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脸色就知道那家伙说的不是好话。”
关于那位花大价钱送花的人,沙耶一直把他当作是弟弟般看待,虽说他的父亲是她的合气道老师,但她从未对老师的独子产生过半点异样的情感,对她而言,好玩伴和恋人完全是两码事。
赤司笑着俯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说道:“不用担心我,他还不是我的对手,你只要安心把伤养好,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
“征十郎,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事在瞒着我?”
看到赤司通话时的表情变化,沙耶根本无法安心,好不容易两人熬过一劫,她不想再让某个爱捣乱的人前来添乱。感情一事无法勉强,在多年前,她已对某人明确表态,只会停留在朋友关系上,不会更进一步,如今,对方亲自打电话找上门,明摆着把她当初说过的话当成耳边风,没有真正死心。
“就算有事瞒着你,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千万别再反抗大魔王的命令,我可不想让你带着身上的伤,接受我的惩罚。”
要想制止沙耶进一步的询问,赤司一向有自己的好办法,他抱着她的身体,倒向病床,两人的脸庞再度靠近,咫尺之间,甚至能感觉到双方呼出的气息。
“大魔王,你已经在使出惩罚手段了,这里是病房,你别乱来。”
沙耶及时用手挡住赤司将要落下的唇,可挡得了一招,防不了下一招,不到两秒,她的颈间就被攻占,熟悉的触感袭来,很快,一个淡红色的痕迹留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我都是病人,互相欺负的话很公平。”
没有理会沙耶的反抗,赤司控制住她的双手,继续在她的颈间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平时,他也只能偶尔用这种方法,去压下心中的焦躁不安,谁叫他还有两年的时限呢?待他真正18岁前,他只能继续忍耐下去。
“一点都不公平……”
嘴里吐着槽,身体和心却接受了赤司的温柔掠夺,当沙耶的手重获自由,她并没有推开他,而是把他搂得更紧,这样她可以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能幻想着自己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只是,这个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
沙耶的愿望能否实现仍是个未知数,但某人给予的忠告已成为现实。
在医院里,某些可疑人士们为了接近病房而绞尽脑汁,可惜,在严密的保安措施下,他们那些五花八门的方法没有一个能成功,除了医生和护士,就连一只虫子也别想靠近沙耶的病房半步。
面对人数众多的安保人员,可疑人士们均无计可施,直到出钱的金主打算亲自上阵,那些被雇佣的可疑人士们才为自己的幸运感到高兴不已。
毕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想去找赤司家的茬,更何况病房里的人是老腹蛇家的人?那位说他们办事不力的大金主最好自求多福,她的嫉妒之心只会让她变的更加愚蠢,而不是随心所欲的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每天,在病房外,不时会有医生和护士们经过,站在门口的安保人员也早已习惯了眼前的忙碌景象。可他们依然坚守岗位,一守就是一整天,除去换班和午晚饭时段,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病房外度过。
但人有三急,总有发生突发事件的时候。一天夜晚,趁着其中一名守卫跑去厕所拉肚子,另一名去跑腿买东西,一个人抓紧了这个难得的机会,伺机接近病房。她身穿一套粉色的护士制服,手上推着放着针剂药物的小推车,光明正大的路过护士站,慢慢朝无人看守的病房走去。
那时已是深夜,楼层里的病人都陷入了睡梦之中,连巡房的医务人员也变的稀少起来,装扮成护士的女子在病房门口停了下来,警觉的环伺四周,确定没被人发现后,才悄悄的扭开房门门把,推着小推车进入房间。
室内,一片漆黑,女子打开手电,走近床边,发现沙耶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的很沉,而且手背上依然扎着针,进行着长达数小时的输液治疗,一时半刻内无法醒来。
见此,女子用愤恨的眼神紧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她把手伸进制服的衣袋,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术刀,打算亲手了结沙耶的生命。但实际行动永远比想象中要困难,当她拿着手术刀准备刺向目标时,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忽然涌上心头,让她的手忍不住发起抖起来。
真是怪事,室内明明没有其他人存在,她为何会感觉到有人正在暗处盯着她的行动?越犹豫不决,越难下手,为免拖延时间无法脱身,女子索性放弃了刀杀,决定沿用之前的计划,用另外一种方法快速解决掉目标。
女子走到放置药物针剂的小推车旁,拿起一支吸满了透明药液的注射器,她望向沙耶手上的输液胶管,看到里面药液的滴落速度缓慢,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她快步走到床边,马上把输液的药水袋取了下来,再将注射器里的药物注入药水袋中,这个方法远比用刀子杀人更隐蔽,到时就算出事,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只会是经常进出的医务人员,而不是她。
想到这点,女子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她把做好手脚的药水包重新挂好,并收拾掉自己的作案工具,准备溜之大吉,可就在她即将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间,房间里的灯却亮了起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末路
“难得前川小姐盛妆打扮前来,何必急着走?”
灯光亮起来以后;赤司从窗帘后缓缓步出。他轻拍了一下手;另外一些躲在床底和柜子里的安保人员也走了出来;他们迅速上前挡住了门口;断了女子的退路;把她围困在病房里。
“征十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到赤司出现在自己面前;亚希子的双腿马上软了下来,根本没有力气逃离。她千想万想;自认计划完美不会露出破绽,没想到今晚会在现场被人抓个正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泄露了她的行踪?
“在你行动前,我已经在这间病房里布署好一切,就等着有人上钩,却没料到老狐狸派来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儿,该说他是年老犯糊涂,还是你自作主张的前来报私仇?”
赤司并不认为今天的行动是老狐狸的计划,自人质事件过后,老狐狸已得到雪枝夫人的遗产,不可能分心去收拾已无利用价值的人,直到亚希子自动送上门,才真正验证了他的猜测。
“哼!我得不到的东西,她也别想得到!”见事情已败露,亚希子也不再装傻,直接当着赤司的面,把对沙耶的怨怒全部发泄出来,“我爸爸拿到多少钱都和我无关,你原本就是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你!无论是赤司家未来女主人的宝座,还是你的人,我都不会让给她!”
这番歇斯底里话语着实让在场的安保人员吃了一惊,他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安静的等待着赤司的回答。可惜,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赤司脸上的表情仍是从容镇定,他没有大声反驳,更没有怒气冲天,他只是冷冷的开口回答,说出的话立刻让周遭的人冷的直打颤。
“真是蠢的无药可医,你该庆幸我叫医生给沙耶打了镇定剂,不然,今晚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你。”
清楚沙耶过往的黑历史,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赤司要求医生给沙耶打了一针,让她好好睡上一觉,而亚希子的事则交给他来处理。比起她动手,他出手的话或许还能仁慈一些。
“胡说八道!不就是一个普通女生,她会有多大能耐?”亚希子不相信沙耶的能力会有赤司说的那么强,同是出身大家族,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她?
“假如她没有能力,是一个大笨蛋,那你父亲怎会出动大量人力,还花尽了心思避开赤司家的耳目,只为了把她致于死地?而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只会任人摆布,没有自己的主见,你和那些没有生命和思想的玩偶有何区别?”
人的一生中出现过许多次机遇,小时候的一次偶遇已把赤司和沙耶绑在一起,虽说那时童言无忌,曾对母亲说出要带沙耶回家的傻话,但现在回想起来,多亏了那句傻话,他才能把这段缘份留住。对他而言,一个是任人摆布的漂亮洋娃娃,一个是老腹蛇的外孙女,他肯定会选择后者。
“你以为她能继续悠哉下去?我父亲是不会放过她的!”
听到赤司的回答,亚希子仍把希望寄托于父亲身上。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宠大的,哪能受半点委屈,更无法忍受别人的拒绝,只要等父亲拿到联盟的实权,她一定要赤司哭着来求她交往。
“在想动她之前,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父亲的处境。”
亚希子的恐吓在赤司面前完全起不了作用。因为在人质事件过后,直树把森户的录音笔内存交给了他的父亲,里面有老狐狸和森户的全部录音对话,应该是森户为了怕老狐狸灭口,才保留下来作为保命之用。如今,有了那份证据在手,要削弱老狐狸在联盟内的势力,要比以前顺利多了。
“你是什么意思?”
赤司话中的暗示令亚希子愣在原地,一直以来,她都相信父亲的计划一帆风顺,整个过程不会出任何差错,现在,赤司居然还能悠闲自在的和她对谈,难道父亲那边真的出了事?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父亲贪欲太重,他该为那笔不义之财付出应有的代价。”
最初,赤司以为沙耶会因为没有守住母亲的遗产而感到难过。可怪异的是,住院期间他没有发现她有半点伤心之意,今天甚至还能和朋友谈笑风声,可想而知,那笔遗产有问题,而那个问题将显现在老狐狸身上。
“不……你说谎,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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