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人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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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男人一把钥匙-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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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文以勒上班时间沉默少语,下班马上回家买菜、做饭。进了屋又难得出门,极少放松自己。文以勒不知道那种日子过得好是不好,只是觉得少了点自由。现在可是彻底自由了,老婆和孩子离他远去了。这女人也真是生得贱,你对她好她不知好歹,反而嫌你窝囊,瞧不起你。文以勒就是想不通,我一个大家公认的好男人为什么还是这个臭命。只怪自己实在没用,现在可是要从头到尾改变一下自己了。文以勒离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了抽烟学会了玩,学会了说笑话。当然学会了怎样自在的快活。
  没想到文以勒有了快活的同时也有了烦恼,却是相亲的烦恼。
  相亲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何况是走上了桃花运。自从老许让他相了离婚以后第一次亲以来,文以勒就忙不过来了,难以推脱,只好硬着头皮去完成任务交差。目前在他心里,稻草还是第一位的,这位看不见摸不着的女魔头,怎么就这般折磨人呢。
  文以勒一想起她,又情不自禁地给她发了一个“伊妹儿”他写道:好久不见信息,是否记得有一棵铁树长在你心的方向,孤独地等待美丽的重逢。
  奇怪的是稻草竟然像消失了一样,杳无音迅。
  坚决不打电话,看她坚持到什么时候不和自己联系。想念一个人竟是这般痛苦难受。文以勒如同失恋一样,心慌意乱的,无所适从。好在有工作在手头,让时间冯实起来,不然,他想自己得被这无情的打击折磨死掉。我还能经受住一次感情刺激么?
  现在的情况是,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忙着应付没完没了的相亲。
  文以勒已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去相亲了。也奇怪,大多是女方对文以勒较为中意,文以勒却很难看上别人。上几次他又被白白花了不少的银两。文以勒倒不全是为了心疼钱,是想如此下去会落个“人财两空”。每次都是男方请女方、介绍人上大酒店吃顿饭,这谁规定的?文以勒不太丰厚的腰包近些天明显地“消瘦”了下去。但好在不断地有些小钱进,也就不至于太   。

相亲的快乐与无奈(3)
这次,文以勒对介绍人坚决地说,见面不请客吃饭。介绍人是阿图,阿图也来凑热闹了,他是这样的观点:男人没有事业不行,没有女人也不行。阿图对文以勒说:“你相亲,我付钱, 好吧。去喝杯茶就行了,这样还显得有情调。于是,他们约在了一家“雅韵”茶屋。
  老同学面前你可要说真话,这女的怎么样,别害了我啊,我是被害过一次了的。文以勒一本正经地说。阿图边走边笑,我们是好兄弟,我怎会害你呢。我也不多说,到时你自己看样定货。
  二位好。一个细细的声音象一阵风拂过来,茶屋门口一位文文静静的女子冲着他俩笑。文以勒已经司空见惯了,门口站着的都是清一色的服务小姐。他想。那微笑很职业的。阿图却拉住了那女子手,哈,不错,没想到你还在门口迎接我们,走,进去。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小文,文老师。这位就是我同学文以勒、文总编。听阿图这么说,文以勒倒是略为一惊。
  我是久闻大名了。文老师轻声细语的,言谈举止显得很有涵养。
  哪里哪里。文老师是教什么课?文以勒来了兴趣,他向来对老师还是挺在意的,当老师的素质好。所以当听到阿图介绍说是位大学老师时,文以勒才有心情来相这个亲。眼下这女子看上去也还可以,美中不足的瘦了些。
  我教外语。文老师边说边给文以勒的茶杯里加了糖块。文以勒致谢,哦,谢谢。还要点什么吗?
  不必了,太客气了,我会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家门哩。文老师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阿图在一边偷笑,看来他们有戏。一见如故的。便说,带了你们的杂志没有?给我看看。文以勒赶紧从包里拿出两本杂志来。
  《我们》挺好的。文老师翻动着杂志,由衷地赞叹。
  我们?是指你和文以勒吗?哈,你们都我们了,我在这儿干嘛,我就来。阿图说完就想走开。等等,这个,你身上有烟吗?文以勒脸有些红。没带,我去给你买。阿图一转身就走开了。
  有意思的是等阿图一走开,文以勒的眼睛就一直望着别处,好象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与文老师的目光相撞不好意思似的。文老师只好有意无意地看一看他那张儒雅的脸。其实文老师对他这副神情中意,起码说明他的本份可靠。不象有些男人一张油嘴,开口就是痞话,还尽吹牛,很不实在。
  他们就这样很随意地聊着,许久也不见阿图回来。
  看来你的同学今天是不会来了。文老师自言自语。文以勒想提议走,却见文老师没有走的意思,也就坐着不动。一个人眼望别处,轻轻地弹着烟灰,轻轻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你在想什么,工作上的事?文老师很关心地问。
  哦,不,我在抽烟,抽烟你不介意吧。
  抽烟是男人的标志哩。只要不是烟虫。
  听听,多么善解人意啊,与那个金小姐比起来是两个不同的档次。文以勒点头微笑,把目光扫了过来,他已经看到了一张比较清秀的脸和一头卷曲的黄头发。这位文老师是不是自己中意的人选,也应考虑考虑。说不定她还是个很好的贤内助。想到这,文以勒看文老师的眼里有了些内容。
  走的时候,文老师要去买单,文以勒拦住她,自己把账结了。
  过去了一个星期,星期天上午,文以勒躺在床上,阿图的电话就来了。喂,我说,你怎么没个回音?到底和她谈不谈?人家可是多的是人选。
  文以勒还真把这事给忘了。谈不谈?他得好好想想。
  你对她印象如何啊?阿图又在电话里叫。文以勒想了想说,可以吧,只是没太看清楚。
  你他妈混蛋,我让你和她单独在一起那么久还没看清楚?你要看到什么程度?想看里面是不是?那你跟她说啊。阿图提高了嗓门。
  文以勒有点为难地说,好象,好象瘦得有点过份了点吧。文以勒想起了文老师那弱不经风的样子,还是觉得自己受不了。阿图一听急了,哎呀,瘦不正是苗条吗,文老师离过婚可没生过孩子的,你要她丰满点,生了孩子不就胖起来了吗,真是,自己是个二锅头,还这样挑瘦拣肥的。
  听阿图这么一说,文以勒不好再说什么了,最后干脆说,她人是不错,可是,唉,算了算了,我还是没多大感觉。这没办法,与其凑合不如一个人过。放下电话,文以勒就起了床,拖了地板,稍稍收拾了一下房间。完了又冲了一杯牛奶,喝完牛奶,文以勒就出了他三室一厅的房间,到了他的办公室,他想继续写《我们》的改版计划。烟一支接一支地抽,想不到这要改还真不容易,特别改得比原来的好更不容易。文以勒坐在办公室,也不知想些什么,脑子里竟一片昏乱,他妈的什么东西要真正改变并不是简单的事,就好比这婚姻,拆了容易,可再筑一个好窝却难。唉,这辈子独身算了,免得搞得心烦。
  

白青这个女人(1)
晚上,文以勒还在家看新闻联播,就听见门被人重重地敲响。开门一看,是杂志社的几位哥们。
  只有我们的总编屋里安静,今晚玩个通宵。美术编辑马大烈把牌丢在了桌上。
  玩就玩,不玩白不玩。文以勒随手就关了电视。
  这就对了,我说文总编,说实话,你一个在家干啥,一个大和尚似的。如今和尚都想尼姑哩。你不趁机玩玩太委屈了自己。商记者附和道。
  我这不在玩吗?文以勒边洗牌边说。
  不妨玩点刺激的,比如太寂寞了就去。。。。。马大烈话没说完,文以勒就起了高腔,你们不是不了解我,我文以勒是那样的人吗。
  马大烈叹了口气,那倒是。不过去了那些鬼地方,只能解一下子渴,说不定还会染了病。但你这总一个人也太苦了吧。
  我看还是再找一个为好。不然这样下去怕变态。商记者说完又补充一句,对不起,我说的比较直。文以勒笑说,要是变态就好了。
  大男人何患无妻。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一个熟人要我给他的朋友介绍对象。哈,听说那女的是个富婆,他妈的她的男人在生意场上被人害死了,现在她想找个老实点的文化人。年龄无所谓。马大烈越说越有劲。程副主编却说,这些人身上有铜臭味,那不适合。
  文以勒眼睛盯手中的牌,好象并没有在意听。商记者提醒他,喂,试试看吧,伴个女大款说不定就发了。我们也沾光嘛。
  我说你们谁愿意谁去。文以勒一脸的严肃。
  星期五下午,马大烈从外面拍照回来,就跑到文以勒的办公室吵着说去搞活动打保龄球。文以勒还没想好,马大烈又说,今天是周末,正好放松放松,又有人请客。文以勒想了想说,那好,把几个哥们叫上,还有电脑室的小于。
  小于就不要去了,女孩子不喜欢打保龄球。下次吧。今天就我们四条腿。
  一听说是在皇后 宾馆里面的玩保龄球,文以勒有了心情,他说他来请客。
  不用了,这位女士早给我们买了单。顺着马大烈手指的方向,文以勒看见了一个时髦的女人正坐自己对面。你好,时髦女人伸出了一只丰满的手。文以勒不知所措,但很快也伸出了手,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这是白总经理,我的朋友。这位是我们的文总编。他打保龄球是真正的高手。马大烈眉笑眼笑。后又补充一句,不过情场上可不是高手。说得文以勒和那个白总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知白总是不是情场高手?文以勒也开起了玩笑。白总眉毛往上一挑,怎么说呢,不高不低吧,也就是高不成低不就。
  几个人在笑声中开始了玩球。文以勒虽然扔球的姿式很难看,象青蛙又象    鸭子,可他基本上每次都是满灌。白总是姿态优美可分数太低,才50几分。
  来,祝贺你,高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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