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白天清醒的时候先更一章,如果晚上状态好,就再更一章弥补昨天的过失。)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09…01
带着好不容易狠心花五块钱淘到的《中国近现代史》,回到那家走廊阴暗潮湿的小旅店时,李云道却愕然发现三个小家伙已经醒了过来,大小双趴在床上看电视,不过声音开得很低,可能是怕吵到正坐在窗边闭目念经的小喇嘛。
“轮流洗个澡,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快三天了,暂时勉强换上这身,这两套一样的,小一点的是十力的。”李云道指了指放到床上的袋子,随后拿起一盒碗装的方便面,试了试水壶里的水温,刚刚好,应该是几个小家伙起来刚刚烧的。
在家一天起码洗两次澡的大小双欣喜地抱着衣服抢洗手间,李云道泡好方便面后便在十力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就着窗外的柔和光线翻开一个上午已经看了近百页的厚书,一边吃面一边看书。翻完近三十页时,李云道被十力从史书中唤醒过来。
“云道哥,我们都洗完了,到你了。”
李云道点点头:“你们再吃些东西,我冲一冲,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等李云道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四个着装几乎一模一样的家伙大眼瞪小眼,大小双两人更是抱着笑成一团,虽然对于出身金贵的他们来说,这是生平头一回穿地摊的廉价货,但是跟那些每年从美国寄回的一箱箱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衣服相比,这身价值绝不超过五十块钱的地摊货却是他们穿得最满意最舒服的一回。
下午两点十二分,四个人准时出发。李云道打听过地名,又对照过那册中国地图,不出意外的话,三个小臭皮匠昨儿折腾了大半天全走的冤枉路,从江西南部居然开到了江西省的西北境,再走就要跨过省境到湖北了。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总算找到了一条还算稳妥的回苏路线,接下来就是全程高速了。尽管小双开车经验还算丰富,不过李云道还是让他和大双换着开,每人开两个钟头。两个人换着开不存在疲劳驾驶的说法,加上双胞胎离家几天实在有些念家,而且这部车十有八*九回苏州后会被处理了,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超速会被拍照,一路上基本都是接近150码的速度,终于在傍晚天黑时份进入浙江境内,按地名看应该已经到浙北了,这样算起来,再过最多四个钟头就可以到苏州了。
只是越接近苏州,李云道的神经就崩得越紧,前两天夜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谁也不知道秦孤鹤这一次的对手有多强大,所以李云道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车座下面放着两把上午在菜市场上买的菜刀就是预防万一有人偷袭,虽然前夜的酣战以己方大优势胜出,但是其中有六个人是诸振东这帮杀人利器解决的,如果真让李云道跟前夜的两个冤死鬼面对面较量,最后还不一定倒下的是哪一方,至少在需要兼顾双胞胎安全的局面下,李云道连单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个时候,才显示出弓角和徽猷那两副身板的强大,如果换成弓角或者徽猷两人中的任何一人在场,相信都不会如同李云道这般吃力。
不过李云道的操心似乎有些多余了,从浙北一路到苏州,上了市内环城高架,对方的杀手都没有出现。回到熟悉的城市,双胞胎终于将这几日一直崩得紧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可是李云道却丝毫不敢松懈,越接近秦家,出事的概率就越大。直到踏入秦家别墅,看到坐在秦孤鹤和黄梅花时,李云道崩得紧紧的那跟弦终于缓缓松驰。
老爷子满脸笑意地着着眼前穿着打扮如出一辙的四个人,在这张沙发上等了足足三天的秦孤鹤站起身,走到李云道面前,拍了拍李云道的肩膀:“这几天辛苦你了,都先去休息吧。”说完,面带着疲色的老爷子笑着离开。
没有太多的话语,黄梅花也笑着拍了拍了李云道的肩膀,笑容真诚,意味深长。
(今天生病了,头疼欲死了,大家见谅)^…^^…^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演讲
更新时间:2011…08…31
深秋的湖畔凉风习习,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刚刚从“国际私募基金俱乐部2011年度联谊会”上飞奔出来的阮家大疯妞看上去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身黑色职业装让她看上去终于有了些在华尔街运筹帷幄的模样。远在千里之外匆匆拨了电话没讲几句又急急忙忙挂了电话的始作俑者,根本不清楚一个能让阮钰在这样一个级别的会议上直接起身飞奔的电话,会在国际私募圈子里引起多少猜想,事实上刚刚坐在会议室首位的阮钰猛然间起身,己经让无数身价过接近9位数的钻石级单身汉憋红了双眼,如果不是阮家大小姐做事出了名的邪气凛然,还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变着法子查出那通电话的来历。
接完电话后阮钰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站在湖畔盯着碧波荡漾的湖面,一如与平常凉拖超短裤相反的职业装搭配,神情孤独落寞。十分钟后,一片枯黄的落叶悄然擦肩而过时,阮家大小姐缓过神来,冲着湖面浅浅一笑,一转身,又变回那个无数男人心中高高在上的阮家女神。
“国际私募基金俱乐部”是阮钰在哈佛读硕士研究生时发起的一个非官方组织,起初只有跟阮钰研究同一组课题的哈佛同学,后来又吸收了不少哈佛精英,阮钰在华尔街一举成名后,这个原本名不经传的私人俱乐部一跃成为华尔街青年精英最为集中的地方,成员大多都是来自哈佛、沃顿、mit的校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俱乐部形成了一年两聚的习惯,由成员在只对内注册的网站上半年投票一次,选出该半年度大多数人愿意去的国家和城市,很偶然地,今年下半年的聚会定在了苏州。阮钰是俱乐部的发起人,虽然因为大部分时间在国内而将会长的头衔让给了另外一位校友,但是作为创造人阮钰并不会招呼也不打就直接离开,金融圈子里才华固然重要,但是人脉资源有些的时候比才华还要重要。这一点从一向不爱受约束的阮钰一身黑色职业装的打扮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个性重要,但还是需要分场合的。
回到凯宾斯基包下的会场时,主持人正好喊到阮钰的名字,刚刚推门而入的阮家大疯妞二话不说,直接穿过会场中央杀向演讲台。几十双颜色迥异的眼睛盯着这位未来很可能会成为“女巴菲特”的漂亮亚洲女人,每半年一次的俱乐部联谊会上这个堪称天才的女人都会发表一次震动半条华尔街的演讲,所以他们很好奇,也很期待,在如今欧债危机和美国经济增速下降的前提下,今天这个漂亮的女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阮钰站在演讲台前,扫了一圈坐在台下的金融精英,过了几秒钟,才缓缓用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道:“很多人应该都非常期待我今天的演讲,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谁都知道,听完阮钰的演讲,不出意外半年里能有超过40%的投资收益。”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意,更是有连续几年受益的人由衷地拍起了手。
阮家女人微微笑了笑:“其实我今天不想跟大家聊金融。”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我相信台下有不少人是跟我一样,毕业于久负盛名的哈佛大学,最近几年从哈佛毕业的人应该都听过《幸福课》。”台下有人点头,但绝大多数人是困惑,因为他们不明白,阮家女人想要表达的重点是什么。
“没错,你们猜得一点没错,我今天就想跟金融业内的精英们一起聊聊有关幸福的话题。”能通过俱乐部的严格审查成为真正的会员没有一个是傻子,相反绝大多数都是智商超过150的天才级人物,虽然阮钰的话题跟金融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他们还是很认真很耐心地听着,其中不少人还打开笔记本和手机的录音软件记录着。
“什么是幸福呢?很多收入比我们低、生活环境比我们差的人觉得我们比他们幸福,因为我们可以穿着几千美元一套的西服、打着阿玛尼的领带或者系着爱玛仕的丝巾,出入各种高档场合,的确,我们的物质生活是比他们丰富,能享受的东西也比较他们多得多,可是,在座的各位,你们有谁敢说自己此时此刻是绝对幸福的?”
台下刹那间鸦雀无声,连击打电脑键盘的声音也没有,所有人都在思考阮钰抛出的问题:我们真的很幸福吗?
“前不久,我认识了一个人。他和在座的各位都不一样,他没有上过一天学,但读的书比很多读完博士又读博士后的人多十倍还不止,他在一座山上困了足足二十五年不能离开半步。二十五岁的人,我相信台下有不少人跟我一样,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可能你的足迹已经踏遍全世界许多人迹罕至的地方,可是二十五年人他最多走到过山麓。为了不影响两个跟你我同样有才华的哥哥,他毅然只身来到一个陌生的沿海城市,干过建筑工地上的搬砖工,搅拌过水泥,走过没有任何防护的脚手架,也清点过建筑材料,一个月才挣两千多人民币,算起来才三百多美元。三百美元,够在座的各位吃一顿晚餐?度过一次浪漫的约会?可是,带着一个年纪才六七岁的弟弟,他在建筑工作上干得很开心,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偶然的一个机遇,他苦读二十五年等身书终于给他换来在一个大户人家当家庭教师的机会,终于,工资涨到了五千,吃喝不用再发愁,但他还是舍不得坐两块钱一趟的公交巴士,省下来的钱,他还是会多买几本书。终于有一天,大户人家的孩子被人绑架了。”说到这里,阮家大疯妞停了停,台下所有人都抬着头等待她继续往下讲。
“那个大户人家居然派他去跟歹徒谈判,一毛钱赎金都没带的情况下,他只身一人去了歹徒关押人质的地方。临下车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