胡乱的给他夹着菜。
在画家其他人看来,丰城觉秀一副游离在外的样,那意思很明显的生人勿近。就是如此也没有谁觉得不妥,他就那样简单的坐在那里,但是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确实不容忽视的。
于是画家其他人,也就安静的吃着饭,只有画浅时不时夹菜筷和盘的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一顿饭吃的颇为压抑,在坐的众人都各怀心思。
要说唯一感觉不到这暗流汹涌的怕只有丰城觉秀了,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之分两种,他关心的和他不关心的。而画家的其他人对于他来说,恰好就是他不在意的,所以对于他来说无关痛痒。
画浅认真布菜的样,惹得丰城很是受用,不管是不是自己爱吃的,只要是花钱夹到自己盘里的,丰城就会吃。餐桌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其他个人默默的吃着饭,这一边画浅夹一个丰城就吃一个,配合的异常默契。
后来就是丰城觉秀吃撑了,沉浸在画浅夹菜当中的丰城不知不觉的吃了一盘又一盘。
他从不觉的吃饭是怎样值得在意的事,从小他的胃都是丰城家专人伺候,对于饭菜的挑剔,也是一般人想都想不到的。
很少在外面吃饭,画家今晚的晚餐算是他人生中的一个第一次,因为身边低着头只顾着挑菜的女。想到这里。丰城觉秀的心里更是舒坦,也就没有在意到自己究竟吃了多少。
画浅注意到这个问题,还是看见对面餐桌上的家人停了筷,坐在哪里无声的看着他们,这才想到丰城的饭量一般,今晚上给他吃的多了。
看了一眼身边无所谓的丰城觉秀,画浅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大一个人了,都没发现自己吃多了。
几乎在画浅放下筷的瞬间,画母就赶紧招呼身边的佣人,撤了桌上五花八门的饭菜。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为了不驳丰城觉秀的面,她是愣愣吃了自己平时饭量的倍,现在胃难受的紧。看了一眼身边面色不佳的父两儿,就知道都是有苦不能言。
这样的一顿饭吃的画家人,没有了精力去顾全丰城觉秀的感觉,道了晚安都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画浅想着今晚丰城吃的有些多,怕他胃难受就早早的上楼,给他放好了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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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乳交融(1)
从楼梯间下来准备喊丰城洗澡的画浅,看到坐在客厅里的男,盯着电视里的财经频道,一脸的闲适惬意,看不出有任何的不耐烦,西装革离的他没了往日的严谨,多了一份随性,看得画浅有些痴。
一旁伺候丰城的佣人看见她站在楼梯间,出生问好,打断了画浅。
丰城听见了,回头看见一身居家服的画浅,长发随意的绾在脑后,亲切舒服。看着她脸上的不自然,丰城了然的笑了,别有深意,嘴角的弧有些大,眼里像萃了钻,耀了画浅的眼。
从浴室里一出来的丰城觉秀,随意的在房里看了一眼,画浅的房间里装饰风格水墨气息很浓重,少了女孩的粉色和碎花情结。只有落地窗前的阳台上趴着的花蔓和绿色有些许的生气。
拿着大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朝着更衣间走去。
画浅刚在更衣间旁边的小浴室里简单的冲洗了下,穿着一件棉质的白色及膝长睡衣,拿着吹风对着化妆镜吹着头发,时不时的侧身整理一下头发,原本够长的睡衣在丰城看来就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了,衬着她白莹莹的双腿,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丰城这一个月来的生活和画浅朝夕相处,抱着美人,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憋得难受,如今看着这幅画面,说是血脉喷张也不过分。
从后面圈着画浅,感觉到丰城觉秀的靠近,画浅把风筒放在镜前的储物架上,看着镜里拥在一起的两个人,觉得今晚的丰城身上带着一层绮丽的色彩,眼神缠绵,腻得有些化不开的色泽。
“怎么了,是胃不舒服吗?”画浅温婉的言语里,有着明显的担忧。
“嗯,有点饿的难受。”
丰城蹭着画浅肩头细腻的皮肤,饶有深意的看着镜里的女。
“丰城,今晚你吃的够多了”
画浅浅浅的笑着,抬手抹着丰城的额头,“我看是不是发烧了”。言下之意,丰城的脑出了问题。
丰城觉秀也不恼,自顾自的说。
“你就没给我吃过,能不饿吗?”
丰城的话说的理所当然,有几分委屈。画浅看着这样的男一时气节,身向前倾,要挣脱他的怀抱。
“丰城我不,不会做饭,不是不给你做。”
带着些许委屈和担忧,画浅以为丰城是在介意她没有给他亲自下厨,话还没有说完,丰城觉秀一用力,原本要离开的身紧紧的贴在他胸膛。
手环在画浅平坦的小腹,打了个圈,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感受到丰城灼热的身,尤其是身后低着她的火热的热源,下意识的动了动身,想要远离。
想到他刚才的话,再迟钝也知道指的是什么,画浅顿时羞红了脸,耳根上也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丰城直了直身,下巴抵在画浅的头顶,看着镜里娇羞的女,觉得自己的身下肿胀的厉害,箍着画浅的腰身,让两个人贴的密不透风。
“画浅”
丰城的声线有些粗重,力的隐忍着。
画浅觉得从他嘴里喊出自己的名字,那样的妖娆,蛊惑人心。
看的出丰城的难受,胳膊上的血管都有些凸显,画浅也明白丰城的这一句画浅是在征得自己的同意。
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为了自己能忍到这一天,做到这一步,她还有什么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丰城看到画浅的回应,压下心里翻腾的热浪,温柔的抬起她的下颚,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感受到唇齿间的甜腻香软,丰城觉秀有那么一刻觉得一辈再也离不开画浅这个女了。
画浅是第一次同男有这样亲密的接触,愣愣的呆在那里,被动的感受着丰城霸道的侵占着自己,直到她不能呼吸,丰城才放过她。
丰城要说以前没有女人是假的,在这方面他是一个不会亏待自己的人,要求颇高,注重享受。
对于情事自是高手中的高手,从刚才的一个吻,画浅生涩的反应彻底的取悦了他,他知道画浅是干净的,是为他丰城觉秀生的,可是当真的感受到她连同接吻都不会时,丰城心底的满足和傲娇是无法言语的。
试问有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专注的看着怀里面色娇红的女,唇上莹润有些红肿,这样的她美得让丰城觉得窒息。
抓着画浅的肩膀,转过身,丰城觉秀把画浅推向身后的镜,再一次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不知满足的吮着。
画浅背后贴着冰凉的镜墙,前面是丰城高的吓人的体温,这一次的丰城没了刚才的温柔,整个人带着一股攻城略地的气势。
她有些招架不住,一会就觉得脚步有些虚。
丰城顺着画浅的唇一向下,吃着她的美好,死死地低着画浅感受着她的娇软。
一手扯着她的睡衣,衣服下滑至肩膀,露出了她傲人的雪峰,丰城看着挺立在眼前的两个可爱,唇****着,手也不忘揉捏着其中的一个。看着它们在自己的逗弄下,不断地胀大,像个贪玩的孩,唤着早已沉在他抚爱里的画浅。
“画浅,看它们是在为我绽放。”
丰城痴痴的笑着,看着一脸绯色,眼里布满**的画浅,此时的她退却了以往的恬静,染上了一层魅惑。
看的丰城的眼神愈发的热。
手不自觉的向下,感受着身下的人,香软的肌肤,身绷得更难受了,想要更多来纾解。
画浅那样自然地在丰城觉秀的爱里迷失了自己,看着对面的小镜里映着身后的镜里的画面,满脸迷离之色的她,在身上的男的爱抚下,难受的摆动着身,哪里还有半分矜持,这样的自己画浅觉得有些害怕。
就在画浅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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