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台阶的尽头望去。
呼!
饶是夜魔身经百战,此刻也进不出心潮澎湃。
啪!
他的双脚终于踏上了第七层,空荡荡的塔内就只有最中央木架,以及木架上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破日箭。
“破日箭。”夜魔情不自禁地喊道。
铛铛!
破日箭感受到了后羿弓的气息,就像是一只跃跃欲试的小鹿,想要挣脱舒服,与固定它的铁套发出撞击之声。
“破日箭,你都等不及来到我的怀抱吗?哈哈,真是天意啊!”夜魔狂笑起来,整个圣堂内都是回荡着他张狂的笑声。
他一步步向破日箭走去,脸上抑制不住地激动之色,就像是看见心爱的姑娘脱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前去怜爱。
这短短的几米距离,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前往天堂的阶梯,每一步都是那样沉重。
夜魔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这些年磨练的坚强心智在这一刻都暂时卸下了伪装,显示出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终于走到了破日箭前,探出右手想去抓破日箭。
一道剑光从窗台边亮起,犹如灿烂的星辰,刹那间就到了夜魔身后。
危险的气息立刻袭上夜魔的心头,他反手一掌扫出。
噗!
这一剑却犹如毒蛇一般,快、准、狠地刺入了他的左胸,鲜血飞溅。
宁凡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看着飞溅的鲜血,他没有兴奋,反而有一种挫败感。
这是他蓄谋已久的一剑。
他躲在窗外,静静地等待着夜魔的来临,在夜魔即将接触破日渐的一刹那,在他的心神卸下防备的一刹那,他攻出了这致命的一剑。
这一剑原本是冲着夜魔的右胸刺去,然而,被那一凶狠的掌风一扫,护住了右胸。
宁凡退而求其次,电光火石之间转向他的左胸,这一剑刺结实了,然而,却避开了要害之处,所以宁凡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但是,宁凡的反应极快,一股龙形从无名剑上喷薄而出,冲进了夜魔体内。
吼!
一声怒吼,震的圣堂都摇晃了起来,夜魔双目赤红,勃然大怒,犹如一头盛怒的猛兽。
“我要杀了你!”
夜魔没有转身,抓向破日剑的右手也没有缩回来,反而猛力一抓,破日箭被他牢牢地抓在了手
禅风
一刀一箭在空中相遇,却没有爆发,反而针尖对麦芒一样激烈地摩擦着,两圈荡漾的空气向外扩散开来。
欧阳易咬牙苦撑,脸色惨白,冷汗已经完全打湿了衣衫。
吼!
一声咆哮仿佛是从他骨子里迸发出来的,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把刀,一把燃烧着烈焰的狂刀。
轰!
爆炸了!
破日箭方向一偏,向旁边射去,轰隆一声,一堵厚墙立刻变成了一堆废墟。
欧阳易身上的烈焰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静静地站立在原地,眼中跳动着生机渐渐流逝。
夜魔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潮红,踉跄后退了三步。
面对这燃烧生命的一刀,他同样受创了,但他一咬牙,大笑起来:“欧阳易,你功力被燃烧殆尽,你的生命也同样走到了尽头,你败了!”
欧阳易抬起眼皮,疲惫地盯着夜魔,说:“你作恶多端,即便今日能够夺走破日箭,将来也肯定还有人会打败你,你不会得逞的。”
“哈哈,有了破日箭与后羿弓,我便是天下无敌,击败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夜魔张狂地笑道,却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从面具的下边流了出来。
无名剑伤在前,烈焰刀的伤害在后,即便是先天境界的夜魔,也终于是受了真正的重创,没有一段时间的疗养是再难恢复巅峰了。
看着夜魔与欧阳易,宁凡内心震颤,他明白要杀掉夜魔是何等的艰难,连欧阳易燃烧生命的攻击也不能万全凑效,看来必须要先天境界之人才能真正的格杀夜魔。
夜魔大摇大摆地从欧阳易身边绕过,再也不理会对方。欧阳易就像是一个木偶,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目光渐渐变得空洞。
他生命已经走到了最后关头,功力被燃尽。
夜魔直勾勾地盯着宁凡,说:“宁凡,欧阳易马上就要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的无名剑确实很厉害,但与我的后羿弓和破日箭比起来,却不堪一击。其实,你若是继续在国内,你可能还可以多活几天,但你竟然跑到了洪门总舵来,这或许就是天意,让你今天死在我的手上。能够死在我的手上,你也算是死得其所。”
宁凡心头一颤,明白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已经没有人可以抵挡住夜魔了,即便他也不行。
但是,宁凡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即便是仅留一口气,他也要反击,轰轰烈烈!
因此,他义无反顾地举起了无名剑,一道火龙在剑身上游走起来,龙形显现。
夜魔瞳孔一缩,说:“你的功夫确实很神奇,竟然可以练出龙形,也不知你是从何处得到这份功法的,但面对我的破日箭
败逃
夜魔目不转睛地盯着禅风,说:“回头是岸?哼,臭和尚,你是何人?”
“贫僧禅风,忝为洪门客卿。施主说我是臭和尚,非也,和尚我不臭,实乃施主心中恶臭难当,所以看别人才是臭的。”禅风双手合十,不疾不徐,犹如清风一样说道。
他的言语就像是涓涓细流,虽然是平常的言语,却令人有一种宁静的感觉。
“胡搅蛮缠。”夜魔冷哼,“我这人最不喜欢和尚,花言巧语哄骗世人。“
“非也,施主一叶以障目。贫僧虽为和尚,却不渡别人,只渡己心。”
“哦,既然你不渡别人,那为何来这里多管闲事,你还是回你的深山中念经超度自己吧。”夜魔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太明白自己的处境,面对这个高深莫测的和尚,他必须谋定而后动。
禅风轻轻摇头,“贫僧早已过了念经超度的时期,一切佛法皆在一念之间,日行之中,又岂用拘泥于成规。”
“你还是和尚吗?竟然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还是滚回深山,继续潜心研习吧,否则丢了你们佛祖的面子。”夜魔用言语相激,希望能够让对方离去。
“非也,佛祖的面子不是你我可以给的,而是众多信徒心中油然而生的。贫僧说话向来性有本心,佛祖不会怪罪。可佛祖不愿见人间成为一个杀戮场,所以施主的举动当真是有违佛法。既然施主执迷不悟,那就以佛法超度施主。”
“哼,你不是说你只渡己么?怎么又想超度我了?况且,就你的本事,还想超度我,做梦吧!”夜魔嗤之以鼻。
“非也,我并非是要渡你,而是要让你接受应有的惩罚,佛祖也宣扬正义,对你,只是为了正义。”
“哈哈,正义,真是好笑的一个词,尤其是从你口中听到,更是格外的有趣。那你准备怎样彰显正义?”夜魔戏谑地嘲讽道。
禅风并不因为对方的话语而有半点生气,反而古井不波地说:“###施主,即显正义。”
“好一个###,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谁?”夜魔明白多说无益,唯有先打了再说。
他已经使出了三支箭,这是第四支了,破日箭###了禅风。
禅风平静地看着破日箭,幽幽叹息,“破日箭乃是上古神兵,落在施主手中,无异于给神兵蒙羞。”
“臭和尚,你废话太多了,看箭!”
禅风踱着脚步朝夜魔走去,完全无视他手中的破日箭,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这数米的距离犹如方寸之距,一眨眼,禅风就到了破日箭前,鼻梁几乎要抵住破日箭了。
夜魔心中骇然,这个臭和尚竟然不要命了,自己傻着撞上来。可他也没有客气,手
门主之位
欧阳易看着破日箭,神色有些激动。宁凡心领神会地破日箭递给欧阳易。
欧阳易轻轻地抚摸破日箭,喃喃自语:“破日箭啊,夜魔终究抢走了五支,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破日箭下,真是天下一大祸害。”
“欧阳门主,将来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后羿弓与破日箭一起夺回来,重新供奉在圣堂之中。”宁凡与夜魔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若是不夺回这两样神兵,那宁凡的性命真的难保了。
欧阳易的嘴角微微咧开,欣慰地说:“宁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这四支箭现在就由你保管。“
“可破日箭是洪门的东西。“宁凡犹豫着说。
“拿着吧。”欧阳易鼓励道。
宁凡感受到他的鼓励,也不再推辞,接过破日箭,牢牢地拽在了手心。
“门主,我回来晚了。”这时,禅风略带歉意地说。
欧阳易不以为意地说:“禅风,我命该如此,怪不得你,况且你要保护她,当然不能一直留在洪门了。”
宁凡眉头一蹙,不知禅风保护的是谁?一个人若是有先天境界的高手保护,恐怕便没有人可以伤害得了这人了。
“禅风,我其实很早就想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