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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鲁以《道德经》为该教的主要经典,为便于向其徒宣讲《道德经》,乃为之作注,名《老子想尔注》。提出“道”“散形为气,聚形为太上老君,常治昆仑”;认为“道精”“分之与万物,万物精共一本”;主张君臣民皆须“顺道意,知道真”,“行诫守道”。又认为,“生”是“道之别体”,道人“但归志于道,唯愿长生”。“道设生以赏善,设死以威恶”。只有“奉道诫”,将“积善成功”和“积精成神”二者结合起来,才能不死成仙。主张“治国之君务修道德,忠臣辅佐在行道”,指出如此一来,“道普德溢,太平至矣。吏民怀慕,则易治矣。悉如信道,皆仙寿矣”。还抨击儒家五经“半入邪”,“大伪不可用”;反对淫祀,认为“天之正法,不在祭餟祷祠”;对宣扬“圣人天所挺生。必有表”,“仙自有骨,非行所臻”的《河》《雒》纬书也予以否定,提出道徒“忠孝至诚感天”、通过修行自臻“仙寿”的观点。因此他尤其重视道徒的自身修养,倡导诚信,有病则忏悔己过。相传他又创涂炭斋等斋醮仪式。
当初汉顺帝时。他的祖父张陵客居蜀地,在鹤鸣山中学道,撰写符书来迷惑百姓。凡是接受他的道的就交纳五斗米,所以人们称他的道为“米贼”。张陵把道首的地位传给儿子张衡,张衡又传给张鲁,张鲁便自称是“师君”。那些来学道的人,最初称为“鬼卒”,以后称为“祭酒”。各个祭酒都率领部众,部众多的叫“理头”。对教徒都要考核他们的诚信。不允许欺哄蒙骗,有了问题只让他服罪罢了。各位祭酒都在路边造起义舍,与驿站相间,义舍内放着米肉供给来往客人。取食的人根据自己的饭量吃饱,吃得过多鬼就会使他生病。触犯法律的先多次宽宥,这以后才执行刑法。不设官长,由祭酒进行管理。民众和少数民族都心悦诚服地归附他。朝廷无法征讨,于是任命张鲁为镇夷中郎将。兼任汉宁太守,允许他向朝廷进贡。
韩遂、马腾发动变乱的时候。关西民众因避乱而投奔张鲁的有好几万家。当时有人从地下挖出一块玉印,众人便想推举张鲁为汉宁王。张鲁的功曹阎圃进谏道:“汉川的民众,超出十万户,四面地形险固,物产丰富,土地肥沃。作为上策。我们如果辅佐天子,就会成就齐桓公、晋文公的霸业;次一等的策略,仿效窦融,也少不了享受富贵。现在接受诏命任太守之职,你的权势足以决定人的生死。处理一方事务;如果急着称王,那一定是大祸的开端。”张鲁采纳了他的建议。
张鲁盘踞汉中在这里割据,这汉中其实不过一个郡的规模有人口不过26万,张鲁控制汉中后设上庸郡、新城郡、西城郡三个郡,其实这些郡不过一个县的规模。汉中地域狭窄,人口较少,兵力不过5万人,但地理位置险要,北接雍州,西临凉州,东临荆州,南邻益州,可以说是进可供退可守,因为地势险要地处西部,这汉中远离了战乱,简直就是一世外桃源,张鲁实行的是政教合一的政权,他治下的百姓也多是忠实的信徒,而他张鲁自己不仅是首领还是教主在汉中具有绝对的权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在治下那就是说一不二神一样的人物,当然张鲁对治下的臣民也十分的宽松,从不征收苛捐杂税,相反他还经常赈济灾民甚至免费供给治下百姓吃饭,他号召一些饭店免费供治下民众吃饭,这一点确实体现了他身为道教教主崇尚的精神。
张鲁本以为就这么的混了,游离于世外,远离战乱,过着世外桃源的逍遥日子,谈不上富庶但也能自给自足,他本人作为道家的修行之人也崇尚无为而治,根本没有大的抱负也不想有这样的抱负,本以为这样就能安居乐业,可偏偏在这时朝廷的一道檄文发来打破了张鲁的美梦
一纸檄文发到了汉中的南郑,张鲁着实感到惊诧,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千里之外的朝廷居然也伸手向他要钱了,他也曾闻听过关羽关云长的大名,但自己与关羽无怨无仇毫无瓜葛,他这次居然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这让张鲁着实感到意外,张鲁不禁愤恨: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关羽小子这次可是你先亮的剑!张鲁急招手下谋士阎圃商议对策开来。
阎圃看了檄文也着实一惊,阎圃问张鲁道:“主公如何判定这个事情?”
却见张鲁捋了捋胡须道:“此事来的太快了,关云长这个人我是识的的,这小子在西凉呆过一段时间,之前跟着董卓混,有些武力智谋也很过人,他帮着董卓打下了不少根基,后来听说他把董卓干了,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快就掌控了洛阳、长安两座帝都,而且自封丞相挟天子以令诸侯,我与他元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如何寻得我来了,莫非这小子下一步有蚕食我们的计划?”
阎圃寻思了一下道:“关羽如此做事无非就是想证明一下,他掌权了,这个朝廷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软弱涣散的朝廷了,他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威力!”(未完待续……)
正文 第374章 推进改革
“那我们到底给还是不给呢?”张鲁问阎圃道。。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阎圃问张鲁道:“就拿我们这个区区的弹丸之地拿出50万两纹银,主公觉得这件事真的那么轻松么?”
“我也为难啊!这么重的赋税加在头上无异于一座大山,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向治下的臣民征收过这么重的赋税啊!”张鲁边说着边站立起来在阶上不停的踱步开来,满面的愁容。
阎圃接着分析道:“关云长兵强马壮实力雄厚,兵‘精’将广是我们所得罪不起的,自古道弱‘肉’强食群雄逐鹿,现在关羽强大了,这是个有抱负的家伙,他不会像董卓那样不思进取,他志在四方,然众观天下,现在四方的诸侯仍然不少,像我们这般的弹丸之地我想不会很快引起他的兴趣!”
张鲁闻后问阎圃道:“如果我们拒绝缴纳这笔钱财,关羽会不会以此为借口兴兵来犯呢?我们势单力薄如何是他的对手,曾经的十八路诸侯都奈何这小子不得何况我们乎?”
“主公不必担心此事大可不必担心,关云长若要兴兵来犯根本没有任何利益而言,试想我们这个弹丸之地即便是他拿下了会得到多少实惠?何况我们这个地方地势是如此的险要,根本不适合大兵团作战,他关云长的优势发挥不出来,所以他不可能轻易对我们动武,最起码不会这么快!”阎圃对张鲁分析道。
张鲁闻后紧锁的眉头稍稍苏展了许多,随即对阎圃说道:“听说关羽现在正忙着在治下搞什么改革,但为什么偏偏来这么一手,难道是改革急需用钱不成?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张鲁这么一说阎圃先是一惊随后掂量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改革确实要用钱这不假但向众诸侯伸手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看来他想得一笔外财为改革铺路啊!作为诸侯如果给了就算是给他赞助了,如若不给我想关羽这小子就会记着将来会利用这一点兴兵讨伐也就有了出师之名!”
张鲁一听这话再是一愣:“这么说来我们要是不给他关羽岂不是要给我们记上一笔?”
阎圃接着劝道:“主公勿要担心其实关羽要收拾的诸侯多着呢我们根本不值得他马上兴兵的,主公要做的是在紧要隘口加强布放和兵力加强戒备,做好工防就行了防止关羽偷袭!”
张鲁闻后点了点头遂决定采取阎圃之言。。。。。。。。。。。。。。。。。。。。
却说檄文发到益州刘璋处,刘璋正在成都的宫中饮酒作乐闻听这个消息也是着实一惊。这刘璋,字季‘玉’,江夏竟陵人。东汉末年割据军阀之一。继父亲刘焉担任益州牧,刘璋为人懦弱多疑。刘璋为刘焉幼子,母费氏,是后来娶了刘璋‘女’儿的费观的族姑。
公元188年(中平五年),刘焉向汉灵帝建言设立州牧总管各地军政大权,自己出任益州牧。而刘璋与兄长刘范、刘诞都留在京城,只有刘瑁随刘焉入蜀。刘璋后来出任奉车都尉,受朝廷派遣诏谕刘焉,刘焉就把他留下不再返回朝中。
公元194年(兴平元年),刘范在长安与马腾密谋进攻权臣李傕,泄‘露’之后与刘诞一起被杀,而刘璋则得以幸免。刘焉的世‘交’议郎庞羲保护刘焉的几个孙子,送入益州。刘焉因为逝子之痛,又逢绵竹城中大火,不得已迁治成都。背疽发作逝世。
刘焉死后,益州官吏赵韪等希望利用刘璋温仁,于是上书推举他继掌益州刺史,得朝廷诏为益州牧,同时任命赵韪为征束中郎将。将领沈弥、娄发、甘宁起事反对刘璋,被赵韪打败后奔荆州。
在此以前荆州牧刘表上书告发刘焉僭越身份,在乘车器物衣服方面和天子比拟,因此赵韪驻兵朐腮以防备刘表。当初南阳、三辅的几万家百姓流亡到益州,刘焉将他们全部收为部众,称为“东州兵”。刘璋‘性’情柔弱宽容。缺乏威信谋略。束州入侵凌横暴,成为百姓的灾难,刘璋没有能力制止,旧有的士人相当埋怨并且叛离。赵韪在巴中。很得百姓士兵的欢心,刘璋将大权‘交’给他。赵韪见到民心不和,就暗中勾结州中的世家望族。
后来赵韪反动叛‘乱’,蜀地多处响应,幸得刘焉之前收容荆州、三辅流民建立的“东州兵”拼力死战,才平息了叛‘乱’。杀赵韪于江州。
刘璋为人懦弱,原本依附于刘焉的汉中张鲁骄纵,不听刘璋号令,于是刘璋杀张鲁母弟,双方成为仇敌,刘璋派庞羲攻击张鲁,但多次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