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道笑道:“你蔡姐姐也没有潘瑾这么可爱啊!”
朱时光一直困‘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成熟的男人,看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高富帅,偏偏却能打动潘瑾的心,不嫉妒那是不现实的。
“朱时光,你先回去,我好久没见大叔了,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大叔聊呢!”潘瑾笑着对朱时光道,眼神的注意力却从始至终都集中在李云道的身上。这让朱时光更加恼火,只是碍于潘瑾在场,也不好发作,当下只好不坑声,却也不肯挪动脚步。
“让你先回去,你没听到吗?”潘瑾气乎乎地在朱时光‘腿’上踹了一脚,“非要惹老娘生气!”
李云道看着这个戴着尖尖猫耳朵的可爱姑娘自称老娘,不由得暗自好笑,只是朱时光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怨毒却是让他有些吃惊——这倒真不太像一个普通大学生会有的凶狠。
待朱时光恨恨地离开,潘瑾又搂着李云道的胳膊,嘻嘻笑道:“师父大叔!”
“啊?”李云道很想把胳膊从丫头怀里‘抽’出来,毕竟大晚上的,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又搂得如此暖味,想不承认有问题都不行。
“没事儿,就是想喊喊你!你都不知道,好几次我都想冲去江宁找你,可是梅‘花’叔上次跟我过,你现在有官方身份,让我不要给你添‘乱’。”丫头将尖尖的下巴靠在李云道的肩膀上,犹如跟长辈撒娇的孩子。
李云道笑道:“你去的话,我随时都欢迎!只是……”
“只是什么?”潘瑾扬着脑袋笑眯眯看着李云道,“师父大叔,放心好了,我又没让你娶我!”完,丫头又落寞地声了句,“我知道,你肯定要娶蔡姐姐的,可是阮姐姐也喜欢你啊,为什么我不行?”
这下轮到李大刁民哑口无言了,只得让丫头搂着自己的胳膊任‘性’撒娇。
走了一会儿,潘瑾突然蹦跳着笑道:“大叔,我们开房去吧,好不好?”
李大刁民嘴开得老大,呛了一大口西北风——开房?开什么国际‘性’的大玩笑。
潘瑾眼珠子一转:“这会儿宿舍楼肯定已经熄灯关‘门’了,大叔,难不成你要我睡大街?”丫头一脸委屈,低着头可怜兮兮地模样,只是偶尔还会偷偷瞥一瞥李云道的表情。见李云道没有生气的迹象,便愈加放肆,转眼便泫然若泣。
李云道苦笑不已,这丫头跟刚刚的陈园园不一样,陈园园想跟自己开房,是怀揣着用身体换取物质保障的特殊心态,而丫头不一样,他能感觉得出来,丫头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英雄崇拜了,尤其是在大双的言语渲染下,再几年前的救美举动座实了英雄的法,所以潘瑾对自己应该是一种感‘激’当中包含着好奇、崇拜和依赖等复杂的情愫。更何况,丫头跟自己的徒弟秦琼玖有指腹为婚的婚约,就算在这个层面上,他也不能真让丫头睡马路,更何况眼前的屁孩的确可爱得让人心生怜惜。
李云道无奈地‘揉’了‘揉’眉头:“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打车吧!”
丫头顿时一蹦三丈高:“哦耶!”随后又好奇道,“大叔,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完,潘瑾又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定决心,羞赧道:“其实不用跑太远的,这附近就有个快捷酒店。”完,又连忙解释道,“是我同学告诉我的,她们经常跟男朋友出去开房……”
李云道笑了笑:“跟公主‘开房’,哪能去快捷酒店那种地方?”
拦了出租,报了希尔顿酒店的名字,丫头立马双眼瞪得老圆,凑到李云道耳边声道:“大叔,不用这么‘浪’费的。我爸了,现在风声紧得很,你可千万别因为陪我被纪委的人盯上……”
李云道冲她笑了笑:“放心,我已经被纪委请去喝过一次茶了,现在照样儿活蹦‘乱’跳的。”
潘瑾松了口气:“那是,我的大叔那是天下第一的好官!”
李云道笑着摇头道:“我算哪‘门’子的官哟。”
潘瑾撇嘴道:“我们家老潘不也是从科员做起的嘛,现在人家也一样是省领导,经常这里视察那儿讲话的。”
潘瑾的父亲潘银江是原先是姑苏市新园区的党工委书记,前不久调到省‘交’通厅当一把手,是升是降目前来看还很难。
到了酒店,下了车,丫头又乐呵呵地搂住了李云道的胳膊,迎客的‘门’童看着这对璧人羡慕不已。
“大叔,这么好的酒店,住一晚不得‘花’费你一个月的工资?”潘瑾从到大跟着潘银江倒也出席过不少场合,眼界比一般的孩子要宽得多,五星级酒店一晚上的价格的确让普通工薪阶层会微微咋舌。
李云道掏出房间的‘门’卡:“朋友在这儿有间长期包房,免费!”
“哦耶!”丫头雀跃地蹦了蹦,“嘻嘻,只要别让大叔你太破费就行!”
李云道‘插’入‘门’卡,‘揉’了‘揉’丫头的脑袋:“机灵鬼,早儿休息,明天你也不用退房,把‘门’卡放在服务台就成!”完,李云道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潘瑾噘嘴不满道,“你……你不陪人家?”……37752+dsuaahhh+24349461……>;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小潘瑾的大叔
京城的出租车司机在皇城根脚下待得时间长了,如今的世界太大太杂,每天发生在这座现代大都市的光怪陆离、逾越道德的事情也司空见惯,相较而言,后座上这对斗嘴的年纪男女倒是多了几份难得的淳朴真挚。
北师大离吃饭的地方也不算太远,下车分别时陈园园倒也没有恋恋不舍,毕竟几个小时前两人还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李云道目送这个还未曾被当下的普世价值观侵蚀得精神斑驳的年轻女子转身走向灯火昏黄的宿舍楼,插在裤袋里紧握着酒店房卡的手却大汗淋漓——这个社会有太多的各取所需,或许是陈园园园还未曾不顾一切得太过彻底,或许也只是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年轻男子面对另一种价值观的侵蚀时仍旧小心翼翼地恪守着内心深处的一方净土。
有的东西,失去了就不会再度拥有。
李云道转身时,宿舍楼中的灯光齐齐熄灭,他不禁回想起几年前在江南那座古城求学的大半年,那时候他每天也会体会熄灯后的黑暗,只不过不是在宿舍,而是馆。
难得能静下来一个人走走,李云道干脆没有打车,一边在走出在他看来静谧而神圣的校园,一边回想着下山这几年的林林总总,那粉尘飘扬的建筑工地,葱郁幽深的江南园林,秦家的老爷子,秦家的双胞胎,黄梅花,林一一……甚至他还想起了那个在秦家别墅里用西班牙语唱歌的小姑娘……生命如白驹过隙,他仍旧记得那个夕阳如血的傍晚,他跟徽猷在西部小镇的火车站分离时的迷茫与彷徨,如今没了那时候的困惑挣扎,却多了无数无命无法承受其重的责任。
初春的晚风亦如寒冬般刺骨,刚刚酒精驱散了严寒,此时酒意散尽,李云道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回头望了一眼北师大的门匾。虽已过了熄灯时间,仍有学子进进出出,其间不乏情侣。不知为何,他很羡慕这些有机会进出校园的年轻人,进进出出的年轻人,也让他心中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大师父让十力小喇嘛代为转述的话。
“杀人,真的不好。”
或许是下山后见的血太多了,人性当中丑恶的一面让他有些不胜其烦,所以看到这些单纯的年轻人,他才会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
所以就算陈园园这些受到了现下社会风气影响而尝试用优势换取物质满足的姑娘,李云道也并没有觉得太过讨厌,他不是一个如蔡家大菩萨般有精神洁癖的高尚人士,他进过工地,搬过砖混过水泥,体会过省下大半个馒头给十力而自己饥肠辘辘的日子。他知道,在很多人看来如蜻蜓点水般轻松的生存,对于有些人来说无异于当年的蜀道。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生存不易,活不下去,便只有死路一条。
深吸了口气,深夜的寒冷终于让陷入思维泥潭的李云道回过神,打起精神,正琢磨着打道回府的时候,突然听前不远处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
“朱时光,我说了多少次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昏黄的路灯下,女孩子戴着毛茸茸的猫耳朵,围着围巾,看上去颇是可爱,只是离得太远,一时间看不清面容。
那男孩不依不饶:“小瑾,你就给我一次机会,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陆晓风了?他可以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都可以给你。小瑾,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女孩道:“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我跟陆晓风的关系,就跟我和你的关系一样,只是朋友,朋友而已!”
“可是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难道不是陆晓风?”朱时光一时间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语言颇为怪异。
那女孩笑道:“我是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而且已经喜欢了好多年了!”
“这……小瑾……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朱时光猛地抬起头,盯着女孩子的眼睛。
女孩无奈笑道:“我要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
“可是……可是你身边没有出现过别的男生啊!”朱时光掰着手指头,“我算一个,陆晓风算一个,仇大明算一个,可是他有周怡香了呀……啊?小瑾,你不会是喜欢大明吧?”
女孩气极反笑,娇叱道:“朱时光!懒得跟你解释了……”说完,女孩转身就想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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