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水滴中的液体应该是眼泪,而吊坠的链子由冰蚕丝编织而成,其为红色是因为眼泪的主人日日用新鲜的血液浇灌这冰蚕丝。吊坠应是在主人临死前制作而成的,那滴眼泪应是离别之泪。吊坠的主人应该有一个很爱很爱的爱人,但因种种原因两人没有在一起,他应该是一个男人,很少流泪,所以把自己一生中为数不多的眼泪中最重要的一滴保存了下来。借这个表达对深爱之人的思念,也喻示着生命将逝,这份爱却鲜活如血,像这祖母绿一样万世常青!”
听了梦涵的话,老人连连点头,眼神中却也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既是姑娘说的出,那我便言而有信,将这吊坠赠予姑娘。”
“不行,老伯,这吊坠承载了主人的深情,这般贵重我怎么能要呢?”听到老人要把吊坠送给自己,梦涵慌忙拒绝道。
“姑娘切莫推辞,你是这吊坠的有缘人,若你没资格拥有它,又有谁有资格呢?老伯我可是没有碰到除了姑娘以外的人哪!”
梦涵看着老伯强塞到手里的吊坠,心口闷闷的,好似堵住了一般,心痛的无法呼吸。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个声音催促道,拿着它,拿着它,它是属于你的,只属于你!“老伯,那……我就谢谢您了。”
“无妨,只是我有几句话也想说与姑娘听。”
努力压抑住心口的那份沉闷,梦涵礼貌着说到“老伯,您请讲。”
“凡事三思而后行,因因果果,总是相伴而行,灾难和幸福已是注定,若要逆天改命,定要有身边的人为这份改变付出代价。姑娘可记得了?”
老伯的话梦涵虽听的不甚明了,但还是认真记在脑海。“老伯,我记得了,谢谢老伯。那我们就不耽搁老伯了,我们走了,再见。”
在一旁早已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池欣消化掉了两人的对话内容后,拉起梦涵大步走向公交站,打算回到宿舍再对梦涵进行严刑逼供。
走远的两人没有听到老伯的叹息。“再见,郭络罗•;佳慧,你还是忘不了他,这就是命,你们的命啊!但愿这一次所有人都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
一回到寝室池欣惊奇的样子立马展现出来。“涵涵,你骗的我好惨啊,你怎么这么会编故事啊,我竟然还不知道,哼,真是气死我了。”
“好啦,池欣,我就是灵光一现嘛,还不是因为那个吊坠太漂亮了嘛。”梦涵慌忙解释道,她又怎么能告诉池欣这一切是在看到吊坠的一刹那涌现在脑海中的呢。
“呵呵,没想到还有能让你真正动心的宝贝呢,真是千年等一回啊,唉,吊坠呢,快拿出来,让我仔细瞧瞧,它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给你!”
池欣小心的接过吊坠,看到它精致简洁样子,在对照梦涵的气质,简直就是量身定做。“涵涵,它真的好配你啊,你戴给我看看好不好?”说着,不等梦涵同意,就动手为梦涵戴在了脖颈上。“涵涵,真的是太漂亮了,唉,这样,你呀穿上我今天买的那条裙子,肯定更加漂亮,快快,快去换上它。”
梦涵抚摸着脖子上得吊坠,似乎能看到一双不复年轻有力的手像抚摸自己的珍宝一般抚摸着这个吊坠。为了不让池欣看出自己的异常,梦涵拿起裙子走进了宿舍的衣帽间。
······························
“涵涵,这都20多分钟了,换个衣服可用不了这么久啊,是不是怕你太美我会爱上你啊,放心吧,我会的!快出来,让我看看我的大美人!怎么还不出来?这可不符合你的个性啊!涵涵,涵涵,别闹了,我进来了啊,”在叫了梦涵数声无人回应之后,池欣准备进去看看。
进了衣帽间的池欣,见到佳慧竟在衣帽间的沙发上睡着了,不由走过去轻轻摇着梦涵的身子“唉,涵涵,你不是吧,进来换个衣服怎么还睡着了,快起来,不要再这里睡了,去床上睡,乖啊,涵涵,涵涵,你别吓我,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来人啊,快来人啊,怎么办?•;•;•;•;•;•;怎么办?•;•;•;•;•;•;对,120,打电话叫医生,对,打电话………”
 ;。。。 ; ;
第四章 初见宅斗
“月荷,你是怎么做事的?让你做格格的大丫鬟,是为了让你好好照顾格格,你看看你是怎么照顾的?都把格格照顾昏倒了,我一定要禀明福晋,切不会让你蒙蔽了福晋”
听了李嬷嬷的话,月荷彻底慌了神,不由大声求情道“李嬷嬷,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格格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昏倒了,奴婢真的有在认真照顾格格,但事出突然,奴婢……”
“月荷,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说给福晋听吧,老奴我可做不了这个主”李嬷嬷深知不可再给月荷说话的机会,遂打断了月荷的话。
“行了,都吵什么呢,在宜梅轩外面都能听得到!你们的事,待我看过了佳慧后再做处置,好了,你们都在这里候着,李嬷嬷随我进来看看佳慧!”
“是,福晋。”说着,福晋来到佳慧的床前,仔细瞧了瞧佳慧的神色后放下床幔,带着贴身张嬷嬷,巧儿,心儿并李嬷嬷出了内室,留下佳慧带进府来的月灵贴身照顾着。
虽是出了内室,但外室的对话还是清晰的传了过来。
“李嬷嬷,府医看过佳慧后怎么说的?”
“回禀福晋,府医说格格本就身子弱,这次昏倒是因过度劳累所致,静养一段时间就可见好!”
“好好的怎么就会累到?月荷,你是佳慧的大丫鬟,怎么做事的?竟然敢让格格累到?谁给你的胆子,伺候主子竟这般不经心!看来我安亲王府留你不得,刘嬷嬷,过会就让人伢子来把她领走。”
“是,福晋”陈嬷嬷应道。李嬷嬷看着这一主一仆一唱一和,心中不由冷笑,想在我们格格身边插人,也要过我这关。
“福晋,求求您了,不要把我赶走,留下我吧,哪怕做个烧火丫头我也愿意的,求求您了,福晋”听了福晋的话,月荷慌忙磕头乞求道。
“月荷,不是本福晋留不得你,是你照顾佳慧这般不经心,佳慧的身边留不得你”说着,福晋赫舍里氏飞快的撇了一眼李嬷嬷。
全部注意力都在福晋身上的月荷自是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会意之后立马朝着李嬷嬷磕头哀求道“嬷嬷,求求您了,不要赶我走啊,格格那么善良,定会原谅奴婢的一时大意,给奴婢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的。”
看着福晋和月荷竟想这般轻易将事情化解,李嬷嬷又怎么会允许!“月荷说得对,格格是善良大度,才会留你在身边随身伺候着,但你万不该辜负了格格的信任,既然份内的事都没有做好!那么格格又怎么能强留你在府?若真这般做了,岂不是让外人笑话咱们安亲王府没有规矩了?福晋,您说老奴说的对吗?”
听了李嬷嬷的话,安亲王福晋知道这月荷必是留不得了,不过这般蠢人却也不必在意,反到是这李嬷嬷,如此有心机的人却跟了佳慧那个腼腆无能的小姑娘。真真是可惜。“李嬷嬷说的没错,张嬷嬷,还不快把月荷拉下去!”
“是,福晋,你们几个,把她拖下去!”张嬷嬷跟在赫舍里氏身边多年,自是知道此事断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于是对着院内的几个婆子吩咐道。
“福晋,福晋,不要啊,奴婢知错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啊,求求您了…………”随着月荷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安亲王福晋亦未停止对李嬷嬷的审视,而李嬷嬷虽神态谦卑却豪不畏惧。
“既是事情已处理完了,那本福晋就回去了,李嬷嬷你照顾好佳慧,缺什么就来我这取,佳慧是我的外孙女,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他,相反,我对她很是疼爱看重,不希望有任何人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欺负不敬,我这么说,你可懂?”
“是,老奴省的,定会尽心照顾格格”
一旁早已醒来的佳慧,不,应该是梦涵,则刚刚消化掉这个身体留下的记忆。可至今梦涵还是无法相信当那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事,原本以为只是逛了一天加上精神不太好导致劳累过度,才会不由自主的睡着。如今看来,远没有那么简单,透过床幔看着这古香古色的房间和摆设,由于跟在池欣这个古董专家身边耳濡目染了三年,梦涵清楚的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真的,是货真价实的清朝物事,而旁边那出宅斗也清晰的提醒着梦涵,她穿越了,穿越来了清朝,那个有自己心心念念的爱新觉罗·胤禛的王朝!但令梦涵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是安亲王的外孙女,和硕额附明尚之女,未来雍正最大的对手八阿哥的嫡福晋郭络罗·佳慧!
而这个佳慧之所以会来到安亲王府,是因为不久前他的阿玛明尚因贪污银两而被斩首示众。原本就因为阿玛被判斩监候而心存希翼才能拖着病弱的身体照顾佳慧的额娘,就在知道阿玛被斩首时撒手人寰,留下孤苦无依年仅七岁的佳慧,佳慧的外祖父安亲王怜其遭遇,便将她接过来抚养,怎奈由于佳慧的额娘只是安亲王的侧福晋吴喇汉哲尔门氏,母族不强,却得宠多年,安亲王福晋早已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而就在两年前,这位得宠的侧福晋却突然猝死。虽然佳慧对这件事并不想深究,毕竟凶手也只能是福晋,但福晋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对佳慧多有防范。
月荷便是福晋的一枚棋子,放在佳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