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了。
“那他们发现了咱们怎么办?”永璂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们发现不了。”子微抱住小家伙,把他按在梳妆台前,“等会儿,咱出去溜达。”说着,从游戏包裹里把他的那套不需要什么要求的五毒低级套装拿了出来——系统赠送,随便穿着,价廉物美,童叟无欺。
把这套衣服给小十二船上,再给他戴上瞧着还算漂亮俏皮的黄色面纱,自己则换上了他的黑色面巾,瞧着还算稍微的成熟了那么一丁点儿——这些面部挂件,完全都是系统送的,不一定什么时候就送一样,上次完成了灵狐任务的时候也送了,他现在只愁这玩意儿没处用去,不过也没想到,还是小十二也能跟着用。
实际上小十二能跟着用他的装备完全是因为两人的好感度刷得太快了些,超过六颗心就能跟他共享这些东西了,只是不会技能而已,甚至连加血的默认队友都是小十二。
现如今这兄弟俩换上了一身的苗疆衣服还带上了面纱,再在外面披上斗篷什么的,是任谁也认不出来了。
“哥哥,这玩意儿怎么半点儿不冷的?”永璂任着子微打扮他,结果换上了这瞧着没几片儿布料的衣衫之后,他居然也不觉得冷,不由得惊讶发问——三月初的北京城,还是春寒料峭的时候,有的地儿积雪尚未消融,谁敢不穿着小夹袄出门儿?可现如今这穿的也实在是太少了些,竟然不冷?!
“这不是普通的衣服。”夏子微一脸的严肃,“不能给旁人知道了,晓得不?这是咱们俩的秘密,就是皇额娘、兰馨、小十四还有永瑆也都不行的,知道不?”
“就是说哥哥只有永璂,没有旁人,只有永璂知道哥哥的这个秘密!”小十二瞬间明白了什么,露出大大的笑容来,“知道!”他重重点了点头,“更不会告诉皇阿玛他们,只咱们两个知道这些!”
“聪明!”子微搂着小十二亲了一口脸蛋儿,“等会儿就有热闹看了,咱们去外面溜达溜达去!”说着,他就抱着小十二,带上了另外两个从苗疆找来的血滴子成员,从金玉阁的旁边小角门溜了出去。
那两个从苗疆来的倒不是什么五毒教五仙教的成员,实际上这苗疆也没这两个教派还是一个教派的,不过也有专门下蛊毒的妇人,说是时不时地就能把人下蛊弄死之类的,也俱都是传闻而已,但这苗疆传闻从来不少,他们穿着这么一身儿,瞧着就吓人了,尤其是那两个小的,还是露着一身的小肉肉,可不是更证实了传闻。
大街上一群人围观他们,他们也没当回事儿——这玩意儿要是真的当回事儿了,那还容易出事儿,因此就直接把那些视线当做不存在就是最好的,再加上俩人都绑着头发,戴着苗疆传统的头饰,谁也没能当他们不是真的苗疆人。
蒙着面的苗疆人在大街上乱逛,穿的也少,环佩叮当,怎么瞧着也是挺赏心悦目的存在不是?因而他们直奔那所谓的聚贤赌场去的时候,除了有人围观之外,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
天色将晚。
这便正好是那几个人约定的时间了,在赌坊里堵着那几个恶霸,狠狠教训一顿,然后就彻底地拯救那位叫做白吟霜的少女。
这绝对是场好戏,谁能舍得不去瞧?
进了赌场,那两个原本就是苗疆人的血滴子成员到底是泰然自若,他们早就习惯了在任何场合把自己伪装起来,而且这仅仅是赌场,有人被那个什么了送进宫里做了太监不也是受着?他们真心感谢这个世界——若能唱歌,他们早就连唱带跳了。
“狄风蜈,狄灵蛇,你们俩一定要保护好我们!”子微认真地看着两个人,说。他真是取名无能,于是就直接用了他那战宠的名字——风蜈、灵蛇、圣蝎、天蛛、玉蟾,这是五毒的五哥战宠,放出来是要杀人的。
被叫做风蜈的那个苗疆人扯了扯嘴角,看向那位叫做灵蛇的仁兄,灵蛇仁兄的眼睛开始了习惯性的抽筋。
不管怎么说,这是进了赌场了,而那几个瞧着跟“恶霸”这二字能挂钩的,就在赌场的正中央,吵吵嚷嚷的,真是好不热闹。
“哥哥,我们去那里看看?”永璂提议。
“那儿瞧着没什么有趣儿的,咱们找个好位置。”子微拽着小十二,往一旁走。姓狄的风蜈跟灵蛇二人连忙跟上。
“你们站住!”
就在四个人往一旁要找个好点儿的视角的时候,忽然一声怒吼,震颤了整个赌场。
四个人回头去看,却见富察皓祯一脸的悲愤,身后跟着他的两个心腹——小寇子跟阿克丹,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福家兄弟以及五阿哥永琪。
莫非这几个人发现了他们?子微不发一言,伸手把小十二往身后挡了挡。
“你们四个人就这样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们跟他们也是一伙的吗?!”富察皓祯指着这四个奇装异服的家伙怒吼,“你们瞧,他们也一样穿着那么怪,你们难道是一伙的?也是地痞恶霸?!”
瞬间,赌场里安静了下来。
四个人往那边所谓的“地痞恶霸”的方向看去,他们确实穿着比较古怪了一些,但显然并不如他们四个的苗疆打扮更怪。或者说,那富察皓祯,显然就是无事生非的典范了,而指引他这么做的,瞧着便正是一旁的那个福尔康!
此时的福尔康正一只手指着那露出半边膀子的恶霸,一只手指着穿得清凉的夏子微,一脸的愤慨。
“你们即便不是坏人,也不是什么好人!”福尔康说话了,一脸的痛心疾首走到子微面前,“你瞧你,露着什么?腰——这是腰!”他几乎伸出手去要碰到夏子微的腰了……
“你干嘛!?”小十二连忙冲出来,挡住了福尔康的爪子,“不许碰我哥哥!”
“她明明是个姑娘。”福尔康还没说话,一边的福尔泰开口了。
姑娘你妹!
夏子微伸手拽过小十二,往后退了退:“你们有病吧?”
所以说,乔装改扮就是好,谁也不认识他们是谁,平日里不能骂出口的话,现如今都脱口而出了不说,还乱爽一把的,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什么?!”富察皓祯也意识到了自己被人撺掇了,但他马上就把视线转移到眼前这个所谓的“姑娘”的不知检点上去了,“天啊!苍天啊!你居然穿成这幅样子走出来——你是个女孩儿,是个姑娘,一个姑娘怎么能这样抛头露面!?”
☆、五十六、齐聚一堂
五十六、齐聚一堂
夏子微摸了摸脸;上面还挂着面纱……很好,他就算是个女的又哪里“抛头露面”了?何况……他明明已经很显露自己是男人了好吗——五毒的所有套装,都是……露着腹肌的,胸肌也露出一小片了好不好?哪里瞧着跟“女人”有半点儿关系了?莫非……眼前的几个人是瞎的?
实际上夏子微却忘了自己的身材瞧着也不过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这时候,正是不分男女的时候;他根本就彻底的被误认是女孩儿了——倒不是别的,小十二年纪小;被误认什么的却没什么,就算光溜溜的;也不能当做人。而他瞧着还是有男女大妨的时候,再这样穿着,理所当然的会被人教训了;只不过这教训的人……有点儿抽罢了。如他所说——“有病”。
“你现在就应该回家去,然后换一身合适的衣服,你造吗?!”富察皓祯大喊着,旁边除了福家兄弟跟五阿哥之外,并无人附和。
实际上,旁人都被他吓傻了。
哪儿能不傻?人家一瞧就不是中原人,穿着自己的家乡服饰还没怎么样呢,就被几个小爷们儿围着叫骂,这姑娘要是脾气暴躁点儿的,指不定就让身边儿的汉子开打了。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跟永琪他们一样儿的眼神儿不好使的,也有人瞧出来人家那俩穿得少的是小兄弟俩,可谁闲着没事儿去跟他们杠上呢?瞧那几位小少爷穿的就光鲜鲜的,谁也不想惹个麻烦不是?
尤其是为了几个外乡人跟京城的这些公子哥儿杠上,那才叫脑子抽风了呢。
然而旁人脑子还没抽风,那几个公子哥儿也就那样被晒在当场了,何况旁边还有他们本打算教训的那几个恶霸流氓?
夏子微弯腰把小十二抱在怀里,冷着声音,骂:“你们几个人脸上的眼睛都是喘气儿用的是吧?我们穿什么用得着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唧唧歪歪?没瞧着我们苗人穿着哪儿不对头了,倒是看着你们几个,半大不小的,在这里颐指气使,当自己是神仙啊?什么事儿都能管了?俗话说得好,大路朝天各走各边,你们几个忽然之间就这么冲我们叫嚷,吓坏我们怎么办啊?赔钱啊?再敢乱说,小心我揍你们!”当然他也就是这么说说,刁蛮任性少女什么的……这玩意儿曾经电视剧里给他提供了无限素材。
这几句骂得很带劲儿,旁边的人都被逗笑了,也觉得这几个苗疆人实在是该揍这几个公子哥儿一顿才行。但是显然他们几个公子哥儿不这么想,福尔康痛心疾首地走上前来,双眼含泪地看着眼前的这位苗疆来的少女,说:“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是如此的美丽高贵,我知道我们的话让你的心灵受到了冲击——哦,姑娘,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一定是自卑了,不……不!不需要自卑,你比那些格格、公主还要漂亮,虽然我看不见你的脸,但是你的美,却通过你的眼睛,直达我的心里!”
如果不是脸上蒙着那黑色的面巾,夏子微一定会吐出来。
永璂已经捂住脸干呕了。
干呕的症状蔓延了整个赌场。
完全不用他们教训什么地痞恶霸,那几个所谓的“地痞恶霸”已经倒地不起了……红花会也是不怎么安全的职业,就算为了反清复明,也不能这样对他们,他们也是拖家带口的,哪儿能就忍着这几个不着调的家伙……得了,这一天吃的东西也都贡献了出去——他们容易吗?!
“我真是太感动了!”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