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森罗血咒的侵蚀的。”
虽然事情已经过了两年;但张凌回想起当初化作龙身的龙梦凌浑身是血地从天空中跌落下来;心依然忍不揍如万箭穿心般的疼。若当初龙梦凌决定将力量封死时他能坚持不许;她又如何会受那样的苦楚?
“自封力量?”白衣男子微微皱眉;显得有些惊讶;“为何要自封力量?凭你二位;还怕无法掩藏住全部的气息吗?又何必冒险自封力量?”
他知道;即便强大如眼前二位的人;自封力量之后除非封印到期自动解除;否则也是无法解开的。而将力量封印了的他们;便会如普通人类那般脆弱;受到森罗血咒的侵蚀同样会死。
这二人要有何等的自信;才敢自封力量啊!
龙梦凌道:“你也知道;想要逃过紫衣人的眼并没有那么容易;若只是简单的隐藏气息;难免会露出破绽。一开始的行动十分重要;必须小心谨慎。其实我从一开始便料到会有人在那个时间施展森罗血咒了;我就是在等那个血咒来解除封印;也是故意让那么多人看到;我中了森罗血咒同样会重伤。这样;短时间内便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的身上了。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的含义;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白衣男子默然。的确;这句话的含义他比谁都清楚。如今他身处这样一个死地;失踪了上千年;不就是在等待生的那一rì吗?
只要熬过了最艰苦的这段时间;他便可与心爱的女子重逢;自此海阔天空;踏遍五湖四海;逍遥自在地度过接下来长长久久的岁月;再也没有人打扰他们。
想到那俏丽自信的容颜;白衣男子的唇边不禁漾起一丝笑意:“她……还好吗?”
悠悠岁月之中;唯有她;是他永远都斩不断的牵挂。当年;他也是为了她;接受了龙梦凌的条件;被紫衣人困在这里千年;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孤寂与苦闷;还有对她刻骨铭心的思念。
玲珑骰子安红豆;刻骨相思知不知。
龙梦凌道:“她好得很;用不了多久就可出来与你相聚了。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是不会忘了的。”
白衣男子听龙梦凌亲口说出此话;顿时放下心来;随即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急忙将手掌覆在额头之上;将一枚碧绿的丹丸从额中吸了出来:“约定之rì将至;此物物归原主。”将那丹丸托在掌心;递给龙梦凌。
龙梦凌将那物拈起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好好收了起来:“倒劳烦你将此物保存了这么久。”
白衣男子道:“龙神何出此言!若不是凭借这灵物的力量;我早已灰飞烟灭;又哪还有机会再与她相见?我倒是应该多谢龙神相助;保住我这一条命。”
当年;他灵魂四分五裂;散于天地之间无法汇聚;全凭龙梦凌出手相救;他这才活到了今天。不仅如此;龙梦凌还为他心爱的女子聚了魂;这一番大恩大德;实在是永生永世都无法报答得了的。
张凌笑道:“我们这次来;不仅仅是要将东西蓉;也是要将一件旧物还给你。”从怀中取出一个蓝布包裹;递给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看着那包裹;只觉一股熟悉的气息从里面传来;顿时激动不已。双手颤抖着将包裹接过;白衣男子迫不及待地将包裹打开;当他看到里面躺着的那三十四块yīn曹官符时;已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了!他的老朋友;终于再次回到他的手里了!
良久之后;白衣男子方才低声道:“多谢龙神。”微微颤抖的声音;难掩心中的喜悦。
张凌笑道:“你已经一千多年没有碰过它了;还不快试试?”
经张凌一提醒;白衣男子这才猛然惊觉过来;忙将双手覆在yīn曹官符之上。淡淡的黑sè光芒自白衣男子的掌心缭绕而出;笼在yīn曹官符之上;渐渐将三十四块yīn曹官符熔化凝结在了一起。黑sè的光芒冲天而起;卷起一团龙卷;石桌顿时被激得碎成满地的石屑。尖锐的哨音如钢针般直刺向天空;白衣男子忽地从黑光之中抽出一物;一声清啸随手一挥;一道黑光如月牙般斜飞了出去;登时将旁边的院墙击了个粉碎。
那三十四块yīn曹官符;已然融成了一把双月牙的黑sè方天画戟;戟身之上雕着繁复的血红纹路;jīng美而大气。而随着方天画戟的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回到了白衣男子的体内;整个人顿时容光焕发了起来;与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傲气;便如同睥睨天下的黑暗王者;整个天下似乎都被他踏在了脚底;双掌翻覆之间;便可反排命格、复立乾坤。(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064罗殿缠魂岁月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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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轻轻抚着戟上的花纹;目中流露出浓重的怀恋之sè:“这么多年了;它终于回来了。有了它;这世间的一切都再也困不住我了!”忽地转头望向龙梦凌;“还请龙神告知;她现在身在何处。”
如今他最想做的;便是斩破这多年缠魂的束缚;冲出此地找到那个夜夜都会在梦中出现的女子;将她拥入怀中。自此;永不分离。
龙梦凌冷笑道:“聪敏如你;怎么也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我之所以这么早便将这东西送还给你;不是为了让你莽莽撞撞地冲出去找人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白衣男子哈哈一笑:“是了;如今时机未到;我应当再忍半年才是。阔别多年的老朋友重又回到身边;我倒是激动得连大事都忘了。”将方天画戟在地上轻轻一顿;方天画戟便化作一团烟雾钻入他的掌心隐匿了起来;只在中指尖上留下一个令人难以察觉的汹点。
只要再忍耐半年时间;他便再无顾虑了!
这时;十几条白影忽然间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全都涌入小院之中。其中跑得最快的那个美髯汉子高叫道:“门主!发生什么事了!”却是他们忽然感觉到这里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力量;唯恐白衣男子出事;这才匆匆赶来保护。
白衣男子道:“不用紧张;我们的恩人来了。看到龙神;还不快快行礼!”
十几人微微一怔。转头见到龙梦凌和张凌端坐一旁;一个个面上忽现狂喜之sè。急忙拜倒在地:“龙神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龙梦凌淡淡道:“不必如此客气;都起来吧。”
众人道了声谢;起身分立两侧;每个人的面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sè。他们知道;这两个人一来;他们的苦rì子便要终结了。
白衣男子的目光一一从这些刚刚赶来的人的脸上扫过;顿时被他们脸上的喜气所感染。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龙神;一千多年来;多亏你护卫我辛苦建立的门派。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龙梦凌道:“你欠我的;已经还得差不多了。不过你可知道;你辛辛苦苦创立的门派;已经落入了外人的手里了?”
白衣男子闻言大惊:“什么!这怎么可能!”
龙梦凌冷笑一声:“原来。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啊!”伸手指了指站在最末的那个青年;“这孩子多少有点儿窝囊;让别人钻了空子;惹出了不少麻烦。”
那青年面sè登时大变;急忙跪倒在地:“属下无能;甘愿受罚。”
白衣男子目光狠厉地看着青年:“你也知道你无能?门派中出了大事。为何不报?”
青年忙道:“此事太过重大;我怕说与门主知道后惹门主生气;到时紫衣人来时门主难以压制怒火……”
白衣男子忽地仰天长笑;打断了青年的话:“原来在你看来;我竟是如此的废物吗?”猛然一声暴喝。“姚恨天;他可是你指定的继承人!”
青年身边那个古铜sè面孔的瘦削汉子吓得浑身一震。急忙跪倒:“门主息怒;是属下的过错;没能调教好继承人;让他犯下如此大错;实属不该;请门主降罪。”
“降罪?”白衣男子一声冷笑;“门派落入敌手;我自然会降罪。不过;这要在龙神惩罚过你们之后。听你们方才所言;门派似乎是落在了紫衣人的手里;是也不是?”
青年低声道:“正是。属下无能;被外人杀死夺走了门派;实在罪该万死。”
白衣男子道:“万死?你难道忘了;你现在便已是个死人了!难怪你年纪轻轻便来了这里;原来竟是被人杀死的。堂堂门主被人杀死;你就不觉得惭愧吗!竟还有脸来见我!”伸手一招;方天画戟如妖龙般向青年刺去。青年一动不动;闭目等待魂飞魄散的命运。
做错了事;便该受到惩罚。更何况;他犯下的还是如此严重的过错;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赎罪的。如果因为他的无能而引发出无法挽回的大灾难;他如何对得起这整个世界!
“锵”的一声;白衣男子刺出的方天画戟被一股大力荡开;抬眼便见一杆蓝sè的jīng钢长枪斜插在青年的面前。张凌笑道:“这件事;你也不用生气。事情虽然变麻烦了;却也是在向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这孩子虽然弱了些;但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之中绝对算是顶尖的人才了;当世之中再难挑出一个比他更适合当门主的人了。方才我们那邪只不过是随口说出来的罢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白衣男子皱眉道:“我门下出现这等废物;实在是丢脸至极!”一想到自己建立的门派竟在一千多年后被外人强行夺了去;他的怒火便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下去。
龙梦凌道:“对方有紫衣人撑腰;这孩子惨败身亡倒也是难免的。不过;他与在座所有人相比;终究是差了一大截;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差的继承人了。”
青年叩首道:“龙神教训得是。”若他当初再努力一些;事情或许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龙梦凌道:“罢了;此事我也无意追究了;毕竟事情的发展方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