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琼阳城最偏僻冷清的地段,那里便是刑场,今日这里却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己的表情,有怒,有惋惜,有可怜……
邢台上,穿着惨白囚衣的女子,静静的跪在上面,漆黑的水眸带着泪痕,神情呆滞的望着台面,迟迟不见抬头。
今日行刑的监斩官秦丞相坐在华丽的椅子上,手中托着一杯茶水静静的品尝着,一双锐利的眼眸是不是的扫望着地面上的群众,今日他监斩,决不允许发生任何的事端。
午时将近,原本站在秦丞相身后整齐的侍卫们分散开来,包围了整个邢台,完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邢台上,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的中年男人,刚硬的脸上掩饰不住岁月的风霜,面色疲惫的带着一个看似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的手中还拎着一个食盒,俊俏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冷意,他从来都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下毒杀害爷爷,低头看着自己母亲的狼狈样子,萧慕白将所有的伤痛都咽下肚子,尽管口中是多么的苦涩,他也不能哭,姐姐曾经说过他是男孩子,要有骨气。
萧世龙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原本美丽的脸上遍布了巴掌的红印,惨白的衣衫上血迹斑斑,她那红肿的双手还在不停的颤抖着,忍不住上去,跪在她身前,轻柔的握住她那红肿的手。
“堇儿,对不起,我无能,我没有能力救你。”
男子的手渐渐的触碰她那苍白的脸,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丝,声音中尽是苦涩,脸上满是自责。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萧瑾色的爹,萧世龙,而那个提着食盒的小男孩是瑾色同父同母的弟弟萧慕白,处斩将近允许一家人吃饭送行,在这不算大的邢台上流荡着浓浓的哀伤气息。
“夫君,我不怪你,你要相信我,我绝没有对父亲下毒。”
东方堇儿不在美丽的脸上带着坚决,没有做过的事情她为什么要承认,她只是死的不甘,水润的眼眸中完全没有任何屈服的痕迹,她要面对,就算死她也要坚持自己的原则。
萧慕白蹲下身子将食盒放在高台上拿出里面早已经准备好的饭菜,摆在女子的身前,柔声说道:“娘亲,慕白永远都相信你,这些都是您平时最爱吃的菜,你多少要吃一点。”萧慕白睫毛轻微的敛起,掩饰着眼中本来的情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到东方堇儿的嘴边。
“慕白……”东方堇儿哽咽了,她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儿子在故作坚强,他这个年纪正是在母亲怀中撒娇的年纪,现在却要背负这么多,她伸出红肿的手,抚摸着萧慕白眉间本不该有的褶皱。
30,萧高寒
“堇儿,慕白,是我对不起你们。”萧世龙的眼中沉淀着深深的愧疚,他没有做到身为一个男人,和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二儿子被赶出家门时候他没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二女儿失踪他也没有能力派人寻找,王府,听起来光芒万丈的地方,可修为平平的他永远都被压在二弟和三弟的光芒之下,在王府完全没有任何威严。
和风吹拂着三人的发丝,原本温热的菜已经渐渐的变冷,可东方堇儿却完全没有胃口,杏眼有些湿润却始终没有掉一滴泪。
“没想到我们一家人会在刑场上团聚。”
声音过后,人群中一个身影闪过,在侍卫完全没有看清来人的时刻,站上了高台,一身粗制的衣衫包裹着身躯,刚毅的脸略显清秀,薄唇轻珉,皱着眉头看着围在一起的三人。
“大胆,竟敢闯进刑场,来人拿下”
领头侍卫一声高喝,所有的侍卫便整齐的向邢台上冲。
秦丞相朝着侍卫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他看得出来,那个莫名站上邢台的男子,正是东方堇儿被家族赶出去的儿子,萧高寒。没想到他也会回来给自己的娘送终,秦丞相淡笑着捋了捋嘴下的胡子,鹰眼却锐利的始终没离开邢台。
“高寒……”
“二哥!!”
“寒儿!”
东方堇儿看着眼前明显消瘦了很多的萧高寒,红肿不堪的手指跟着颤抖了,他=她的高寒,这是赶回来见娘最后一面么?终于,东方堇儿所有的隐忍都崩塌了,泪珠不断的滴落,滴落在慕白的手上,灼热的感觉侵蚀着他的心脏,原本压下的火焰不断的暴涨着,他不要娘死,绝不!!
萧慕白放下筷子,站起身,拳头紧紧的握着,脸上带着森冷的肃杀之气,这一刻的他让人震惊,这种气势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二三的少年所能驾驭的。
萧高寒走上前去紧紧的握住自己兄弟颤抖的手,轻喝道:“慕白,要学会忍。”他来时已经探测了,人群中有很多高手,很有可能是秦老东西安排的,慕白这样贸然出手,不是时机。
萧高寒眼眸紧紧的凝视着自己弟弟那被火焰灼烧的双眼,一瞬间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犹如小时候一样的熊抱,让萧高寒的心间霎时塌软了一片,萧家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但是这里的亲人他却没有办法割舍,自从五年前他莫名其妙赤。裸的在堂妹的床上醒来,一切命运就变了,家族发生这么耻辱的事情,他二叔怎么可能放过他,最终他被爷爷赶出了家门。
萧高寒深幽的眼眸中荡漾着不堪的往事,而这件事情始终不明不白 ;……
“寒儿,你过的还好么?”
萧世龙声音中尽显沧桑,仅仅几天的时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身为一个男人却担不起属于男人的责任,愧疚之心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孩子生病没好,无限的闹,刚刚写完,各种求】
31,又一天才
萧高寒看了一眼那发丝已经花白的中年男子,那是自己的父亲,却在他最落魄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没有能力保护他,可他知道,他心底的疼爱,他没有权利恨他,他只能不断的提升自己有朝一日成为人中龙凤,为自己平复那不白之冤。
秦丞相望了望已经升到中间的太阳,锐利的眼中含笑,手上拿着处斩命令的手牌,在面前的桌子上静静的敲击着,淡然的说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将邢台上那几个人请下去吧。”
“是,丞相”
领头的侍卫再次上了高台,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大刀,快步走到三人面前,面色不算友善的说道:“行刑降至,你们赶快下去吧,耽误了处斩的时辰,你们担当不起”
这种态度?算是在欺负他们么?萧慕白瘦小的身体中蕴藏的怒火一触即发,从萧高寒的身上跳下来,身体四周,紫色的光芒绽放,那白色的衣衫迎风飞扬,这一刻他只有一个信念,他不要别人打扰他一家人团聚,萧慕白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快速击出,那个原本咋舌的侍卫从邢台上狠狠的飞了出去。
围观看热闹的群众震惊了,紫玄。这个少年竟然是紫玄的实力,谁说王爷府只有萧世奇一个天才,今日着萧慕白足以证明了萧王府的低调,天才不是用来显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种态度对我们说话?难道你是在藐视萧王爷?”
震惊只是片刻间,萧世龙挡在萧慕白的身前,对着那个摊到在地上吐着血的侍卫厉声喝道,手轻轻的拍着他颤抖的肩膀,慕白是什么后修为练得如此强悍了?他这个当爹的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慕白,你太激动了”萧高寒在慕白的耳边轻声说道,上前去安抚小弟的情绪,慕白年少气盛,难免会冲动,没想到短短的五年,慕白的修为成长的如此迅速,
“萧世龙!难道我这个岳父的命令?你也要违从么?你对得起馨儿么?”秦丞相眼眸中闪过一抹历光,看着那刚刚出击的少年,不慌不忙的说道,手中处斩的令牌轻微翻转,没想到这东方堇儿还养出一个天才,这对馨儿来说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小婿不敢。”萧世龙沧桑的眉眼轻微敛起,将情绪深深的隐藏,手颤抖着隐藏在衣角,多么可笑的笑话,自己的岳父要监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却连任何求情的余地都没有。
他萧世龙一生最可悲的应该就是娶了秦家的那个女人秦馨儿,嚣张跋扈不说,还仗势欺人,明明是大家庭出生的女儿,却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经常欺辱王府下人,让他十分的厌恶。
还好自己遇见了堇儿,这个水一般的女子,平复了他心中的悲伤,给了他明媚的爱,他才会完全不顾及任何人的反对他决然的迎她进门,可他们的生活并不好过……
“私自处斩我们南域国的公主,难道就不问问我们南越国民同意么?”
32,这种货色
清雅如水的声音在半空响起,东方祺轩华丽的身影渐渐落下,站在邢台上,眼眸无波无惊的看着监斩的秦丞相,没想到这么仓促的就要处斩,真是太不给他们南域国的面子了,若不是当初堂姐执意要嫁,南域国皇室才不会这么便宜了琼萧国呢。
“祺轩?你怎么来了?”见到来人东方堇儿苍白的脸变得惨白,狼狈的发丝缠绕着她的颈部,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地面上,不让自己的身子瘫软。没想到她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南域国,她是不是给南越皇室丢人了?
东方祺轩的身影一出现,在围观的人群中荡起阵阵的涟漪,这男子就犹如耀眼的阳光般让人难以轻视,每一个动作,都会引来围观女子的尖叫,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目光包围的感觉,东方祺轩已经淡定了。
淡然的走到那狼狈的女子身边,静静的帮她解开手上脚上的绳索,东方祺轩的脸上毫无惧色,而那安静坐在椅子上的秦丞相去却不淡然了,轻声召唤身边的随从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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