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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在旁看着秦菲操作,越看眼睛睁得大。
显然这种精巧又技术的活儿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看秦菲调配化妆液、处理贴合人脸的面具以及制作消除体味的药水等,就像是在看一个艺术家在制作自己的艺术品,过程令人赏心悦目。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两个小时后,时钟已经到了下午三点,终于大功告成。
“睁开眼,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秦菲柔声道。
武安兴睁开了眼睛,依言走到旁边的大镜子前,浑身一震。
镜中的脸陌生之极!
他伸手轻抚自己脸颊,还有身上被处理过的位置,吃惊地道:“这这这太神奇了!”
小涵站在他旁边,伸手捏了捏他脸颊,震惊道:“就跟真的皮肤一样!”
秦菲抿嘴浅笑,说道:“时间很紧,我的材料有限,不然效果会更好,不但可以长时间保持假面容,而且对皮肤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就算用仪器检查,也很难检查出这是伪装。不过现在这个保持半个月没问题,应该也够了。”
武安兴深吸一口气:“怕水吗?”
秦菲摇头道:“正常生活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弄掉,因为必须用我特制的卸妆液,才能卸掉。”
武安兴倒吸一口冷气,由衷地道:“这太神奇了!”
旁边小涵回过神来,说道:“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下一步就是送你进看守所了。”
秦菲忍不住问道:“这会很麻烦吗?”
小涵抿嘴一笑:“当然不会,整个漠河,有什么地方没广哥的人呢?”
……
看守所的囚室内,温言正坐在床上思考问题,一个陌生的警察忽然出现,直接拿钥匙开了牢门。
“温言!有人探视!”
温言翻身下床,看了光头佬一眼。
后者一个哆嗦,陪笑道:“大哥有事?”
被温言“弄断”的双腿在几个小时后就恢复过来,不但没让光头佬松口气,反而更对温言敬畏三分天知道那是怎么办到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算警察局长真的让警察揍他,他也不肯再打温言的主意了,那尼玛就是要命啊!
温言笑笑:“再见。”一转身,离开了。
光头佬一愣一愣地看着牢门被重新锁上。
再见?
一个探视十多分钟的功夫,还得说句再见?这小子也太讲礼貌了吧!
到了探视室,洛云珠正坐在桌旁,旁边还有个戴着口罩的眼镜男。
那警察没多说,直接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温言还没开口,洛云珠忽然对旁边那人道:“站他旁边去。”
那口罩男规规矩矩地走到温言旁边站好。
洛云珠起身,过去一把扯下了他口罩,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知道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是孪生兄弟!”
温言和武安兴面面相觑。
果然,秦菲的手艺非常了得!
洛云珠回过神来,催促道:“你们快换衣服!我姐在外面等我们呢。”
五分钟后,戴上口罩穿上武安兴的衣服的温言跟着洛云珠离开,沿途无人对他质疑。快到门口时,一个警察看着他们过来,立刻把门打开,朝外张望了两眼,才转头打了个“ok”的手势。
温言立时明白,这家伙是洛云珠方面的人。
洛云珠带着温言出了看守所,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才松了口气:“快开车!”
温言错愕道:“原来你在害怕吗?这么急着离开?”
洛云珠白了他一眼:“谁怕了?我还要去赶一场通告,一会姐姐送你回神色坊,你那个###妞在那等你。”
温言瞬间明白她指的是秦菲,不由莞尔:“她是###,你算什么?”
洛云珠哼了一声:“本小姐也不比她小!”
副驾位置的白玉霜笑道:“这有什么好比的,女人要比就得比综合素质。”
洛云珠撅着小嘴道:“那不一样,这家伙就喜欢胸!”
白玉霜微露讶色,多看了乃妹两眼,才对温言转移了话题:“现在你要怎么做?”
温言长吁出一口气:“我手上的线索少得可怜,不过好在现在我算是和幕后指使一样在暗,可以做很多事。现在先回神色坊,我要变个模样,再看能不能从那个局长那里找到点突破。”
白玉霜沉吟道:“我已经听说了整件事,其实有个线索你可能忽略了。”
温言虚心道:“霜姐请指教。”
白玉霜认真地道:“我觉得,那个死者身上的‘证据’,其来源就是最大的证据。我已经让人探过,鉴证室给出的结果确实是真实可靠,那么死者身上的证据就真是你的东西,你该不是**的人,既然是你的东西,那你一定知道对方从哪里可以拿到你的‘东西’。”
温言心服口服地道:“霜姐的细心让温言佩服。坦白说,这不是我忽略了,一开始我就想过,但当时因为其它事耽搁,没有深思。刚才在里面我就一直在想各种问题,其中就有这一点,现在已经有了点头绪,化装后我会着手调查。”
要知道白玉霜是刚刚才听了整件事,却一下就能点中要点,这份细心,确实不是任何人都有的,比如洛云珠已经知道了所有情况,却一直没想出其中的破绽。
白玉霜点头道:“你没忽略就好,这事要不要我让人帮你查?”
温言摇头道:“这事我自己来就行,我已经麻烦你们很多,以后可能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白玉霜真诚地道:“你治好了云珠,比治好了我自己更让我感激。我们姐妹从小相依为命,要是失去她,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所以现在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任何事我们都愿意全力相助。”
温言感觉到她话中的诚挚,微笑道:“谢谢,温言感激不尽。”
正文 第619章 暴露了!
第619章暴露了!
“没有任何异常痕迹?”
在神色坊,温言一边任秦菲在自己脸上操作,一边疑惑地说出了这句。【
“是,我查了他的帐单、银行账户、最近接触的人,甚至还有电话记录,都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小酥在电话另一端道,“我甚至还把他老婆、他女儿都监控起来了,完全没有问题,和过去几个月的行为完全一致。没有陌生人接触,没有异常的金额变化,也没有奇怪的邮件除了他女儿已经到了青春期,和她班里一个男同学正在玩情窦初开那套。”
温言知道他的判断,他既然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是没问题,不由沉吟不语。
另一端的小酥也不说话,等着他的回答。
温言忽然道:“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小酥心领神会:“直接抓他来审?这倒是行得通,我立刻让人办。”
温言却道:“不,由我来动手,今晚我就要去局长大人家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问题!”
小酥道:“明白了,我会让人在外围伺机而动,需要帮忙时说一声就行。”
温言笑了笑:“希望不会出现需要你帮忙的情况。”
敲门声响起。
温言挂断了电话,扬声道:“进来吧。”
烈恒开门而入,看到脸色变黄的温言,讶道:“要是在外面看到你这肤色,我一定会以为那不是你。”
秦菲不知道他是谁,问道:“这位是?”
温言笑道:“涂一乐的兄弟。”
烈恒怫然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和涂一乐那种小偷是兄弟?
秦菲却比他反应过,脱口道:“你是说,他是你另一个奴隶?”
温言抬手轻拂她脸蛋:“正确!比某些人反应快多了。”
烈恒一时语塞,却又忍不住道:“涂一乐是你奴隶?”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奇怪吗?”
烈恒哼了一声,想着这家伙手段诡异,多半用了什么卑鄙手法,也不想多问,只道:“叫我来什么事?”他原本被安排在神色坊里住下,直到刚才才被温言让人叫来。
温言示意秦菲暂时停下来,起身道:“这个胸大人美手巧的美女看到了吗?”
秦菲娇嗔道:“温言!”这家伙也太不注意场合了!
烈恒淡淡地道:“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没让你对她有兴趣!”温言一脸黑线地道,“她拥有一项很强很强的技能,就是能把一个人改头换面到就算他爸都认不出他来。”
“易容术?有点意思。”烈恒有兴趣了。这种东西他还没见过真正的高手。
“所以,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温言轻松地道,“刚才我问过她了,她可以让一个人永远地变了模样。”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烈恒没明白过来。
“我知道你以前身为一宗之主,自尊心很强,要是被人知道你现在是个奴隶,你肯定很难受。”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所以你有个选择机会让她替你改张脸,或者保持现在的容貌。”
烈恒微微一震,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他终于明白温言的意思。
的确,假如有人知道他现在是“奴隶”的身份,确实会令他自尊受损,温言这提议似乎很不错。
但只过了片刻,烈恒傲然道:“哼,我烈恒顶天立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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