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把你捧成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
已经快进门诊大楼的两人登时停了下来。
医院门口进出的人非常多,无不大感诧异,来回看着双方。
片刻后,那两人才缓缓转身,左边一人赫然正是宗岩,苦笑道:“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温言根本不看他,目光落在他旁边的那人脸上,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她为什么在这?”
那人赫然竟是曾经出卖过宗岩的柳媛!
宗岩干咳一声:“这里人太多,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温言目光落到柳媛隆起的小腹上,双眉锁死。
怀孕了?
几分钟后,三人在医院旁边一家咖啡厅坐下。
宗岩苦笑道:“我先坦白,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今天来这是做胎检,没想到遇到你……你现在不是在外地吗?”
温言冷冷道:“是谁告诉我,要和她一刀两断的?为了这个,我已经答应你放过她!”
柳媛脸色发白,低着头没说话。
宗岩叹道:“我确实把她放了,但是……但是她不肯走,我……她……你……”
“什么你我她!”温言怒道,“你忘了她对你做过什么吗?!”
这声音略大了点,引得其它客人和服务员都忍不住纷纷看向他们。
宗岩已经完全没了本地黑道大哥的雄姿,像个被抓着偷糖的小孩,一副“我知错了”的神态,偷眼看温言。
温言早知道他对柳媛无法忘情,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道:“你的私事原本我不该管,但前车之鉴,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比我清楚,将来你再有栽在她手里的一天,未必会像上次一样那么好运了!”
宗岩脱口道:“她有了我的孩子,不会再那样了!”
温言缓缓道:“你确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宗岩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我已经做过穿刺鉴定,取了dna样本来做的,确认了是我的孩子。”
温言微微一愕,目光落在媛身上。
柳媛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不管你怎么想,但我现在真的只是想和他好好在一起。”
温言看着宗岩一脸“我们是真心的”,心内暗叹。
无论他说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宗岩恐怕都听不进去。尤其这女人拿着一副“经历了这么多,原来我爱的还是你”的姿态去讨好宗岩的话,这家伙铁定栽在她手里。
想到这里,他正色道:“好吧,这事我不会再管,但你记着,第一,将来你们要是办婚礼,别叫我,我很讨厌这个女人,以后也不可能会变。第二,假如将来她再出卖你,又或者我发现她有要背叛的迹象,丑话说在前面,我会辣手无情,格杀勿论,任何人求情都没用,哪怕你将来恨我一辈子!”
宗岩和柳媛均听得脸色微变,前者忍不住道:“她现在对我很好,而且向我保证会做个贤妻良母……”
温言淡淡地道:“我一生最憎恨的事之一,就是背叛。背叛过一次,就再没有回圜的余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宗岩这家伙优点就是重情重义,但可惜缺点也是这个,连背叛他、差点杀了他的女人都能原谅,现在想想,当初柳媛和卢佩会背叛他,绝对称得上“活该”。
出了咖啡厅,温言轻轻吁出一口长气,抛开了刚才的事。
算了,木已成舟,再多纠结也没用,宗岩的命是他自己的,外人再替他考虑也没用。他温言唯一能做的,只能希望这次柳媛是真心跟着宗岩,再不会背叛。
……
下午三点,温言才回到燕京市区,直接去了赵家。
管家注射控制剂后已经快两天了,情况不知道怎样。
到了赵宅,他下了车正要进去,前门旁的小门忽然打开,一人从里面出来,赫然正是措马!
在他身后,管家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精神虽然仍是不振,但好歹可以保持清醒。不过从他对措马的眼神中,温言可以看到有种异样的情绪,顿时心中大讶。
那是饱含感情的目光!
我靠!
他真的被催眠了,当措马是他亲弟?
“咦?温大师。”措马先看到温言,招呼了一声。
“你要离开?”温言走了过去。
“是,我还有事要办。”措马答道,“温大师你来这有事吗?”
“我来看看。”温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呵呵,来看家兄吗?”措马含笑道。
温言一愣,看向管家。
管家有点无奈地道:“我让他别走,就住在这里,他不肯。唉,我这个弟弟真是……”
温言至此再无疑问,知道控制剂继赵富海之后,再次成功生效。他当机立断,道:“其实我是来找措哥的,既然你要走,不如我们一起走一段,我有点事想请教一下。”
措马爽快地道:“行!大哥,我们走了。”
管家点了点头:“记着给我打电话,随时让我知道进度,假如有必要,我会插手。”
温言听得大奇。
措马到底对管家说了什么?
步行离开后,走出百多米,温言才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措马若无其事地道:“温大师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我编了个谎,说我办公司失败,欠下了巨额高利贷,没钱还,现在正和高利贷那边扯皮。”
正文 第821章 催眠失败!
第821章催眠失败!
温言恍然大悟,知道这是措马为弄钱编的谎,同时也有点明白了控制剂的效果到底到什么程度。
说到底,它无法万能,只能做到一定程度的催眠,范围很窄,但在这个催眠范围内,效果可以达到极强。
就像赵富海中了之后,立刻对钟聆欢死心塌地,但钟聆欢如果要让他替自己做事,也只能在“赵富海深爱着我”这个基础上,再一步一步地通过其它必要手段来完成。假如她直接跟赵富海说“我想得到你的家产”,估计唯一的结果就是让赵富海反感,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
同理,管家现在当措马是亲弟弟,但假如措马直接说“把赵家的财产全给我”,管家仍有足够的思考力和判断力,导致最后的结果就是拒绝。因此措马才要编造谎言,先让自己陷于绝境之中,然后再索取钱财,只要不是太过份的数额,应该没有问题。甚至当他身陷险境时,就算数额过份点,管家也会答应。
措马忽然道:“未来三天之内,我该能弄到另一个十亿,到时候请温大师再给我十瓶控制剂。”
温言回过神来,欣然道:“没问题!有钱赚的事我最不会拒绝了。对了,有件事我很好奇,希望措哥不吝指教。”说着把赵富海注射后状况发展较缓和,管家被注射后却状态剧烈的疑问说了出来。
措马现在还要和他保持友好关系,耐心解释道:“很简单,因为那药原本是需要分在次注射,间隔六到十二个小时注射三分之一的量。”
温言一呆:“那你一次给管家注射那么多?”心里暗叫糟糕,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吧?
措马叹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事情紧急,我不可能有那么多机会和赵损接触,只好一次注射光。不过好在这药过量副作用不大,只是药效时间会缩短一半。”
温言诈作第一次听到“药效时间”,奇道:“这还有时间限制?”
措马惊觉多了嘴,轻咳一声:“只是个大概的估计,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时间长短,有的长有的短,因人而异。”
温言心中暗笑,同时松了口气。
没什么副作用就好,否则他是真的害了程念昕了。
至于缩短一半时间,那该是从三个月减到一个半月,效果也不算短了。不过由此看来,这玩意儿虽然珍贵,和靳流月的顶级催眠术相比却又低了一筹不止,她的什么深度催眠、极限催眠,那都是可以持续很长时间的催眠效果。
当然,换个角度来想,一瓶控制剂卖一亿,可是一个靳流月却价值百亿不只,效果有差异很正常。
措马停下步来:“温大师还有事吗?”
温言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车,以及车上的张仲强,微笑道:“没了,我现在只等措哥的钱到账。”
措马笑了笑,大步离开,上车离去。
温言看着车子消失在远处,转身朝赵宅而回。
他还想找管家,确认一下催眠的效果如何。
十来分钟后,他在赵宅二楼的小厅内坐下,看着被人推进来的管家。
甫进入,管家就让推他的保镖离开,还把门关死,然后才道:“温大师真的有点枉负我对你的信任,也辜负了赵先生对你的信任。”
这一句令温言大愕:“我不明白管家的意思。”
管家凝目看他,缓缓道:“伙同那个藏人来给我下药,这么说够直接了吗?”
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温言浑身一震,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尼玛!
管家竟然知道自己被下了药!怎么回事?难道催眠失了效?
管家忽然露出一抹难明的笑容:“奇怪吗?坦白说我也不明白,但幸好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伪装会令敌人大意。”
温言顿时警惕起来,听力全力发挥,察看周围的情况。
管家莞尔道:“别紧张,我说的伪装只是针对措马此人,温大师仍是是赵宅的贵宾,我当然也不会对你怎样。”
温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