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观星宿,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来喜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玉儿微微笑道:“怎么,难不成钦天监的人说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悼嫔才导致悼嫔体虚的?”
“什么事都瞒不过太后。”来喜佩服的点了点头。
苏麻不屑道:“这个悼嫔真真是娇贵,自从有孕以来就闹的整个宫里不得安宁,如今又想耍什么花样了?”
玉儿笑道:“这就要继续听来喜说了。不知钦天监得出了什么结论?”
“太后娘娘英明。”来喜继续说道:“太后还记得两个月前死因不明的云答应么?钦天监的人说,云答应是不明而死,冤气不得解脱超生。是而盘踞在生前居住的地方不离去。而如今悼嫔有孕,正是那冤气投胎往生的好机会,所以才会冲撞了悼嫔,导致悼嫔这几日身子不爽利。”
“哦?那到真是巧了。”玉儿眉梢一挑,道:“原来悼嫔身子不爽竟是冤魂害的么?”
苏麻不屑道:“哼,人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悼嫔若不是害过人怎么会被什么冤魂缠住?难不成因为悼嫔就要请人来做法么?再过些日子就是年节了,这个时候请这些劳什子的道人来做法怕是不吉利。”
来喜微微一笑:“这倒是不用,钦天监的人说了,这云答应的生辰本就与悼嫔相冲,而现在云答应的坟冢位置又正好与悼嫔的长春宫相克,所以才会冲撞了悼嫔。所以,钦天监的人建议,让云答应的家人替她移坟。”
“移坟!”苏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玉儿。
玉儿一脸冷淡,看不出喜怒。
新坟不到一年就迁坟实在是不吉利,而且云答应死的时候还未侍寝,又是惨死,所以入不得祖坟,这本来就很凄惨了,现在却还要被人再把坟挖开,曝尸于人前么?这可真是太狠了一点。
来喜见玉儿脸色平淡,便壮着胆子继续道:“皇上一开始也是觉得不妥,可是钦天监的人说若是不这样的话,只怕悼嫔的孩子保不住。于是皇上便同意了。”
玉儿脸色更是冷了几分,来喜便不敢再说话了。
苏麻见玉儿隐隐有发怒的征兆,忙劝道:“太后息怒,皇上也是担心龙裔有损。您知道的,皇上从小就是个重感情的,更何况是自己的亲骨肉呢。您放心,皇上不是那种昏庸的人。”
玉儿摇摇头:“哀家的儿子哀家自然是知道的。罢了罢了,这些女人爱闹就闹吧,只要不波及到皇帝,哀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她们去吧。只是那钦天监的人,是该好好捋捋舌头了。”
“是,太后英明。”苏麻和来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双垂下头去。
钦天监的人算好了日子皇上就命人去迁坟了。那旧坟挖开后,那些经验老道的太监都忍不住干呕起来,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将棺材抬了出来,匆匆离去了。
几天后,钦天监的正使喝醉了酒,失足落入了护城河里,淹死了。副使也因为患了时疫,辞官回乡去了。
事情终于平息了,悼嫔的胎也渐渐稳了下来,年节终于将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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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美人”就暂时告一段落了,亲们,明天又要上班了,下个星期再见吧~么么哒~~
第六十四回暗流涌动
晶莹剔透的雪花挂在枝头上,衬得原本红艳的梅花更是娇艳了几分。
玉珍伸出手扶了扶一朵梅花上的雪花,转头对身边的熙雯说道:“你看,这花儿多好看。”
熙雯抱紧了手中的手炉,摇了摇头:“是好看,可是这天也太冷了些,你还是快抱着手炉暖暖吧,当心着了风寒就不好了。”
玉珍笑道:“哪里就这么容易感染风寒了?”但还是听话的接过宫女手中的手炉:“你以为人人都像那位一样那么容易生病的么?咱们可比不上那位的金贵。”
熙雯看了看周围的人,那些宫女太监都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低着头,熙雯才悄悄松了口气,道:“姐姐真是的,说话这么口无遮拦。”
“我有什么好怕的?她连那种损阴德的事都做的出来,难道还怕人家说么?她自己都不要那个脸面了,我为什么要给她留呢?自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没人知道么?”玉珍神色有些愠怒,语气却还是淡淡的:“你别担心,我有分寸的,只是看不惯而已,大家同为妃嫔,云妹妹与咱们也是一同入宫的,就这么没了不说,入土还不得安宁,我只是有些胸闷而已。”
熙雯看着点点红梅,神色间也有些伤感,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妙蝉一直偷偷的替自家主子和玉珍两人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突然见到梅园的入口一片裙裾飘过,接着响起了朱佩环翠的声音,细细看去。只见悼嫔带着萱答应两人正款款而来,来不及提醒两位主子。便拉了拉一旁站着的玉珍的婢女香玉,指了指那边。
香玉顺着妙蝉的指尖看去,也微微敛了神色。两人对视一眼,便心照不宣的对着施施然而来的尔容和紫萱行礼道:“奴婢拜见悼嫔小主,萱答应小主。小主万安。”
请安声让熙雯和尔容回过神来,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两人,行礼道:“悼嫔姐姐,萱妹妹。”
悼嫔微笑着点点头,神情倨傲,谁叫这里的品级就她最高呢。紫萱则侧过身避开了熙雯和玉珍的行礼,她的品级最低,怎么能受两位贵人和常在的礼。于是她略带羞涩的回了礼。
玉珍垂眼瞥了一眼尔容尚看不出凸显的肚子,没有说话,熙雯倒是热情的笑笑,关心道:“这天寒地冻的悼嫔姐姐怎么出来了?”
尔容抚上根本看不出来的小腹,一只手夸张的撑着自己的腰,笑的高傲:“还不是皇上,这也不许去那儿也不许去,太后又一天三顿的叫人送些补品来。这才两个月,我就活脱脱胖了一圈。要再不出来走走,等生产之后可不要变的丰腴了?”
说罢。笑着看了一眼熙雯,道:“并不是谁都像佟贵人这般,就算丰腴也那么好看的。”
熙雯的脸上有点肉,再加上身材凹凸有致,看起来就有些显得丰满。熙雯像是没听到尔容话里的讽刺,依旧笑的开心。玉珍却是微微皱了眉。
“悼嫔,天气寒冷,路上都结了冰,为了你肚子里的皇嗣,你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好。”玉珍就是瞧不得她那点轻狂样,拉了拉熙雯的手,道:“佟贵人,既然咱们悼嫔喜欢这里的梅花,咱们就让悼嫔好好观赏,就不要打扰了。前几日你不是说喜欢我锦帕上的花样子么,我已经给你画好了,去我那儿拿吧。”
熙雯笑着点点头,对尔容福了福身子:“悼嫔姐姐和紫萱妹妹慢慢看吧,我和珍姐姐先告辞了。”
悼嫔连正眼都懒得看两人,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熙雯转身,却不知脚下绊到了什么,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到,玉珍惊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拉,可是熙雯摔到下坠的力量过大,竟连着玉珍也一起摔到了,但是玉珍却在摔到的那一刻猛的用力,让熙雯摔在了自己身上,痛的猛吸了一口凉气。
熙雯想要赶快从玉珍身上起来,可是腹间一痛,额头上顿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香玉和妙蝉看见自家主子摔到,忙跑过来去扶。
玉珍只觉得手腕钻心的疼,香玉替她拉开袖子一看,才发现手掌和手腕因为擦在了地上,地上又全是些冰碴子,所以划破了手,正往外流着血。
香玉不敢碰到玉珍的手,急的眼泪直在眼眶转悠。
这时,听见旁边去扶熙雯的妙蝉一声惊呼,玉珍顾不得自己的手,忙去查看熙雯:“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熙雯听见玉珍的询问,很香开口说没事,可是话还没到嘴边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传太医!快传太医!”
尔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一时站在原地竟不知道该干什么,直到熙雯被闻讯赶来的奴才抬走了,都还没有反应。
巧心搀着自家主子的手,也被这一幕吓到了,好好的怎么就摔到了呢?
“小主,佟贵人被抬回钟粹宫了,咱们也理应去瞧瞧的。”
尔容回过神,忙抓了紫萱的手,道:“快,快去看看。”
紫萱手腕吃痛,却不敢说,脸上也满是忧色:“姐姐别急,咱们去看看,只是摔了一跤,应该不严重的。”
尔容没有说话,带着巧心匆匆而去,紫萱低头看了一眼刚才玉珍两人摔到的地方,搀了初云的手:“咱们快走吧。”
初云点头应诺,小心的搀着紫萱跟上了尔容的步伐。
钟粹宫弥漫着苦涩的药味,福临坐在榻边看着熙雯的睡颜,玉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上。
尔容神情不复刚才的倨傲,红着双眼委屈的站在一旁,紫萱站在尔容身边,神情忐忑。时不时的看一眼还在昏睡的熙雯。
太医替熙雯诊完了脉,道:“皇上不必担忧。佟贵人虽有小产的征兆,可是佟贵人的身子素来强健,今日摔到动了抬起才引起的,微臣开 ;两副药给佟贵人服下便可保无虞了。”
福临还来不及说话,便听玉儿问道:“刚才有些见红了。可是没事儿了?”
“回禀太后,刚才见红是胎气不稳导致,刚才臣让宫女熬了药让佟贵人的婢女强行喂了药,现下已经无大碍了,只是近两个月还是不要轻易下床走动最佳。”
玉儿舒了一口气,看向福临:“熙雯这孩子有了身孕自己都不知道,皇帝多陪陪她吧,哀家先回去了。”
福临忙站起来。“儿子送皇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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