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蓉儿同样是一副伤感的模样。
“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这样你就可以和他重新在一起了。”凌夏不懂,既然两个人都这样伤心,为什么不选择在一起。
“我的灵魂封印千年,已经无法转世了。”蓉儿哭的梨花带雨,显得更为伤心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神奇的存在,很多事情都存在着很多的转机。
“其他办法……我不知道。转世又怎么样,我会长大,然后变老,能够真正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能有多少呢?”他们两个人已经错过太多的时间了。
“这……”凌夏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可以暂时允许你主导我的身体。”或许,这些事由当事人来面对比较好。
“谢谢你,凌夏。”蓉儿带着感激的眼神。
“凌夏”情不自禁的到施迪的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头轻轻的靠在他的后背。
“夜……”这一声似乎穿越千年。
施迪的身体一愣,有一瞬间的错愕。他在黑暗世界的名字,从未和凌夏说过,这样的声音是……“蓉儿?”施迪试探的叫着身后的人。
“是我,夜。”蓉儿用爱恋地眼神看着眼前已经千年未见的恋人。
“真的是你?蓉儿。”施迪激动地转过身,他的双手慢慢的抚上了“凌夏”的脸颊,眼中带着难以置信。
“夜,你变了好多。”“凌夏”眼里带着晶莹的泪水望着面前的这个人。
“因为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施迪还记得蓉儿曾经说过的话。
“凌夏”欣慰地笑了,她的生命总算没有白费。
“怎么办,蓉儿,我不想再让你离开我。”
“可是,夜,我必须离开,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没有躯体的灵魂。”“凌夏”的眼泪终于倾泻而出,再也抑制不住了。
“我会想办法,相信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我不会让你再次离开了,蓉儿,等我。”施迪抑制不住此刻的情感,他低下头轻吻着面前的人。凌夏的意识渐渐恢复,蓉儿已经回到灵魂深处了。刚刚清醒的凌夏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凌夏迅速推开施迪。
“你们……”凌夏下意识地退后一大步。
施迪看着一脸防备的凌夏,感到一丝尴尬。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他对凌夏微微一笑,脸上写满抱歉。
“没关系。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能够让她重生?”凌夏转移话题,一直承载着两个人的灵魂,她有时会思维混乱,这样下去这具身躯不知还能撑多久。
“我一定会找到令她重生的办法的。”施迪语气坚定,这也是他对蓉儿的承诺。
“我相信你。”蓉儿的重生不止关系着施迪,与她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而这种关联是无法挣脱的。
没有人知道,孤寂千年是怎样的煎熬,尤其是,少了‘她’的陪伴。
作者有话要说:
☆、画地为牢
愿为你画地为牢
何惧冷月霜刀
情丝指尖绕
无处可逃
雨潇潇
随风
飘
任
山高
路迢迢
碰碎寂寥
伴沧海一啸
哪怕虚无缥缈
愿陪你暮暮朝朝
黑暗世界里,夜。
欧阳黎墨妖异的面孔下一双嗜血的眸子,他高高在上,像一个暗夜王者,浑身散发着震慑人心的气息。
“有谁不服?”欧阳黎墨利用从神兽那里吸取来的灵力,击败众多黑暗使者,一跃成为黑暗世界里的霸主,他高傲而霸道的语气,容不得人反抗。
他的面前是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形态各异,男女老少皆有。没有人敢抬头注视面前的黑暗霸者。
除了一个人。他拥有如欧阳黎墨一样俊美的面孔,同样的邪气,缺少了一丝霸道。他面带微笑,似乎不被眼前人身上的霸气所干扰,一身温柔的气息,看起来与世无争,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若,你呢?”欧阳黎墨扬眉,示意眼前宠辱不惊的人。
“我当然没意见。”被称为若的人依旧是浅笑着,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只是,往往这样的人才是最难看透的。
“好!即日起,我……陌,就是黑暗世界的暗夜王者!”他的话音刚落,底下一片恭维之声。欧阳黎墨,不对,应该是暗夜王者……陌,陌才是欧阳黎墨在黑暗世界的称呼。陌的脸上浮现诡异而满足的笑。凌夏,等我整顿好黑暗世界里的一切,你就会是我的王后。
S大西门,凌夏向校园走去。
依旧是熟悉的林荫路,凌夏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旧楼。自从当时因为好奇走进了那里,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她的世界不再平静,身边突然出现了很多异能人士:来自于黑暗世界的欧阳黎墨;和欧阳黎墨有着特殊关系的狐狸精苏烟;生存了千年只为寻找真爱的施迪,还有寄身于她体内的蓉儿。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网紧紧地缠绕着她,想挣脱却又挣脱不开。
凌夏刚进寝室,苏烟尖酸的声音立刻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凌夏么,怎么?不住你小情人那,还回到这又破又小的寝室干嘛?”
凌夏自动忽视她的话,当她不存在。苏烟,她怎么知道施迪的?一定是欧阳黎墨。
一个人如果总是针对你,不是因为和你有深仇大恨,就是因为嫉妒。凌夏扪心自问,没做过对不起苏烟的事,权当她是嫉妒好了。
“凌夏,别理她。”颖然带着微笑向她走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是自从表白事件后,颖然第一次和她说话。
“对不起,关于那件事。每个人都无法选择爱与被爱的权利,他不爱我并不是你的错,我不该怪你的。”颖然拉起凌夏的手,真诚的说道。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的。”凌夏心里依旧很内疚。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从今天起,我们要像以前一样。”颖然抱住凌夏。
“好。”郁藏在心里的一个结终于打开了,凌夏顿觉心里轻松了好多。只是沉浸在喜悦当中的凌夏并没有注意到苏烟脸上别有深意的微笑。
“告诉你个秘密。”颖然悄悄贴近凌夏耳边,故作神秘。“我恋爱了。”
“什么?”一向花痴的颖然竟然恋爱了,来大学的这两年,颖然一直在她耳边花痴各式美男,上至学校各院教授,下到教授十几岁的小儿子,恋爱倒还是第一次呢。
“你见过的,沈楚杰。”颖然笑靥如花,一脸幸福的模样。
“沈楚杰?”沈楚杰是谁?凌夏突然发现,两个人冷战的那段时间,似乎很多事都发生改变了,对颖然也忽略了,她的心里有一丝歉意。
“舞伴,带狐狸面具的那个。”颖然小声提示道。
凌夏恍然大悟,印象中的确是有那么一个人。“这么快,上次不是还没感觉的吗?”
“人呢,说不清哪一刻就突然心动了,也许这就是爱情吧,当爱情来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再说,他也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啊!”颖然仍沉浸在幸福当中。
当爱情来了,什么都不重要了。真的是这样么?或许施迪就是最好的例子,想着想这凌夏的眼前竟浮现出欧阳黎墨的模样。
“凌夏,凌夏。”颖然在凌夏眼前晃着手试图叫回神游的她。
“什么事?”她突然为刚才想到欧阳黎墨的样子感到羞愧,那个人,怎么会懂爱情。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的他?”颖然一脸的坏笑。
“没有。”凌夏躲开颖然的目光,动作极其不自然。
爱情究竟是什么,真的可以让人不顾一切甚至舍弃生命么?施迪的故事让凌夏开始思考起来。
凌夏已经二十二岁了,虽然不缺乏追求者,但感情却一直处于空白状态。 或许每个人都有命定的另一半,而她的那一半,还没来得及出现吧?
凌夏不知道,她对欧阳黎墨的感觉算不算爱。想恨却恨不起来,只是依稀会怨他,会因他伤感,会不自觉的想起他,这是爱么?
或许感情这东西,是非经历不能明白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别有幽愁暗恨生
“世间很多东西是可以用特定的标尺衡量的,唯独人心,深不可测。”
……凌夏
美术课。
讲台上站着的是一位陌生的美术老师。凌夏第一感觉是走错了教室,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同班的同学都在教室里,并无异常。
“怎么,我们的美术老师换人了么?”凌夏坐到颖然身旁小声问道,而后者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讲台上的人。
“你还不知道么?自上次写生回来就换了。”颖然解释道,眼睛却没离开过讲台。
写生回来的时候就换了么?凌夏记得昏迷的那段时间隐约梦到欧阳黎墨向她告别,看样子,他是真的离开了。
意识到这件事,凌夏顺着颖然的目光看过去。讲台上的人一副书生模样,长得并不比欧阳黎墨逊色,同样是俊逸的面孔,只是,他却面带微笑,笑容和施迪相似,是温暖而阳光的。
台上的人扫视了一眼台下的同学,目光锁定了凌夏。
“请假的同学,把作业补好,下周上课时交给我。”他看着凌夏,俊美的脸上笑容不减。
凌夏讶异,虽然他已经尽量表现得很逼真了,她却感觉这笑容有些虚伪。她的感觉一向很准的。只是,欧阳黎墨,明知道他离开了,心里还会有些期待,而现在,这份期待还是落空了。
此刻站在讲台上,接替欧阳黎墨成为美术老师的人正是黑暗世界里表现得与世无争的若,他的双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凌夏。
眼前这个女孩拥有出尘的面孔,清新脱俗的气质,真的很吸引像他这样黑暗系的人呢。她就是陌让苏烟关注的那个女孩么?那么,就把她当做下一个猎物吧。若的笑容中增添了一份戏谑。追逐别人手中的东西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