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拉的嘴角却不住抽搐着,就当带着只宠物去,八个大字狠狠的打在她的脑袋里面,宠物!!!气死了这个变态恶魔,竟然说自己是宠物,不过为了去法国她忍了,不跟他一般计较。
“好。”好不容易若晴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脸色僵硬,没关系一起去她也有办法支开苏拉,整苏拉,让她知道跟着他们去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
十分钟后,飞机场。
苏拉新奇的打量着这么宽阔的飞机场,天啊!这是她第一次来飞机场,第一次看见飞机,第一次坐在了飞机的机舱里面。
“像你这种下贱的佣人只能配得上经济舱。”登机前若晴在苏拉耳边轻声呢喃,经济舱就经济舱她还不屑和他们一起坐在头等舱呢,经济舱有什么不好的。
“亲爱的乘客,请您记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温柔的空姐声音。
不过这是苏拉第一次乘坐飞机,慌张的不知道怎么安全带,在飞机上出了窘,最后还是一个漂亮的空姐帮她记好了安全带。
飞机缓缓的上升,她的心里无限感慨,很是欢喜,终于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了,虽然期间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不过她可以选择自动忽视,坐在飞机上,她的心不由得砰砰的跳了起来,好像在预示着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望着窗外的白云蓝天,嘴角微微的一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她轻声说道“法国,我来了。”
巴黎埃菲尔铁塔
坐了14个小时的飞机,苏拉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跟着裴俊若晴下了飞机。
一走出巴黎的飞机场,因为时差的原因这里还是傍晚4点左右,微风迎面拂来,在这有些炎热的午后添了一丝凉爽,法国美丽的欧洲式建筑,应接不暇,街上都是高大的法国人,说着流利的法语,穿梭在人群当中,真的来到这里了,法国巴黎。
巴黎是欧洲大陆上最大的城市,也是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之一。地处法国北部,塞纳河西岸,距河口(英吉利海峡)375公里。塞纳河蜿蜒穿过城市,形成两座河心岛(斯德和圣路易)。
在机场等了一会儿,一辆劳斯莱斯缓缓的从他们这里驶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哇!这里的的士都是劳斯莱斯吗?苏拉感叹。
一个留着长发戴着墨镜的法国人下车,走到右边帮裴俊打开车门,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与裴俊交流,苏拉自然是听得懂他们的对话,她可是学校的优等生,英语还是她的强项呢。
(以下中文化)
“先生请上车。”
裴俊点头,坐进车里,冷漠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一点什么。
若晴苏拉也上车坐下,正当苏拉纳闷裴俊怎么随便就坐上别人的车,那个法国人和裴俊的对话,解答了她的疑惑。
“先生,要先回别墅吗?”那个法国司机恭敬的说。
“嗯。”裴俊闭上凤眸,刚下飞机他也显得有些疲惫。
苏拉暗想,他在这里也有私人别墅,有钱人就是好,到哪里都有一个私人别墅,这个人应该是他的司机,难怪觉得这么奇怪一下子就有人开着这么名贵的车过来。
拉下车窗,苏拉将头微微的探出窗外,充满异国风情的建筑物,倦意顿时都没了,来来往往都是白皮肤的人,在街上悠闲的漫步,巴黎是艺术之都,也是鲜花之都,无论是在房间里、阳台上、院子中,还是在商店里,橱窗前和路边上,到处都有盛开的鲜花,到处都有迷人的芳香,深吸一口清新的带着花香的空气,她感觉到神清气爽,笑容一直挂在嘴边。
轻瞄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小女人,裴俊不禁觉得好笑,不就是巴黎,她有必要这样惊奇的四处张望吗?他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
这是一栋位于巴黎市郊区的房子,虽然是和裴家一样欧式的风格,但是它却多添了些乡间的气息,门外围着一圈栅栏,一条宽阔的路直至那扇典雅贵气的古铜色大门,两旁种着向日葵,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灿烂温馨。
推开门,屋内早有好几个菲佣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犹如宫殿般豪华,闪闪的发着光,。
各自上楼放好了行李,苏拉住的房间正对着裴俊的房间,屋内很宽阔,都是一些欧式的家具,复古典雅就像上个世纪的公主卧室。
伸开双手,苏拉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仿佛置身在软软的云层中一样舒适,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马上进入梦乡。
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吃完晚饭,司机将他们带到了位于法国巴黎战神广场上的镂空结构铁塔,高300米,天线高24米,总高324米,埃菲尔铁塔得名于设计它的桥梁工程师居斯塔夫&8226;埃菲尔。铁塔设计新颖独特,是世界建筑史上的技术杰作,因而成为法国和巴黎的一个重要景点和突出标志。
巴黎是享誉盛名的不夜城,浪漫之都,夜幕下的埃菲尔铁塔直耸云空,令人惊叹。
塔分三层,第一层高57米,第二层115米,第三层274米。除了第三层平台没有缝隙外,其他部分全是透空的。从塔座到塔顶共有1711级阶梯,每一层都设有酒吧和饭馆,供游客在此小憩,乘坐着电梯来到埃菲尔铁塔的第三层,从高处望下领略独具风采的巴黎市区夜景。
裴俊在一旁的咖啡店里悠闲的品尝着咖啡,而苏拉在外侧遥望着美丽的夜景,若晴一脸阴沉的瞪着,兴致勃勃的苏拉,一抹邪恶的笑容浮现在唇边,悄悄的靠近正沉浸在美丽的巴黎夜景的苏拉,轻轻的靠在她耳边呢喃。
“你说,要是你从这里掉下去会不会血肉模糊。”
苏拉嘴角处的笑容一僵,立马向后退了几步,声音也有些颤抖。
“你疯了吗?”
“呵呵,开玩笑而已你还当真啊。”若晴笑靥如花的看着苏拉,她身上穿着的波西米亚长裙在风中飘扬着,美的令人瞩目,好像刚刚真的是在开玩笑而已,但是她眼里的一抹阴狠却让人忍不住有些后怕。
圣母院
来到巴黎的第二天早上,他们一起来到了法国天主教大教堂,巴黎圣母院是一座哥特式风格的教堂,是古老巴黎的象征。它矗立在塞纳河中西岱岛的东南端,位于整个巴黎城的中心。它的地位、历史价值无与伦比,是历史上最为辉煌的建筑之一。
它的正面有一对钟塔,主入口的上部设有巨大的玫瑰窗。在中庭的上方有一个高达百米的尖塔。所有的柱子都挺拔修长,与上部尖尖的拱券连成一气。中庭又窄又高又长。从外面仰望教堂,那高峻的形体加上顶部耸立的钟塔和尖塔,使人感到一种向蓝天升腾的雄姿。进入教堂的内部,无数的垂直线条引人仰望,数十米高的拱顶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约约,闪闪烁烁,加上宗教的遐想,似乎上面就是天堂。
站在塞纳河畔,远眺高高矗立的圣母院,巨大的门四周布满了雕像,一层接著一层,石像越往里层越小。大门上雕刻也是精巧无比,多为描述圣经中的人物,大门正中间则是一幕「最后的审判」。左右两边各另设一个大门,左侧大门是圣母玛利亚的事迹,右侧则是圣母之母-圣安娜的故事,每一个雕塑作品层次分明工艺精细。
因为是星期一早上,所以教堂里没有多少人,教堂内充满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里面静静的放着天主教的音乐,没有人在这里喧哗,每个人都静静的坐着,聆听着心灵的声音。
苏拉轻轻着迈步在教堂里,感受着这宁静的气氛,十字架屹立在中央的大殿上,走到圣母像面前苏拉合起双手,闭上眼睛低下头,乌黑的长发落在前胸,虔诚的祷告着。
亲爱的圣母玛利亚,愿离开我十六年的母亲幸福平安,愿我最牵挂的洛斐能早日与我相遇。
微笑晕开在脸颊,她幸福的笑了。
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双凤眸默默注视着前面穿着朴素的白裙正在虔诚祷告的人儿,眸子里渐渐的透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巴黎的天气阴晴不定,就像刚刚进圣母院的时候还晴空万里,迎面微风,才两个小时后就酷暑难耐。
顶着一头烈日,苏拉紧跟在裴俊和若晴的身后,看着前面两人,有说有笑似乎都没有为这天气而影响了心情,心中郁闷至极。
傍晚时分,一行人又来到了卢浮宫。
这个举世闻名的艺术宫殿始建于12世纪末,当时是用作防御目的,后来经过一系列的扩建和修缮逐渐成为一个金碧辉煌的王宫。从16世纪起,弗朗索瓦一世开始大规模的收藏各种艺术品,以后各代皇帝延续了这个传统,充实了卢浮宫的收藏。如今博物馆收藏的艺术品已达40万件,其中包括雕塑,绘画,美术工艺及古代东方,古代埃和古希腊罗马等7个门类。1981年,法国政府这座精美的建筑进行了大规模的整修,从此卢浮宫成了专业博物馆。
卢浮宫正门入口处有一个透明金字塔建筑。
里面的奇珍异宝更是令人连连惊叹,苏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幅幅原来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价值连城的画,感叹艺术的魅力。
……离有话说。
这两章比较平淡,下章普罗旺斯就开始非常精彩。
夜晚
第三天在逛完了巴黎以后,傍晚裴俊驾车,载着苏拉与若晴奔往第二站,美丽的熏衣草海洋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位于法国南部,从诞生之日起,就谨慎地保守着她的秘密,直到英国人彼得&8226;梅尔的到来,普罗旺斯许久以来独特生活风格的面纱才渐渐揭开。在梅尔的笔下“普罗旺斯”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地域名称,更代表了一种简单无忧、轻松慵懒的生活方式,一种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的闲适意境。如果旅行是为了摆脱生活的桎梏,普罗旺斯会让人忘掉一切。
到达普罗旺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夜晚的普罗旺斯像是正在沉睡的紫色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