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恕!�
这回轮到洛珊珊面色大变,再优秀的女人说要见公婆总还是会一千万个紧张:“你怎么不早说,你看我穿成这样儿……”
“你是我媳妇儿还是他们媳妇儿?我喜欢就成!”
“可是这身打扮行不行?”洛珊珊无奈地看了看车窗前的化妆镜,镜中的自己还算仪态大方,可是没有精心准备,而且头回见面的礼物也没有拿上一份,多失礼呀。
“我看看啊……嗯,还凑和,如果不穿就更好了……我还是喜欢我家珊珊坐在我身上的样子……”斐天才一脸坏笑道。
“去死!”洛珊珊娇羞伸拳。
“别急别急,去我家之前我还得先去办些事情,帮我哥把这车整整,给你点时间去解决你担心的问题。”
长三角真正玩车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圈子,恰好斐家大少在这几个圈子里左右逢源,关系都还算不错。玩车,是个极耗钱的爱好,一套好的车轱辘换下来,少说大几万,多了十几、几十万的都有,所以真正玩车又玩得起车的都是有钱人。把洛珊珊放在恒隆后,斐大少独自一人开到了闵行区的一处高架匝道口的边上,先打了几个电话,不多会儿,几辆保时捷、法拉利纷纷拉风地轰鸣而至。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暗杀
更新时间:2011…10…30
初冬时节,可能是因为是工作日,加上早过了旅游高峰期,夏秋时节显得热闹非凡的金鸡湖显得微微萧瑟和落莫。一个身着藕荷色布衣的年轻女子漫步在冷风徐来的堤岸上,设计和剪裁都很别致江南风情布衣,配上一双老北京店中的浅色布鞋,如果不是那幅架在鼻梁上的知性黑框眼镜,倒真似刚刚从江南才子的古韵画卷中走出来的人儿。
女子在前面走着,两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远远地缀在身后,但始终保持着大约五十米不到的距离,不远不近,遇到突发装况,倾刻间便可攻可守,对于擅长攻而拙于守的他们来说,能做到这一点己经很不容易。人这一辈子要面临数次角色的转换,很显然,王汉和马朝从长于特种进攻作战转换至相对弱势的防守,这样的角色算是相当顺利了。
两人远远地看到一个西服男子冲着女子的方向奔去,先是同时全身紧绷,下意识地要加速,但等同时看清了来人时,却不约而同地立在原地,很默契地相视而笑,距离拉开至百米。
在离蔡桃夭还有数十米距离的时候,李云道放慢了速度。有的女人,近观是倾城绝色,远眺又是另外一番不同的风情。李云道如同欣赏一幅江南仕女图般看着这个站在原地冲他盈盈而笑的女人,宛若梦境。
突然,李云道只看到那张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脸上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脸惊惧。
“云道小心后面!”
幸亏李大刁民在昆仑山悬崖采玉时练就了一身灵巧,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向前扑去,动作狼狈,却恰好堪堪地躲过一记大砍刀。向前扑去的李云道只感觉一丝凉意贴着脑门和背脊而过,落地后习惯性地翻滚同时观察身后的情况——竟是四个各持一柄锋利砍刀的男子,神色冷静,一刀不中,立刻加速跟了上来。
王汉和马朝同时加速,让他们料想不到的是,那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蔡家女人居然不退反进,而且速度居然丝毫不亚于王、马二人。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会人想起,这是一个十六岁就会被蔡家老爷子扔进深山老林接受特种训练的奇女子。
狼狈落地翻滚的李云道在刹那间就看清了身后的形势,没有丝毫犹豫,借着前扑翻滚的力道迅速起身加速,几乎在同时冲蔡桃夭吼道:“别过来!”
后面的四人却异常冷静,显然是道上专干这一行的老手,从站位上就没有给目标留半点儿余地,见目标加速,立刻提速。从上午李云道出门时,这四人就远远地跟在后面,好不容易抓住了现在这个机会,又岂肯轻易就放弃?刚刚持砍刀一记横砍的男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一脸大胡渣,看上去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子,反手持刀,持刀的姿势甚是奇怪,居然是反手持匕首的手法。一砍不中,第一个抢先奔出的就是他。
李云道的速度不慢,后面早窥得先机四人更快。李大刁民已经觉得自己的速度够快了,可是阴魂不散的砍刀己经再次出现在他的后颈。
“哗!”李云道只感觉到被人猛地向前一拽,颈后一阵凉风,那件价值不菲的西服后领生生被人划出一条口子,只差些许刀锋就能挨到皮肉了,如果没有那一拽的力道,李大刁民此刻应该已经半个人头落地了。
两次出手都没有能够拿下李云道,大胡渣恼羞成怒,轻喝一声,就要将那柄手臂长的砍刀直接扔向李云道以求一击必杀,可是才做出刚刚转腰借力的动作,就下意识地飞快后撤一步,果然,泛着冷芒的军用匕首几乎擦着他的鼻尖而过。大胡渣倒也被惊出一身冷汗。本来眨眼间就可以拿下对方,却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个需要两个保镖保护的弱女子竟然如此生猛彪悍。
拉了李云道一把的蔡桃夭冷笑一声,此时王汉和马朝二人也迎了上来。
四对四。
一身淋漓冷汗的李大刁民冲对面四人讪讪地笑了一声,转头道:“这回四对四了。一人一个?”
王汉刚想说话,却听到蔡桃夭轻笑道:“他们两人如果解决不了这四个跳梁小丑,就实在太对不起‘东北虎’这三个字了。”
王汉和马朝却是同时身体微微一震,对面来索命的四人可不管这么多,反正都己经暴露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跨省逃窜这么些年,身上也不差这区区四条人命。
王汉和马朝同时向前迈出一步,看姿势就知道在军中师出同门。
李云道却是一脸狐疑地看了蔡桃夭一眼,对于军中的事情,在军区大院里长大的蔡桃夭铁定要比自己了解得更多,虽然不知道蔡桃夭口中的“东北虎”到底是个啥子部队,但听蔡桃夭的口气,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可是李云道却万万没想到王汉和马朝的身手会如此凌厉,几乎是三下五除二,就已经卸下了四人八条胳臂,前一刻还持着砍刀气势汹汹的四人此刻均两臂脱臼下#阴被踢,躺在地上哀嚎不己。刚刚王汉和马朝被这突然出现的四人吓了魂儿都丢了一半,此刻下手也极是不留情,如果不是中间李云道说了一句“不要弄出人命”,估计这四人都已经半死不活了。
蔡桃夭略带欣赏地看了李云道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四个人:“怎么处理?”
李大刁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颈:“他奶*奶的,老子是好人,都说好人最长命了,王汉,给葛大警官打电话,这四名大盗主动动要求投案自首,就他们,我就不信公安那般没有他们的底!”
躺在地上的大胡渣恨恨地看了李云道一眼,似乎要生吞活剥了他一般,就算不能,也一定要把这个人的形象刻在脑子里才罢休,对于整天摸爬在刀尖上的他们来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似乎更是一个真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和尚,喇嘛
更新时间:2011…10…28
文彬的书房古色古香,书卷气息极浓,雅致而不失大气。这两个年龄相差近十岁的男人从上午开始聊,一直到下午。刚开始是李云道不停地长篇大论,他说话的时候,文彬便微笑倾听,不插嘴,不评论。一个钟头后,竟是文彬说得居多,而李云道倒是扮演起刚刚文彬的角色,认真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到最后,一向自视甚高的文老大却哑然失笑,因为他突然发现,整个近五六个钟头的谈话过程,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年轻男人居然牢牢把控着节奏和思路,以文彬的学识和阅历,竟也被他生生圈住。想到这里,文彬又由得对眼前这个看上去有些显老的年轻人又少了三分轻视,多了四分欣赏。先前他一直觉得这个靠女人关系爬到老爷子身边的年轻人不过是个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纨绔,可当他只身闯入匪穴,东南大地转了一圈后竟然真被他安然带回三个孩子的时候,文彬才觉得,这小伙子有点儿意思。现在,他突然有种错觉,眼前的年轻男人是一颗被风沙掩盖住璀璨光芒的钻石,某天抹去那一层风沙时,足以耀痛每一个曾经轻视他的人。
李大刁民打了一夜腹稿的说辞并没有完全用得上,更多的还是即兴发挥。尽管两人在战术方向上意见稍有偏差,但是战略思路却是惊人地相似,深谈后,都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有些事情表面看上去美好,很剖开深入了解了,才知道其中的龌龊和辛酸,身为如今“秦城集团”掌舵人之一的文彬便深黯此理,今天又多了一个李云道。只是真正解了秦城内部所不为人知的隐秘后,李云道心头的那块石头不轻反重。
内忧外患。
这是李云道给出一个总体的评价,内有以赖九为首的“革新派”企图颠覆老爷子定下的规矩,“白黄金”想沾一手,“雏鸡”也想碰,总是黄赌毒哪样儿来钱就玩哪样儿,可这些哪样儿拉出去都是顶了天的杀头大罪。这跟老爷子当初南遁江南一手创立秦城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按照秦孤鹤的想法,秦城应该是集合了三教九流的地下灰色组织,以这样一个组织为平台,可以在长三角打造一个完全深入到民间各个角落的情报组织。在秦家老爷子的眼里,中国虽然已建国六十余载,但少数西方大国和国际恐怖组织并没有放度远东这块大蛋糕,策反派遣到民间的间谍数不胜数,但这些都是天天听着歌舞升平的普通老百姓完全无法接触得到的绝秘档案。能接触到秦城这个组织核心机密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