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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欺负残疾人啦!”程程一边挣扎一边叫。
“没那么容易放开你。”钟翰伟撩起程程的秀发,想把雪团塞进去,可是,他终究还是没舍得。
“好了,看在你暂时还是残疾人的份上,饶了你!”钟翰伟将手中的雪团放下,“不过,我要罚你帮我滚雪球堆雪人儿。”
程程真是求之不得,雪团塞进脖领里的感觉很糟糕的。
体会盲人生活
于是,她很卖力地帮钟翰伟滚雪人,很快,一个小巧可爱、胖乎乎的雪人出现在两人面前。黑色的石块是她的眼睛,红色的石块是她的嘴巴,钟翰伟还用树枝给她做了双手。
钟翰伟轻轻地握住程程的小手,不停地往她的手里哈着气:“冻着没,看这手,好像冰冻胡萝卜一般。”
程程没有理睬,她将手抽出去,用手指轻轻地触摸着小雪人,她的脸上满是欣喜,从出事后,她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钟翰伟则笑眯眯地蹲在一边看着程程,她开心,他自己也会跟着开心。
“虽然我看不到,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个非常可爱的雪孩子,翰伟,快用手机帮我和雪娃娃拍张照片,这样,等我的眼睛好了,我就可以看到她是什么样子了。”程程对钟翰伟说。
“好的,遵命!”钟翰伟拉着程程靠近了雪娃娃,程程那红润的脸绽开了美丽的笑容,她调皮地贴近雪娃娃的脸蛋,真是可爱极了。
“卡擦。”钟翰伟按动了自己手机的快门,“说好了,你的眼睛要赶紧好起来,这样,才能看见雪孩子哦!”
一对璧人,在白茫茫的雪地里相视而笑,还有一个可爱的雪娃娃,这简直成了一道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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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是体会不到没有眼睛的人生活是多么痛苦啊!”程程再次在家里撞了头,她捂着被撞红的额角抱怨着。
“可是,我已经将家具摆成了我认为最好的位置了。”钟翰伟看着家里已经完全变化的布置,一筹莫展。
“我看我还是搬出去算了,你的家太大了,这么多家具,我经常要摔跤要撞头,我还是租一间小小的房间,放少少的家具,这样我也没危险啊!”程程轻声说。
“那怎么行?没有人照顾你,我怎么会放心,好了,程程,这样,我和你一起感觉感觉,觉得碍事的东西我就扔出去。”钟翰伟说。
他用一块布将自己的眼睛蒙住,也学着程程的样子在房间和客厅里摸索,一会儿被沙发绊倒,一会儿又撞在了柜子上。
最后,他竟然撞在了愣在那里的程程身上,高大的身材差点将程程撞个人仰马翻。
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钟翰伟的身子将程程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暖玉温香抱满怀,让血气方刚的他心中一荡。
虽然还在蒙着眼睛,当时怀中女孩儿那软软的身体,动人的馨香,让他沉迷不已。
钟翰伟从来不是不近女色的柳下惠,事实上,如果真有柳下惠这个人,肯定是个阳痿,而且是重度阳痿。
但是钟翰伟虽然风流多情,却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样动心过,哪怕是以前倾国倾城的陈安安如同小鸟依人一般偎依在自己身边。
他对陈安安没有感情,只有利用,她只是用来打击自己的最大对手——楚卓然的工具而已。
但是,方程程,却完全不同。
钟翰伟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个小女子了,哪怕她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判若两人
钟翰伟想轻轻地吻程程一下,但是却害怕唐突佳人。
“你好重,赶紧起来,压死我了。”正在想着,身下的程程已经在严重抗议。
钟翰伟一笑,摸摸程程的小脸儿,翻身坐了起来。
这个女人一定是我的,不急于一时!!!
“喂,你这是干什么啊?房间里有我一个盲人已经够麻烦了,还多你一个!”程程觉得自己头被撞的很疼,屁股摔在地上很疼,身子被钟翰伟那高大的身材压的更疼。
“我是体会你的艰苦生活嘛!这样才会更加心疼你,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太碍事,统统不要。”钟翰伟扯下蒙住眼睛的黑布,果断地将那些他觉得碍事的东西扔了出去。
“你真浪费啊!真是财大气粗!”程程嘟囔着,“多可惜啊!”
“不行,只要对你有一点危险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钟翰伟若无其事地说。
听了他的话,程程柔软的心被触动了一下,她顿时有点感动起来。
“对了,程程,以后我在家里呢,除非必要,否则我就把眼睛蒙起来,和你一起同甘苦,这样,你就不会感觉孤单了,有我这个盲人给你做伴呢!”钟翰伟笑着说。
“讨厌啊,当什么不好,偏偏要当盲人,你不准撞到我哦!”程程凶巴巴地说。
“遵命!”钟翰伟开心地笑起来。
只要能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一起当盲人也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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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远麟将手里的市场调查交给钟翰伟。
“钟总,楚卓然现在收购了好几家小型服装厂,并且最近推广了几个新型男装品牌,在市场上非常受欢迎,最近TOP好像完全恢复了元气。一切发展势头都非常好。”肖远麟淡淡地说,“而且最近楚卓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批特别好的布料,竟然聘请设计师对传统旗袍进行了改良,效果非常好,深受高层次女士的欢迎,我听说,我们很多重要客户都悄悄联系楚卓然,订购他们的旗袍呢!”
钟翰伟沉吟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有没有确定那批布料是从哪里来的?”。
肖远麟点点头:“我已经做了调查,也派人购买的成品,据我观察,应该是杭州的天香丝,但是很奇怪,这种丝绸已经在市场上消失很久了,不知道楚卓然从哪里弄来的。”
钟翰伟冷冷一笑:“不管从哪里弄来的,楚卓然一定是花了大价钱想用这批好料树立品牌价值,一旦这批旗袍创出特别好的口碑,获得认可,那他再做什么都很容易了,所以我们不能让他如愿!!!”
“我们要采取什么行动呢?”肖远麟继续问,“我们是不是要冲击一下他的市场?”
钟翰伟淡淡地说:“我考虑一下,不要操之过急!”
肖远麟看着那张俊俏的脸,点点头:“是的,我们要打有把握之战!”
钟翰伟燃起一口烟,深深了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一串烟圈儿。
他的冷峻和老谋深算,同和程程在一起的可爱温柔、深情款款,完全判若两人。
心开始疼起来
楚卓然在台下静静地看着身材高挑的模特穿着美丽优雅的旗袍在台上款款而行。
这些旗袍经过改良,既巧妙地保留了东方美的神秘,却也不失现代时尚的元素气息。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在他的心中,这些旗袍,最适合展示的模特是——方程程,她身上那种浓浓的古典美,是最适合诠释这种东方神秘感的。
其他的模特,再美再艳,总是感觉差那么一点。
方程程那种特有的清纯,是任凭谁都无法比拟的。
想到程程,他的心里一惊,为什么,自己最近竟然总是想起那个丫头?
每次想到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总有一种很疼很疼的感觉。
是内疚?还是……?
为什么她的轻颦浅笑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在自己冷酷地告诉她不过是自己的替身情人后,为什么自己一点没有报复的快感?
在深深地伤害了一个曾经深爱自己的女孩子的心以后,为什么自己的心也会疼?
他想起几天前,雷诺告诉他,程程失明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在火海中丧生的缘故。
当时的楚卓然很是惊讶,程程竟然真有个母亲当时在医院里重病住院?
她不是欺骗自己?
程程是为了给自己的母亲赚医疗费才上了楚卓然的床,而后也是为了母亲的病和对楚卓然的爱才留在他的身旁。
这些,雷诺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他当时淡淡地说:一个可以冒着生命危险从车轮下救出小孩子的女孩一定是善良的。
听到这些,楚卓然是无法言语的震惊。
他一直以为她是为了金钱才和自己在一起的。
可是……。
他的心真的开始疼起来。
难倒自己,真正喜欢上那个丫头了?
不不不,她只不过是陈安安的一个替身情人而已,在没有陈安安的日子里,他可以用她来发泄自己的欲望,她可以为自己暖床……。
自己,才没有真正喜欢上她呢!
可是,为什么,陈安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自己却并没有想像中的开心?
而且是一种无动于衷的感觉,自己真的不再喜欢陈安安了吗?
还有,程程的眼睛怎么样了?她到底为什么会失明?
她现在真的跟钟翰伟在一起了吗?
钟翰伟为什么花这么大的力气拼命捧她?
为什么……?
他的脑海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楚卓然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楚卓然狠狠地摇着头,摇去程程在他脑袋里的一丝倩影,不行,自己不能被那个丫头乱了心。
可是,虽然再三告诫自己,他却依然在脑海里不停地想着方程程。
他站起身来,冲台上的模特响亮地拍拍巴掌,模特们都停下了脚步,一齐望向这个英俊潇洒的老板。
“大家辛苦了,再过三天就是我们的服装发布会,希望大家做的更好,这是我想说的,下面大家继续。”楚卓然简短地说完,同教练肖敏儿简短了交代了几句,就走了出去。
想见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一种特别的冲动,他很想去见见程程,看看她到底怎么样?
她真的像她在时尚杂志上的照片那样快乐吗?
或许,自己真的只是内疚而已,只是想问问程程到底是怎么失明的?或许自己可以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