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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神秘的包间门就在此时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了两位男子,皆是仪表堂堂,锦衣玉服的翩翩佳公子。
特别是前面那位,白君善觉得十分面熟,穿着打扮也十分的华贵,不管是衣裳还是配饰,皆是顶尖的玩意儿。
他虽觉得疑惑,但随即就礼貌的行了礼,这样的人物,先做出一个好的仪态来,准保不会有错。
只见对方先是一怔,但见白君善貌似没认出来,这也就松了口气,笑着拱手还了礼,但却没有多搭话,速速的便转身离去,倒让白三公子觉得好不失望。
白君善觉觉得面熟的人,可不正是太子殿下?
而随着他这一移驾,走廊上的人,那侍卫们都是习惯性的躬身,小太监们都跪在地上恭送,待得太子走了,这才都起了身,鱼贯尾随着而去。
这种肃穆和森严的等级规矩,这么大的架子,瞬间就让白君善想起了刚觉得面熟的年轻男子是谁了!
那是想都没多想的拔腿就追啊,其实,他要是这会不追上去,还不会有生命之危,毕竟太子殿下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只要没认出来他是谁,那也不会当场就发作了白三公子的。
可奈何,白三公子偏偏就是个功利心极强之人,千载难逢的遇见了微服出游的太子殿下,那岂有不去奉承之礼?
结果就是,他倒是顺利的和太子殿下搭上了话,却也把自己送进了鬼门关里去。
太子的马车缓缓启动之时,莫逸良在后门里,清晰的看见了太子的眼神,这眼神的意思很明白:“我被认出来了,这个人却是不能留了!想法子送他一程吧。”
虽然现在白君善,的确是还什么都不知道,但谁能保证他会守口如瓶?
要是这嘴大漏了出去,自然会有有心人从这件事接着往下查的,最后怕是挖出萝卜带出泥!
这种潜在的威胁绝对不能存在,所以白君善是必死无疑,只是怎么个死法,却要看莫逸良的安排了。
莫逸良这个人,从来做事都是万分的小心谨慎,前后的思量清楚了,才会付诸于行动。
他总是不愿意自己亲自去动手,喜欢找出最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在背后,用自己的手,推着他往自己设定的方向走。
这样既能除掉隐患,自己的手上还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沾上。
这神仙阁可是莫逸良的产业,阁里所有的消息,又怎么能瞒得过他的耳目?
很快他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白君善玩的这个小把戏,继而便想到了,白三公子为何这样做。
莫逸良的心思最是个阴沉的主,他从来不会将人想的多么美好,这白三公子在他跟前,简直就是个小孩子,他那一点点小心思,在莫三老爷眼睛里,那可真是无所遁形。
这可是白三公子自己送上门来的把柄,莫逸良又怎么会让它白白的浪费掉呢?
于是,田宽老娘的病是无缘无故的重了几分,大夫开的药也是渐渐的贵了起来,以至于他口袋的钱总是不够用的紧。
碾转反复之间,可就有能捞钱的消息,自己巴巴的钻进了田宽的耳朵里,像白君善这种伪善之人,做下了这见不得光的事情。
又遇见了田宽这个油锅里的钱,急了都能空手捞出来的主儿,他能凭白的放过白三公子么?
再往后,田宽可不就是一次次的尝到了银钱的甜头?
还有什么比白来银子更让人觉得爽快吗?没有!
终于,不堪被骚扰的白三公子,再也按耐不住的扯下了自己的和善面具,他警告田宽:“这是本少爷最后一次给你钱,从此以后各不相干,要是你再敢来勒索,那本少爷只好逼不得已的,送你去鬼门关一游!”
这句狠厉的话,倒是把得意又贪心的田宽,从美梦中给震醒了。
他眼前这位,可不是普通的有钱人家少爷,而是官家的少爷,人家不但有钱,而且还有势!
别看平时白三公子笑嘻嘻的时候,田宽不觉得有什么什么,可一旦人家露出了尖而锋利的獠牙,却就彻底的让人胆寒。
田宽终究是民不敢与官斗的,他觉得的确也捞得不少了,该收手了,要是再继续下去,自己准保被气急的白三公子,一脚踩死,到那时候,可就悔之晚矣了。
他倒是想明白了,只可惜,他想收手的时候,有人却是一点都不愿意的,若说这世间,还有什么是能让田宽彻底的豁出去这条贱命,为之一搏的,大约就只有田宽的老娘了。
这下来的事情可就简单了,贫民区里遭了盗贼,黑灯瞎火的,谁知道是谁杀得人?而这些苦地方,像来都是乱糟糟的没人管,丝毫不用担心官府的人会来介入。
当田宽醉醺醺的回家,一跤绊倒在抱自家老娘僵硬的尸身上时,他的酒瞬间就醒了,不由得是抱着尸身嚎啕大哭。
而在这样的时候,田宽脑子里的杀人凶手,那就只有有一个人!白君善!白三公子!(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用人命来做惊喜(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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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种境地,这俩人便算是结下了不死不休之死局了,莫逸良的推手到了这会,基本算是可以笑着看戏了。
至于为什么会在今日,会在此地发生,那都是因为某人的恶趣味,想要给自己爱人一份惊喜罢了。
而田宽和白三公子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游戏中必然要存在的砝码,早失去和晚失去,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在琳琅花苑的西南面,山脚下种着一片不少的桂花树,在这些高大的树林中,隐隐的露出明黄的琉璃瓦,这些精工细作的瓦当,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放光,这里便是莫莲萱心向往之的九天碧波。
今儿个,这闲置已久的地方,终于迎来了主人的大驾光临,里里外外都是焕然一新,烟波渺渺袅袅的温泉池里,正是情人幽会的不二之选。
莫逸良和太子殿下两人,一贯都是腻歪的很,此时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少有的机会,尽情的享受着独处的时间,要不是莫逸良怕池子里太热,呆的过久会发生晕厥的情况,怕是这会两人还上不来呢。
年轻的太子殿下显然意犹未尽,连衣服都不肯好好穿,缠着莫逸良寻些琐事顽闹,就是不愿意和情人分开。
好在莫逸良总是最清醒的那个,知道这样盛大的宴会,作为主人的太子殿下。怎么可以只露了一面,就消失不见呢?
他是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自己又亲自殷勤的服侍,这才让太子殿下愿意更衣了。
莫逸良温柔的给太子殿下将颌下的明珠扣系好。嘴里笑着叮嘱道:“你一会去见娇姐儿,可要温和些,别冷着张脸,你呀,笑的时候特别的勾人,娇姐儿必定会被你吸引的。”
太子殿下虽然刚才在温泉汤里,就答应下要先见莫莲娇一面,可这会见莫逸良笑着叮嘱自己,心里终究是不自在起来。
脸色也是不好看的厉害。低着头很无奈的嘟囔了一句:“知道了,你刚一进门就说有惊喜给我,怎么这会都要出门了,也还没见呢,我刚可是把你身上的袋子都翻遍了,什么稀奇玩意都没有,你这又是哄我玩呢吧?”
莫逸良瞧他这撅着嘴拉着脸的样子,就觉得时光倒流了五六年,眼前的还是那个小孩子呢。真是觉得这样的太子殿下可爱透顶,不由的便嬉笑着要去哄。
可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门外传来小魏子略带惊慌的声音:“启禀太子殿下,刚刚有人前来禀告。说是后山的览枫亭却是出了人命了,死的乃是白太傅家的三公子,白君善。”
“瑞王和廉王府的五公子。还有十六殿下正好就在览枫亭,咱们在山上伺候的小太监。跑下来传讯的时候,瑞王爷可都在问话了。您看。。。。。”
太子惊喜的瞧了眼笑的得意的莫逸良,轻声赞了句:“好样的。”不由得是先在莫逸良的唇间深情一吻。
这才漫不经心的吩咐道:“既然有六弟在,那慢一点也没关系,他近年来可没少办差事,最是个老道不过的了,吩咐人先把白三公子妥善的请到,翠薇园隔壁的清沐殿安置。”
“再请瑞王,明王和岳王,十六弟和殷世孙他们都过去,孤王这也就过去了,对了,请人速速去白家请老太傅和白大公子过来,记住,要缓缓的说,切莫心急,太傅的年纪可不小了。”
“唉,这白三公子可是老来子啊,乃是白太傅亲自教养承认的,岂料竟会出了这样的惨事,这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真不知道他撑不撑得住呢?”
小魏子听完主子的吩咐,也不敢耽搁,忙去吩咐人办事,门外又恢复了寂静。
里面的莫逸良搂着太子殿下的腰,摇头轻笑,无声的用口型对太子言道:“装模作样。”
太子殿下倒觉得这样极有意思,好玩得紧,便也用口型无声的言道:“跟你学的。”
两人看着对方的表情,不由得笑做一堆,齐齐倒在罗汉榻上,笑个不停。
良久,笑过劲的莫逸良,才着催太子殿下往前面去,毕竟出了人命了,拖拖拉拉的倒很不好看,好在这里离着清沐殿不算远,过去也费不了太多时间。
而他自己却是半点不着急,又喝了两盏茶,吃了块雪梨乳酥,这才慢慢悠悠的往翠薇园晃荡过去。
这后山上出了人命的事情,倒是很快便在翠薇园传开了,当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