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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保证质量过关。”
蔡家女人笑得前俯后仰:“我一个月津贴八百,稿费两千,另外还能时不时接些翻译的活儿,撑死一个月挣五千块,养小白脸好像还寒
碜了点吧。”
李云道咧嘴一笑:“没事儿,一顿两个白馒头加半包榨菜就饿不死我了。”
蔡家女人认真看着他:“好,我养你。”
夏风起,家属大院里的向rì葵随风摆动,一眼看去金灿灿的一片。花圃旁,蔡家女人轻轻靠在李云道的肩上,微笑不语。
一队rì常巡逻的小战士看到这对情侣,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谁能想得到,惊为天人的蔡家大菩萨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首长好!”领队的小战士肩上穗枪粗杠,四级军士长,见到蔡家女人居然腿脖子打抖。
蔡桃夭看了一眼这不解风情的小战士一眼:“马有栋!”
“有!”
“我问你,这个小白脸说要我包养他,你说好不好?”
小中士脸膛黑黝黝的,被蔡家女人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摸不着头脑,吱唔了半天才道:“报告首长,首长喜欢就好,首长如果不喜欢就
不好。”
蔡首长嫣然一笑:“散解。”
小中士如获重释,踏着行军步走了半天还是没能琢磨出蔡菩萨问那话到底是想干嘛。
李云道笑着问:“首长,喜欢吗?”
首长说:“还凑合!”
李大刁民环视四周,不见人影,飞快凑上去如小鸡啄米般偷吻一下:“这样呢?”
首长说:“算是不错了!”
刁民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过首长同志就亲。
长良,蔡家女人才嘤嘤唔唔,转头喘气。
刁民问:“首长,这回呢?”
首长气笑道:“这回直接枪毙!”
“首长舍得?”
首长突然拉过刁民的胳膊,咬咬咬了一口。刁民龇牙咧嘴,不疼,却很幸福。
从蔡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蔡桃夭要回北大准备过两天开学后给本科生的讲义,李云道却接到了王小北的电话,说是查到那伙
人的线索了,他让白小熊过来接李云道去汇合。
白小熊很准时,可坐到副驾上李云道就发现白小熊表情不对。
“咋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小熊娃子苦笑了一下,却摇头:“没啥,我送您去跟北少汇合。”
“他在哪儿?”
白小熊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地府天堂。”
李云道皱眉:“地府天堂?”又是地府又是天堂,听名字都觉得奇怪。
白小熊道:“前两年天上rénjiān被查封了,里面的人马全被‘地府天堂’全盘接收了。”
李云道吸了吸鼻子,眯眼道:“什么来头?”
“朱家,朱梓校。”
李云道眯眼皱眉。京城是个好地方,但水太深,一不小心踩进去没准儿尸骨都浮不上来。朱梓校的大名李云道听说过,据说是华北一带
唯一一个敢跟蒋青天唱反调的大少。朱家不是军方背景,但政治背景深厚,在解放后的几次动乱中都能相时而动,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站对
位置,这地在这些年中保留了绝大部分的实力,朱家人才济济,老爷子从中顾委退下来后,又有起码两位有望入主zhongyāng,未来进中枢似乎也
不是不可能。朱梓校是朱家第三代中的佼佼者,却偏偏不爱走政途,选择了从商,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掌控了朱家涉足的数个行业,其中
就有京城的娱乐行业。
白小熊叹了口气,李云道不解道:“咋了?你愁啥?”
白小熊一边开车一边苦着脸道:“朱梓校是良玉的亲哥。”
李云道失笑:“就是上回薛红荷那妖孽说的包在她身上那事儿?”
白小熊点头苦笑:“您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李云道笑道:“你别急,这不还没弄清楚嘛,就算弄清楚了,里头有朱梓校的手笔,那也跟你和朱良玉扯不上多大关系呀。”
白小熊摇头:“良玉很崇拜朱梓校,北少真要跟朱梓校卯上的话,良玉头一个就会找我的麻烦!”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文斗
唐国风,师承国画大师白石先生。圈里甚知大师擅画虾,形态生趣笔法丰富,水墨画境亦如活物,其关门弟子唐国风画鱼而闻名如今的国画界,现今唐大师也已经年近八旬,鹤发童颜,颇有乃师之风。刚刚众人注意力都在院中露天泳池的比赛中,谁也没有注意这位兼着华夏国画院院长的唐大师已经悄然上了二楼进了书房,与蔡阳明谈兴正浓时,忽闻窗外蔡贤豪虎吼声,不由得笑着打趣蔡老:“蔡贤弟可是生养了一群有意思的娃娃呀。”
蔡老笑道:“让你见知了,一个比一个不成气,不过今天家里倒是来了个有意思的年轻人,说是要跟蔡家的小子们武斗加文斗,这会儿就在外头‘武斗’呢。”
书房的一侧窗正对泳池,唐大师颇好笑地走到窗边,往下看时胜负已分,再观那蔡老口中颇有意思的青年,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贤弟,此子乃人中龙凤之像啊,可未曾听说大院里哪家出了这么个娃娃呀?”大院里的老人家上了年纪,大多都会好些舞文弄墨的事物,有蔡老作引,唐大师中大院里大多肩扛金星的泰斗们私交甚好,此刻仔细回想,竟一时想不起楼下这面相奇特的青年是院中哪家出的第三代才俊。
蔡阳明也挪步到窗边,楼下众生百态尽入眼中,也不以为意,只是笑着唐大师道:“唐兄莫怪啊,这孩子身份实在特殊,他们家的那位似乎暂时并不想此事外传,我也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才能知晓,家中也就我、修戟和瑞英知道此事。”
“修戟和瑞英?”唐老微微一迟疑,又居高临下看到院中小心翼翼帮那青年敷药换绷带的蔡桃夭,当即心中了然,“哈哈哈,原来是你相中的贤孙婿啊……”
蔡阳明摇头:“此事我和桃夭父母都未曾表态,还是要从长计议的。不过,跟你相交这么久,还不知你居然信江湖术士的面相一说?”
唐国风微微一笑:“贤弟,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当年我师父白石大师除了字画古董都颇为jīng通外,这相术也是他传于我的。”
“哦?”蔡阳明来了兴趣,“这么说,此术还真能当真?”蔡家老爷子干一辈子的无产阶级革命工作,在老一辈的眼中,只有坚定的唯物主义,那些“封建糟粕”都是江湖人物的小小把戏,可今天听说他一向崇拜的白石老人都jīng通此术,想来以齐大师的底蕴,是不会被些污七八糟的事物污了心智,这么一推理,那相人之术可能还真有点儿道理。
“怎会有假?”唐国风突然压低了声音,“当年太祖游历北大,在图书馆兼任管理员时跟老师就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老师就说,此子眉有隆骨雄姿杰貌,绝非池中之物,他rì定能一飞冲天,成王拜相是起码的。老师在世时曾说,他跟两个人提起过此事,其一是那位蒋中正,其二便是当年仰慕老师画艺的周伍豪。”
“啊?”蔡阳明大惊,伍豪是那太祖的那位左右手在革命早期用过的化名。
唐国风继续道:“刚刚那青年便是左右眉骨中间各有一条隆起的骨,长至发际,这就是相术中所提的龙骨。以老师传下的相经所言,此相主’天姿英明,器量宏大,刚毅有勇,机巧多管,残忍有毒,yīn险多疑,识人则毫发不爽,预料则神鬼不测,容忍则以恩待仇,狭小则舍义灭亲,立奇功,成大业’。贤弟,这回老蔡家捡到宝了!”
蔡阳明嘿嘿笑了两声,心中虽有所动,但也不至于全信:“估计接下来要文斗了,不知道他在昆仑山读了二十五年等身书,能不能斗得过被你评为‘改革开放来国画第一青年’的贤荣。”
“哦?他要跟贤荣斗画?有意思有意思,那我这个老头子还真得下去凑凑热闹了,一道去?”
蔡阳明大笑:“就知道你拉不下脸凑小辈的热闹,我同去又如何?走!”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那青年说:“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斗文咋个斗法?”
唐国风一时兴起,竟接了话在楼梯上就道:“接下来这一局让我来做裁判。”
众人回头皆惊,一是惊此事居然惊动了蔡家的那位泰山北斗,二是素有当代文豪之称的齐国风居然凑巧来拜访。蔡贤荣与齐国风是旧识,连忙迎上去:“爷爷,齐大师,我们小字辈儿的戏耍,哪能劳您们的大驾?”蔡贤荣是刚刚四少中唯一一个跟蔡桃夭相处得还算不错的蔡家子弟,本身也正跟在故宫博物院的某位泰斗级文老后攻习艺术硕士课程,一手国画的画虎技艺颇得唐国风的赏识,这才在之前有了“改革开放以来国画第一青年”的美誉。
齐国风微笑冲他点了点头,随即便将目光转到李云道身上,越看越惊——奇骨贯顶,耳厚凤目,龙眉虎口,监察眼,申辩鼻——似乎与白石先生传他的口述相经所言不谋而合。
“云道,这位是齐国风齐大师,国内国画界的泰斗,也是京城国画院的院长,师承白石大师。”蔡阳明微笑着介绍。
蔡家众人皆惊,惊的不是齐国风的身份,而是老爷子对于李云道的态度——太诡异了,难道老爷子当真想看着这来历不明的山里刁民成了蔡家的东床快婿不成?
李云道冲那唐老爷子微微欠身:“唐老您好,我是李云道,木子李,万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