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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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爱- 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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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睿哲对这种目光不以为然,邪恶一勾唇,大掌陡然一把攫住她的细肩,将她快速翻过去,狠狠压在洗手台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光洁水嫩的小屁股!
  一只手,则从后面攫住她的乳,打算在这里要了她!
  “呜啊,不要!”黛蔺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娇泣,镜中的脸色完全变了,牙齿突然把粉唇咬出血珠来,一双水灵灵的俏目逐渐呈现一种神智不清:“睿哲哥哥,不要这样对我!我的爸爸已经死了,我不敢再缠着你了,你放过我,放过我!我会坐牢,在牢里劳改……”
  她抖抖索索,雪白的贝齿直打颤,乌黑的瞳仁一片涣散,神智已经完全不清。
  滕睿哲看着镜子里的她,一时之间,还以为回到了三年前,把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压在身下,扒光她的衣裳,按压着她,羞辱她,而前面就是历历可见的镜子!
  他蓦地一惊,把小人儿缓缓放开,发现她已经承受不住过多的惊吓与刺激,软软晕死过去,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红唇上沁着鲜红的血珠。他接住她纤柔的身子,抱在怀里,给她解去手腕上的枷锁,皱眉望着那道割腕自杀留下的疤痕。
  片刻,给她摘去无名指上的婚戒,扔进马桶,抱她回大卧房。
  ——
  滕家大厅。
  萧母拖着病体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滕睿哲的手机关机,人始终没有回来。
  最后,萧父打电话过来下最后通牒:“萧梓他要出去闯,你就让他去!这个不孝子若不碰得头破血流,就不知道父母的一番苦心!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你也不要再屈尊降贵去求他俩回来,要订婚结婚随他,我们不管!这次苏黛蔺失踪,也与我萧家没有任何干系!我儿子都没有了,还哪来的萧家颜面,她苏家女儿算我萧家儿媳吗,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有这样的儿媳!要找人,让那臭小子自己去,丢的是他自己的人!”
  萧母心里酸苦,病容憔悴了一大圈,微带哽咽道:“老萧,如果昨晚我们依了萧梓,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梓儿他性子拗,我们越是拦他,他的反弹越大。我们还是不要再缓了,黛蔺那孩子其实也苦,没爹没娘的,就试着去接纳他们吧。虽然名声不大好,但比起萧梓以后再做出一些有辱萧家门面的事,算是好的。”
  “我们退让的还少吗?你这次若退让,日后就会被他们得寸进尺,毁掉我萧家!马上给我回来,不许再管他们的事!”萧父一顿厉吼,勃然大怒撂了电话。


  084 囚禁她,温柔以对
  睡得昏昏沉沉的黛蔺用手覆额,悠悠转醒,望着明晃晃的酒店房间。
  惩罚结束了吗?镜子呢?这里好亮敞,好像不是深山野林的别墅房间……
  她顾了一会,陡然从床上快速坐起,用被单紧紧裹住自己,清醒过来!
  这里不是三年前的深山别墅,是酒店!她是被掳来这里的!萧梓还在找她!
  她裹着被单匆匆爬下床,寻找自己的衣物,低头,却发现自己穿戴完好,没有再袒胸露乳。但她手上的戒指不见了,订婚戒指不见了。
  “戒指呢?”她急得法然欲泣,蹲在地上到处找,摸来摸去。
  怎么把萧梓送她的戒指弄丢了,掉在哪里了。
  这枚戒指才刚刚戴在她手上,代表萧梓对她的承诺,珍贵而唯一。她若丢了,又毁了清白,还有什么颜面去见萧梓?
  她从卧室找到卫生间,在她趴过的洗手台上摸了摸,找不到,抬起头,却看到了镜子中自己红肿的双眸和青青紫紫的脖子。
  就是在这里,她的身子让滕睿哲看光了,他把她狠狠压在这儿,粗鲁撩起她的裙子……
  “不要!”她发出一声闷叫,转身就住外面跑,逃到房门边,竟是一拉就开,顺利的打开了门,跑到走廊上。
  门外没有一个人拦她,静寂无声,仿佛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惊喜得落泪,犹如刚从黑牢里跑出来,犹如再次出狱,着急去找她的萧梓,回家……
  滕睿哲踱步在女子监狱各个监室之间,尊霸傲气,目光如剑,冷冷看着一部分女囚在监室赶工做内衣被套,双手双脚陀螺似的转,一刻不敢停:一部分女囚在铁网院子里放风,随女教官做操、打手球,井然有序;另一部分女囚则在后山劳改,站在铁网旁,眼巴巴望着外面的世界。
  她们一律穿着土黄色的囚服,指甲剪得短短的,手脚麻利利索,反应灵敏,在一个个狱警的监视下,小心翼翼的来来去去。
  “滕先生,这个位子就是苏小姐曾经赶工的地方。”女狱警指着某一流水线的缝仞机器,恪尽职守的为滕少爷做解说,态度温和,“她主要负责踩机器和轧线,每天工作六个小时,早三晚三,中间有休息时间。”
  滕睿哲冷锐瞥了一眼,薄如刀锋的唇一勾,垂目斜视一旁的女囚,森然道:“苏黛蔺每天到底工作几个小时?”他用目光扫了四周一眼,最后盯着女囚里面一个胆小怕事的女子,“你出来说!本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得肠胃病!”
  “规、规定是五六个小时,但一般她自己会留下来赶工,做到很晚才去睡……而且她在监狱一直不肯吃饭,用绝食的方式反抗……”女囚畏畏缩缩说道,直往人群里钻,不想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我记得每次警报响,都是苏黛蔺逃跑,想从水库那边翻过去,又哭又闹。虽然我与她不是同一个囚室,但很多次都看到她在食堂哭闹,把饭菜全打翻了,囔着要出去。而且她们那条流水线上,她的那一道工序经常出错,每次都要返工,让线上所有的人都重做……”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长时间?”他眉一挑,眸光变冷。
  “一直都这样,尤其是第一年,她直接把食堂精心为她准备的饭盒打翻了,说要见她的市长爸爸,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开始认识她这个官家大小姐。狱警让我们看报纸、上课、做手工,她也闹,哭囔着要见她的睿哲哥哥……其实比起大家,她已经享有了特权,吃的是肉,住的也宽敞,偏要要大小姐眸人……”
  “带我去看她住的地方!”滕睿哲听着,眸一眯,扭头对女狱警冷道。
  “好的,滕少爷!”女狱警听令转身,走在前面。
  A区的每个囚室住四个人,关押各种类型的服刑者,与其他六、八、十个床位囚室比起来,算是比较宽敞的。
  滕睿哲定定看着苏黛蔺曾经睡过的床位,脑海里浮现起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这里的样子。她一直在哭,蜷缩成一团,躺在这里割腕自杀,嘴里喊着爸爸、睿哲哥哥,孤独而绝望……原来,当年苏市长死的时候,她也想过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让苏家断去最后一条血脉。
  他静静看了一眼,再看看其他三个床位,在室内走了一因。
  “滕先生,苏小姐在监狱里一切都好,肯接受教改,努力上进,吃苦耐劳,就是有一股执拗劲儿,入狱的头一年一直不肯吃饭,绝食,落下胃病,加上日夜赶工,想挣一点工资,身体熬坏了。”狱警在一旁解释,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医生那里有苏小蛆的体检报告滕先生可以去看看口……”
  滕睿哲踱步到门口,回首冷道:“三年来,李监狱长来过这里几次?”该死的,他三年没来探监,嘱咐监狱长单独关押苏黛蔺的话竟成了一句空话。
  “前一个李狱长早在三年前就被调走了现在的李狱长每三个月来这里一次口……”
  “什么原因被调走的?”他俊脸冷酷,发现监狱里有很多事,他还不知道!

  “被调去做总警监了,三年前已上任。”女狱警毕恭毕敬道,把他往囚室外面请,请他去办公室坐,热情招待,“滕少爷,这边请。”
  滕睿哲看看腕表,邪冷勾唇,同意去见这位新上任的李狱长。新李狱长告知他,苏小姐入狱一个月,他就被调来任职了。因没接到任何嘱咐,遂把苏黛蔺按照正常程序关押,关在四人囚室,在她的饭菜里多加一份肉。但苏小姐不太领情,经常打翻饭盒,闹绝食,他便不再管,每三个月来一次监狱,视察查看,不曾听说苏小姐过的不好。
  而且苏小姐攀爬水库逃狱的那几次,他都看在苏市长的面子上,给她减轻处罚了,只小惩大诫,不加刑,算是仁至义尽了。
  “滕少爷,在下听闻这三年滕少不曾来探过监,也对监狱没有任何交代,对么?”李狱长又笑着问道,问心无傀看着滕家大少,徐缓再道:“区区在下也是秉公办事,绝不给任何一个狱友特殊权利,让她们走捷径、享受特权;而是让她们在一个安稳的环境中平等接受教改,重新做人。”
  滕睿哲听得脸色一沉,剑眉飞扬,双目幽冷,冷声质问:“那是怎样一种情况,能让一个健康的孩子患上严重的肠胃病?!如果不是长期挨饿或吃脏东西,又怎么会有癌变的隐患!”
  李狱长一怔,愣了愣,道:“苏小姐一直不肯吃东西,或在用餐时间不遵守用餐现矩,让我们的狱警不得不加以督促。滕少爷,这样吧,这件事李某会查,还请滕少爷给一点时间。毕竟李某与滕少爷一样,三年来没见过苏小姐一次,一直是监狱的警员在管,监督她们教改。”
  滕睿哲双眉一动,静静看着狱长不置一语,一身阴气逼人,目光幽冷深邃。片刻,静静走出办公室。
  他重新走到犯人们做工的监室门口,望着黛蔺曾经赶工的那台机器。
  原来这就是黛蔺三年来的生活,每天没日没夜的踩这台机器,在那尖利的钢针下,给衣服轧线、缝合。劳改的时候,顶着大太阳做苦力活,撒运、打钻、做枪靶子,甚至可能被派去修路,开山,种地,把她那双小手小脚磨得那样粗命……
  这就是对她的磨练,没有前监狱长的照顾,不能享受特权,天天教改,把刁蛮跋扈的她,磨成一个胆小怯懦的小狐女,让她知道,伤害了人必须要付出代价,做错了事一定要一力承担责任,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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