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christmas”“圣诞节快乐”“*”或是别人的名字,不亦乐乎。也有一些同学不怕冷的跑出教室,把手伸出去,看着雪花落到自己的手上,然后又很快化掉。
“呐,下雪了呢!果然圣诞节还是要下雪啊。”伊颜看着面前的雪景喃喃道,任由伸出去的手被冷风和雪冻得通红,反倒是盯着不断落下不断融化的雪花浅笑。
伍茗双手放到暖呼呼的有着毛毛的口袋里,她仅仅是把手拿出来了一会儿就又放回去了,果然还是太冷了。“是啊,不下雪的圣诞节就不算是圣诞节了。不过啊伊颜,你的手都不冷的吗?”
“还好吧……”伊颜话说到一半,突然身子毫无准备的向前倾去,幸得一只脚反应很快的迈出去才站稳了身子。
“呀,不好意思,不小心撞到你了。对不起啊,伊颜。”宋茜竹朝她抱歉的一笑,然后又跑回去了。
真是的,总觉得她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伊颜在心里抱怨道。
那边,宋茜竹又和一群男生嬉笑打闹起来,还不时的动手动脚。“哎,为什么她就喜欢这样和一群男生混在一起啊?而且,还是她主动惹他们的,果然娃娃音的女生比较受男生欢迎吧?”伊颜不再看向宋茜竹的那个方向。
“也许吧?反正她也长期那样呢。不过别人的数学倒是很好呢,是班上数一数二的数学尖子生,数学老师倒是挺喜欢她的。上次不还是因为她撒撒娇,连课堂作业都省了么?”伍茗淡淡的说道。
“是啊是啊,不然人家怎么被称为‘数学少女’呢?”伊颜的眼神不自觉的瞟向对面高二的教学楼,看到窗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望向这边后,又迅速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伍茗闭上眼睛,伸手摸了摸有些凉意的鼻子,“对了,伊颜的数学也还不耐的吧?记得你上次数学周考打了132呢,真的是我才刚刚及格。你们的脑袋到底怎么长的呀?”
“恩……”伊颜正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的时候,上课铃声适时地响起来,两人只好小跑进了教室。
晚饭时的校道上,伊颜独自走着。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伊颜转过去便看见了赫连玘标准的微笑。
“怎么一个人?伍茗呢?”
“哦,冯学姐刚刚来找她,我看她们好像有事所以我就先走了。你呢?怎么也一个人?”
“唔,你猜。呵呵,这个给你。”赫连玘说着便地上一个淡色的小袋子,就像校外文具店里的那种小袋子。
伊颜疑惑的接过袋子,“是什么?这是……圣诞帽?”伊颜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帽子,上面是一个白色的圆球,下面也围着一层白边。
“恩,来我给你带上吧。”赫连玘从她手里拿过帽子,温柔的给她戴上。
“谢谢。”伊颜微笑,圣诞快乐!
飞鱼吧的服务员
当伊颜一脚踏进飞鱼吧的时候,伍茗已经换上了那里的工作制服,端着饮料或是空盘子在飞奔着,她还听见她兴奋热情的声音——“服务员,蓝色诱惑一杯。”“是,马上来。”
赫连玘则是站在角落里和一个中年男子商讨着什么,只见他们谈的很愉快,最后赫连玘温柔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好的,谢谢老板,我明天就来上班。”
就在赫连玘走过来的时候,一只纤细的胳膊隔着舒服的面料腕上了她的脖子,然后她微微偏头,一张放大的脸就靠了过来,“哟,漂亮的小学妹。来的挺早嘛,嗨,赫连玘,伍茗。”
“真是,你每次能不能不这么高调。”赫连玘扶额无奈的走过来。
“咦,小玘,你来了?什么时候来上班啊?我可是很想你呢。”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男服务员勾着他的脖子说道,幸好他另一只手拿着的是空盘子。
这么说来,伊颜突然想起来上次她和他来这里的时候——“嗨,小玘,带着女朋友来的吗?”也是这个男服务员啊,他朝她一笑,“小妹妹,一杯焦糖玛奇朵吗?好的。”——原来赫连玘早就来过这里啊。不过,她没想到伍茗也在这里打工。
他们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各自点了饮料喝着。伍茗这时候也端了一杯拿铁过来,她坐下,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微笑着,“社长,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打工啊?”
“这话该是我说才对。没想到,小伍茗也会来这里打工,明明是寒假,不该享受享受吗?”
伊颜拿起咖啡杯里的勺子慢慢搅动着,“得了,该惊讶的是我们才对吧,你们邀我们的时候,可没有说你们在这里打工啊。还有,赫连玘,你应该之前就有在这里打工吧?”
“是啊,看那个服务员都好像和你很熟诶。”冯昭珍用眼神示意了下不远处弯着腰正在送饮料的男服务员,“不过伍茗,你现在应该还在上班吧?就这样陪我们没事吗?”
“没事的啦,老板人很好的,我稍稍向他请了会儿假。况且现在人也不多。”赫连玘也附着点点头。
喝完咖啡顺便聊了一会儿,夕阳便急匆匆的跑出来,把大地铺满金红。伊颜和冯昭珍相伴着离开了飞鱼吧,赫连玘有事已经先走了,她们商量着要去公园再坐坐。
坐在用铁条和木块拼接而成的秋千上,她们把身子往后靠,然后放松,秋千就飞荡起来。两人都披着长发,在空中一荡一荡,飞舞着犹如黑蝴蝶。冯昭珍突然把头转过来,意味深长却很认真的说:“我们社长可是很温柔的呢。”
“恩?恩,是呀,他确实很温柔。”伊颜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微笑着回应着,“不过呀,他的那个姓是怎么回事?”
“姓?哦你是指赫连吧?想必你也猜到了些,赫连是复姓,自古复姓就是王侯将相之姓。而赫连家也是一个世家,只不过后来衰落了而已,但赫连玘的母亲是个很复古很封建很固执的人,她对赫连玘要求很严格,因为她想要依靠赫连玘支撑起这个衰落的世家。换句话说就是,她想要赫连家在赫连玘的手上繁荣起来。所以,他才那么努力,在各方面都争夺最好。”
“果然是这样啊,那么绅士风度也是她母亲要求的一部分咯?”
“算是吧,不过这也与他的性格有关。相较之下我比较感兴趣,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或者说,你对他是什么感觉啊?”一谈到八卦,冯昭珍就双眼放光。
“感觉吗?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伊颜仰头望天,眼神迷茫,任大风卷发。
一起去游乐园吧
“讷讷,我说,明天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玩吧?好不容易放个寒假诶,这么短的假期不好好享受怎么行呢?伍茗和赫连玘明天就请假一天吧?”仅有四人的讨论组里,冯昭珍闹闹的说道。
坐在公汽里的伊颜微微叹了口气,想起昨日冯昭珍的提议最后以全票通过而告终,她又微微一笑。这应该就是青春了吧?周围有一群爱闹的朋友,一起玩这玩那,一起欢笑一起哭泣,这样很好。她摆摆头,把脑海里又出现了的那个画面甩掉。
穆里,你还好么?还在记恨着我吗?我很好,希望你也很好。
当她下了公汽,走到游乐园门口的时候,三个人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刚刚才到呢。走吧,我们快点去买票。”冯昭珍挽起伊颜的手臂,拉着伍茗向着售票口跑去,赫连玘轻笑一声也小跑跟上。“阿姨,四张学生票谢谢。”
“真是呀,学姐永远都是这么有精神呢。”伍茗小声说道,脸上却是很幸福的表情。
伊颜揶揄道:“那是当然了,身为一个八卦人士,要是没有点精神该怎么办呢?”她可还是记得那天在公园里的话,想起来,她又不着痕迹的看了静静如阳微笑着的赫连玘。
她们拿着票,在坐过山车的时候一起尖叫;在坐旋转木马时一起猜测别人的心上人;在玩水上公园时互相泼水;在坐小船时争抢着开船;在进鬼屋时一起尖叫……一天的光景犹如瀑布之水飞流不止,转眼,淘气的夕阳又跑了出来。
“呀,这么晚了,我得回去做饭了。”伍茗一看表就惊叫起来,她边摆摆手边朝出口跑去。
“我也要回去了,你们还要玩一会吧?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冯昭珍悠闲的摆摆手,然后也朝出口那边走去。只剩下伊颜和赫连玘两人瞪视。
“你有急事吗?”两人同时开口问道。
赫连玘挠了挠后脑勺,“那么,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反正这里其他的我们也都玩过了。”
伊颜点点头,倒退着走,在她转身的一瞬间,突然有一辆自行车朝她冲来,她惊吓的动不了。一只宽厚的手掌几乎在一瞬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向后扯去,她只得向后倒去,然后靠到了一个硬实宽广的胸膛上。
她迅速站直身子,赫连玘脸有些红,“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没,没事,我们快去买票吧。”伊颜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这个游乐园里其他的都只需要买门票就可以凭门票免费玩一次,唯有摩天轮是要单独买票的。
“大叔,两张票。”伊颜微低着头,小喘着气。赫连玘这时也跟了上来。
大叔一边嘟囔着:“现在的孩子,这么小就开始谈恋爱了。”一边拿出两张情侣票。
从窗口递出来了两张票,两人接过票,愣了一秒,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错了,大叔,是学生票。”窗口的大叔诧异的看了他们两一眼,然后收回两张情侣票,又换上两张学生票。
两人接过票,便去坐摩天轮了。伊颜一直低着头,虽然在碎碎念刚才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