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老奴遵旨……”魏公公赶紧颠儿颠儿地吩咐人去办了。
心中不停打突——怎么看皇上今天的口气,对皇后还是很不错的?
难道,皇后又将重新得宠么?
不会啊……
皇后明明疯了,就是皇上口味再重,也不会宠爱一个疯子吧……那怎么下得去手啊……啧啧……
奇怪,太奇怪了。
魏公公想不出其中关窍,只能遵循主子说的就是真理,哪怕歪理也是真理的基本原则,屁颠屁颠地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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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绮罗没有睡。
冷泉殿最后一根蜡烛也灭了,宫女们找了半天,也找不出半根来。
在黑夜里,窗外虫儿的啁啾声,听起来格外凄凉。
“幽宝,我们走吧。”绮罗从袖口掏出小虫子,幽宝的眼睛已经困得快合上了,“LET’S GO!!〃
“去,去哪里啊……呼呼,呼呼呼……”
“不管去哪儿,反正不要呆在面瘫寒的地盘上了……”绮罗对新给轩辕寒取的这个名字很满意,简单,响亮,形象!!!
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我江绮罗,不,我朱雀能文能武,唱歌跳舞虽然不是很专业但也能蒙混几个古代土老帽,吟诗装B技术也在穿越女猪平均水平以上,为毛她们能混出个名堂而俺不行?我就不信了,不论在什么时代人才都是最重要的——就像我这样的人才!天大地大,我定能找出自己的一片天空!”绮罗甩甩头,再加一句,“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呼呼……”
绮罗看着幽宝已经在睡魔的侵袭下变成了栗子,心中叹口气,对牛弹琴……
将栗子笼好了,到床底下拿了装皇后冕服的包袱,夹在手臂下。
轻轻一跃,便跃出了冷泉宫。
拜拜,冷宫,馊饭,和女鬼!
之前没有走,也许是对那个面瘫寒还有一丝留恋。
为什么会有这丝留恋,她也不知道。
也许是……
因为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一个世界。
黑漆漆。
亮晶晶。
盛载着许多美好的梦。
她可望而不可及。
那个世界,想必是以前的江绮罗也深深眷恋的。
所以她才会落到如此下场!
“幽宝。”绮罗将栗子托在手掌上,轻轻地呵了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呆在这里了……”
“呼呼,呼呼……”
“即使你喜欢看见面瘫寒,我也不能帮你完成这个愿望了,因为他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如果说谎真的像皮诺曹的鼻子,他的鼻子一定能直接搭上月球了,还用什么嫦娥一号……”
“呼呼呼。”
“亏我还相信了他一次,他就这样对待我,无耻!卑劣!小人!……”
“呼呼,呼呼呼。”
“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其实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是他自己要先抛弃江绮罗的,我只不过延续了这个状态而已,我又没有挑战他的权威,又没有不让他泡别的女人,他为什么要这样?”
“呼呼呼呼呼……”
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希瑞
绮罗越说越带劲:“面瘫寒,难道给我一些尊重就这么难?馊饭,糊饼,这就是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吧,够狠!雷锋叔叔说了,对待敌人就要像冬天一样冷酷,我要比他还冷,刀冷,人冷,血也冷——哎呀,那我不是冷死了?……”
“呼呼呼……”幽宝几乎吹起了鼻涕泡,睡的那个舒爽。
“面瘫寒,非要让我匍匐在你的脚下摇尾乞怜,你这个大猪头才肯给我一点地位么?呸!想得美!俗话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我江绮罗,我朱雀不会再做你的米虫!!我会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像我这样的人才,业余休闲贫乏文化素质又低的古代人最需要我来拯救他们的无聊无趣生活了……我就是那传说中的希瑞……”
任凭绮罗怎么说,幽宝哪里有一点儿反应。
它还真是个睡仙,睡的那个香喷喷啊……
绮罗也不管那么多了,左手一只栗子,右手一个包袱,瞬即就跃上了树梢。
树上的夜莺正乘着花好月圆、云淡风轻在谈恋爱,被这么一个不速之客给搅了好事。
一个个拍着翅膀,尖着嗓子在那儿嚎叫了半天。
俺们容易嘛?!唱了一晚上的歌儿,好不容易找到个OOXX的机会,还被人打扰!
绮罗轻轻挥出一道红光,夜莺们只觉得浑身一酥麻,登时翅膀耷拉下来,完完全全失去了知觉。
绮罗暗笑——她这一招用来迷惑恶鬼的‘昏魔咒’对付这些小鸟儿,还真是杀鸡用牛刀!
搞不好这一对情人夜莺儿,要过三天才醒啦……
绮罗攥紧包袱,看看天际一轮显得很大很近的圆月,将温柔和皎洁的月光洒向人间。
“好像烧饼啊……”她衷心地吸溜吸溜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师傅,安玄和安婳。
不知道安玄、安婳怎么样了,而师傅的魂魄,又去了何方?
不管了,现在我已经不是朱雀,是江绮罗,切记,切记!!
走NB的路,让SB去说吧
而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个时代好好地活下去,挣好多好多的银子,泡好多好多的美男!!
面瘫寒,我会让你看到的,我江绮罗不是丹妃,也不是淑妃、丽贵人。
虽然我跳舞没有丹妃风骚,作诗不如淑妃NB,弹琴细胞缺缺,但是我有一颗百折不挠的心。
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既然你这宫里容不下我,那我也不需要你的糊饼馊饭了。
再见,希望你不要被丹妃她们弄得那个什么亏……或者染上什么病……咳咳咳……
后会无期最好了!
从今以后,我江绮罗,带着幽宝,走NB的路,让SB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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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绽。
“绮罗!”
轩辕寒低呼一声,从案几上抬起头来——原来是一个梦。
怎么他批阅奏章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轩辕寒眯起眼睛,凝视着早晨的曦光。
心中苦笑,自己竟然就在这案几上睡了一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宁愿在这批阅奏章的校书殿里趴上一夜,也不愿意去其他妃嫔的宫殿……
他理了理发丝,脑中浮现出那张倔强的小脸。
“我说,即使对于皇上而言,失去的也不会回来。”
“你只能得到天下所有的人,却得不到所有的心吧?”
“你让我滚,我滚了,你让我回来——对不起,滚远了!”
还是那样清亮的眸子,还是那样花瓣一样微微嘟起的小嘴,可是有什么不一样,到底是什么不一样呢?
他摇了摇头,心头的苦楚无法言说……
绮罗,你到底要朕怎么办……
朕是这江山之主,万乘之尊,却拿你没有办法……
本来我以为已经忘记了你,可是为什么,当这一次再见面,你比之前更加恣意地闯进了我的心……
让我,再也无法抛却你的身影……
皇后娘娘跑路了
他站了起来,往前优雅而具压迫感地向前行去,走到明石宫西侧一个凉亭中。
凉亭优雅而精致,倒不像是皇宫大内,而像别致的姑苏园子。
小太监跟在轩辕寒身后,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这几天皇上的脸色啊,就好象那梅雨季节的天气。
他可是男人啊,难道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四儿,撒米。”
“是。”
一把小米纷纷扬扬的撒在湖面上,无数的锦鲤前仆后继纷纷扰扰你争我夺着……
〃四儿,你知道吗,喂鱼的乐趣就在于,我可以坐在岸上看他们为了一点饵食而相互厮杀……〃
“皇上……”
“可是,朕偶尔觉得有点儿乏味……”轩辕寒俊美无比的面孔沉浸在了某种阴影里,“我希望有个人能够和我一起看……”
“禀告皇上,禀告皇上,不好了!!”
魏公公人未到声先至,轩辕寒一蹙眉。
很快,啤酒桶一般的身子在担架上滚了过来。
轩辕寒静静地抬起头,流光照在他面上,他显得如同神祗一般清俊:“魏公公,怎么了?”
“禀,禀告皇上,大事,不好了……”
“说重点。”
“老奴,老奴刚刚派人去了冷泉宫……哎呀,不好了……”
“说重点。”
“那个,那个冷泉宫空无一人啊……啊不,是有三个人,但是只有三个,只有三个啊!”
轩辕寒不耐烦地敲了敲紫金藤的案几:“魏公公,朕没有教导过你,朕不喜欢听人说一件事超过两句话么?”
“是,是,老奴知道了,老奴以后再也不说话超过两句……皇上您息怒!!”魏公公看着轩辕寒已经冷得好似冰的脸色,赶紧磕头。
只是他的腿伤未愈,躺在担架上,那姿势要多丑有多丑。
“说。”
“皇后娘娘不在冷泉宫!”
魏公公果然明白知错就改的道理。
这下子说得无比简洁了。
找!
轩辕寒的脸色缓缓沉下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块冰越来越青。
变成一块……绿豆冰淇淋……
(轩辕寒:作者,你还能更冷点吗?朕抗议!)
“皇上……”魏公公看轩辕寒不再说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得凑近了些。
轩辕寒沉默着,双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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