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奇怪了,”我思索道,“那么会不会,沈越洋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所以下午的时候,他才会说那样的话。
“很难说,”越泽摇了摇头,“大哥是一个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人,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没有看到他生气,看到他难过过…”
“在我的印象中,他不是很爱笑,但是也不会很严肃。”越泽边想边说道。
“那就对了。”我说道。
怎么样的人最可怕?
当然不是那种天天吵着要害你的人,一直沉默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什么叫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灭亡。
看沈越洋那样儿,你怎么都不会觉得他属于灭亡派的吧!
“先不说我大哥,”越泽边思索道,“夏晓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的?”
“我也不知道。”我摇头道,夏晓这个女人,以前我一直觉得她不过是幼稚,喜欢在我面前显摆,喜欢在我,面前炫耀罢了。
但是在这件事上,她为什么又会知道?
而且越到后来,她的很多行为都已经出了一个女人虚荣的范畴了。
我不过是顾子陵的一个前女友,顾子陵和她在一起也好好的,并没有与我有什么藕断丝连,而我也没有去纠缠过顾子陵什么。
当理来说,她应该不要在顾子陵面前提及我才对,为什么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来纠葛一下。
她这样做只是会给自己找麻烦,难道不是吗?
“夏晓这个女人算不上复杂,但是也不简单,”越泽说道,“我记得她那时候送我纽扣的时候,我便对她有些防备了。”
“纽扣?”我忽然想起来,夏晓那日来我们公司找我的时候似乎也提到了纽扣,我记得她那时候说她想起纽扣的事情来过,还说什么没有想到越泽会这么狠这样的话。
“是上次在顾子陵的订婚宴上,你拿出来的那纽扣吗?”我又问道。
“没错,”越泽点头,“我记得我在出席一次宴会的时候,遇到过夏晓,在那之前我们也已经打过照面。”
“那天我袖口上的纽扣掉了,我记得她还提醒了我一下,因为那个纽扣是特制的,所以后来那件西服我就一直没有再穿过,”他说道,“但是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有人送来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的就是我丢失的纽扣,上面的商标还在,应该是新买的。”
“那么,那天在晚宴上的时候?”我有些犹豫地说道。
“呵呵,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在那天欺负你,”他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子,“所以我去的时候早就有准备了。”
“谢谢你,越泽,”一股暖意蓦地涌上了心头,“真好,有你。”
“那是她自作自受,”他将我轻轻地揽入怀中,“财,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晚上一个人在洗脸的时候,还是依旧在想这个问题,这个沈越洋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又帮我隐瞒,却又想要拆穿我?
是我多想还是他比我想得更加的复杂?
………【但你不会忘记我2】………
我看着镜子里叼着牙刷的自己呆。
从毕业开始,似乎自己的生活就一直在赶早班车,然后在深夜回家,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
在浴缸里放满热水,然后将自己慢慢地沉下去,屏住呼吸的那刹那,感觉脚底似乎踩着什么物体。
蓦地从浴缸里窜出来,摸索着去找那个物体。
一个透明的塑料密封袋,里面似乎放了一张白色的信纸。
浴缸里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这么个东西,我用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水,好奇地打开个那个塑封袋。
常小姐,恭喜你,这一局你赢了,不过请不要高兴得过早,这个只是开始而已。
纸上的字是打印出来的,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有简单的这个么几句话。
我迅地丢掉手中的纸,一阵寒意猛地袭来。
上面的字,让我不由自主地缩回水中。
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连我会在这里洗澡都预料到了?
浴室气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带着一丝肃杀的味道,让我不由得在浴缸里蜷缩起来。
然后在几秒钟后,迅地从水中跳出,裹住一条浴巾就打算快离开这个浴室。
因为我总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迎来了近三十年生涯来,最为尴尬地一次经历。
正当我一脚跨出浴缸,单手抽了一条浴巾,准备以及其特务般完美迅地姿态走出去的时候。
却,脚下一滑,我慌张地去抓马桶盖,可是却没有抓牢,然后我又迅反手去抓边上的可抓物体。
再次失败后,便很笔直果断地在地上摔了个人仰马翻。
“咚!”我听到自己的头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音。
“财,你怎么了?”
大概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外面传来越泽焦急地声音。
“我…”我艰难地想用自己的手撑地站起来,却现自己竟然一下子动不了了!
“财,你到底怎么了?”见我没有什么答复,越泽又焦急地在外面问道。
“我…”
我怎么说?说我摔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没有穿衣服!
如果他现在进来…
“嘭!”
“财,你怎么了?”
还没等我想象好,如果他进来会怎么样的时候,只听“嘭”地一声,浴室门被打开。
一股寒气涌入。
我看到了越泽那张熟悉的脸。
“我摔倒了,”但是我现人是很奇怪地动物,看着他一脸的不知所措,我竟然可以很淡定地忽略自己没穿衣服的现状,简单地陈述了自己的现在,“现在站不起来。”
“你等等。”只见他在听完我说话的时候,迅地离开了现场。
再出现的时候,一张白色的床单便已经整个儿罩在了我的头上,“财,你小心别乱动。”
“动不了。”我艰难地如实道。
这个是为什么?我常财这些年来没有什么大的乌龙事啊,为什么这次一来就给我来个这么丢人的。
并且还是在这种严肃的时候!
是给来开玩笑的么!
………【但你不会忘记我3】………
他都这么说了,我还可以怎么说不好呢?而且对于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说不去医院不过是些孩子话罢了。
安妮宝贝说,生活中一直存在着时轻时重但始终未曾解决的问题,他们在时间之中,时而浮出时而沉没。
在我即将三十岁,却还未三十岁的时候,有些问题又再次地蹦跶了出来。
就像青春里的一场暴烈的行走。
当我被绑定在担架中抬出越泽的别墅时,外面是呼呼的北风,带着海水的腥味,让我一时有些晕眩。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际遇不可以永远是一个y,两个人从两条路走来,然后在遇到以后,便一路一直走了下去。
“财,不要担心,没事的。”
“少爷,请留步。”越泽想要跟着担架出来,却被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拦了下来。
我躺在疾驰的车内,车厢内除了医生在说什么急救措施,便没有别的什么话。
我仰着头,看着车内的天花板。
怎么会有我这么乌龙的人,怎么会出了我这么乌龙的事,为什么我的脖子就这样扭了呢!
到医院仿佛就在一瞬间。
“因为少爷住在这边,所以,这里有家比较小型的医院,是江华投资的,”似乎帮我解答心中的疑问,何医生在一边解释道,“不过常小姐你放心,虽然医院比较小,但是每一个医生都是老爷用高薪聘请的。”
沈家的私人医院,我又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其实就算医生的医术一般,我也习惯了啊,我又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我沉默地躺在病床上,脖子上被上了一个固定器,更是一点儿也动惮不得。
“小姐,你怎么会摔成这样?”一个小护士边给我打针边问道。
“洗澡时不小心滑到的。”我如实回答道。
“呵呵,”她低头一笑,“你一定和沈家很有交情吧,这里很少有病人来的,你还是院长送来的呢!”
“院长?”我一愣,难道说何医生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恩,对啊,难道小姐你自己不知道?”她疑惑道。
“是何医生?”我问道。
“恩,是何院长,”她笑着说道,“不过何院长很少来医院的,听说他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度假村。”
“我们这里啊,也就是在旅游旺季的时候,还会来几个病人,中暑啊什么的,现在大冬天的,又快要过年,都没什么人了呢!要不是我是新来的,也不用在这个时候值班了。”小护士巴拉巴拉地讲了一大堆。
“呵呵。”我淡淡地笑道。
“咳咳。”小护士见我笑,便还想再继续说什么,身后去传来了两声咳嗽声。
“何院长。”她忙站起来,对着他弯了弯腰礼貌道,大概是因为刚才自己正在说的话,还不免有些慌张。
“恩,针打好了?”他问道。
“恩,是的。”小护士忙点头应声道。
“那你先去忙吧,我想和这位小姐说些话。”何医生说道。
“是。”小护士一听他这么说,便赶忙离开了病房。
“何医生想我和我说什么?”我淡淡地问道,“是想和我说,我和越泽不适合对吗?”
“其实我自己何尝不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顿了顿,又继续道,“但是我问了自己很多次,我知道,如果我放弃与越泽的这份感情,我一定会让自己后悔死。”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后悔的人。”
“常小姐,你误会了,”他笑着说道,“常小姐与二少爷之间的事,属于你们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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