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昊焱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莫名情绪。
“就象一个君主,如果没有那些恶行,就难以挽救自己的国家的话,那么他也不必要因为对这些恶行的责备感到不安。因为如果好好的考虑一下每一件事情,就会察觉某些事情看来是好事,可是如果君主照着办就会自取灭亡,而另一些事情看来是恶行,可是如果照办了却会给他带来安全与福祉。”我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想做那善人,得到好名声,可是如果条件不允许的时候,为何不能换种方式,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映昊焱嘴角勾起,淡淡一笑,原先阴霾一扫而光,如同那雨后晴空,清新吸人,这似有似无的笑容让我的心露了一拍。
“你把本王比做君主,这将本王陷于不义之地!”话存谴责,但语气并无威慑之意。
“王爷要这般怪罪在下也无言!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这是在下给王爷的答案。”我也笑笑,并不被其所震的应道。
“你知道些什么?”映昊焱暗下脸来,斜眼问道。
“知道些我可以知道的!”我一脸无畏,从容回答。
映昊焱一楞,随即释然微笑,如同阳光普照,耀眼夺目。卸去尴尬,气氛融洽,挥洒自如,谈笑席间。
翼国内乱外侵,女皇苏醒冤枉忠臣,后悔不已,为玄冰大将军平冤昭雪,并书信已远嫁映钥国的煜贵妃诚心道歉。煜贵妃不计前嫌,见国有难,毅然放弃安谧荣华,回归抗敌。
映钥女皇虽不舍却并不阻止,放其而飞,这件事当时引来一片哗然,却被女皇压下,用情之深另人震撼,当时的映昊焱年仅5周岁。
煜贵妃原在翼国便已有威名,如今又受女皇支持,很快便把溃散的玄家军整顿成形,前线抗敌连连告捷,外敌无不闻风丧胆,无力与之抗衡。那贼人见无法从明处将其战胜,女皇袒护难以嫁祸,便设计下毒暗害煜贵妃,暗箭难防,煜贵妃最终未能逃脱死于非命。
而煜贵妃临死之时,映昊焱得映钥女皇之命,远赴翼国,见父最后一面。并带回翼国最后一个公主也乃翼国新封太女——千筠夙,据说当时两人一路被贼人追杀,到达映钥时身边侍卫全被杀害,两人满身鲜血,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千筠夙更是危在旦夕,虽及时抢救并无生命危险,但却落下病根,虚弱气短。
映昊焱于当年自荐担任圣童,于深山中独处十年。
'44'
“然,然,安然!”
千筠夙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开,吓得我噌的跳了起来,地震啦?!失火啦?!
“怎么了,怎么了?”突然的惊吓,我心脏扑通跳个不停。
千筠夙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又望望门外,狐疑的说道:
“你一个早上心不在焉、东张西望的在盘算什么?”
我脸刷的通红,支支吾吾道:
“没,没什么!”
“没什么?这几天我就看你不对劲,魂不守舍,迷迷糊糊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千筠夙揣摩的探着我,想看出个所以然来。
“真的没什么!”我被盯得不自在,躲躲闪闪。
“恩?”千筠夙一脸的不相信,表情诡异的盯着我。
我清清嗓子,抖抖身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放松。
“那个,算了,还是跟你说实话吧!”
话落,千筠夙一副“你早该这样”的模样,我笑道:
“过两天不就过年了吗?我正在盘算着该搞些什么花样呢!”
“过年?”千筠夙默念,脸色暗了下来,望着远方,眼神落寞。
每逢佳节倍思亲,千筠夙自小就离开家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寄人篱下,又逢佳节,思乡之情亦可知。
“太女如若不嫌弃,今年到我家过年如何?”我衷心的邀请。
“去你家?”千筠夙眼睛亮了起来。
“是啊!虽然我家不如王府皇宫绚丽繁华,但是却热闹温馨,其乐融融,定让太女过个难忘之年。”千筠夙虽然每次过年都会得到女皇的盛情邀请,但是皇家宴会总是虚华难抚人心,再加上为异客,身份尴尬,想必难以让千筠夙感到家之意。
“可以吗?”千筠夙一脸期盼,但仍不确定道。
“当然可以!我们跟王爷说一声,王爷应该会答应的!”映昊焱为千筠夙的监护人,必须得经过他的同意,毕竟带太女外出有何闪失,谁也担当不起。
“本王会答应什么?”说曹操曹操到,只见映昊焱跨门而来。
“焱哥哥/王爷。”
“安学士又有何妙想?”映昊焱语气随和,虽依然霸气,却不再有生疏感。
看到期盼已久的身影,心情明朗,如沐春风。
“我想邀请太女过年时到我家做客,正想向王爷请示呢!”
“过年?”映昊焱疑虑的望着我。
“在下诚心邀请,还请亲王爷同意!”我语气诚恳,作揖请求。
千筠夙满脸期盼望,等待答案。
“可以,不过——”听到肯定的答案,我和千筠夙正欲欢呼却被那转折给压了下来,怯怯的等待后续。
“为了保证太女安全,我要跟随护守,如此可否?”映昊焱语气中带着一丝征求。
“这最好不过!王爷也是我诚心邀请的贵客之一,只要王爷不嫌寒舍简陋就好!”我满心欢喜,盼望那天快点到来。
映昊焱轻轻勾嘴一笑,所见之人心旷神怡。
“太女最近功课如何?”没有继续废话,映昊焱直奔目的。
“继续钻读圣贤之书!”千筠夙亦从那兴奋中出来,平下心来答道。
我在一旁不由想翻白眼,这两人真是一点时间都不浪费,一点废话都不说,要是别人现在已经丢下身边的事,叽里呱啦闲扯起来了。
“何为治国之基?”映昊焱如老师一般出题考问。
千筠夙背过双手,滔滔而谈。
“古之为政,爱人为大,导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虽然听的迷茫,但是也能大概知道千筠夙所言,都如我国古代儒学治国之道,核心为“仁”,民贵君轻,主张修己安人,树德化民,实现天下大治,简言之,以德、礼治国。
映昊焱听罢,并无所应,毫无表情,不知其所想。千筠夙满脸紧张不知其果,等待评判。
“安学士又以为如何?”映昊焱淡淡说道。
“太女说言既是!民亦能载舟覆舟,因而得民心者得天下!”我虽听得糊涂,但是也可感觉到千筠夙之论精辟卓越,非常人可及,便用儒家思想肯定夸奖。
映昊焱却是不满意,直勾勾的盯着我,缓缓开口说道:
“本王问的是安学士之意!”
映昊焱并无多言,但却仿佛无形中逼我说出不同之解,否则誓不罢休。
“太女之论也为我所想!”
映昊焱皱着眉头,眼神犀利,不容逃避。感觉映昊焱象在挤牙膏,非把我榨个干净,我无奈又道:
“但此仅乃其一,人有恶有善,因此治国应软硬兼施,放可长久。软之法太女说得透彻,在下不予重复,在下着重讲述于硬之法。”
映昊焱听此话,这才柔和下来,期待我后面的答案。
“一兔走,百人追之。积兔于市,过而不顾。非不欲兔,分定不可争也,因此必须健全律法,以法治国。正所谓不为高山绊倒,却被小土堆绊倒,因而必须厚赏重罚,有赏有罚,褒贬分明。综上所述,治国理应以德以法并行也!”秦国在战乱时遵循法家而盛,一统江山,我想这法家思想对于当前分裂战乱中的翼国亦有所助,而且就是平定安康后,制定合理的法律制约人们的行为,防止犯罪维护利益也是必要的。
“德法兼备!安学士果然想得周全!”映昊焱满脸喜色,大加赞赏。
见此,我亦心如狂潮,倍感舒爽,兴奋不已,与映昊焱齐讨这以法治国来,兴致勃勃,谈天论地,自那日后,我与映昊焱不再那般生疏,每每座谈激情万丈,热火朝天。
聊得热乎,我完全没注意千筠夙陷入别样情绪,眼神复杂,若有所思。
'45'
“过——年——啦!”安心仰天长啸。
安宁抓了一把花生砸了过去,嚷道:
“别那乱吼!现在还没过年呢!”
安心躲闪而逃,一脸你耐我何的样子,到处乱窜,笑声一片。
今天是大年三十,整个京城早已红灯高挂,披上红装,喜气洋洋,准备迎接新的一年。
一大早我们一家5口便开始打扫屋子,把整个院子装饰一番,干净整洁,眩红喜庆,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院子里灯笼齐高挂,老槐树更是被当做圣诞树般装饰,耀眼夺目,而石桌之上零食点心更是挤得满满,篝火烧起,通红连天。
屋子里早就置办好的年货堆积如山,把人照的红光满面。木炭烧得通透,把寒冷驱于门外,炉上火锅高汤煮得沸腾,浓浓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垂涎,这火锅底料是我凭借记忆,在安宁、青儿、红叶共同调配,经过无数失败后精致而成,绝对美味诱人。
万事具备,只等贵客。正盼眼门外,映昊焱和千筠夙便叩门而入,双手提礼,迎面而来,看到院中之景,喜于颜表,赞叹不已。入席就坐,见炉上鸳鸯火锅,惊奇不已。
“此为何物?”千筠夙不解问道。
“鸳鸯火锅!寒冷天气如是炒菜,菜未上全已凉,这火锅不仅吃得新鲜还吃得热闹,这鸳鸯锅一边麻辣,一边三鲜适合不同人口味,太女王爷你们尝尝吧!这可是我独家秘方,外面可是吃不到的哦!”我得意的炫耀道。
除了我,桌上人都未见识如此吃法,虽然安宁、青儿、红叶乃制其功臣,也迟疑不敢动筷,安心张望,也不敢有所动,可是看到锅里红油翻滚香味扑鼻无比诱人,便第一人用筷夹了片肉塞入嘴中。
“烫!烫!”安心象小狗一样吐着舌头,不断用手扇风。
众人见此,一片欢笑。
“吃火锅不能急,小心烫坏舌头!”我摸摸安心的头笑道。
安心泪光闪闪的点头。众人盯着锅无人动筷,不是吧,难道没人认同火锅?正郁闷一双筷子伸来,抬头一看,只见映昊焱一脸探究的夹起一片肉放入嘴中,众人一副寻究的看其表情。
“怎么样?”我颤颤的问。
映昊焱咀嚼着,并不回答,高深莫测。红叶见此,也动筷品尝,随即立刻饮下手中茶,嚷道:
“好辣!好香!”
映昊焱与红叶随即迅速向锅里进攻,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