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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住进1017号房间,张岱年吩咐道:“阿豹,阿城,你们住在外间,我住在里间。”
“没问题。大哥,你为何好好的生意不做了?”阿豹询问道。
张岱年笑道:“开搬家公司有什么出息,整天累死累活的,也搞不到大钱。”
阿豹揉着脑袋道:“大哥,其实我们收入不少了,我跟着你干半年,也挣十多万了,你不做了,我都不知道,以后干什么好?”
阿城道:“大哥,不行,你以后做什么,小弟还跟着你做好了。”
“不用了,我已经没有心思带小弟了,你们以后自己混好了,过段日子,我应该就到国外了。”
“国外!”阿城和阿豹面面相觑,国外有那么容易出去吗?见张岱年不再说话,两人也不好问出来,比较憋屈的待在外间,气氛稍显沉闷。
时间过得很快,入夜后,阿豹和阿城趴在沙发上,窃窃私语着。
“老大不要我们了,你以后准备干什么?”
“给人当保镖,不行卖苦力去,他奶奶的,想挣钱难啊!”阿城抱怨道。
本以为跟着张岱年,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什么也没混到。
阿豹更加苦恼,道:“阿城哥,你至少还有点头脑,我除了卖把子力气,什么也不会了。”
“可不是吗,其实我比你也强不了多少,这张岱年把车卖了,也不顾及我们两兄弟的感受。”
“嘘,小声点,万一让老大听到,你我都别想好活。”
“怕什么,他不干了,仍旧把我们两个当狗似的使唤,老子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说的是,又能怎么样呢?我们拳头比不上人家大腿粗啊!”
他们说话声音很低,以为张岱年听不到。其实的确听不到,房间里还藏着个女人,齐馨儿却听到了。
女人暗自思量,这个张岱年会有问题吗?给沈羽芒搬完家,就匆匆把汽车卖了,事情比较诡异,女人又没有确实证据,左思右想,她有办法了。
第二天早上,张岱年带着两名手下去餐厅吃过早饭。临走时,眸光微微拢起,就在他们的正前方,坐着个女人,长发披肩,容貌清秀,纤细食指转动酒杯,红色的指甲,淡蓝色的酒水,吸引到张岱年目光。
见女人抬头打量他,张岱年微微一笑,表现出谦和态度,道:“小姐,你也在这家酒店住吗?”
“是啊,住半年多了,”女人指尖轻轻挑了挑酒水,优雅姿态,不但张岱年被迷到了,阿豹和阿城眼睛也直棱了。
“呵呵,小姐住这么久,不觉得很心烦吗?”张岱年道。
“怎么会?”女人抬起头望着面前三个男人,默默含笑道:“我平时会有活动的,尤其在夜里。”
“小姐啊!”阿豹和阿城暗自惊呼,这么漂亮的小姐,也不知道会开价多少?起码上千吧?
张岱年眉头皱了皱,说实在的,他也对这个女人蛮有兴趣,着实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做大事要紧。又和女人说两句,他告辞离开了,女人露出失望神色,把眸光投射向阿豹与阿城。尤其女人双眸有意无意,扫视阿豹下面,让这小子的老二直接硬了。
这么极品的女人,床上定然很风骚吧?阿豹舔了舔舌头,内心被蛊惑的情绪亢奋。被身边的阿城剜一眼,赶紧跟着张岱年上楼了。
眼看着三个男人消失,齐馨儿闪过一丝狡诈,等今晚,就让你们看好戏。
晚上,阿豹晃悠着身体,拿着一包烟,回到套房。他拉住窗帘,打开电视。听到浴室里有流水声音传出来,壮汉撇了撇嘴唇,刚想点燃支烟,突兀看到女人从张岱年卧室走出来,上身套着蕾丝内衣,雪白肌肤大部分露在外面,下面穿黑色短裤裙,一半大腿白皙的可爱,尤其女人头发有点湿,就像刚洗过澡似的,齐馨儿一边用手指梳理秀发,一边瞥视阿豹一眼。
小子眼睛直棱了,就在阿豹贪婪目光注视下,齐馨儿做个身体下弯动作,手指探到脚尖部分,双臂左右扭摆两下,阿豹哈喇子流出来了,这女人身子好白啊!
齐馨儿也不说话,抬腿踢到肩膀上,壮汉差点下巴壳子掉下来,这女人腰身太软了吧?没骨头似的!
第97章 下暗手
根本不在意阿豹好色的目光,齐馨儿随意做着各种动作,五六分钟后,坐在沙发上,左手抓着香烟的阿豹,把烟揉成一团了。
齐馨儿微微一笑,听到浴室里洗澡声卡然而止,她迈步走出客厅,留下呆呆发愣的大汉,不知所以了。
张岱年推开浴室门子,意外看到阿豹张大嘴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神色怔住,问道:“阿豹,你怎么了?”
“啊,啊!老大,你洗完澡了?”阿豹终于反应过来道。
“是啊,刚才你做什么了?魂不守舍的,”张岱年质疑道,阿豹状态很不对劲啊!
“没什么啊!大哥,我能进去洗下澡吗?”阿豹感觉下身泄了,脸发红道。
“去吧,”张岱年眉头紧皱,暗生警觉。阿豹忙站起来,不敢迈大步的走进浴室。
“这小子,搞什么搞?”张岱年糊涂了。
走回卧室,查看箱子里面的钱,毫无任何问题,张岱年却升起担忧之情,这阿豹和阿城看起来也不保险啊!必须小心点才可以。
阿城拿着干洗好的衣服,往套房走,冷不丁看到对面女人走过来,脱口而出,“你?”
“你们老大招我的,小伙子,我瞧你不错,有兴趣玩一次吗?我定然让你舒服到极点,”说完了,齐馨儿伸出手,在阿城下身处捏一把。
阿城整个人劲爆的差点飞起来,女人按摩手法未免太诱人了吧?就那么一下,让阿城从上到下舒服透了!站在原地,半天没有移动地方。
“三千块一次,我等你的消息,”齐馨儿邪魅轻笑,拍拍男人胸口离开了。
不会吧,三千块!
阿城一屁股坐到地上,站不起来了,听到声音,张岱年从套房里走出来,探出头道:“阿城,你怎么搞的,成软脚虾了?”
“啊!老大,是你啊!”想到刚才张岱年和那么火爆的女人,床上做出各种动作,阿城忍不住的下身硬了!
“你妹,你小子不会三根半夜吃药了吧?”张岱年骂骂咧咧一句,摔门回去了。
阿城站起来,心头窝火,还兄弟呢,你玩女人,竟然不让老子玩!
张岱年早早卧室睡觉了,等阿豹从浴室出来,阿城眉头一皱,道:“阿豹,你什么时候喜欢清洁了?”
阿豹一咧嘴道:“你知道吗?大哥今天玩女人了,那个女人他玛的太给力了!”
“你玩了!”阿城吃惊道。
“玩个屁啊!就大哥洗澡时,我看到女人从他房间里出来,穿的一丁点,那叫个暴露啊!身子特别软,都能后弯探到自己屁股了。”
“我草!”阿城悸动了,女人竟然这么火爆!
“我也想草啊!可大哥太自私了!阿城,老大向来对你不错,刚才……。”
“刚才你个头啊!”阿城低声怒骂,敲到阿豹额头上,道:“老子拿干洗衣服去了,什么也没做。”
“这么好的事情,就他一个人享受了,”阿豹不满道。
“张岱年根本不把我们当兄弟,咱们还要替他卖命,”阿城气恼道。
“不行离开好了,大不了,以后不伺候他了!”
“嗯,就这么办。”
两人商量妥了,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了。就在这时,张岱年听到外面异动,拎着手提箱走出来,问道:“阿豹,阿城,你们准备干什么去?”
阿城抬起头,看对方一眼道:“大哥,我们不准备跟着你干了。”
“什么,你们再说一次!”张岱年气愤道。
“再说几次也这句话,你不把我们当兄弟,我们不跟着你干了!”阿城毫不畏惧,重复道。
“好啊!”张岱年气得哆嗦了,道:“翅膀硬了,不把老大放眼里了,好啊!你们给我滚,以后离得老子远远的,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真以为,谁稀罕呢,”阿豹咧了咧嘴,对张岱年怒视一眼。
“真无法无天了!小子,别忘了,当初谁把你带出来的,没有老子,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扛包呢,”怒极的张岱年,一脚飞踹将阿豹蹬翻在地。爬起来的大汉,也不吭声,拎起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他的东西,转身往门外走。
“该死的!”张岱年下意识的举起手提箱,还没等他用力,手提箱脱手飞出去,极其诡异。“啊,草!”张岱年惊呆了!我的一百二十万啊!
不出意外的,皮箱砸到阿豹后背上,然后落在地上,满箱子的钱洒落地面,三人同时惊呆了!
怎么回事?不是有密码锁吗?不是很难打开吗?怎么碰到阿豹的身体,就崩开了?张岱年情绪崩溃了,汗意淋漓啊!
“这么多的钱!”阿城眼睛直了,阿豹眼睛绿了!
“别动,那是老子的!”张岱年怒声道。
“砸到老子身上就我的了,阿城,既然他不是我们老大了,就拿钱各奔东西好了!”阿豹凶悍道。
“成啊!为张岱年卖命好几个月了,这就等于咱们两个报酬了!”阿城龇牙笑道。
在他们想来,以两人之力打败张岱年不难,毕竟二人见过张岱年出手,是不错,单打独斗不定比得上阿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