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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来到这魔界,魔界的老巢她也是惬意的住了几日,虽然没能出去,住着倒也不算憋屈,尽管她能从那些魔界之人的眼里看出不屑,但也没有亏待了自己·没事拿魔界里的兵将逗逗乐子,譬如将一些阻拦绯唲不让她参观魔宫的小啰啰 用桃花醉醉倒变回原形,然后剃了他们全身的毛,虽然不算仁义之举,但没让他们整个裸奔,想她或许已经算是够明理的啦!
其实魔宫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几天下来其实就觉得挺腻歪人的,这魔界绯唲只认识两个人,只能说认识算不的熟,假面书生和现任魔君,不过每次是假面书生远远的站着一脸恨恨的看到绯唲,一副踩了狗屎的样子。
绯唲看到假面书生其实挺喜欢他的,看起来很干净,尤其那双眼睛,只是挺可惜的,想要跟他拉拉话,他都不理绯唲·绯唲也不在意没关系她也有的是方法,至少在这魔宫她也算个贵客,开个小小的宴会,提议让那假面为她附上一舞,威逼利诱,最终在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情况下,观得一场他的女装羽扇舞,于是绯唲在假面的眼里心里翘了蹄子冒了烟,就差他没亲手将我送到阴曹地府了·
白天折磨折磨假面,晚上绯唲便会坐在瓦砾之上,顶着那披洒下来的月光,看着那个极好看的人挥剑,然后喝着偷来的酒会想一些关于那挥剑人的事·只是没想到竟然还会见到他。
那日绯唲和桃蝶在青丘喝了很多酒,是他的师傅曦吾上神酿的酒,绯唲一向最爱喝曦吾上神酿制的桃花醉 ,只可惜她回到碧华山却未能得一滴酒水,让绯唲狠狠的在心里鄙视了一番师傅,没想到他竟然在闭关前将碧华山他的专属酒窖给封了术法·不过最让她得意的还是能在青丘讨得师傅酿的桃花酿,青丘神君却是比师傅要大度,将他从师傅哪里讨来的酒管了绯唲一个饱,真是让绯唲万分感激,感激之余,便又在心里将师傅从头到脚数落了一番·
无耻啊无耻,卑鄙啊卑鄙,可恨啊可恨,绯唲便以曦吾上神弟子的身份,投了曦吾上神无敌藐视的眼神·所以绯唲便同青丘神君扬言,给他回礼,他家那四公子当她的小相公,她就暂且接受,虽然这婚约竟然不经她同意便定了下来,不过看在美酒的份,她是万不会与神君家的四公子为难,尽释前嫌·
她堂堂九重天的公主是何等大度的神,怎会在一百多年前的小事上斤斤计较·结果后来酒多误事,绯唲本想讨到了美酒后,再回九重天去问那奸诈的父君,为什么瞒着要瞒着她就将她许了人家。
这次若不是绯唲偷偷去凡间刚好碰到那扬言要逃婚还一脸视死如归离家出走的青丘四公子白翎那混蛋狐狸,连她都还不知自己早就被立了婚约,想她如今也不过一万五千岁,花骨朵都没打出来,身子都没有长板称,竟然就想将她许出去,士可忍,塾不可忍。
只是可惜了,绯唲和桃蝶都太过贪杯,竟然在七彩祥云上睡了个熟透,在醒来时便已身处魔界,那满阵的桃花香,桃蝶被这桃花香勾的有些饿,便扯绯唲冲进了那桃花林,绯唲见了一习剑之人,想那便是我第三次见他吧,梦中一次,上次碧华山一次,然这桃林又一次·
桃蝶在绯唲的肩上睡了个香甜,梦里还见着了心意之人,不由的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绯唲老大,我们怎么还在这?”
“这晚上实在闷的慌,这房顶好乘凉”绯唲现在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下方,月光下摇曳的拂袖
渡了光的银发,还有那寒光缭绕的剑气,都让她那个兴奋,他太过于风华了,竟生生勾走了所有的光辉,怪不得她那从未谋面而且还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四姑姑,竟然为了他而魂飞魄散都不渝的感情,真是可歌可泣·
“这魔宫一点都不好玩,我想吃碧华山的桃花了,还想五皇子了,桃蝶不想呆在这啦!”桃蝶虽然这几日过得也挺潇洒,可是这魔界没有好吃的桃花,也没有她倾慕的五皇子,这心情说不上的委屈·
“没有桃花,我们就偷喝他的桃花酒”绯唲指着下方方桌上放着的一壶桃花酒,“五皇叔你也不过就这几日没见而已,你之前一百年都难得见上一面不都是还活蹦乱跳,没个咋滴,再说,就算我们想走,那个大魔女能放我们走吗?”
绯唲这一说,桃蝶算是泄了气,说起来,这魔界最让人讨厌的就是那女魔头了,整日总是冷嘲热讽的,活就是一个毒蛇妇·突然绯唲唇角一扯,便用术法传了一句话给桃蝶,桃蝶便扑着翅膀飞走,不多时便又飞了回来,脸上喜滋滋的·
绯唲飞身而下,落在地上,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习剑的的人,“师兄,可否讨点喝?”如果说传言一般,这子非墨是她的师兄没错,这样唤他师兄,便是正常·
习剑的人并未停下,剑气不缓不慢就在他的周身绕着·绯唲嗅着这剑气非常清凌,观察这么多日,也便知他修为甚高,剑术也极好,落得这魔界可真是造了孽啊!有情人没成眷属,竟将自己逼成这样,受神界追逐,她认为却实为不该·
“你每日不都是来偷酒,今日便来问我作甚?”绯唲听到那悠悠传来极其清冷的声音,嘴巴很是配合的抽了两下。
作者有话要说:
☆、魔界放火
“师兄真会说笑,我那是借,是借!”说着突然感觉手上刺痛了一下,抬手一看桃蝶正啃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吃的正香。
“桃蝶,你这是干嘛?”桃蝶抬头泪眼婆娑,“绯唲老大,桃蝶也饿了,你能不能忍忍,桃蝶就再喝一点点就好”不是她没定律,这魔界的伙食实在不合口,闻到这桃花酿的味道,就让它想到桃花的香味,而且刚刚她可是侦探敌情去了,这时要点奖励也没错嘛。
绯唲也认了,就桃蝶那嘴馋样,闻到这桃花酿喝不到,简直就是折磨它·子非墨的桃花酿和碧华山的不同,虽是同香同色,但是味道上却有差异,并不是不好喝,而是他的桃花酿后味甜中带苦,苦中带涩,桃蝶最怕苦,所以极不爱喝·
桃蝶趴在绯唲手上喝了个饱,便扑打着翅膀站到了子非墨的肩膀上,鼓着腮帮子吹子非墨的头发,“听说,你和绯唲老大都是臭老头的徒弟,是真的吗?”
“臭老头?师傅他老人家就由你们这般尊称?”
虽然说不了解这个半路出来的师兄,不过看他似乎皱起了眉头,清冷的声音里有丝不悦,绯唲也是聪明,想来这个师兄应该也是尊敬师傅的,绯唲眼神利落,动作也快,刚看到子非墨有些触眉头,便赶忙一把抓过桃蝶,揣进袖口里,他的银发丝滑,如从水中掠过。
“师兄听错了,听错了!”然后嘿嘿干笑两声,听起来异常的假·“师兄一个人喝酒无趣,不如我习剑作伴,也算拜个相认如何?”子非墨未语,却伸手本想将自己的剑递过去,“师兄不用,我自己有佩剑,怕是师兄的剑我掌控不了”
子非墨听完,倒是看了绯唲一眼她看上去年纪不大,一身的桃花色,额头上的羽翼洁白透彻,修为不错,不过他剑有灵性或许不会跟了她。
“霓虹出鞘”绯唲唤出霓虹,身子已经开始习剑,霓虹嗡嗡的震了一震,绯唲便与它心意相通的让它安静了下来·
这霓虹太过耀眼,剑身出鞘,流光毕现·子非墨看着那流光的霓虹,如此归于绯唲的手上,似有些震惊的,他却万没想到,一把上古神剑,而且是几十万年前就消失的神剑,竟然在他沉睡的短短三万年,出现在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娃手上,他所知道,霓虹也不过是在书册上看过,听师傅以前说过·怪不得当时她能接下自己的一剑·
霓虹流光飞溅,四方迸叱,美的如烟火炫放·绯唲习剑神色很是灵动,带着一股孩子的调皮,看着从自己剑上迸叱的光,眼睛藏满了狡黠的光·
远远忽听一片嘈杂,冲天的红光在魔宫上方回旋·“呀!那是怎么了?”绯唲收剑抬头疑惑的的望着子非墨·
“你那剑嗅不得煞气”绯唲一听,“我不是故意的!”压低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就好似特别害怕。
桃蝶在她袖中早就乐的快翻白眼了,绯唲老大这剑练的师出有门·子非墨只是抬袖一挥,等到绯唲再转头时,哪里还有半点火光的影子,结果这次是真正的一阵心虚,跟法力高的在一起,玩着真是不过瘾,霓虹出的火光,她不过想魔界的人会要一会折腾,烧烧女魔头的宫殿,然后趁这今晚的风,再多引几处魔界宫殿,真是比不得大神算,早知道多引几处火了·
“你想的太多了”突然后方,声音清冷的扑了绯唲整个后背,冷!他难道猜出来自己的用意了·
“桃花妹,你果然在这!”
绯唲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房顶上方那张少年的脸,不觉竟有些激动,“会飞的狐狸,你怎么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青丘四公子白翎,话说这该是小两口见面,有悲有喜·
白翎飞身下来一把扯过绯唲,“我看到了霓虹的剑光,我们快走”说着一手抓住绯唲,一手展开昆仑扇对着立在那里着的子非墨,警惕的似乎要随时进攻·
“你以为你们今天还走的掉吗?”尖厉的怒声听起来还有几分压抑·绯唲看了看周围,那齐刷刷的魔兵在屋顶上站的笔直,红衣女子款款向着子非墨走来,“魔君,今日叨扰,望魔君赎罪”
绯唲看这架势,“会飞的狐狸,你今天不会是自己来的吧?”白翎丢给她一个你以为的眼神,顿时让绯唲泄气·“女魔头,能不能让我回去搬了援兵再来给你打?”绯唲想,最好脑子被她放的火烧坏,然后一口答应,那她就立刻飞走,可惜明显不是。
“绑了你们两个好娃娃,还怕九重天不开 战?不然你们神界真当我们这魔界是好闯的”这女魔头长得不错,穿的不错,可怎么一说话一冷笑就大错特错了呢?感觉整个人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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