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太大的作用,相反震得自己手生疼,不过他却不以为意,知道为何又拍了拍李安的肩膀,“从现在开始,这家酒吧你说了算。”
李安疑惑道:“三哥的意思?”
赖远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指着那位躺着“中枪”酒吧经理:“给你三分钟时间消失。”
之前的酒吧经理如丧考妣,出门时却碰到去而复返的王汉。
王汉没有跟别人多啰嗦,直接通知李安:“三哥让你先安心在这里呆几天,等他出院了自有安排。”
李安这才憨笑道:“中!”
一旁的赖远看着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有些羡慕和嫉妒,又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一想到联系不上的堂兄赖九,又露出了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
回到医院的时候,居然东方已经微微露白。病房的阳台朝南,李云道没有立刻回床上休息,却是站在阳台上,看着东方的天空若有所思。一切似乎都来得太快了,很多信息很繁杂,但是千丝万缕总能找出些头绪来。病房的门突然开了,进来的却是一个充满灵气的孩子。褪下一身暗红的僧袍,此刻的十力穿着一身第十中学的校服,校服有些偏大,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终于让这个佛息浩瀚的孩子多了几份人间烟火的气息。
“云道哥。”十力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甩着略长的衣袖跑到阳台上,看到李云道对着东方沉思不语,这才掘起嘴巴,轻声道,“天凉,不然又要泡药澡了。”
李云道点了点头,幼年成天泡在药桶里的经历他并没有忘记,虽然老喇嘛的中药将他那已经踏入鬼门关的命给硬生生地抢了回来,但终究是比不上弓角和徽猷强大到变态的身体素质。
阮钰回酒店休息了,斐宝宝也被李云道打发回学校了,就连王汉也被李云道劝回去休息,门口现在只剩下马朝一人。
狭窄的病床上,李云道脱了上衣趴着,十力跪在病床的一侧,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把小翦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己经渗出血印的绷带,绷带滑落,己经缝合的狭长伤口此刻如同猛兽的血口般狰狞地张着。
先在李云道的伤口上倒了一层说不出名字的药粉,李云道立刻感觉到背上的疼痛减轻了几份。随后,十力手上又如同变戏法般出现了针线,针是最上号的普通绣花针,线却是小家伙刚刚进医院时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医用缝合线,十力的手法很轻巧,如果让护士看到,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应该只有那些执牛耳级别的外科手术医生才能有这么一手厉害的缝合技术,看来十力从老喇嘛那儿学来的,不仅仅是无边的佛法,老喇嘛大半辈子云游四海攒下的各类经验,似乎都毫无保留地传给了眼前的十力嘉措。只是小家伙的包扎技术似乎并不咋的,李云道看着自己被裹得如同木乃伊一般的上半身,有些哭笑不得,回头冲十力说道:“老家伙没教过你怎么包扎?”
十力委屈道:“本来要教了,这不跟你下山了嘛。”
李云道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走了的话,秦爷那边……”
“黄梅花回来了。”十力似乎有些脱力地走到病房的沙发边,软软地趴了上去。
“嗯,那你也别急着回去了,就在这儿……”李云道才说了一半,就已经听到沙发上传来的微弱鼾声。
李云道起身拿了一条毛毯给十力盖上,趴到床上后却如何又寻不找睡意。摸到枕头下的手机,这才想起来,蔡桃夭走了,给蔡桃夭发了一条短信,三个字。
“媳妇儿。”发完,就趴在床上整理这些日子以来的思路。
没多久,手机响了,蔡桃夭回了短信。
“刁民,你还没死?”
“媳妇儿还没娶,不敢死?”
“死了也能娶媳妇儿。”
“死了咋娶?”
“殉情。”
“别,媳妇儿,咱还是处男。”
“剪了你。”
“媳妇儿,为了满足你的变态**,来剪吧。俺还有强大无比的双手和柔软的舌头,绝对让活寡一类的词跟咱媳妇儿绝缘。”
“去死!大刁民,去死!”
“别啊,媳妇儿,咱还是处男。”
“等你伤好了,媳妇儿帮你……”
“帮啥呀?”
蔡桃夭戛然而止,趴在病床上的李大刁民也没有不解风情地继续发短信调戏那位高高在上的蔡家大菩萨,而是满足地将手机放到枕头下,缓缓地寻着睡意。突然,手机又响了。
李云道赶紧看了一眼,却不是蔡桃夭。
“姐明天要飞纽约处理些事情,你给姐安份点,过两天再回来检查,你再敢玩开枪的游戏,姐从美国杀回来切你小j,一百刀。”正是回了酒店刚刚洗了澡上床休息的阮钰。
李大刁民笑了笑,言辞一如既往地凶狠,但字里行里的温暖,却也让李云道微微感动。
正要给阮钰回短信,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蔡桃夭。
“不许跟阮疯妞眉来眼去。”
李大刁民手一抖,差点儿手机掉床上——安了摄像头不成?
“你在我这儿安摄像头了?”李云道回短信道。
蔡家大菩萨却回道:“大刁民,你记住,我是大,她是小。”
“啊?啥意思?”
终于发出去的短信如石沉大海,估计另一头的蔡桃夭睡了。李云道给阮钰发了“好好休息,一路顺风”八个字,随后口中喃喃有词地睡去。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千里之外的厦门,某位倾城的大菩萨抱着床单笑得前俯后仰,等笑完,才看着窗外一望无际地海景道:“是只蝴蝶,就永远飞不出那沧海,阮疯妞儿,你就别跑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欠我一条命
更新时间:2013…02…22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阮钰将手上的奥迪q7的钥匙扔给王汉,等王汉从停车场取来车时,一向眼高于天的阮家大疯妞难得地小心翼翼地扶着李云道上车,上车后还反反复复嘱咐王汉开得稳当些,似乎生怕李云道再撕裂了好不容易缝合的伤口。斐家大少爷也把宝马的钥匙交给马朝,死皮赖脸地蹭到q7的副驾上,还美曰其名为给三哥保驾护航以免惨遭阮钰姐的毒手。阮钰闻言出人意料地没有发飚,反倒是白了李大刁民一眼说,我倒是想来着,就怕蔡家那位冲回来找我拼命。斐宝宝立刻回头冲李云道挤眉弄眼说,哥,要不你辛苦一下,把两位貌若天仙的妖精姐姐都给收了?李大刁民苦笑不语,大腿的肉被阮家大疯妞掐住,痛得连背上的伤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幸好阮钰也只是浅尝辄止,只是那些倾国倾城的脸上却黛眉轻皱:你干嘛把自己逼得这么辛苦?这种事情,让下面人出面去解决,你又不是消防队的,哪儿失火救哪儿,秦家诺大的产业,少了你东奔西跑,也不见得在一两天里就能轰然倒塌。
李云道没有立刻回答,苦笑的表情让坐在副驾位置上的斐宝宝都微微心酸。良久,李家大刁民才缓缓道:有烟吗?
王汉是特种部队的狙击手出身,为了不在身上留下任何气味,所以养成了不抽烟的习惯,阮家大疯妞抽的是国外的女式烟,这回终于没有冒冒失失地拿出来,反倒是斐家大少爷从前面递来一支烟,在苏南一带很流行的南京,不贵,十几块一包,很难想象开着改装款宝马z8零花钱如东去流水般的斐家大少爷会抽这种十块出头的平民烟。
阮家大疯妞静静地从那个没有任何logo却价值不菲的手包里拿出一支精致的银色火机,帮身边这个被疼痛折磨得脸色苍白的男人点燃烟。抽了几口烟,又呛了一次,看得阮钰撇嘴:你丫不会抽烟,装什么王八?
等第三口下去的时候,微微的烟醉让李云道背后的疼痛略微减轻。
老喇嘛说烟草有镇痛的作用,看来这回他没撒谎。又抽了一口烟,李云道的脸色才微微地恢复了些血色,将头轻轻靠在前座的头枕上,喃喃道,阮钰,你知道嘛,这个世上有三种人,第一种人生来就是龙,修炼五百年,那就是龙王,第二种人生来是鲤鱼,修炼五百年他能鲤鱼跳龙门,那就是龙,第三种人他连鲤鱼都不是,充其量就是只泥鳅,先修炼一千年才能成那锦鲤,再炼上五百年或许才有一跃成龙的机会。可是你知道吗,我连泥鳅都不算,我也不知道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不是龙门,可是我心里清楚,错过这个机会,到我死了,葬在山上那破喇嘛寺的大树底下,我怕我会死不瞑目……
阮钰扶着身边男人的肩头,在他闷头抽烟喃语的时候,仔细看着那张脸的清晰轮廓,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阮家大疯妞突然发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柔弱的地方,似乎被身边这个男人轻轻触碰了一下。风起,涟漪不止。
觅渡桥离医院并不远,王汉也开得很稳,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莲色皇朝“酒吧。”莲色皇朝“是秦朝集团旗下酒吧经营公司的主线品牌,在高人指点下,用不到五年的时间,就让莲色皇朝的品牌遍布华东地区的二十多个城市,如今的莲色皇朝,算是沿海城市的夜生活中一道亮丽风景线,这也是一直以来赖九最为得意的杰作,也成就了他如今跟文彬叫板争权的底气。
李云道一下车,就感觉到了异于往常的氛围。前段时间黄梅花带着他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场子都一个不拉地跑了一圈,上次来的时候,莲色皇朝门口连停车的地儿都找不到,今天虽然已经凌晨两点,但正是夜生活嗨到**的点位,莲色门口却只是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