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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在想冷冽啊?”阿香朝她促狭地眨眨眼。
小沐笑了笑,“没有啦,只是在担心。”
“你跟他是男女朋友?”明显问废话,可是还是引来了其他人的侧目。
小沐举起左手到脸颊,中指上是银晃晃的戒指,低调却还是无法隐藏它的光芒,“你说错了哦,我跟冷冽现在是未婚夫妻关系哦。”
阿香微怔,和修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笑着说:“那岂不是很快就要结婚啦?恭喜啊。”但不置可否的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们有了一些疑惑。可何小沐明显是□,而且还是麻瓜,一切也只能说是□效应吧。
“还好啦。”不出意外得到了想象中的答案,小沐的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掠过众人,表情一览无遗。
“你们在聊什么?”
一个阴影覆在小沐身上。熟悉的迷迭香味,她微笑着回头,“冷冽,你回来啦?”
“嗯。”冷冽拍拍她的头,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怎么不点菜?不饿吗?快六点了。”然后叫了服务生点了一些菜,张飞和马超最不客气,狼吞虎咽。这不一会儿,就因为一块肉而吵了起来。
“飞,这是我先夹到的啦!”
“这块肉上又没有写着你的名字。”张飞不客气地边往嘴里塞肉,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明明就是嘛……”
小沐静静地把一口菜放入口中,正打算看他们吵架,可胃却一点也不给面子,一阵翻腾,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她忙捂住嘴,“唔……”无论是劝架的还是吵架的还是看好戏的通通都停止了动作,簌簌地盯着她,可最后只看到了她慌忙跑出去的身影。
有四个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冷冽一愣,看了看和自己同时起身的灸舞、黄忠和夏宇,道:“我去看看小沐。”离开。
其余三个人默默地坐下,看着冷冽离开的背影,有种莫名的哀伤在蔓延。
沉默只持续了一会儿,张飞几个人便交头接耳了起来:“那个女生没有事吧?”“她刚刚要吐了耶……”
“不会是怀孕了吧?”马超头上亮着灯,眼睛圆溜溜地张大。
“怀孕?!”
齐刷刷的声音参杂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错愕,还有压抑的切齿。
“小沐,没事吧?”
冷冽扶着伏在洗手池旁的小沐的肩膀,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
“没事啦,只是这几天肠胃一直不舒服。”按了按肚子,“可能是饮食不正常吧。”
“谁让你没有节制地一直画画,连饭都不准时吃,现在你看吧,你的药呢?”冷冽搜了搜她的口袋,小沐阻止道:“我现在没事了啦,回去吧,免得他们担心。”最先走到门口。
“小沐。”
被冷冽叫住,小沐回过头,“怎么啦?”
“你可以吗?”真的可以……面对他们吗?
小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最后笑了笑,“走吧,回去吧。”
没有答案。
冷冽跟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回到包厢,就一直被怪异的眼神盯着,有点不自然。再加上,跟冷冽说她好多了根本就是骗冷冽的,所以小沐也没有吃几口饭,连汤都喝不下。
最后这一顿饭,在众人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那我们先走了,我已经叫Tilly帮你们安排了最大的总统套房,有事的话就按那个铃吧。”
冷冽微笑着说。
“真是谢谢你了,来这里不仅吃你的,还住你的。”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
灸舞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小沐,眼睛一直在扫向她。突然定格在她的左腕上,眼神变得深邃。那是……
冷冽隐隐有所察觉,若无其事地牵起小沐的手,恰到好处地挡住了灸舞的视线。
“我们先走了,再见。”
带着小沐上了敞篷车,朝众人笑了笑,最后在一阵尘埃中消失。
灸舞和夏宇、黄忠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明了。
“没事吧?”
冷冽打着方向盘,眼睛时不时地瞄到小沐明显不是很舒服的脸色。
“还好。”小沐按按自己的肚子,扯了扯嘴角。
“你要小心点。”有深意的话。“真的……不回到他们身边吗?”
“……我是何小沐。”坚定而不犹豫。只是真的不犹豫吗?呵呵,这就要……问她自己了。
冷冽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地开车。只是心里隐隐有种担心在滋生。
隐隐觉得,这一次的时空旅游,是不会这么容易这么快就结束的。
《木槿流年(终极三国)》涟堇 ˇ有些事情,很混乱。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装潢豪华的房间里,大大的客厅上就快要挤满了人。
“大嫂,那个女生……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很熟悉啊?”张飞不明白地挠挠脑袋。
“我也是这么觉得耶,好像小槿哦。”马超也如是说。
赵云抱臂:“这应该是□效应吧,大哥不是说,不同的时空的不同□都会有共同点吗?”
“可是……如果连伤口都一样,会不会太奇怪了。”黄忠说。
“伤口?什么伤口?”
“你们忘了吗?那次小槿左手腕上不是割了一道伤口吗?这个何小沐也有。”
“或许她也受过伤也不一定啊。”
“可是会不会太巧了。”
敲门声响起,就近的人过去开门。真的是白天不要说人,说曹操曹操到啊。这不是,他们讨论的女主角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嗨~”小沐走了进来,在他们面前扬了扬手中的纸张,“这是饭店的服务咨询和服务事项,有事的话就按一下那边的铃就好了。”指了指一个方向,众人纷纷看向她的左手腕。果不其然,那一道伤痕虽然很淡,却还是有痕迹。
小沐一转过头就看到众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表情,有些怪异。“怎么啦?我哪里不对劲吗?”摸摸脸颊,没有啊,还好好的啊。
“冒昧地问一下,你手上的伤……”阿香快人快语,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那道粉红色的疤痕。
小沐一怔,顿时握上了自己的手腕,低下头。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淡淡的嘲讽溢出:“这个,是堕落的印记。”曾经想过如果那一次就死去该有多好,不用背起那么沉重的义务。可是,这是不现实的。
众人的表情凝滞了一下,悻悻地不开口。
看到他们悻悻然的表情,小沐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了。免得引起伤心事。”
“难道过去……不值得记起吗?”
夏宇突然开口道,淡淡的语气里暗隐着小小的起伏。
“那倒也不是。”小沐发现众人都很期待她的下文,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熟悉的疼痛涌上心头,她按了按心口,疼痛难耐地蹲下身子。众人一看,忙围上去。
“怎么了?不舒服?”
“我的……药……”小沐断断续续地说,颤抖着指了指背上的包包。一边的黄忠马上从她的包里搜出药,大乔倒了杯水,递给了他。黄忠匆忙地倒出了几颗药,往她口里送,并让她喝了几口水,这才缓过气来。
黄忠看了看药瓶上的字,愣住了。是心脏病的药。他跟其他两个人对视交流了一下,悄悄地把瓶子放回她的背包里。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小沐微微平复了呼吸,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放在耳边:“喂,冷冽。”
“在饭店吗?”那头的声音温润如春,小沐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笑容,“嗯。”
“那就好,有吃药吗?”
“……有啊。”有些心虚。
“没事吧?”冷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没事啦,你在公司吗?”
“嗯,那待会我去接你。”冷冽轻皱眉,手捂着腹部,身体慢慢地蹲下。
小沐听到那头没有了声音,不免有些慌:“怎么了,冷冽?”
“没事。”冷冽勉强出声,“只是胃有些痛……”
“药呢?有药吗?”小沐握紧了手机,想了想又说:“你坚持一会儿,我去找你。”挂掉了电话,快速地拿起地上的背包背在背上,正要往外跑,就被貂蝉几个女生喊住了——
“诶,你小心点啦,你才刚吃完药。”
“没事啦,”小沐停下脚步,转身,“我是开冷冽的车过来的。”
“那你也要小心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耶,是两个人。”阿香说这话时,脸上出现了红晕。
“?”小沐歪头,不解。
大乔走近她,半是疑惑半是害羞地问:“你不是怀孕了吗?”
“蛤?!”小沐目瞪口呆,这才明白他们刚刚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了。她好笑地说:“怎么可能啊,冷冽根本就没……碰过我。”后面几个字越说越小声。
“那你昨天为什么……”张飞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我那是胃不舒服嘛!你们乱想什么啊。”小沐白了他们一眼,“我要先走了。”
小沐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冷氏企业,也很快就跑到了冷冽的办公室。她找出背包里的胃药,给冷冽送水吃药。
没过多久,冷冽的身体就松懈了下来。小沐抱着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冷冽,我这么做对吗?”
“……我回答不了你。因为是我在帮你逃离。”
小沐抱得更紧。只是有点力不从心。
干净幽静的画室,在一个明亮的角落里,小沐的手半举着,愣在半空,对着面前的画纸发呆。最后放下笔,拿出了包里画卷,一张一张地凝神看着。
很淡的铅笔稿,每一笔都带着缱绻的思念和无奈。她轻抚上那一笔笔的笔迹,笑容慢慢舒展开,带着一丝美好的怀念。
每一张画上,都画着不同的人。虽然画得很淡,对她而言却足够清晰。因为她早已将这些有着灿烂的笑容的容貌刻入心中,从未忘记。
灸舞、夏宇、黄忠、冷冽、五虎将、修、阿香还有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