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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难道司马迁那个老头搞错了吗?”狄风暗自想着。
“狄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哦,我没有想什么!宋令尹,你不是前往齐国了吗?”
“不错,我是被项梁派往了齐国,可是走到半途我遇见了齐使高陵君显,他言别说是我出使齐国,就是项公亲自前去,齐国也不会出兵来助我楚军的!”
“怎么回是这样?”狄风明知故问地说道。
“狄兄弟,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啊?想那田荣此前虽得项公之助,得以复齐,可田荣乃是忘恩负义之徒,如今他赶走了原来的齐王田假,立田儋的儿子田市为齐王,可只因项公收留了田假,并将其送往盱眙,其后又没有按照田荣所提的条件斩杀田假,齐国又如何会派齐军来相助呢?”
狄风对这段历史是清楚的,齐国田荣的确怪项梁没有听从田荣所提的条件去斩杀田假,才致使田荣想看项梁的笑话,而没有出兵来援助楚军。
“宋令尹,既然齐军已不想助我楚军,齐国为何还要派高陵君显前来面见项公呢?”
“我知道齐国即使派高陵君显来面见项公,无非也就是来忽悠项公,令项公对齐国不要动怒,倘若日后齐国有难,还要请项公相助。也因此我擅作主张,将齐使高陵君显拦了回去。但我担心项公会有危险,故此立刻赶回对项公再一次进言,请他放弃攻打定陶。”
“项公现在是什么意思?”狄风朝宋义问道。
“别提了,项公真是一个自负之人,他认为我长秦军的志气,灭我们楚军的威风,故而现在的规劝,也不起任何作用!真是可惜可叹,项公虽然知兵,但却不能居安思危,我楚军肯能即将大败矣!”
“宋令尹,那如今又如之奈何?”狄风忍不住问道。
“狄将军,宋某现在对项公是没有任何办法了!故此我才来面见狄兄弟,还望狄兄弟能以与项公的关系,再去劝一劝项公居安能够思危,不要意气用事!”
听宋义这样说,狄风有些迟疑,心想自己劝过项梁,可项梁始终固执,且固执得都有些不可救药了。
宋义不知道狄风曾经劝过项梁,见狄风迟疑,以为狄风不愿前去劝说,便朝狄风又说:“狄兄弟,即使不为我楚国计,你也应该出面劝劝项公,我的话也许他不听,但你的话估计项公一定会听。”
“既然宋令尹这样说了,那我就再走一趟!”狄风很无奈地说道。
外面的雨虽已不下,可地上非常泥泞,狄风叫上临时统领亲兵的韩有心,带二十个亲兵跟随宋义抵达定陶东门楚军大营。在项梁的大帐门口下了马,把缰绳交给身边的亲兵,狄风便打算往项梁的营帐里走,但却被把守在项梁营门口的侍从拦住说道:“狄将军请慢,现在项公正在里面熟睡,他已经吩咐过小的,不管谁来都要暂且回去,有事明日再说。”。
像这样来见项梁却被阻拦的事情,狄风还是第一次经历过,感觉今日太阳似乎是从西边出来的,不觉有些生气,于是朝把守在项梁营帐门口的侍从们喝道:“本将军有急事要见项公,你们都给我闪开。”
“狄将军,小的的确不敢让你进去,如果让你进去,小的命可就没了啊!”几位把守项梁营帐的侍从齐声朝狄风说道。
“看来今天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了!”狄风暗自叹道。
宋义在一旁显得很着急,也显得很气愤,只见宋义拔出腰间的佩剑,朝侍从们一挥大声喝道:“尔等速入账禀报项公,就说狄将军与我有要事来见,如再阻拦杀无赦。”
“姓宋的,在盱眙你是令尹,可在项公大营你根本就无权命令我们!”一个侍从手按刀柄朝宋义说道。
“哈哈哈,还杀无赦,他还以为他在项公面前还真是令尹了呢!”另一个把守项梁营帐门口的侍从笑着说道。
“你……你们……”宋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哈,什么你们我们,如今我们就听项公的,姓宋的你还是请回吧!”
假设事情到此,接下来也许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狄风也不会气急出手。可很多事情往往没有假设,因为假设的事情,在世界上常常就是某个人的一厢情愿。
“哈哈哈,狄将军还有你,如果不想扫项公的兴,那你也赶紧走,”这个侍从朝狄风一指又说道。
狄风见这个侍从不但对宋义说话不礼貌,而且现在对他也不客气起来,一时间气愤至极,不觉拔剑在手,用剑指着这个侍从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狄将军息怒,我即使告诉你的名字又能如何,难道你还敢杀我不成?”这个侍从露出一脸嘲笑地看着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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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劝说项梁
如果这件事情放在以往,狄风肯定挥剑便把这个侍从杀了,反正在秦末这种乱世,杀个人也不会蹲监狱,何况他现在还是将军呢!
但现在狄风清楚,即使杀掉这个侍从,也就能自己出一口恶气,也就不了项梁的性命,与其跟这位侍从较劲耽误工夫,还不如直接闯入项梁的营帐,倘若他们再行阻拦,那么自己对他们不客气也不吃。
宋义是领教过狄风脾气的,他怕狄风一气之下斩杀营帐门口的侍从,便上前对狄风说道:“狄兄弟,可能项公有内事,咱们还是暂且回去吧!”
“内事?什么内事?我们不就是来谈内事的吗?”狄风不明所以地说道。
说着话,也不等宋义回道,狄风便将门口的侍从推开,闯进了项梁的营帐。可等狄风闯进去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是不该闯进来。
“呸!呸!真是倒霉!”狄风一边往地上喷着吐沫,一边从营帐中退了出来。
宋义似乎知道狄风看见什么了,哈哈笑道:“狄兄弟,这回你可知何为内事了吧!”
狄风瞥一眼宋义,心想项梁怎么在这个时候睡起女人来,史书上也没有这样的记载啊,真是晦气!
跟随来的韩有心和其他亲兵们,这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个个都用手捂着嘴偷笑。狄风猜想亲兵们肯定是在笑他,便朝韩有心一瞪眼说:“你既然知道什么是内事,为何不拦住我。”当然狄风说这话,也有怪怨宋义的成分。
韩有心不敢再笑,把头低下静等狄风接下来的训斥。然而这时候,项梁却在营帐中唤道:“风儿,你有急事吧?进来吧!”
狄风闻听项梁在里面唤他,知道项梁和那个女人已经穿衣起来,这才和宋义一起又进了营帐。
果然,当狄风与宋义进来后,看见项梁已衣服整齐的端着在几案之后,那女人则羞着脸低头垂立在一旁。
“恕风儿刚才莽撞,不知叔父帐中有人,还请叔父见谅!”狄风强作欢颜对项梁说道。
“哈哈哈,无妨,无妨!”说这话,项梁朝女人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女人朝项梁福了一福,又“诺”了一声,便迈着碎步朝营帐门口退去。
狄风瞟了这个女人一眼,见这个女人的年龄已有四十多岁,不觉感到有些好笑。心想项梁即使想睡女人,也应该找个年轻漂亮的啊!就凭他现在的职位,要什么的女人没有,怎么却整个寡妇一样的女人呢!
但这样想过了,狄风又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龌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样的事情。
等女人退出营帐之后,项梁让狄风和宋义都坐下,之后对宋义说道:“如今齐国田荣那厮无信,今后齐国但凡有难,我楚军也定会做观者望!只可惜连日阴雨,无法再行攻城,故本公才寻女消遣尔!”
宋义看了狄风一眼,对项梁说道:“此乃项公私事,义不敢过问,然定陶易守难攻,还望项公能弃定陶而西进,倘若图的咸阳,则章邯便不足虑。想一位无主之将,纵有百能,恐也无力回天也!”
项梁微微一笑道:“令尹此言差矣,秦之主力不除,必为日后大患!如河东之地尽归我楚军,咸阳自为我等囊中之物,我楚国定复兴矣!”
狄风见项梁依然固执,知道自己去劝说项梁,肯定也毫无作用,因此不想插言。但宋义好像看出了狄风心理,朝狄风一递眼色道:“狄上将军,你此前为项公谋士,胸有韬略,不妨也言上几句。”
狄风望了一眼宋义,有看了一眼项梁,心想项梁如此固执,我即使劝说估计也不会见什么效果,今天我都够晦气的了,我何必再讨晦气呢!拿定注意,狄风便对项梁说道:“叔父,既然你已有此等想法,我与宋令尹也再无话说。不过侄儿还是要提醒于你,章邯非莽夫一个,小心他夜晚来袭营。”
“哈哈哈,风儿太多虑了,如今已阴雨多日,章邯萎缩于城内不出,况我军明日驱前继续攻城,他哪还有袭我楚营之念。”
狄风虽然还有些担心,但听项梁言说明日又开始攻打定陶,也只好告辞带着亲兵们回归南门自己的大营。宋义将狄风送到门外上马,看着心中有事的狄风骑马离去。
狄风回到自己的营帐,把手下的将领们都召集到一起,将明日继续攻打定陶城的事情说了。
姚猛一听明日还要攻城,首先站出来说道:“上将军,现我们黄旗军伤亡极大,还要硬攻吗?如果再行硬攻,估计我们都得扔在这里。”
狄风没有理会姚猛的话,他把目光转向韩信说道:“韩将军对此有何见解,可否说来听听?”
韩信自从来到狄风营中,虽然已与狄风结拜,但心里始终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