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我都知道”四哥顿了顿,又道:“其实我同她的回忆并不多,如今我只能从画册里一遍一遍的看才能记起她的样子,有时候我会觉得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没有画册我要想很久很久她的样子,可是,四哥舍不得忘,所以一遍一遍的去翻画册,一遍一遍的翻……她在四哥的心里,活的比谁都好”
我看着四哥终究没能再说出什么宽慰的话,只是我在青丘的日子,未曾再提过半字,四哥依旧是四哥,依旧会同大家说笑,只是思念在看不到的远方,我再也不愿意捅破了。
四嫂,我从不曾忘记过,其实同我来说,我感激着四嫂,她牵出了我同黎音的线。
在青丘住了一段时间,临走时四哥问了我一句话,他问:“小五你幸福不幸福?”
那时看着四哥的眼睛,我便莫名的想哭,我忍着泪水,对着他开心一笑,“幸福”说完我便转了身,不再看他,却听到他轻声说道:“幸福就好,小五,四哥想你连同我与你四嫂的一同幸福下去”
我没有再回四哥的话,只是背着他使劲的点头,却是落了满脸的泪水,四哥同四嫂都是让人心疼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篇寻寻觅觅何处归
魔界都流传着一个清新可人的美人,鬼鹫同水焰一路行来,都听魔界又有些无聊的魔怪在聊着魔君,他们如今碰到这情景都见惯不惯了,这魔界有多少为了目睹魔君之姿而堵了魔君大殿的门。
说起来他们都觉得魔界如今都闲出病了,什么自力更生,这魔界如今都快成了农家小院了,如今想要吃个窝窝头还的拿银子买,如今一眼望去那里还有一点魔界的样子,完全就是一派凡间热闹繁华的叫卖大街。
魔君说什么在他们同神界大战之前都要这般生活,如今离上次开战都已经两万年了,也没见魔君再有什么动作。
鬼鹫同水焰一起来到魔君的大殿外,有侍女传话说魔君还在上妆,约摸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魔君才慢悠悠的从内殿出来,穿着浅盈盈的纱裙,画着淡妆,眉宇间画着桃花妆面,一点都看不出魔君的气度,更像邻家的小妹妹,确实清新的紧。
“见过魔君”鬼鹫和水焰一起对着伊斓行了礼。
伊斓坐到了大殿上方的宝座上,懒懒散散的看了他们一眼,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道:“你们这大清早的,就奔到本君这里,又有什么好提议的”
水焰哼了一声,显得有些不满,“反正魔君也不在乎我等的提议,我等如今又有什么好说的”
伊斓缕了缕发丝,丝毫不在意水焰的态度,浅笑一声,“你们无非就是问本君什么时候开战,但是你看看,魔界如今不是快活的很,何况本君可是有万年之约,莫不是要本君言而无信,若是这般本君可还有何颜面来统帅这魔界”
“是是是,魔君所言极是,但是如今已过了两万年,什么万年之约也该到了”水焰袖口一甩,显得心情极度不爽。
伊斓大咧咧的点点头,似有些认可,然后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万年之约,至于万年,反正一万年也是万年,两万年也是万年,三万年也是万年,这可得何时才能到约限之日?如今魔界这般,本君看水焰和鬼鹫护法似乎觉得清闲的很,不若本君让这魔界也热闹热闹,同你们一起牵上一条线,免得你们整天定不下心,顾好小家,再顾大家,刚好本君手边有两个得心的人,向来倾慕你们二位,你们说好是不好?”
鬼鹫一听,连忙跳出来摆手,笑的慈眉善目的,一脸的讨好,“魔君说的那里的话,如今我连银子都赚不到,可万万不能讨媳妇,不然还不得饿死,魔君看看我如今饿的只剩骨架,我还的忙着挣银子,忙的很哩”说完见伊斓没有任何动静,然后伸手扯了扯水焰。
水焰无法只得咬牙切齿的回应道:“劳烦魔君操心,只是尔等心中如今还装不下这等事”
伊斓无奈的摇摇头,一副没辙的样子,“说起来都老大不小了,如今连个贴心的夫人都没有,唉!罢了,今日本君有事,便先去了,上次讨来的还有两坛桃花酿,你们走时别忘记带着”说完已经不见了身影。
鬼鹫拍了拍水焰的肩膀,安慰道:“罢了,罢了,反正如今难得清净清净,走,带着桃花酿找假面喝酒去”
这假面如今可是在魔界寻了一处好地方,盖了两间房,平日没事就是看书,四处的收集书籍,古老的书籍里记载着不少的咒语,只是却始终都没有找到能解开血誓的方法,两万年的时间都不曾磨灭他的心念,两万年他过着平静的生活,提笔作画,画里绘着她,就像她曾经同他说过,执一笔丹青作画,绘一场苦海朱砂,如今这样的生活里,却独独少了她,只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一如既往。
伊斓去了碧华山,如今她无事的时候便会朝碧华山跑,只是去见见子非墨,却从不多留,今日刚好赶的巧,竟然在碧华山碰到了洛纱,说起来自洛纱醒来,这还是第一次相见,但是见到洛纱撑着一把红油纸伞,拖着摇曳的红裙,缓缓走来时,却觉得刺目的紧。
行至跟前,洛纱先同子非墨打了招呼,这才看伊斓,目光清灵,含着三分的浅笑,自是端庄的很,然后缓缓开口问道:“这莫不是伊斓?”
伊斓别开眼,不去看洛纱,只是明明是同一具身体,但是却是不同的感觉了,洛纱永远都犹如火一般,灼灼其华,仿佛要将人燃烧在她高贵的血液中,她太烈了。
洛纱见伊斓不回答,反正记忆中伊斓同她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每次见到她总是大眼瞪小眼。
子非墨见这情景,同洛纱道:“伊斓同你已是几万年不见,怕是有些生了”伊斓认识洛纱的时候,伊斓还只是一只小妖,那时候被子非墨救了之后,总喜欢跟在子非墨的身后,起先不论见谁都是怯生生的,但独独对洛纱,每次见到都瞪着大眼。
伊斓听完在旁边倒是忍不住白了子非墨一眼,“倒不是生了,只是并不想看到你这尊贵的公主而已,原本我只是来见子非墨的,既然他有你这贵客,我自然不便多留”这伊斓也是直白的很,反正看不顺眼的如今也没必要非要忍着去顺眼,如今她还是选择活的潇洒便好。
“伊斓”伊斓本正打算走的,却听到喊声,眉头一皱,化了风就跑,却不想竟被一道结界给挡住,一不小心,一头栽了下来。
华夏窜到伊斓面前,得意洋洋的看着伊斓,“你倒是跑的快”
伊斓气冲冲的爬起来,每次碰到华夏准没好事,这两万年她算是体验的淋漓尽致,每次见到他,只顾着跑,跑得快还好,跑不快准要被缠上,若说起来,这华夏的缠人功夫真是让她佩服的很,所以她每次到碧华山都不敢待太久。
“不要以为这是碧华山,我就不敢灭了你”伊斓恶狠狠的瞪着眼。
华夏似乎丝毫不顾旁边的子非墨和洛纱,上前一把拉住伊斓的手,伊斓有些措手不及,往后一扯,不想华夏竟离的更进一步,她竟一头撞进华夏的怀里。
“灭了我的话,就再也找不到能追你追了两万年的人了,你可舍得?”伊斓面上一红,还没来得及还嘴,华夏就松开她,拉着她就走,至始自终都不曾理会子非墨和洛纱,犹如空气一般,径直而过,伊斓却是依旧用余光看了子非墨同洛纱一眼,却不由自主的又避开。
在这碧华山上,大多数对子非墨同洛纱都是冷冰冰的,能做到这般视若无睹已算是好的,若是碰上一个叫兮兮的姑娘,那便是立刻都能感觉到被嫌弃的感觉,毫不掩饰。
洛纱一般来都是直接到子非墨所居殿中,或者到劉侠的殿中,她极其喜欢劉侠殿中种的梅花,所以无事时便会去折梅花。
洛纱看着子非墨,没有深情款款,更像是友人一般,“来时天君同我讲,如今我的元神已恢复,他不久要禅位给太子哥哥,所以我们的婚事希望定在那之前,你看可行?”
子非墨只是神色淡淡的,看着洛纱的眼神中,慢慢没了焦距,洛纱便知道子非墨又走神了,他经常会看着自己的时候走神,这已经是个常有的事,直到子非墨回神,他才点点头。始终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纱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她刚从劉侠那里折来的梅花,站在子非墨的旁边,只是静静的站着,转头看看子非墨面色清淡的半边脸,然后又低头看看手中红艳艳的红梅,依旧是她喜欢的红梅花。
不知站了多久,只见天际突然炸出一道七彩的光,犹如七彩的天桥,洛纱心口一疼,头竟有些眩晕,朝着子非墨倒去。
碧华山注意到这情景的时候,所有人已经都聚在了一起,劉侠找到子非墨的时候,子非墨正抱着洛纱,他淡淡看了一眼,同子非墨道:“师兄,是九重天”
“我知道了,洛纱有些不适,我们赶紧赶到九重天一趟,看可有什么事情”
出碧华山的时候,黎音,勿羽,华夏同伊斓都赶了出来,看着九重天的天际的光霞,他们面色并不好,黎音叫住劉侠道:“师傅,我们一起去九重天”
劉侠神色也并不好,紧锁着眉头,有些焦虑,“如今九重天不知道发生何事,若是都过去……”
华夏上前一步,指着那七彩光“师傅,你看那光,明明就是……”
华夏话还没说完,就被劉侠打断道:“好啦,现在说不准,你们要去便一起就是”然后所有人都看着子非墨和他怀里抱着的洛纱,只是洛纱如今看上去并不好,窝在子非墨的怀里似乎已经没有力气,额头上汗珠密密麻麻。
劉侠过去,看着洛纱,只见她手中握着折下的梅花枝,似乎很是坚定,“洛纱公主她怎么样了?”
“身体犹如火烧一般,灼热的很”子非墨这般说着,已经招来了云。
劉侠也不再问,只是所有人都驾了云,朝着九重天而去,九重天的光晕越发的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