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宰杀的牛,阿聪白送给苏超拿去卖肉。苏超割下10多斤牛肉留下自己吃几天,其余的全部拿去卖。由于白得一头牛肉来卖,苏超不像其他屠夫那样给牛肉注水,苏超卖的牛肉是天然有黏度,手背一按到牛肉,就有被粘住了的感觉,抽手背上来一看,手背干燥无水迹。而那些注水的牛肉完全没有一丝半点的粘性,手背一触碰到了牛肉,翻过手背一看,见到整个手背是水湿漉漉的。所以,只要苏超一拉牛肉上市场去卖,就成了抢手货,很快就卖完牛肉了。
苏超讲,天天像今天可要吓破胆了。宝芳一想,事情过来的确有点害怕的。想想看,捅死了牛,正从牛腹部位开始剥皮时,门外有人来敲门,这是多么吓人呀。亏是来人是广东老板,要是来人是公安武警,岂不是人脏皆齐把我们捉去了吗?
宝芳点头嗯嗯称是。接着她提议,以后就在野外宰杀牛算了,拉来家里宰杀太危险了。
苏超不同意这个方案。他讲在野外解剥牛皮,路人见到了都围看热闹,那货怎么样才从牛肚里取出来拿回家呢?在野外宰杀牛,危险更大了。还是在家宰杀牛比较安全的。
宝芳又提议,以后在家宰杀牛时,不论是谁,即使是天皇老子来敲门,一律不理睬,不开门让他进来看!
苏超认为那样做,更让外界人怀疑我们心里有鬼,事情败露得更快的了。
宝芳又提议去买了建筑工人用来升料上楼上去的卷扬机,以后每次要宰杀牛时,捅死了牛就把牛提升到楼顶上去解剥牛皮。这样做了,只有天知地知鬼知,不怕事情败露了。
苏超讲,那套机器,两三千块钱就可以买到了。可是,它只能提升得起三四百斤重的料。而一头牛有千斤多重,它可拉不动的。
那用怎么办?苏超和宝芳都没有想出他们认为安全可靠的方案来。但是,他们谁也舍不得马上金盆洗手不干了。因为做那宗生意是世界上来钱最快又是最多的,想让他们放弃不干,除非是他们绝了气。
他们正在席上谈话间,门前传来了敲门声。宝芳望着苏超,用眼神询问他,去不去开门?
苏超小声说,吃饭大过天,不理他!
他们认为只要不理睬敲门的人,以后来敲门的人就会越来越少,少到再没人来敲门了。谁知,他们刚喝完一杯酒,厨房的后门又有人敲响了。他们的饭桌就是靠近后门摆放,外边的敲门人凑着门缝可见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时不开门是不行的。
宝芳开门放进来的人就是阿聪。阿聪讲他刚才在楼前敲了两遍门,就见不到大舅父和大舅妈回应,又见到室内亮灯光,他就猜大舅父一定是在后进院的厨房里吃饭才听不到敲门声的。于是,他就从隔壁的苏镇长拆掉公共厕所处绕到后门来敲门。果然如他所料。
苏超请阿聪坐下来吃饭。他为阿聪斟了酒说:“你又转回来,是不是又叫我去赶牛?”
赶牛就是又有货要送过中国的边界来,苏超又有一笔钱进腰包了。可是,阿聪却说,今后再没牛可赶了。
这话犹如晴天炸霹雳在苏超夫妇头顶上轰响。他们齐声问,不赶牛?那生意不做了吗?
饿了的阿聪边喝酒吃菜边讲,生意还要继续做下去。
苏超问,那为什么不用牛肚藏运过来?
阿聪讲,用牛运危险性大。他说,好像今天正要开剖牛肚时,突然有外人来,这是多么危险呀。还有又得用车开到家里来接货,又增加了一层危险。所以我们下线人就叫我们改变方法方式。
宝芳问,家禽家畜都不能用了,往后该用到哪种东西?
阿聪放下手中酒杯说,用人!
苏超很惊讶地说,啊,用人?人的肚子体能藏得多少货?一次货又用上多少人?
阿聪说,也曾经有人用人体藏运过白粉。但是,那种方法太危险,做得不好就丢小命。我们不采用那种方法。再说用人多了容易泄密。
宝芳问,那……那又怎样做?
阿聪说,我们采取人背人扛人挑的方法,从秘密通道把货运到中国来。
苏超问,万一在路上与公安民警相遇了怎么办?
阿聪说,先下手为强,干掉他!
宝芳战战兢兢说,人家手中有枪的呀!
阿聪说,我们也要有枪!
苏超眼睛一亮说,有了枪,我们胆子就壮得多了。但是去哪弄到它呢?
买呗。阿聪说。
苏超说,买?在中国有金子也买不到它的。
阿聪说,在羊国只要有钱,别说枪支,就是飞机大炮也能买得来的。
苏超和宝芳都瞪大眼睛看着阿聪,怀疑他喝酒过高扯大炮。阿聪从身上摸出两支手枪,骨碌地摆在桌上。
苏超忙伸手过去拿枪。阿聪急忙将苏超的手挡开,说,小心!子弹已经上膛了。说着,他拿起手枪将膛里的子弹退出来了,才将手枪递给苏超看看,摸摸,玩一玩。然后说,等到明天天亮后,我们再去练枪法。
第20章 玉米地的枪声
早上,苏超见到宝芳煮好了早粥和炒好了菜之后,就上楼去唤阿聪下厨房来吃早餐。
吃饭间,苏超提出要跟阿聪买下昨晚亮出来的那两支手枪。因为,他预估他不用多长的时间就变成了爱甜镇的首富之人了。身为首富的人必须要有防的武器才行。那些匕首、尖刀、短剑等的冷兵器是太落后,杀伤力不强,他早想找到一支手枪来做防身武器。
阿聪对苏超讲,他是专门带枪来送给大舅父,一分钱也不要。苏超就给阿聪讲了亲戚之间的钱财来往弄的大道理,他说,老人常说兄弟亲钱财分明。平时亲戚之间可以互相请吃喝,但是银钱来往可得要算清明白帐,只有这样,亲情才能保存得天长日久。
阿聪却讲了,他阿妈跟他说过,你父亲去世了,中国的苏超大舅父可当得你的父亲了。他就是为了寻找最亲的人,才不惜辛苦和险象环生来到爱甜镇找到大舅父,要和大舅父联手做生意。现在大舅父需要用枪的尽管拿去用,不要再提什么钱喽。
宝芳听了阿聪那番话,才知道蓝才美已经把阿聪的身世来历暗示告诉了儿子,而这个儿子又那么的聪明,母亲一点他就明白了;他又是那么的孝顺,不远千里前来认亲生之父,又慷慨大方的给了生身父亲一把又一把的钱。以前,她对阿聪的态度是讨厌、憎恨和排斥,现在她心里却喜欢和欢迎阿聪的到来。她心里多么希望,天上再掉下来另一个苏超的私生子,好让她坐享其成,无本万利,财源滚滚,大发横财。于是,她笑了说,一家人不讲客套话,阿聪有钱还能一出手就成千成万的给我们,这两个小玩艺又不值多少钱,阿聪讲送给我们,我们就干脆乐意收下才对嘛。
阿聪从身上掏出两支手枪,分别递给苏超和宝芳。他说,这两支枪是他专门买来给大舅父和大舅妈的。以后,他们三人送货过边界,在路上万一遇到被人卡拦的时候,就用它来解决险情。
他们3人很快地吃了早餐。苏超就开口向阿聪讨要几颗子弹去试枪法,实弹射击一下。
阿聪没有马上把子弹发给两个前辈人。他说,别着急,他先出去买包香烟回来了,一家人再出外边去练枪法。
阿聪上街去买香烟和一梱12只竹炮回来,他们3人便出门往野外走去。
按照苏超的打算,他们要进山里的山谷里试打靶。可是,他们来到了山脚的玉米地时,阿聪就讲,不要翻山越岭去山谷了,就在玉米地里试打几枪吧。
苏超不太同意在玉米地练枪法,因为此地距爱甜镇的街区太近了,枪声一响,街上的人都听到,众人都赶来,我们又怎么办?
阿聪讲,到幽僻的山谷里去打枪、清脆的枪声会引来边防武警进山去围山清查,我们一被包围在山里就麻烦透了。而在这片即将要收获的玉米地里打几枪却没有什么危险的。
宝芳问阿聪为什么这样讲?阿聪讲,据他所知,爱甜镇的农民往往在玉米棒即将收获的那几天里,总有人到地头里来敲锣或鸣放竹炮,驱赶走从山上飞下来啄吃玉米籽的山鸡和斑鸠鸟。他已经买来了竹炮,在打枪之前,他先鸣放几个竹炮,打了枪,又鸣放几个竹炮,用竹炮声来掩盖枪声,即使有大部队开过来,也辨别不出这儿有人打了枪呢!
苏超和宝芳都很佩服阿聪想得周到。到底是从战争年代里出生和长大起来的年轻人头脑灵敏,计谋多呀。为了将戏演得更逼真,苏超他们特地走到自家的玉米地才开展活动。
3人钻进玉米地里去了,阿聪就当教官给两位学员上课。他先讲这两支枪的枪名,接下来就讲使用法,讲如何把子弹装到弹夹里去,怎样才能把子弹推上膛,又如何三点连成一条线进行瞄准,又怎么样屏住呼吸扳扣机关,把子弹射出枪筒;又怎么样才能把枪膛里的子弹卸退出来等等。
苏超从阿聪的手里拿过手枪,告诉阿聪不要浪费口水了,这种手枪的性能基本跟中国的枪支一样的。不要多说了,他早就会用这种手枪了,就是想试打两下,看看枪质量好不好。
阿聪说,大舅父你怎么会使用枪呢?
苏超告诉阿聪,以前,他就是基干民兵,每年都参加军事训练,每次训练都得到实弹射击。说着,苏超走出玉米地,在地头捡拾了4个野生野长的葫芦,往山脚下走去,在距离30步远的一个土堆上排放着。
苏超又退回玉米地,跟阿聪要过手枪就想打。阿聪叫他别急,等一等。接着,阿聪先点燃了一支香烟,又拿出竹炮,边走出玉米地边喊,有人吗?放炮啦!他连喊几声,就向空中扔去点燃了导火线的竹炮……
两声炮响后,苏超连打了两枪,从左至右的第一和第二个葫芦被打粉碎了。
阿聪翘起拇指小声说,大舅父的枪法好厉害啦,枪枪击中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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