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陷入了悲痛之中,以及对欧阳易的深深怀念之中,宁凡虽然是门主,但对洪门这一套程序并不熟悉,所以一切都是丁元一手在操办,但每一件大事都向宁凡请示汇报,本本分分地尽到了一个属下的职责。
当然,葬礼上,最受瞩目的除了欧阳易之外,就要属宁凡了。大家纷纷大量这个新的门主,但由于许多人都不在国内,因此对于他的事迹并不了解,唯有香港分舵的堂主洪承德最为了解。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才几天没见面的宁凡转眼之间变成了他的上司,洪门的当家人。
所谓一啄一饮,自有定数,若非洪门与宁凡产生了一个误会,他又怎么会突然之间来总舵,又怎么可能临危受命?所以,冥冥之中,这一切都是天意使然。
但其他人并不了解宁凡,也不知道他的厉害,看着
激辩
丁元气的浑身颤抖,怒斥道:“孙横,你包藏祸心,强词夺理。”
“哈哈,我怎么强词夺理了?你们与门主一直在一起,最后你们活了下来,而门主牺牲,你说你们的职责呢?你们不是应该尽最大的程度保护门主吗?”孙横咄咄逼人,“你们说什么门主是被夜魔我杀,我看着恐怕也得考量考量。门主的功力,大家都是很清楚的,况且还有你们一大帮人在,这夜魔还能杀了门主,你觉得这可能吗?你是不是认为我们都是傻子?”
“够了!孙横,你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不了解就不要在此大放厥词。你远在欧洲,对于华夏的情况不了解,这夜魔乃是先天境界的高手,那是至高无上的强者,岂是你可以揣度得了的?”洪承德吹胡子瞪眼地站了起来,他与丁元交好,更相信丁元的人品,因此见不得孙横颠倒黑白。
孙横轻蔑地扫了洪承德一眼,暗道,洪承德,你这老狗,与丁元一直就穿一条裤子,既然你跳出来,那我今天也要把你一起解决了,以绝后患。
“洪承德,你跳出来这么快,莫非这件事还有你的份儿?”孙横一拍脑袋,故作恍然大悟,“哎呀,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前几天丁元不是刚去了一趟香港,你们俩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所以密谋了一番?”
孙横这话不可谓不歹毒,竟然明确指出丁元和洪承德密谋加害欧阳易。
“孙横,你要为自己的话负责,我作为洪门长老,可以给丁元作证,当天的情况确实如丁元所述,没有半份虚假。”另外一个长老站了起来,义正词严地说。
孙横并没有畏惧,反而戏谑地盯着这个长老,说:“哦,终于又有人敢站出来了,勇气可嘉,你们的心可真齐呀,不过也是,做下这么大一笔,若是不齐心协力,又怎么能瞒天过海呢?不过——”
顿了一下,孙横的目光在另外四人脸上掠过,继续说:“不过,人都是有正义之心的,并不会与别人同流合污,会坚持自己的清白。另外两位长老以及客卿,不知是不是支持丁元所言。”
“我当然支持。”一个长老站起来,拍着胸脯说。
“有一个勇敢的,哈哈。对了,禅风客卿,你作为本来至高无上的存在,相信一定清楚洪门的规矩。洪门门主的选举,客卿是不能参与的,也就是客卿不能提意见,因为归根结底,客卿乃是自由人,并不是完全归属于洪门,不知我说的可对?”
“对,是有这个规矩。”有人附和。
孙横嘴角的笑意更盛了,他其实并不敢彻底得罪禅风,毕竟他是先天境界的高手,所以孙横先用言语堵住了禅风,暂时把他摘了出来。
禅风双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孙横此言一出,大堂内登时就像是古战场,肃杀之意冲天而起,令人心悸。
饶是丁元气度再好,听到这句话,也再难保持镇定冷静,双眼一红,就像是发狂的野兽,咆哮道:“孙横,你找死!”
慕容轻眉是谁?那可是名正言顺,真真正正的客卿,加之她又是下一任门主的生母,岂容他人言语侮辱?孙横这样的话,不但是对宁凡和慕容轻眉的挑衅,更是对整个洪门威严的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丁元跳了起来,一拳轰向了孙横。
嘶~
其他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来一场战斗在所难免了,有些人悄悄地望向上方的慕容轻眉,心说,这女人真是风韵犹存,气质高雅,一看就不是凡人,又岂会是丁元的###?
慕容轻眉眼中闪过一道愠色,从出生到现在,她还从未被人这样言语侮辱过。
她的愤怒,有人很敏锐地捕捉到了。禅风原本古井不波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慕容轻眉乃是他心中的仙女,岂容孙横挑衅?
嗖!
禅风动了,就像是一道风,他消失在了椅子上,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孙横面前,与丁元相比,乃是后发先至。
但与他同时到达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宁凡。
宁凡一直在后堂,按照洪门规定,需要等到丁元恭请,他才会现身。可这个继任大典竟然引起这么多风波,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但他并不畏惧,静静地观察着大家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孙横颠倒黑白,胡搅蛮缠的时候,他就明白对方的主意,加之又有一个长老站在对方一面,事情就变得格外严峻起来。可宁凡并不在意,反而很高兴这样的危机现在爆发出来,否则等他将来继任之后再突然爆发,反而会是更大的危机。
可当他听到孙横把战火烧到他老妈身上,并且说出那么恶毒的话后,他就再难保持镇定了。
他与丁元不约而同地爆发了,与禅风一起到了孙横面前。
两股两大的令人窒息的力量瞬间就笼罩住了孙横,他的脸色骤变,从椅子上弹起来,脚尖在椅子上一带,椅子就撞向了禅风,然后脚尖在地上一点,向后飞速退去,还一边喊道:“被我说中了心思,你们就想杀人灭口不成?”
孙横最为忌惮禅风,不明白对方突然之间为何像发了疯一样。
其他人也不知道为何连禅风都会暴起伤人,其他人没敢妄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禅风被椅子所挡,宁凡脚下一跨,超过了禅风,率先一步冲向了孙横,大手一探就向对方脖子抓去。
这一抓看似毫无花哨,平淡无奇,孙横觉得自己肯定可以躲过,身体向左一横移,
战将
比武!
所有人紧绷的神经一震。
洪门的高手有哪些,大家心知肚明,除了客卿禅风,便是四大长老,这四大长老中又要属丁元实力最强,但与夜魔的战斗中,丁元受了重创,根本没有恢复,所以他的实力大打折扣。
其他三位长老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实力锐减。
除此之外,就要属几个分舵堂主,洪门总共有六大分舵,涵盖了五大洲。
实力最强横的当属欧洲分舵堂主孙横,其次是香港分舵堂主洪承德、东南亚分舵堂主和南美分舵堂主,另外,还有非洲分舵与中东分舵堂主,但这两人实力稍逊一筹。
而由于总舵就在美洲,所以美洲没有分舵,而是由门主亲自领导。
孙横说罢冷笑着扫视了一圈,说:“我这个提议想必对大家乃是最公平的,洪门历来就是一个强者的世界,门主当然也是最强者,欧阳门主便是例子,在座之中,除了禅风客卿,没有谁有欧阳门主厉害,所以大家都心服口服地在欧阳门主麾下。但若是一个草包弱者领导洪门,那简直就是对大家的侮辱。”
丁元怒目而视,道:“孙横,你这是想染指门主之位?”
“哼,丁元,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染指?大家都是洪门中人,大家都有机会坐上门主宝座,只不过这个宝座乃是有能力者居之,不是你随便在哪里找几个宵小之辈就可以坐上来的,否则小心摔了跟头。”孙横强词夺理地辩解。
宁凡退回到慕容轻眉身边,慕容轻眉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道:“既然这个孙横想用武力压倒你,那你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大家心服口服,承认你的门主之位。”
宁凡暗暗点头,“放心,老妈,我会让他为自己的一言一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慕容轻眉嘴角一勾,“嫉恶如仇,真是我的好儿子,老妈我拭目以待。”
“孙横,既然你说比武定门主人选,我同意。但为了战斗中大家全心全意,所以我提议大家签生死状,若是比武中有死伤,那就是技不如人,命由天定。”宁凡斩钉截铁,冷冷地说。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招好狠,这是要以命相搏啊!其他几个分舵堂主脸色骤变,诧异地看着宁凡。方才宁凡显露的那一手确实很有震撼力,但大家对其真正的实力还无法判断,但可以肯定对方必定是一个高手。
但宁凡实在是太年轻了,他的实力究竟有多高,众人心中打了一个问号,同时还打了一个折扣。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即便实力再高,恐怕也是有极限的。
孙横也是这个观点,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地提出比武这个建议,就是
首战失利
双方都摆明了车马,大战即将开始。
“我方第一战由武长老出战,不知你们谁来迎战?”孙横耀武扬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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