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警察阴险的奸笑一声,便自顾自地走开了。
宁凡眼睛微微一眯,凝神打量着这个房间,这个房间不大,最后面靠近房顶有一扇窗户,用钢条焊死,昏暗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把下面铁床上盘坐着的十来个大汉显露出来,这些人身上都纹着纹身,肌肉强壮,虎目寒芒闪烁,满脸狠厉之色。
一听警察的话,几人都嘿嘿的狞笑起来,看向宁凡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猎物一样,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从床上跳下来,大摇大摆地朝宁凡走去。
“小子,滚过来,给虎哥磕头。”
另外几人闻言哈哈大笑,其中坐在最中间的一个男子光着膀子,上半身纹着一头猛虎,一脸凶相。
“虎哥,你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多像一个小白脸啊,玩起来肯定很爽。”
“哈哈,你小子太久没玩女人了,看着男人也有兴趣了?”另一人打趣道。
“切,你知道个屁,古代那些达官显贵不是都有娈童吗?老子这是高雅的兴趣爱好。”
“搞基还说的这么高雅,老子真是服了你。”
“反正等会儿玩起来了,你别羡慕,哼,憋死你小子。”
……
宁凡不为所动,嘴角噙着笑意,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对方,迎上了贼眉鼠眼的那个家伙。
“哈哈,虎哥,这小子胆子还挺大,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吓的尿裤子了。”
“既然警察让我们多多关照,那就要尽情的玩一玩儿,若是胆小鬼反而没兴致了。”
“对对对,烈一点才有玩头。”
宁凡站定,目光冷冷地扫过对方,他当然明白蒋光达的如意算盘,不就是想借助这些人收拾他吗?然后逼他交出资料,不过这次蒋光达的如意算盘可打不响了。
“说完了吗?”宁凡戏谑地问。
众人闻言均是一怔,其中一个立马叫嚣起来:“妈的,这小子很狂啊。”
贼眉鼠眼那家伙就在宁凡面前,忽然神色一狞,一记黑虎掏心,拳头直奔宁凡的心脏。宁凡不偏不倚,闪电般抓住对方的手臂,顺势一轮。
“砰!”
那家伙狠狠地砸在铁门上,铁门就像是受了一记重锤一样,发出巨大的响声,然后那人顺着铁门跌倒在地,再也没爬起来。
这声巨响远远地传去,不远处的两个警察嘿嘿一笑,道:“这动静够大的啊,那小子有苦头吃了。”
“那当然,那些家伙可都是重刑犯,手上都有人命呢,宁凡那小子看着细胳膊细腿的,不死也得脱层皮。”另一人附和道。
“谁叫他得罪蒋局,还那么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警察局,那么狂不是找死吗?”
“嘿嘿,他就是仗着自己会几下功夫,所以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最后还不是跪地服软。”
“那是当然。”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巨响,就像是打雷一样,震的地板也颤抖了几下。
“那群家伙是不是太过火了,教训的这么猛,别闹出人命吧?”其中一人担忧的说。
“不会,那群家伙下手有分寸,那小子不是会点功夫吗?肯定在激烈反抗,不过双拳难敌四腿,那小子这跟头栽定了。”
十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警察互望一眼,嘿嘿一笑道:“你看结束了吧?不知那小子现在是什么模样,肯定鼻青脸肿,骨头都不知断了几根。”
“要不过去看一看?那些人别真的不知轻重,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若是有人死在警局,他们这种当值的警察肯定脱不了干系,会受处分。
另一人不以为意道:“嘿嘿,就你胆子小,那好,我们就去看一眼。”
两人有说有笑到了铁门前,拉开门上了拦板,凝目向房间内望去,只见一个神色漠然,炯炯有神的眼珠盯着他们,两人吓了一跳,急忙退后一步。
“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我靠,我也看见了,好像是宁凡那小子。”
另一人眼珠一转,叫道:“糟糕,出事了,刚才的动静不是他被打,而是在收拾别人。”
“什么,你说他一个人打赢了所有人?”
“哼,你没看到那小子的眼睛吗?杀气腾腾,就像是要吃人一般。”
“那怎么办?我们进去看看,别真的出人命了。”
“宁凡不会杀了我们吧?”
“哼,这里是警局,他要敢伤害我们试一下,他不怕吃枪子儿吗?”这人说着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另一人一点头也拔枪在手,与同伴向前走了几步,砰的一声打开房门,冲了进去,枪口对准前方,大喝道:“举起手来,不准动。”
宁凡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盯着对方,只是眼神中透着无限的森寒之意。
枪口不敢离开宁凡分毫,两人这才有机会打量房间,只见其他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昏死过去的,有奄奄一息的,有低声哀嚎的,一片凄惨的景象。
两人心中俱是一寒,拿枪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他们很难想象以一人之力怎么能够战胜这么多人,即便是他们以前见过的散打冠军也办不到,因为这群人本就是穷凶极恶之徒,一个人可以对付几个人的狠角色。
他们这才知道宁凡不是会点功夫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刹那间,两人犹如坠入了冰窟,心寒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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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逼供与诱供
第一百四十章逼供与诱供
宁凡冷着脸朝两人走去,两人吓得后退两步,用枪指着他吼道:“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宁凡双手环抱,轻蔑的摇摇头,停住了脚步。
见他没有逼过来,两人才稍稍放下心,互望一眼,急忙向后退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全不管地上的伤员。
宁凡耸耸肩,坐回床头,翘着二郎腿,若有所地地看着门口,又望了一眼窗户,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几分钟后,房门被大力推开,若干警察鱼贯而入,荷枪实弹,如临大敌,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蒋光达,他冷漠地扫了一眼屋子,最后定格在宁凡身上。两人的目光隔着空气相交,就像是要擦出激烈的火花一样,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看看他们怎么样了?”蒋光达指着地上的人,咬着牙说。
他的如意算盘本来是让这些人教训宁凡,然后逼问他检举材料的下落,没想到十来个人这么不中用,这才一会儿竟然全被宁凡撂倒了,这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他这才警醒宁凡真的不是他原来想象的那般简单,这种功夫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他这才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有一条道走到底。
“宁凡,你好狠的手段。”
“嘿嘿,我可什么都没干,这些人自相残杀就像是疯了一样。”宁凡好整以暇,矢口否认。
对于宁凡的睁着眼说瞎话,蒋光达也没有反驳,因为这没有意义,这点打人的罪名对于他而言只是挠痒痒,他最重要的是拿到他涉黑和杀人的罪证,还有那些材料。
“蒋局,他们都伤的很重,有些人的骨头都碎了,必须送医院。”
蒋光达的眼神越发阴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黑云压顶,他稍一思索,道:“把他们都送医院去。”
这些人虽然是重刑犯,但也不能死在这里。
警察立刻把伤员抬出了房间,送往医院,但都忍不住用余光扫视宁凡,觉得这人看着简简单单,人畜无害,下手如此狠辣,真是一个恶魔。
“宁凡,你就一个人呆着吧,哼!”蒋光达撂下一句话,便愤然离去,顿时,房门紧闭,房间内就只剩下宁凡一人。
宁凡抬头望着窗户,怔怔出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
周彪与对面两个警察对峙着,他的手被反拷在椅子上,他一脸凶相,浑身散发着虎豹一般的森然杀气。
“周彪,老实交代,你和宁凡是怎样勾结实施犯罪的?”一个警察瞪着周彪,厉声喝问道。
“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正经的商人,你们这样抓我,究竟是为什么?什么犯罪,我听不懂。”
今天上午他被警察突袭,在众多枪口下被强行带到此处,就一直憋着一肚子火,也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事。
这时突然听到对方提及宁凡,他终于发现了事情的蹊跷,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是要对付宁凡。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蒋光达,因为江沙能够指使警察且又与宁凡有如此大的仇怨之人,除了蒋光达,再也没有别人了。
只是他也很疑惑蒋光达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事,哪里来的这份胆量?
俩警察一听周彪的话,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周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什么正经商人?你不就是江沙这一代的黑社会大哥?前段时间组织人抢夺帝豪会所,又与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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