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可以理解我的对嘛?就好像那人伤你至深,你至死仍念他如往昔,这就是爱了嘛?!孩儿现在或许也明白了;
哎,落儿……
破空之声袭来,思绪间的雪熙然忽然眸中一禀,只见白眼晃过他已然起身飞退到了湖边,回身看去,他刚才落座的地方侃侃插着一把羽箭还在轻微晃动;
雪熙然冷眼看向湖岸边,静等那些人出现;
不过几呼吸的时间,树影婆娑的唰唰声后,十几个从头到脚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便出现在了他面前,轩辕祈的影卫?
雪熙然看向带头的人,只见那双眼便知他是飞鹰,“你们想怎么样?”
飞鹰微敛了眸,黑布掩盖的脸下似乎笑了笑,“雪神医,您已经猜到了不是嘛?”
雪熙然抬眼扫过一众黑衣人,“祁帝派你们来杀我?就凭你们?”
“全盛时期的您,我们是不敢妄动,可惜……”,飞鹰抬眼无害的眼神看向雪熙然,话未说完,一挥手间一众黑衣人立刻飞身而上,“可惜你现在也不过伤好六成……”
雪熙然眸中微微一怔,身形移动间和那些人交战在了一起,轩辕祈不但知道他受伤,居然还知道他功力才恢复六成,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飞鹰蹋前走了几步,看着交战在黑衣人中的雪熙然惋惜道,“雪神医,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皇上他争女人;皇上要的东西,从来不曾失手过,而你,触了他的忌讳……”
混战中的雪熙然闻言微微一怔,原来轩辕祈他知道了,知道落儿已经是他的女人;
看着黑衣人手中的剑,各个在月光下泛着绿光,显然是喂过毒的,雪熙然眸中杀意蔓过,既然他们想置他于死地,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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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楼三楼上,一群女人喝的东倒西歪,相互扶持着向楼下走去;
大门口,扶着她们一个个相继爬上马车,篱落站在一边叮嘱着,“唉,路上小心点啊……”
随着四辆马车相继驶去,剩下篱落和无忧还有如雾几人站在门口,篱落左右看了看,疑惑自问道,“怎么陈伯还没过来嘛?!”,陈伯办完她吩咐的事,会回来接她的啊;
无忧也转头四下看了看,揉了揉喝的有些迷糊的眼,“陈伯是不是先回去啦?”
篱落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你们先回去早点睡吧,我再等等看,陈伯要还没过来我就回府去;”
“也许陈伯已经回去了,他可能以为你今晚去我那呢;”,无忧打了个酒嗝含糊道,“不然你今晚去我那好了……”
“没有啊,他问我时我跟他说过会回府的;”,篱落摇了摇头否决了她的猜测,“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如雾扶她上车……”
“哦”,一脸迷糊的如雾闻言摇晃着走到无忧身边,依偎在她身上向马车蹭去,这情形还不知道是谁扶谁呢;
“那你怎么办?”,几个女人相继爬上马车,无忧又探出头问外面的篱落;
篱落指了指她们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我也先回去看看,这边会叮嘱掌柜一声,要是陈伯来了告诉他,我已经回去了;”
无忧点了点头,又缩回了马车内,“哎呦,我要睡觉,不行了……”
马车摇晃一路,篱落微醉的头被越摇越晕了,终于回到府里涟漪还没睡下,“涟漪,陈伯回来了没有?”,篱落看到涟漪便问起陈伯;
涟漪一愣摇了摇头,“没有啊,陈伯他没回来;”,她刚才看到马车还愣了愣呢,怎么不是府里的马车;
篱落闻言微皱了皱眉,没道理啊,陈伯去了最起码有两个时辰了;
会不会出事了?想到这个可能篱落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正要回身向门口走去又想起上次半夜被掳劫的事,“涟漪,叫上府里的护院,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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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一阵激烈的厮斗影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飞鹰飞身加入了战局,雪熙然额间布着细汗却还能勉励支持;
飞鹰暗暗吃惊,他还是太低估了这神医……
月色下一枚银针直接从飞鹰握剑的手腕透体而过,飞鹰手腕一颤剑拖手落下,雪熙然不给他反应机会瞬间欺身而上一掌击向他胸口;
噗……飞鹰侃侃中了他一掌,口吐鲜血飞退出数米外重重的坠到地上;
其余的影卫见此忙飞身退下飞鹰身边护在他左右,“首领……”
雪熙然挥袖间收了内力,似乎没有想要再继续打下去,他冷眼看着倒地的飞鹰启唇道,“回去告诉祁帝,这天下间能和落儿彼肩而立,俯瞰天下的不是只有他一人……”
——
飞鹰调息了下内力,被左右手下扶起身暗中比了个手势,他看向雪熙然被黑布包裹的面巾下微微一笑,“多谢雪神医手下留情;”
“滚;”,雪熙然冷扫了他一眼,转身覆手而立看向湖面,暗中调理着紊乱的内息,他的内伤曾在救落儿那夜被牵动过一次,这次彻底复发了……
飞鹰放开左右影卫的手,挥手示意他们留在原地自己向雪熙然走去,“雪神医,或许有件事你会有兴趣知道,就当我还你没有杀我的人情好了;”
雪熙然转过身冷眼看着飞鹰,“你知道什么是我感兴趣的事?”
“别的或许我不知道;”,飞鹰嗤笑一声回道,“但是郡主的事,您一定感兴趣,而且也可以说是关于你们两人的事;”
雪熙然微微一愣,敛眉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飞鹰亦步亦趋的走进他身边五步远才停下,“皇上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要真论起输赢,他也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郡主……”
雪熙然动作纹丝不变,冷凝的眸中也是,只是心间思绪流转,输给落儿?祁帝有什么是输了的么?还和他有关,“什么意思?”
飞鹰半低着头微敛眸回道,“皇上的意思是说,郡主她已将芳心暗许给了神医你,所以从一开始,这场你和皇上之间的较量,他便处于劣势……”
雪熙然这下有些愣怔了,他有些愕然的问道,“你说什么?落儿她……”,他的意思是说,落儿喜欢的是他?!
“只可惜啊……”,飞鹰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没头没脑的补了这样几个字;
“可惜什么?”,雪熙然皱眉问道,这个消息或许对于他有些难以相信了点,而且还是祁帝告诉他的;
飞鹰抬头笑看向他,“只可惜啊,皇上说,从一开始,便是你的优柔寡断和不自知,才让郡主她一再的动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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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零章 兄弟
雪熙然纠结的眉峰越皱越紧,他蹋前一步急声道,“你这话什么意……”
“意思是,你必须……”,他话未问完,飞鹰眸中一禀看着雪熙然蹋前的脚步袖中瞬间多出了一把短匕,迎面向雪熙然扑去目标直向他心口处,“死……”
“师兄小心……”,几乎同时,老远飞身而来的沐水寒仓皇大叫着,映在月色下,那飞鹰袖中露出的端刃还反射着绿色光晕;
雪熙然惊愕回神瞬间向后退去,却以是来不及了,飞鹰手中短匕以千钧之力向他胸口刺进,直没入刃端;
恳“师兄……”,沐水寒飞身而来凄厉的大吼着;
身体一颤,雪熙然眸中冷然挥手一掌击向飞鹰胸口,噗……
随着飞鹰中掌退去,雪熙然胸口的匕首也被拔出,血气上涌他倾身吐出一口血,身体一颤跪倒在了地上……
让“师兄,师兄……”,几乎同时,沐水寒飞身而来接住了他的身体,抬手便点上了他胸口大穴,“师兄,师兄你怎么样?”
雪熙然口中不断的溢出血液,紧皱的眉峰有些迷蒙的眼神抬眼看了一眼沐水寒,还没能说出一个字,眼帘微颤几下后瞌上了眼,他的身体跟着倾倒向沐水寒身上昏死了过去……
“师兄,师兄……”,沐水寒摇晃着他的身体一阵凄吼,“师兄,你睁开眼看看我,你不能死……”
“首领,现在怎么办?”,几名影卫扶起摔倒在地的飞鹰;
飞鹰扶着胸口起身,擦了擦唇边血迹看着沐水寒两人,雪熙然刚才打他那一掌时已经气力用尽,所以他并没有伤的多么重,“沐丞相,那个人我们要带走……”
沐水寒瞬间回头看向飞鹰等人,血红的丹凤眼一片阴胲杀意,“你以为,你还走的掉嘛?”,说着他将雪熙然的身体放倒在草地上,起身面向飞鹰等人,浑身杀气暴涨连他一头妖异的银丝都在无风的夜下飞扬舞动;
飞鹰迎看向沐水寒的双眼,微微皱了皱眉,“丞相大人,我们是奉命行事,难道你想抗旨嘛?”
沐水寒冷眯了眼,“祁帝?很好……”,四个字,语音未落,他已经飞身向飞鹰等人袭去;
啊……额唔……
没有人知道他说的很好是什么意思,只是在他还没对上飞鹰等人之前,飞鹰跟前所剩的黑衣影卫便全部被从后射杀,看着他们背上的短剑,那是弓弩……
不等两人愣怔反应,从天而降的数十白衣人,一身亲卫的侍卫着装将余下的飞鹰和沐水寒团团包围,两人心中暗暗大惊,这些人的到来他们竟丝毫没有察觉;
随着这批腾空出世的白衣人之后还有三人紧跟而来,无暇理会已经被包围控制的那两人,三人直飞向倒在地上的雪熙然,来人正是东临远以及他的两个大臣;
“你们想干什么……”,沐水寒欲要扑身过去拦住他们,却被身前三个白衣人拦住了去路;
东临远不理会沐水寒的叫嚣,直奔向地上的雪熙然查看他鼻息,“熙然,熙然……”
歌墨立在东临远身边护着他,那令一白胡须的老者覆上雪熙然脉搏,又查看他伤口情况罢,大惊,“皇上,那剑上有毒,必须尽快医治他……”
——
东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