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客栈?不错,打定主意,易若在这里入住,刚刚下马,小二便出来结过,易若头晃了晃,眼里黑了一瞬,而后模模糊糊又能看见,小二上前问道“客官,您没事吧?”易若笑了起来“我没事,我住客栈,可有房间?”
小二一拍毛巾“客官请,我们客栈吃饭住宿都有”易若跟着小二进入客栈带到房间,易若看了看,虽一路奔波,但也留心看了路边风景,叹于龙朝的大好山河,但它的主人却热衷于皇宫。
易若早早便入睡了,??半夜易若突然被惊醒,而后外边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易若起身把头发随便绑上,一个少年郎便出来了,开门后发现都是住客们跑出来,易若拉出一个人来问“请问这可发生了何事?”
这是一位老者,略显惊恐道“哎呦,刚刚我隔壁天字一号房的客人说客栈闹鬼,把大伙儿吓的都不敢睡了”
易若自是不相信,鬼怪之说向来不太相信,即便父皇他们说了好些,但对易若来说,便同当时秦王迷上长生不老丹药一般。
易若跟人群反方向行去,拐角后看到了一个长发及腰,只能看到上身的女子,只是背影,眨眼便消失了,易若不可置信的拍了自己,原来是幻觉,但那地方,却有一处水渍。
而后一个男子拖着短腿从里面爬出来,伸手向易若“救命,救命”;易若赶忙上前去扶他,而后交给了大夫,男子对易若鞠躬“多谢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
易若摇手“不必,举手之劳,倒是公子怎么回事”
男子叹气“唉,女儿香,各自伤,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男子不愿多言,易若也不强求,见他仪表堂堂,想必是惹了什么风流债,倒是不同情这人。
见天色泛起白光了,边想着,只能在客栈在住一宿,好好歇息一番,回到客栈,小二上前鞠躬道歉“客官,对不住了,小店绝对干净的,您别退房了”易若被小二态度弄蒙了,赶紧闪开他“小二哥,你误会了,我想在这在住一晚上,马匹就麻烦你再照看了”
小二闻言笑嘻嘻应下,回房路上,跟昨个儿来的时候是两码景象,现下是空荡荡,昨儿是闹哄哄,回房后易若随便打点下自己,便又出门往街上走去,看看这边风土人情如何,也不晓得是多心了还是如何,总觉今日凉飕飕的,买了不少东西后易若会了客栈,细想在宫中,那里能见到这些玩意呢。
昨个没睡好,今夜易若打算早早入睡,又是半夜,易若觉得身上沉淀沉淀,总有什么压着,甚至于还有水滴,滴落下来,迷糊中想起身,发现动弹不得,睁开眼后,易若惊恐的正大眼睛,一个女人长发垂下,脸上肿胀苍白在自己身上,不断有水往她身上滴落,易若努力镇定“你是何人,为何在我这里”
女人在易若脖子上嗅了嗅“你不是那个臭男人的女人?”
易若不明白她口中的臭男人是谁,摇头“你所说何人”
女人扭头“早上你救的那个臭男人,你不是他的女人为何要救他!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这感觉似是她的头仿若不是头,更似球一般可以转动自如,易若还是摇头,汗已经渗透里衣了“我今日才到这里,不认识他,见他受伤,顺手帮他一把。”
女人狰狞,发无风自舞,手不断抓动“多管闲事”说着往易若探去,而后停下,飘落至床下“你身上有龙气,你是皇室中人。”肯定的说出,也恢复刚刚样子。
易若睁开方才受惊闭上的双眼,那刻,她以为自己死定了,见她下去,连忙起身离她甚远,脸色已然苍白“我,我算是吧”暗想这女子真是透着古怪,能看清上身,下身却是透明的,让人不由不信,她怕真不是人。
女子身影渐渐消失,只传来声音“我便不为难与你,你好自为之”易若见她走了,脚上一软倒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万没想到,会遇到这般事,想到那个男子,原是故意误导与自己,以为他被女子纠缠寻仇来得,看来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罢了,左右与自己无关,自己还赶快离开这里吧。
☆、一卷二十四
易若回到床上重新躺了起来,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今夜发生的事,匪夷所思;天已然亮起来,便想着干脆起身,这一起身眼睛又是一黑,本以为跟前几次类似,过会儿便会恢复,但等了好一会儿眼前还是黑的,易若心里有些紧张,怕真就这样下去,不敢随意出房,直到午时,眼睛才感到光亮,后蒙蒙可看到些东西,直到小二敲门送午膳,易若才恢复视力,易若发现,每这样过后,视力便差一些。
用完午膳,收拾完东西,易若从小二手中接过马绳,便往城门外走去,巧的是遇到了那日被那女鬼所害的男子,他跟在一名道士身后,手里提着葫芦,男子认出易若,便急忙行礼,谁知手中葫芦落地,滚在易若身前。
易若捡起,刚碰到葫芦,里面传来了“救我”的声音,易若认出那凄厉的叫声,是那个女鬼,男子匆匆跑过来抢过瓶子“不好意思,这是在下的”易若抬头笑了笑“我见你掉了只是帮你捡起,你不必紧张”
道士倒是不紧不慢,白了男子一眼“走吧,还有事要做,记得报酬”男子猛点头“公子大恩,在下铭记于心,必会相报”抱拳说完,跟着道士走了。
易若不打算多管此事,走了几步,想起那晚,那女子就算是鬼,想必也坏不到哪去,昨晚也没还自己,心叹口气,罢了,去看看也无妨,于是转身往男子身后跟去。
看到男子同道士都入了一个府邸,写着方府,易若围着方府转了一圈,发现高墙直下,唯有一处狗洞才能进入,而后带着马匹又回到平安客栈,小二见到可乐了“呦,客官,可是还要住店?”易若点头“选个早时走吧,省的出城后无落脚之处”小二应下,利落接过的马绳。
易若出了客栈,来到方府那处狗洞,咬了咬牙,从狗洞钻了进去,方府不算大,很快见到男子从一房间出来,易若躲到暗处,男子走后便潜入了房间,果然,在床头发现那个葫芦,易若拿起葫芦“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明显虚弱的声音“救我,救我,我不想灰飞烟灭”
易若确定后带着葫芦往原折回,从狗洞钻出便回来客栈;想着刚才虚弱的声音,易若不敢怠慢,赶忙拔开盖子,一阵风吹过,地上躺着一女子,长发及腰,未看到脸,易若知晓,定是那个女鬼,昨晚还能清楚看到上身,现下上身已是半透明,女子地上扭头转身“真是你,谢谢你了”
易若忙摆手,离她甚远,虽说救了她,但也害怕,昨晚记忆犹新,女子地上动了动,是想站起来,但是挣扎半天也没起身,易若见状“见你如此虚弱,你就在这歇息吧”
女子又看向易若“你不是怕我?”
易若陈恳点头“我虽怕,现下都救了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女子不啃声,易若也不问,虽心里好奇她同那男子有何过节,但没问出口,她若想说便会自己开口,于是慢慢走回床上躺下,心里非常不可思议,自己同一女鬼待在一房间,想到这儿,不由觉得自己有些疯狂了,既不想转身背对外头,又不愿面对外头,易若平躺着。
就在易若迷糊中,耳边传来指甲抓过墙壁声音,甚是刺耳,易若很快醒来,一转身便看到地上的女鬼双手不断挠墙,黑发边长飞舞“我好恨,我好恨,杀了他,杀了他,一定杀了他”声音是那传来的。
易若咽了咽口水“你,你怎么了”
女子转身,面目扭曲,眼珠弹出,七窍流血,易若险些没惊叫出声,但心里的恐惧已然是极限,身子都颤抖起来,从来未见过如此可怖的。
女子慢慢起身,向易若靠近,身子看似恢复些许,易若节节后退至床角“你做什么,我救了你”
女子才顿住,恢复原貌,而后喃喃道“你晓得吗,我们死的很惨,很惨,以至于阎罗殿无法收容我们”
易若双眼看了四周,我们是指还有其他什么吗;“不用看了,就只有我而已”女子来到易若床边。
易若无法理解她的话“你是何意思”
“我本是寻安城里普通女子,名红秀,嫁于一个老实男子为妻,日子也不错,男耕女织的,我时常会把织好的布匹拿去绣庄变卖,补贴家底,记得那日,我同往常一样去绣庄,遇到方家少爷方锦屏,他是寻安城最大绣庄的少东家,此人仪表堂堂,但甚是好色,我本姿色一般,他却也不放过,在绣庄调戏与我,我针扎之下打了他一巴掌,他并未再纠缠与我,我本以为此事就此打过,谁知几日后,我从绣庄回来路上被几个地痞拦下带至暗巷,方锦屏那畜生,玷污了我的清白后又交给那几个地痞,眼睁睁看着,看着我被lunjian致死,还把我的尸体砍成块,丢掷于寻安城情人湖底,情人湖底原已有无数女子受这畜生迫害至此,怨气累积甚重,而我却在怨气侵袭下下无法进入阎罗殿,不只是我,那些惨死的女子也都沉积在湖底无法往生,怨气浓重下我便承载了那些女子的仇恨出了湖底,只得报仇后,怨气消散才能重新投胎,谁知方府风水甚好辟邪,我无法进入,直至那日他终于出府,那天,我差点而就取了他的狗命,他竟带着高僧洗礼过的佛珠,以至于我现在的下场,那畜生不只从哪请来的道士,道行甚高”女子说到这里眼睛已流出血泪。
易若知晓她说的那天,便是前天客栈这里,想到那么多女子惨死于那畜生手中,手段还令人发指,如若放任,怕还有女子受到迫害,思及此处“我帮你把他绳之于法,你们便可以投胎了吧”
☆、一卷二十五
女子往身上抓去,道道血痕生成“我怎么可以让他死的这么痛快,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甚至生不如死的折磨他!”
易若小心翼翼道“你若杀了他,手上便染了鲜血,即便进入阎罗殿,也无法投胎好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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