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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洗漱,吃了点早餐。便往饮品店赶来。“我来了!”他高声地喊道,却发现店里没有一个人。忍不住纳闷,这个时间小边和石晋应该已经起来打扫卫生了。卷帘门打开了人却不在,有点奇怪。
“喂,没人在吗?”小夜提高了声音喊道。
随着小夜话音落下。一阵悉簌地声音。从吧台后面站起一个人来。“喂。你骂人呢?我不是人啊?”
“哈?陶艺?”小夜大大地意外了一把。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艺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地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可是我工作地地方哎。倒是你。一大早上跑来鬼叫什么?”
“怎么就你在。其他人呢?”小夜扫视了一圈。不见人影。好奇地问道。
陶艺一边擦着吧台一边说:“老板昨天晚上好像失眠。起来地时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所以被小边送去补觉了。小边和石晋出去买菜了。伊兰上午有课。下午才能过来。所以就只剩下我了。只剩下我你有什么意见吗?”
“呃……没有!”小夜连忙摆了摆手。探头看了看陶艺地脸色。迟疑地问。“你……你不生我气了?”
陶艺白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生你气?你不是把话都给我说清楚了吗?你以为我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吗?本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追求我的人都排成长队了!”
“哈,那你的意思是只有我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咯?”小夜见陶艺恢复了以往地精神,心情突然变好了,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陶艺甩了甩短发,“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小夜一边准备着东西,一边偷眼看着不停忙活的陶艺,不知不觉被她的侧影吸引了,原来专心致志干活的女人身姿那么好看!看得入神处忘记了自己手里拿着杯子,手一松,就掉在了地上。他慌忙去捡……
“别动!”陶艺大喊一声。
小夜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了?我不过是想把碎片捡起来罢了……”
“你放着,我来!”陶艺扔下抹布,风风火火地找来了簸箕和笤帚,把碎片尽数扫了进去,装进垃圾袋,才长舒了一口气,“东西打碎的时候不要用手去捡,会受伤的。”她一本正经地教训小夜说。
小夜愣愣地点了点头,“嗯!”凝视了陶艺半晌,突然问道,“那个,陶艺,我能抱你一下吗?”
陶艺愣了一下,刚想骂人,但是见小夜一脸认真,没有任何猥琐地模样,突然心跳增快,慌乱地点了点头。
小夜走过来,轻轻地抱住陶艺。
“我们回来了……抱歉,夏兄,在下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石晋和小边推门进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吓得一下子缩了回去。
小夜连忙放开陶艺,对门外的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来。
“这才,像话!”小边提着一个大塑料袋,扫了小夜和满面通红地陶艺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地说。
石晋也笑着说:“夏兄,你终于发现陶姑娘的好了,真不容易啊……”
“不是,不是你们想地那样!”小夜连忙解释说,拍着额头面带疑惑地说,“不对啊,不是一个感觉……”
陶艺本以为小夜是出于情不自禁才抱了自己,听他嘴里嘀咕着的那几句话,突然心凉了半截。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去换桌布了。
“真奇怪了,为什么不是一个感觉呢?虽然都有点软。可是不一样啊……”小夜一边煮着咖啡,一边自言自语。“到底为什么?”
陶艺一边换桌布,一边听他嘀嘀咕咕地说着不一样,而且还一遍一遍地没完没了,越听越火大,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冲过来狠狠地揍了小夜一拳,“夏夜你这个混蛋,色狼,大流氓,竟然敢把我跟别地女人比较。是啊,我是男人婆。没有别地女人胸大,没有她们软,这样你满意了吧?不用说出来刺激我吧?”
小夜被想到陶艺会突然冲过来揍了自己一拳。一个站立不稳,撞在了货架上。头晕目眩。
冷茉看着鼻青脸肿地小夜,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陶艺。“你们到底干什么呢?陶艺,就算是小夜说了什么不妥当地话。你也不用把他揍成这样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陶艺嗫嚅着说。
小夜摸了摸撞坏的额头,痛得呲牙咧嘴,忍不住抱屈,“是啊,你不是故意的,特意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呢……”
陶艺见小夜没有丝毫反悔的意思,又忍不住火大起来,“老板,要是你你也会狠狠地揍他了。他……他装作一本正经地抱了我,然后一直拿我给别地女人比较,说我没别的女人软,感觉不一样什么的……”
“小夜,你这也太不应该了吧?”冷茉忍不住冷冷地瞪了小夜一眼,“你怎么能这样
小夜委屈得哇哇大叫起来,“我什么时候拿她跟别人比较了?我冤枉啊……”
“你还想狡辩,你一直在那儿嘀咕,什么奇怪,感觉不一样,都软软的,但是不一样……诸如此类的话。小边和石晋也听到了,对不对?”
小边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嗯,听到了!”
“在下觉得夏兄不是那个意思吧?”石晋老好人地说道。
小夜无奈地了叹了一口气,“根本就完全不是一码事。我在说零点女妖
“零点女妖?”冷茉有些吃惊地问。
小夜把昨天夜里碰见零点女妖的事情跟冷茉说了一遍,“当时我把她压在了床上,虽然也感觉软软地,可是总觉得很奇怪,不像是抱着一个人的样子。不像抱着陶艺的时候,感觉暖暖地,柔柔的……反正有一点僵硬地感觉……”
“哈?原来你抱我就是想要试试我跟那个零点女妖有什么差别?你去死了!”陶艺气得青筋暴跳,如果不是小边拦着,小夜可能又负伤了。
冷茉摸着下巴沉思起来,“有散乱的灵波,但是很弱,用黑布蒙着脸,上面画着奇怪地符号……这到底是什么东
“反正不是活人,我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吸声,也感觉不到她地心跳。而且,她用手摸我脸的时候,那种感觉硬硬的,冷冷的,不像是活人的手!”小夜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些惋惜地咂了咂嘴,“如果我那时候不分神的话,就捉到活得零点女妖了,到时候搞不好我就成了名人了,哈!”
冷茉想了一下,问道:“小夜,你有没有发现黑色碎片什么的,就像是耳麦上的软皮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倒是没发现,不过有这个!”小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来,把一缕头发递给冷茉,“她逃跑的时候被我压住留下的。”
冷茉接过头发,打算打电话给小白,让她帮忙请鉴定科的人化验一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来。“对了,小夜,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哦!”小夜卷起袖子,把贴着创可贴的伤口给冷茉看。
冷茉小心地揭开胶布,看到小夜的伤口,忍不住咦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小夜低头一看,也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我检查的时候明明没有异样,怎么会变成紫色的了?”
第009章 傀儡选婿
冷茉对小夜那个紫色的伤口进行了驱邪,可是伤口依然是紫色的,不见颜色退去。虽然小夜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思忖再三,带他去见秃眉师傅。
“这个……虽然我老人家见多识广,可是这种还从来没有见过。”秃眉师傅脸色严肃地盯着小夜的伤口,“确实很奇怪!”
冷茉瞟了他一眼,“那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见多识广?不能想想办法祛除吗?”
“不知道什么东西就不能随便搞,我老人家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秃眉摇头晃脑地说,突然捶了一下手掌,“对了,去问问那老太婆吧,她很有可能知道!”
“你说祁姨吗?”冷茉沉吟了一下,“嗯,我带小夜去找她!”
“哼,你这个丫头没事不来找我!”祁老太见到冷茉还是没好脸,冰声冷语地说,用拐杖指了指小夜,“把你胳膊拿来给我看看!”
小夜就见过祁老太一次,对这个古怪的老太太很是敬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敢吭声。听到她的吩咐,连忙挽起袖子,把那只受伤的胳膊给她看。
“这是排斥反应!”祁老太只扫了一眼,就这样说道。
冷茉很是不解,“祁姨,你说这是排斥反应?什么意
祁老太不回答冷茉的问题,而是用冰冷锐利的目光盯着小夜,阴沉着脸问道:“你是不是沾花惹草招惹了什么女人了?”
“祁姨。我没沾花惹草啊!”小夜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我没招惹什么女人。”
祁老太拐杖在地上砰地顿了一下。“哼。只要是男人。不管老少都一个德行。别把我当老糊涂。我这双眼睛看人还清楚着呢!”
小夜有点百口莫辩地感觉。苦笑地望向冷茉。“老板。你倒是帮我说几句话
“祁姨说得没错。你确实招惹了女人!”冷茉扫了小夜一眼。却并没有半分开玩笑地意思。“零点女妖也是女人不
小夜无奈地拍了拍额头。“那个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地怪物也算是女人地话。确实!”
“你是说你遇到零点女妖了?”祁老太声音里少见地带了一丝惊异。
小夜把自己半夜遇到零点女妖地事情原原本本地跟祁老太说了一遍。“这个伤口不疼不痒。我根本没在意。如果不是老板看了一下。我还不知道这里变紫了呢!想不到祁姨你也知道零点女妖。还真是时髦呢!”
“有什么好意外地?别看我足不出户,这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知道!”祁老太指了指鱼缸里的那些奇形怪状的鱼。“他们就是我的耳
冷茉怕他们把话题扯远了,于是问道:“祁姨。小夜的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