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昨场一顿大酒倒也没有对大家产生太大的影响,只有少数几个酒量差一点的脸‘色’不太好,但还都坚持着来上课了。有了昨晚觥筹‘交’错的铺垫,今天大家见面自熟熟络得多,见面也不至于只是冷冰冰的点个头。李云道走进教室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报以微笑,毕竟这位班上年纪最小的生活委员还是称职的,而且为人处处透着股亲和劲儿。只有于震的东南帮几人,看到李云道出现的时候集体报以冷笑。但于震不傻,昨晚通过自己的途径查到了陈博的身份,让他吃惊的是,那个被陈家看成是未来接班人的红三代如何会跟江宁的这个小公安‘混’到一处去的。
李云道自然也不会太在意于震的看法,只要于震不再来招惹自己,何苦在培训期间再节外生枝呢?课间的时候,李云道习惯‘性’地喊上‘毛’‘浪’、沈大庆和杨充出去‘抽’烟,沈大庆已经猜出李云道来历不简单,自然乐得与行事低调为人随和的李云道多聊聊天。
趁‘毛’‘浪’和杨充都去洗手间的时候,李云道对沈大庆道:“大庆兄弟,能不能帮忙查个人?”
沈大庆是个红脸大汉,身材魁梧,做事也干净利落,闻言便踩灭烟蒂:“一句话的事情,你把那人的信息给我,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哥哥我保证办得妥妥儿的。”
李云道想了想,还是把王小北的事情讲了讲,但是没有提及王小北的身份,主要还是怕吓到沈大庆。
沈大庆闻言,皱眉道:“‘女’人出来傍男人,无非两个追示,要么求上位,要么求财,真爱这东西现在比处‘女’都珍稀,你放心,我派个得力的小伙子负责,到时候让他直接跟你联络。”
“好咧,这份人情兄弟记下了!”李云道真诚笑道,“以后去江宁有用得到兄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大庆是个直爽人,当即笑道:“哪里话,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不然昨儿晚上那酒白喝了不成?”
李云道随即又打给王小北,让他把那个‘女’人的基本情况发条短信过来。
“啧啧啧,这就有人要抱大‘腿’了?”东南帮五人路过的时候,司南平‘阴’阳怪气地对身边的赵天霸道,“只可惜这条‘腿’不够粗哟……”
沈大庆皱眉:“都一个班的同学,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必要这样吗?”
周肖冷笑:“我们可不像有些人,有‘奶’就是娘。”
沈大庆也是火爆脾气,火气噌一下就冒了上来:“你丫说谁呢?”
周肖听不懂才北京话里骂人的含义,回道:“我丫说谁就是谁,大伙对号入座。”
沈大庆一步跨上前便要将周肖揪过来,周肖是南方人,身胚子跟沈大庆相差了起码两号,就算加上司南平和于震也不一定能干得过人高马大的沈大庆,正好杨充和‘毛’‘浪’上完洗手间回来,杨充见状,立刻上来拉住沈大庆,小声劝道:“大庆,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个警告。”
隔着杨充,沈大庆‘揉’着手腕子对周肖冷笑:“是爷们儿有种来单挑,成天就他妈会不‘阴’不阳地在背后嚼舌头,那他娘的是紫禁城大总管才会干的活儿。”
周肖也没调到沈大庆的脾气这么冲,上来就要动手,五人皆是吃了一惊,正到离去,却听到沈大庆讽刺他们是太监,于震头一个回过头,对着沈大庆笑道:“真要单挑?”
沈大庆想也没想:“是爷们就来啊!”
于震对赵天霸使了个眼‘色’:“天霸,你跟沈警官切磋切磋呢,看看是你的南拳厉害,还是他的北‘腿’利索。”
赵天霸是福建莆田人,自幼跟莆田少林寺的武僧习武,一手少林拳打起来密不透风,这一点于震等人都领教,毕竟都是公安口子的人,擒拿格斗也都不在话下,但是真打起来,东南帮里的其余四人加起来也不定能拿下一个赵天霸。
‘毛’‘浪’见赵天霸真地走了回来,连忙劝道:“别动手啊,大伙儿凑一块儿都是缘份,何必要闹得拳脚相加呢?”
赵天霸鄙夷地看了一眼又矮又猥琐的‘毛’‘浪’,轻哼一声:“不想挨揍就一边儿去!”说着,挥臂便想将‘毛’‘浪’推到一旁。
赵天霸从四岁开始便每日马步站桩,七岁手提木桶上山下山一趟气儿都不带喘一下,这么多年的武练下来,胳膊里有几份力道他自己清楚得很。可是,令他吃惊的是,他用了三成的力道,居然没能推动‘毛’‘浪’半步,只见这长得跟武大郎似的矮挫子一脸嘿嘿傻笑。
“天霸兄弟,都一个班的同学,没必要说动手就真的动手吧?”‘毛’‘浪’的口音里带着很重的云海省口音,听上去格外滑稽。
赵天霸又加重了三成力道,居然还是没能推动眼前的‘毛’‘浪’,他顿时警觉了起来,就算是他师父在巅峰时期,以他的力道,只要五成,便能退敌三步,而此时他用了近六七成的力道,对方丝毫连反应都没有,赵天霸又惊又怒。
刘文涛突然跟上来,一把推在‘毛’‘浪’身上:“跟你没关系,一边待着去。”
‘毛’‘浪’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脸上依旧笑意不减:“有话好说嘛……”
赵天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道是昨儿晚上酒渴多了?应该是,否则怎么会连刘文涛一个文弱书生都比自己力气大呢?
李云道看在眼里,倒是微微有些吃惊,老喇嘛说他此生与武学无缘,他便偏偏要偷学,不过毕竟也没人系统地教导,只是隐隐能看出‘毛’‘浪’的功夫底子应该不浅。
“你们别管,让他过来,我倒不信了,五个娘娘腔能玩出个娃儿来!”沈大庆挣脱了杨充,径直向赵天霸走去。
此举正中赵天霸下怀,看着走过来的沈大庆冷冷‘阴’笑,拳上青筋突起。
一拳击来,沈大庆下意识地想格挡,但是对方的拳速实在太快,来不及挥臂,只能本能地将双臂齐齐横在对方的拳前格挡。
下一刻,沈大庆猛然倒飞数十步。……37752+dsuaahhh+24414191……>;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王小北的麻烦
第五百三十四章王小北的麻烦
虽然下山后李云道的酒量逐日见长,但一个晚上连喝两种酒,洗了热水澡后便欲发昏沉,将小丫头挪到床上盖好被子,便觉得酒劲上头,倒在沙发上昏沉沉地睡去。
一夜无话,直到被早晨的阳光叫醒,李云道才悠悠醒了过来,只是不知为何自己居然睡到了床上,印象中昨天自己是倒在沙发上的,怎么一觉睡醒倒乾坤大挪移般地到了床上?他自然不信小潘瑾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对了,小丫头人呢?左顾右盼,房间中已没有旁人。李云道甩了甩仍旧有些沉重的脑袋,身上仍旧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酒气,起身时发现沙发前的茶几上有张字条。
“大叔,你好坏,半夜爬到床上,把人家吓了一跳!不过,我喜欢,但是你要对人家负责哦!我早上八点第一堂课,先撤了,对了,我已经把自己手机号存进你的手机了,醒了给我打电话。么么!”
字条上的字迹清秀婉约,显然有不俗的书法软笔功底,只是小家伙的口气实在是让人头疼。打开手机,李云道果然在最近通话纪录中找到了潘瑾的号码,只是手机上的名字被小丫头故意输成了“潘达”。对于90后的无厘头,李云道一时间还无从适应,不过幸好起床时身上的浴袍依旧整齐,就算半夜糊里糊涂地爬上了床,也不至于做些丧心病狂的蠢事,毕竟小丫头是跟小双还有指腹为婚的婚约。
看了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洗个澡,却没料到王小北一脸奸笑地杀了进来,进门便像受过职业训练的警犬般东嗅嗅西闻闻,之后一脸痛惜道:“云道啊云道,没想到啊,你也有今天……”
李云道白了他一眼,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边喝边道:“滚一边儿去,昨儿我碰到小双的媳妇儿了,说是太晚回不了宿舍,所以就……”
“啊?”王小北故作一脸惊异,“禽兽啊,丧心病狂啊,徒弟的媳妇儿你也敢碰……”
“你才丧心病狂,人家一个刚上大一的小屁孩,刚成年,你以为我跟你和陈博似的,看到女人就想上去拱拱?”李云道指了指沙发,有些心虚道,“她睡的床,我睡的沙发。”
王小北一愣,随后更是一脸可惜:“这么说来,你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咦,这是什么?”王小北突然看到茶几上的字条,看清内容后,一脸坏笑地看向李云道,“偷吃了还不敢承认,果真是同道中人啊!”
李云道懒得跟他多解释,喝完白开水便钻进浴室:“你怎么跑来了?”
“陈博这孙子大清早给我打电话,说是昨儿把希尔顿的房卡给你了,我琢磨着来捉奸的!”王小北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一脸无赖样。
正冲着澡的李云道笑道:“滚你的捉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小北嘿嘿一笑:“到底是一家人,太了解我了。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当然主要是为了给你送身干净衣服,第二件事儿有些复杂,还是等你洗完澡再说吧。”
“你劳驾你王大少大清早跑来给我送干净衣服?我得多大面子?别跟我矫情,快说。”李云道一听就知道这小子话里有话,估摸着又做了什么破事儿怕被老爷子发现,急着找自己帮忙擦屁股。
“黄裳没几天就要从巴黎回来了,上回你让我抓紧处理的事情,大多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一个,死缠着不放啊,痴情得让我心碎啊……”
“滚犊子,还心碎,我估摸着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