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那些母性情结比较严重或者有一定经济基础却情感荒凉的大女人,容易为之动容。
守财奴型
这种男人就是现实生活中的葛朗台。他们通常出身贫寒,小气吝啬是他们的习惯。如果你和他正在恋爱,不妨扪心自问:他的小气我能忍受吗?如果你对两个人的未来并不看好,就干脆和他说“拜拜”。因为女人跟着这样的男人也只是如同守着一个守财奴过日子,他可能很会赚钱,很会算计,但就是不会生活。
猥琐型
这类男人总是不那么坦荡。他挣钱不比你少,但总是遮遮掩掩,小里小气。每到结账时,他总希望女人能主动些,或者讲求各付各的。他之所以表现如此差劲儿,是因为他对爱情没信心。在他心里,总认为有一天你说不定会离他而去,变成别人的老婆。这个冤大头他可不想当,因此处处跟你斤斤计较。
吸血虫型
这种男人,功夫可谓深不可测,又多采用避实就虚法。这是有钱不想花或是实在没钱花的男人的独门秘笈。他们用理想、爱好、痛苦等抽象的假动作来感化女人、影响女人,基本上不仅很容易捕获芳心,还能很快让女人主动掏腰包。
这种男人最能让女人失去理智,不但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恐怕是最先进的导弹也不能阻止她神魂颠倒、飞蛾扑火。想占这种男人的便宜,那你是生错了时代!
方程式10:暧昧很近爱情很远(1)
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汉语辞典中对“暧昧”的解释为:(关系)不明朗。
如今,“暧昧”犹如一股股潜流暗香浮动。它类似一种情调,又是一种*。分寸把握得当,它是男女关系感情的“滋养剂”,否则就是“扰乱素”了。感情经济学——如果梁山伯懂点博弈论情感方程式10暧昧很近爱情很远事实上我们都没有改变什么,也许我们的夜空早已缀满了星星。虽然我们渴望流星雨的出现,但同时又深谙:每一次流星的出现都是转瞬即逝的,所以只要保持仰望的欣喜就好。
已婚女人的暧昧妄想
2007年的最后几天,我、魏嘉和安妮三个人都琢磨着,选一个周末一起度过,就像我们从前那样。我们选择了12月28日。
在我们三个人都是单身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日子的每个周末都腻在一起,我们自诩为“单身女子派对”。
后来,先是我出嫁了,嫁了一个大学讲师,这很符合我中庸的个性。紧接着是魏嘉出阁,她“意外”地嫁给了一个小报记者。之所以“意外”是因为在我们眼里,魏嘉最具升值潜力。而娇小的安妮,在我们眼里应该是被人宠被人爱的女人,直到我和魏嘉结婚两年之后,才终于嫁给了一个商人。
再后来,我和安妮分别有了自己的女儿和儿子,魏嘉则一直“丁克”着。
2007年12月28日傍晚,我们在“吴越人家”吃过晚餐之后,来到工体附近一个叫88号的酒吧。
魏嘉把我们带到楼上。这里像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桌椅板凳,破旧而颓废,蜡烛在幽暗中飘荡。如果不是魏嘉说许多演员和歌手迷恋这里,我不会相信这里是北京最时髦的酒吧之一。
虽然经历了结婚、生子,但我们三个从外表上看不出太大的变化。魏嘉依然是走到哪里就照亮一片,一会儿做电视一会儿做广告公司,不停地跳来跳去;我是地地道道一个职业女性,连走路都是节奏稳定分寸不乱,而安妮则养尊处优地在家做全职太太。
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天晚上从饭桌上开始,我们就说个不停,到酒吧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把聚会搞成了对丈夫的控诉会。
魏嘉抱怨老公挣钱太少,学车多年却一直没能开上私家车,看着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噌噌地从小资跨入中产,自己却只能望洋兴叹,连夫妻生活也美而不满。她说如果让她再选择,她要先嫁经济然后再考虑爱情。我对丈夫的埋怨集中在情调上,按说我那个教外国文学的丈夫应该最懂情调,当初是冲着这一点才嫁给他的。可是自从有了女儿之后,他看我一眼的时间就缩短在了001秒之内。安妮看起来很美,日子比我和魏嘉都过得富裕,但老公不但不让她出去工作,平时对她也颐指气使的。
那天魏嘉劝我和安妮,女人即使结婚也应该保有一定的“私生活”,最好有一个蓝颜知己什么的。
当控诉会渐渐演变成魏嘉对我和安妮的开导会的时候,酒吧里开始熙熙攘攘起来。隔着栏杆,我能看到楼下的舞池里,影影绰绰地挤着扭动肢体的人们。
很久没有夜生活了,我突然感觉周围是那么陌生,同时又那么情意绵绵。
这时魏嘉说:“我们干吗在这里抱怨,我们可以改变呀!”顿时,三个人都沉默了。
这时酒吧里一个女歌手开始唱歌,不经意掠过耳际的几个词,感觉似曾相识。安妮说这首歌叫《Quizás,quizás,quizás》,曾被王家卫放在《花样年华》中当插曲。
方程式10:暧昧很近爱情很远(2)
我问安妮“Quizás”是什么意思?只听背后一个男人说:“Quizás是西班牙语,是‘也许’、‘可能’的意思,翻译成英文为Perhaps。请问三位小姐,我们可以坐这里吗?”
说话的男人瘦高,穿着黑色皮夹克,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魏嘉习惯性地高挑着娥眉说:“那你得问我身边这两个美女,只要她们同意,我没意见。”男人把头转向我,我说:“你问那位美女吧。”就这样,三个男人在安妮的微笑中坐在了我们身边。
聊天中,知道他们曾经是美术学院的同学,7年没见面了。大学时曾经是“睡在上铺的兄弟”,毕业后一个去了美国,一个弃画经商,另一个依然孜孜不倦地当画家。
那天因为夜色的关系,也因为酒精的作用,不出一刻钟,三个男人与三个女人就排列组合了。
魏嘉从来在男人面前都是游刃有余,所以说着说着她就坐在了那个穿夹克的男人的身边。他们的对话刚开始时是针锋相对,然后就一泻千里地“黄”了下去;安妮则和那个美国回来的“假洋鬼子”聊上了;我和画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发现我们同属于不善言谈的那种。
那天的最后,我、魏嘉和安妮似乎都很尽兴,所以当魏嘉提出让三个男人分别送我们回家的时候,没有人举手反对。
场景一:零距离接触
北京的冬夜冷得彻底而通透。魏嘉上了商人的黑色奔驰。
男人说:“遇上你这样的女人,男人都想成为爬虫类!”当时汽车音响中放的是麦当娜的旧歌《宛如处女》……
“零距离接触”使魏嘉成为一个满身都是故事的女人,也让魏嘉成为总是灿烂如花的女人。
场景二:一米线距离
那天我和画家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到达画家在郊区的画室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银装素裹了。
画家问喝咖啡还是茶,我说给我一杯“忘情水”。他含蓄地笑着递给我一瓶农夫山泉,这让我很感动,我想那一刻我们是相通的……
从此,我多了一个可以谈心的异性知己,想起他,走在大街上我会突然笑出声来。
“一米线距离”是我的处世原则,这是出于安全,也是出于长远的考虑。
场景三:超越无极限
“假洋鬼子”试图把安妮带回他住的星级酒店,而安妮的暧昧态度下也掩藏着一颗叛逆的心。但当车子行驶到长安街上的时候,望着窗外闪烁的街灯,安妮突然感觉万箭穿心,顿时抖落一身的意乱情迷,仓皇而逃。
安妮已经被物质婚姻改造成了一个失去行动力的女人。
以上三个场景纯属虚构。
那天晚上,我、魏嘉和安妮都声称自己在男人的护送下安全地回了家。至于每个人到底是怎么度过的,这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成了一桩悬案。
我想,生活中还是有一些悬念的好。
事实上我们都没有改变什么,也许我们的夜空早已缀满了星星。虽然我们渴望流星雨的出现,但同时又深谙:每一次流星的出现都是转瞬即逝的,所以只要保持仰望的欣喜就好。
后来我知道,那首《Quizás,quizás,quizás》唱的是:“我一再地问你,何时何地又如何,你总是回答我,也许、也许、也许,时光就这样流逝,我变得绝望,而你,永远都是说也许、也许、也许……”我曾经听过田震的《野花》,其中有一句歌词是:“拍拍我的肩我就会听你的安排”。那天的感觉就是这样,我想找一个人陪伴,一个我喜欢的男人。通往寂寞的地铁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方程式10:暧昧很近爱情很远(3)
圣诞前夜,我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酒店和商场的玻璃门窗上雪片般地纷飞着“Happy Chri*as”的字样,到处都在张灯结彩欢度圣诞。其实,公司组织了圣诞晚会,我谎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向主管钱玫请了假,于是像往常一样背起双肩背开始在街上游荡。
那天,我上了地铁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我一直认为女人不该生活得太辛苦,这样你便不能尝到做女人的真味,但我同时又不想让自己太软弱,更不想做寄生女人。所以我像陀螺一样在早晨加足马力冲锋陷阵到单位,然后在漫长的工作中消磨自己。
那天遇见他时,我正低眉垂眼地躲在车厢的角落里放松自己。当时只听到旁边一个温柔的男声问:“小姐,请问几点了?”我抬起头时首先看到的是一种关切的眼神。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棱角分明的脸,西装革履的装扮和成熟自信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很像一个政府官员。我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也没戴表。”说话的时候,为了表示歉意还撸起了自己的衣袖。他笑了,说:“你的手镯真漂亮。”
我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抚摸那只已经被我视而不见的手镯。它是我去年一个人游历西藏时,在半路上认识的M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