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凌夏,他,不是一个寻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
☆、探秘
生活如此落寞,总要有一个人出现,陪你一起度过这漫长的人生。惊险或刺激,痛苦或欢乐,平淡或幸福,无论以何种方式,总归,不会让你太过孤单。
……凌夏
整整一节课的时间,凌夏表面上在听课,其实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她一直沉浸在思考当中,只是偶尔,欧阳黎墨的眼光从她的脸上扫过,才有短暂的回神。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的人蜂拥着涌了出去。“回宿舍么?”颖然问道。欧阳黎墨早在下课铃声响起便离开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到处走走。”凌夏的思绪有些混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告别颖然,独自走在林荫路上,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废弃教学楼。这是梦里到过的地方,不知道到里面的场景会不会和梦里一样?想到这里,凌夏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打定心思,她轻轻地推了推门,或许时间太久了,门并没有锁,甚至有些腐朽了,很容易便被推开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窗子均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只有推开门的瞬间,才有了一瞬的光亮。凌夏迈进门,走了不足两米,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室内再次回归黑暗。手臂上突然多了一股外力,仅轻轻的一个拉扯,凌夏撞进了一个陌生的胸膛,来人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却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淡淡的青草味道从他的身上传来,还不等凌夏有所反应,带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动。”这声音有些熟悉,凌夏回想了一下,一个答案开始在心底清晰,是他……欧阳黎墨。明明刚刚还在课堂上,此刻,他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这样的行为应该不是为人师表所有的吧?”凌夏带着不满而气愤的语气说道。同时双手用力想把横在脖子上的手臂拿开,竟然,没有成功?要知道,凌夏的这一动作可是掺杂着几分灵力的。
“我想做的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指点。”他在凌夏耳边暧昧的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
“放开我!”凌夏的语气变严厉,这个人似乎深不可测,以她的那点灵力,可能还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头,只能靠语气来强装镇定。
“传说中的玄天族继承人就这么点本事?”他松开凌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语气。
“你是怎么知道的?”虽然察觉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但却没料到他竟然知道她的底细。此刻凌夏心底的震惊全部写在脸上了,她甚至有些庆幸屋子够黑,不至于暴漏她的失态。
玄天族是拥有上千年历史的古老一族,据说祖先是瑶池内的莲花修炼成仙的,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凌夏并不是很相信。但是这么多年下来,玄天族人多多少少都继承些灵力,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凌夏继承的灵力比先辈少得多,她虽是玄天族继承人,灵力却非常微弱,几乎与普通的人没什么区别。反正,凌夏也从未把自己当特殊人类看待。可是,此时,凌夏开始有些懊恼自己的弱小了。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呢。”轻蔑的语气传来,虽然看不清,凌夏还是能够想象他此刻的样子。
很奇怪,凌夏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异于常人的气息,这类人不是普通人就是太过于高深莫测,显然,他属于后者。想到这里,她不禁提高警惕,暗暗后退了好几步。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凌夏在心底为自己捏了一把汗,难道,他还能黑夜视物不成?她已经尽量控制住没有发出声音了。
突然之间,他的手里多了根蜡烛,烛光闪烁,驱散了室内的一片黑暗。凌夏这才发现,屋内的布局和梦中的竟然一模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既然来了,不做些什么来满足你的好奇心?”他已经走到书架旁自顾的翻看些什么了。听了他的话,凌夏走近他身旁,神奇的发现,此刻他正在看的书,上面的文字竟然是她所看不懂的。
“写的是什么?”凌夏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他答道。
“不知道还能看得那么认真,好像一副很懂的样子。”凌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听说过通灵玉么?”他停下手中翻书的动作,突然问道。
“那是什么?”凌夏反问,心里却突然乱了分寸。通灵玉是玄天族的圣物,她当然听说过。只是这件事,也只有玄天族的人知道而已。没有人愿意炫耀自己的宝物,尤其是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它的情况下。只是他,欧阳黎墨,为什么会知晓?
“看来玄天族到你这代已经没落了,竟然连守护圣物都没听说过。如果不是刚才的测试,我会开始怀疑你的身份的。”他轻蔑的一笑。
“测试?”难道是刚才的接触……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凌夏对眼前的人越发的好奇了。
“通灵玉……已经遗失好久了。”他放下手里的书,感慨道。
通灵玉的确已经消失好久了,即使她是玄天族的继承人,也不清楚它的下落。凌夏突然有种强烈的危机感,以她的能力并不能够守护住通灵玉,现在她倒是有些庆幸,通灵玉遗失了。
据外婆说,通灵玉是瑶池内莲花的仙气凝结形成的古玉,里面蕴藏的灵力深不可测,具体强大到什么地步她也不清楚。不过,启动它也不是一件容易事,需要一个特定的条件,或许是一个人,也或许是某种力量,亦或许是一个特定的时间,究竟是什么至今无人知晓。看来最近的感觉并不是空穴来风,似乎有些事正蠢蠢欲动。而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的目的应该也是和通灵玉脱不了关系。
“你是谁?”凌夏盯着他问道。
“你觉得呢?”他坦然接受凌夏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反问道。
书架上残存的那些古书已被翻个遍,似乎没什么收获,他准备离开。
凌夏在这屋子走了一圈,仔细察看了每一个角落,也没有什么发现,所幸准备和他一起离开,却不知道被什么拌了一下,她出于本能的扶向书架,不小心推动了书架上的一本书,忽然身旁的书架竟然动了,它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移开,由于惯性,凌夏一时没掌握好平衡,竟整个人朝书架移开的地方跌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古森林
所谓独特,就是你的身上隐藏着一种别人看不见的能量。
……凌夏
欧阳黎墨听到声音回头看时,已瞧不见凌夏的身影了,原本平坦而光洁的地面却露出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洞。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已经走到门口的他再次折了回来。欧阳黎墨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里面的情况,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凌夏,若有所思。洞大约两米深,这丫头应该摔得不轻吧。“还能动么?”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你说呢?”凌夏试着动一下,脚腕处传来一阵刺痛。她的话音刚落,身边便多了一个身影,欧阳黎墨蹲在她的旁边,伸手去碰她的脚腕。
“你做什么?”凌夏下意识的移开脚,不料牵动了伤口,不禁嘶地一声深吸了一口气。
欧阳黎墨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他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附在她的脚腕处,一阵冰凉的气息传来,疼痛感正慢慢的消散。
“谢谢。”没过多久,脚腕已经恢复如初,凌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反而有些神清气爽,想来应该是刚刚他往她的体内注入了很多的灵力的缘故。欧阳黎墨并不作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开始打量周围。
凌夏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看起来冷冰冰的,似乎并不擅长助人为乐,只是,为什么会帮她呢?。
洞内很黑,相距不足半米,却还是看不清他的那张脸。欧阳黎墨的手心突然升起一抹淡淡的蓝光,将周围照亮。壁面坑坑洼洼似乎并没有多少年的光景,洞的一旁有一条暗道,暗道的入口极窄,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宽度,欧阳黎墨向暗道走去,凌夏紧跟在他的后面。
暗道内极为安静,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大约走了三四米的路程,暗道开始变宽敞,也不像原来那么黑暗,再看欧阳黎墨,此刻他手心的蓝光已经消失了。
“这是通向哪里的?”凌夏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他却突然成了她的依靠,此刻,她只能相信他。显然,是凌夏想太多了。因为欧阳黎墨此刻正专心致志地走路,并没有搭理她。
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隐约更加明亮了,又走了几米,暗道终于到了尽头,和旧楼一样,此刻他们的头上依旧是一个直径不足一米的洞口,有光线照射进来。
“到了。”凌夏说道,其实更像是一个人喃喃自语。因为欧阳黎墨已经纵身一跃从洞内出去了,凌夏赶忙跟了上去。
“这里是?”凌夏有些惊呆了,她的周围是茂密而粗壮的大树,这些树她一个人都抱不过来,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古森林。”良久,欧阳黎墨才回答这三个字。他真是有些惜字如金呢,凌夏心想,她突然后悔就这样盲目的跟来了。
头上的古树木把天空遮的严严实实,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大伞,不知是不是错觉,凌夏感觉,天色正在变暗。森林内仅有的一点光线正在慢慢消失,白色的雾气从森林深处渐渐蔓延过来,空气开始变得阴森。
“似乎有些不对劲。”凌夏看了欧阳黎墨一眼,他依旧面不改色,镇定自若。雾气越来越重,空气开始变得阴冷,九月份的天气突然变成了十二月的。凌夏刚想移动脚步,却听到暗道内有说话声音传来,没等她有所反应,欧阳黎墨已经拉着她躲藏在一棵古树后面,同时运用灵力隐匿了气息。
前后不过几秒钟,暗道内窜出两个邪里邪气的男生,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妖气,手里还架着一个昏倒的女生。“快点,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