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鹏见她缠杂不清,没理还要犟三分,怒道:“挨打要立正,输了要承认!哪儿那么多问题,你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兄弟,你能和这样一个女人生活了十年,真是个大无畏的勇士啊!宪哥递给他一个敬佩万分的眼神。侯鹏却摇头叹气,心中暗道,我那叫无知者无畏,上他喵的贼船了!
局面僵持不下,制作人老赵可不想寄以厚望的新单元,第一次推出就因为某人的质疑臭了名声,当下随机应变,拍板道:“为了以示本节目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有疑问的嘉宾可以在公证处人员的陪同下,重新观看节目回放……”
此话一出,翟滢就如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在众人的簇拥下,兴冲冲跑去监视器旁边看回放了。
这边厢,只剩下跟萧洒和他的姐姐妹妹们,以及他认为跟赛门很般配的阿苗。甜姐儿觑见他满身的擦伤,秀眉微蹙,芳心生怜,下意识想要伸手去爱抚,当着众位小姐妹的面,却丢不开矜持,忍着心疼道:“太冒险了,那是鳄鱼诶!你就不害怕吗?”
想起中午饭桌上,表姐表妹神经粗大,没心没肺的模样,老萧便在心中目屎流。现在终于来了个心理正常的妹纸,他却又不要脸的嘚瑟了起来:“鳄鱼就是大点的四脚蛇,算得了什么?一个人做到了心中无敌,便能天下无敌!”
其实你心中慌得要死吧!还有,有本事别剽窃人家马云的话!阿苗忍着吐槽的冲动,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霈霈却身陷其中不自知,见他打肿脸充胖子,忍不住琼鼻一酸,带着哭腔道:“你这个逞强的大笨蛋,你和傻瓜就差一步的距离!”
老萧顿时乐了,赶紧向前一步,凑到她面前,坏笑道:“女神教训的是,萧洒的一小步,就是人类的一大步。”
“还会欺负人,看来没有伤得太厉害,你怎么不被鳄鱼……”想起之前的险恶,甜姐儿一阵后怕,终于忍不住,哇的一下哭出了声来。
老萧望着她漱漱而下的泪水,喃喃道:“霈者,雨盛多水也,陈霈霈果不欺我。”
“人家关心你,你还说风凉话!”
众女同仇敌忾,毫不留情的扑上去,冲他一顿粉拳秀腿。老萧本来笑眯眯的甚为享受,不料胯下和心口要害之处,连连遭遇重创。定睛之下才发现,原来是魔女大小姐混在莺莺燕燕中,抽冷子打着黑拳。
不能坐以待毙!老萧赶紧打躬作揖,没羞没躁赔着软话,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三娘会审般的地狱式拷问。
一番自作自受,在痛并快乐中平息了女人们的怒火,老萧尴尬的摸着鼻子道:“你们还真是吃软不吃硬。”
小周后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家庭地位,晃着小脑袋,娇憨可爱道:“也不见的光吃软的,有些又粗又长的东西,我吃着吃着它就硬了……”
众女刷的一下红了脸,连酷劲十足的阿苗也不例外。表姐又羞又急,扯了扯薇薇的袖子,低声道:“傻丫头,你说些什么疯话?”
表妹满脸茫然,呆萌萌瞪着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派不知所措的可爱表情。
表姐心中打鼓,紧咬贝齿,不自然的拢了拢蓬松的长卷发,蜜糖般的肤色越发娇艳了起来,在阳光下闪烁着巧克力般的光华。
阿苗干咳了两声,即使脸红得快渗出血来,还是不甘示弱的瞪着老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陈霈霈鼻息火烫如炽,凤目中娇媚得快滴出水来,透着邪性的小眼神不时在老萧身上扫来扫去。灼灼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刮胡刀,缓缓从他裸露在外肌肤上刮过,激起一连串不安分的鸡皮疙瘩。
老萧的小心脏不堪重负的泵动着,望着环肥燕瘦、仪态万千的大小美女,心猿意马之下,臭不要脸的说道:“谁要喜欢又粗又长,吃完还会变硬的,咱们可以私下切磋切磋……”
表妹更加茫然了,挠着头道:“吃甘蔗还需要切磋吗?”
众人瞬间绝倒,不约而同双手捂脸,暗道上帝啊,求你丢个花盆下来砸晕我吧!从指缝间偷偷觑见薇薇满头雾水般的不解状,心里更加自惭形秽,相比起这个清纯得像鸡蛋清一样的女孩,咱们连浅色的鸡蛋壳都算不上,顶多是个黏糊糊的鸡蛋黄……
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片刻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发了一声喊,高叫着打倒色中饿鬼萧洒!
女人们顿时义愤填膺,找到了火力倾斜口,把满心的羞怒统统砸到了萧大龙套身上。也不管是不是他把大伙带沟里的,谁叫他最好欺负!
还没等制作人那边出结果,老萧便自己提前宣布录影结束。一路抱头鼠窜,见身后众女紧追不舍,不得不加快步伐,夹着尾巴逃回了单身宿舍。
第52章 我爱洗澡
回到家一开门,入目便是满地的狼藉,一行脏乱的脚印逶迤蜿蜒前行,消失在厕所了门口。
老萧愕然瞄了一眼自家脏兮兮、湿漉漉的大脚丫,与之一对比,发现地上的脚印小上一号,而其上附着的泥泞黄泥,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出产地的。
蹑手蹑脚摸到厕所门边,里面一阵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中夹杂着清脆的音符,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似乎有人在欢快的哼着儿歌。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我爱洗澡,乌龟跌倒……”
什么情况?老萧悄悄拉开一道门缝,只是一搭眼的工夫,血压瞬间突破天际。上头如挨了一棒般嗡嗡作响,下头那团火焰越烧越烈,心中无声的狂吼道,我萧洒感觉到系这个摸ment,要~~爆~~了!!!
淋浴花洒下立着个赤身**,不着寸缕的年轻女人,轮廓深邃,五官立体,颇有些东西方混血儿的味道。一头如火狐皮毛般艳丽的长发,在花洒的喷吐下柔顺的贴在胸前,虚掩著高耸入云的双峰。以老萧专业胸奴人的审美看来,光是从发隙中暴露出来的深邃沟壑,以及浑圆的下缘,就可以准确判断,其实际尺寸还在翟滢之上,表妹更是望尘莫及了。
“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
红发大妞哼着歌儿,转过身去,仰面享受着温暖的淋浴,水蜜桃般圆润的臀部,随着节奏左摇右摆,甩来甩去。紧闭的屁股缝里飞出一颗晶莹的小水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调皮的落入老萧惊愕大张的嘴里。
第一次亲眼见识这般香艳的美人洗浴图,定力不足的老萧脑子里一片混沌,下意识的抿一抿,舔一舔,恬不知耻品味着洗澡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味道竟像杨枝甘露般清香回甜。
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看了个通透,红发大妞心情颇好的扭腰摆臀,施施然扬起大长腿,任由水在粉嫩的脚丫子上冲泄,纤细的脚趾头一张一合,水花的小手溅起,挠得肌肤痒酥酥的,把她逗得咯咯之乐。
弯腰抬腿之间不免走漏了机密,老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触电般拍了自己一巴掌,他根本没想到连那处都是红毛的!
“咦?”红发大妞听到一声突兀的轻响,歌声戛然而止,猛地一扭头,顿时和露出半张猪哥脸的偷窥狂对上了眼。
别人觑破龌蹉行径,臭不要脸如萧洒,也是顶不住道德心的拷问,僵笑着掩上门,磕磕巴巴道:“你忙你的……我……我就不打扰!”
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才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是可是我家啊,她到底算是干嘛地?
“爸爸,你回来啦!”
厕所门再次打开,一只满布水珠的玉臂如灵蛇般探出,从后面紧紧搂住萧洒的脖子。红发大妞只是轻轻一拉,一股沛然的巨力传来,差点把他扯了个跟斗。
下身围着的外套瞬间滑落在地,露出只着四角裤的半裸身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妞竟然伸手去扯他裤头,笑道:“我们一起洗,可舒服了……”
师太,放过老衲吧!老萧大手死死拉住裤头,就跟坚守阵地的贞洁烈女般抵死不从,吓得面无人色,叫道:“你,你到底是谁啊?谁派你来腐蚀国家未来栋梁?先,先放手!”
一番好意被生硬的拒绝,红发大妞有些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悻悻然松了手,道:“爸爸,别开枪,是我啊!我是龟娘!”
你!他喵的怎么又是你!经过她一提醒,这会才看见洗脸盆里仰躺着的空龟壳。
老萧眼眶直抽抽,张了张嘴,却不晓得说什么。羞中带急,又气又怕,心绪比万花筒还复杂,暗道我亲爱的小龟龟,你这副样子还敢叫爸爸不开枪?弄得你老子我子弹都上膛了,差点走火啊!
强忍着尴尬,捡起外套给自己围上,摇头苦笑道:“一会儿一个样,爸爸真是猜不透你啊!”
“你猜不透的东西多着呢!”好心被当做驴肝肺,龟娘气闷的白了他一眼,流里流气抖着浑圆的长腿,一如既往的惫懒模样。
小祖宗,别抖啦!老萧余光觑见她长发下欢快跳跃的飞弹,下意识抹了一把鼻孔,还好没见红,不然可丢尽祖宗十八辈的脸面了!
“跑龙套的,快把门开开,你以为藏到乌龟壳里,咱们就不找到你啦?!”
大门外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叱喝,好像是魔女大小姐的声音。身陷桃色漩涡之中,老萧如闻索命魔音,连心尖儿都在打颤,暗忖她怎么知道我藏着个乌龟……
“没事儿,我有钥匙。”那慵懒沙哑的嗓音,不是表姐还能是谁。
最坚固的堡垒,果然是从内部被攻破的!老萧暗骂表姐是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当下不敢怠慢,急吼吼叫道:“我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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