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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枭没有理会瑞婆婆,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后,便将目光放在背对着自己的黑衣女子身上,他知道这个黑衣女子铁定就是这大屋的主人,也就是瑞婆婆等人要诛杀的对象——木婉清。
“姑娘,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此间主人吧?!”叶枭的语气极为冰冷。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不禁一愣,瑞婆婆等人原以为叶枭和段誉是木婉清请来助拳的,如今叶枭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糊涂了,不禁都望向了木婉清。
只听木婉清说道:“正是!”她的语气冰冷,听来说不出的不舒服,似乎她对世上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一般。
听着木婉清的这种语气,叶枭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冷冷道:“那这个死去的女孩也就是你的婢女了?”
木婉清闻言,身体微不可察的动了动,继而依旧冰冷道:“是又如何?这似乎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是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与你却有关系,她既然是你的婢女,难道你不应该护她周全吗?!她……她才多大啊,如此一个年幼女孩如今却死于非命,在身为主子的你面前被人杀死!难道你不应该有所表示吗?!”叶枭的语气有些激动。
木婉清没有说话,似乎被叶枭给震住了。
“哼!不就是一个卑贱的下人吗?这样的人,老太婆都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满脸横肉的平婆婆不屑道。
“老太婆,你给我住嘴!”
随着一声大喝,叶枭爆发出内力,施展以凌波微步几乎是呼吸之间就冲到平婆婆身边,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一巴掌摔在她脸色。这一次与前面的时候不同,这回叶枭是含怒出手,手掌运足了内力,一巴掌下去,平婆婆顿时口吐鲜血,牙齿都不知道碎了几颗,整个人也横飞出去。
这一下发生地实在是太快了,待平婆婆落在地上之后,才有人反应过来,连忙开始大呼小叫起来,有的想上前攻击叶枭,也有的想去搀扶平婆婆,一时间整个大厅乱糟糟的。
而叶枭则红着眼睛,大喝道:“你们这些人全部都该死!如此年幼的孩子都下的了手,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知道杀了多少!若真是如此,你们活着就是一种罪孽,倒不如全部给我下地狱赎罪去!”
叶枭情绪激动,这也难怪,前一刻还是一个大活人,下一刻就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纵使是素不相识的人,也足以激其他的怒火了,或者说哪怕是一个有点良知的人,都会为这种事情而怒发冲冠。
此时一直背对着众人的木婉清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一双冰冷似乎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怒火冲天的叶枭,而这对冰冷眸子深处似乎有些别样的东西。
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叶枭扭头望过来,恰好与木婉清的眸子对上。
木婉清一身黑衣,脸上还蒙着一块黑色纱布,隐约可见纱布下是一张倾城倾国的脸,只可惜眼神过于冰冷。
若是放在平时,叶枭或许还会被木婉清所迷。但如今正在气头之上,而且想到木婉清面对自己的婢女被杀,却依然无动于衷,就不禁对木婉清有所厌恶。诚然在看《天龙八部》原著之时,叶枭对这个身世悲惨的女孩有所同情,也知道她的性格冰冷,又被其母亲灌输了偏执的世界观,导致她在遇到段誉之前就如同一个没有丝毫人情味的行尸走肉,可是如今亲自面对这样的木婉清,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还有你!身为她的主子,却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而毫无作为!我真替她感到不值,你不配做她的主子!”叶枭冷冷道。
22、纵马拖行
面对叶枭的质问,木婉清没有说话,而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姓祝的老头儿,你给我滚出来!”
话音落下,一个须发苍然的老者颤声道:“你说什么?!”
木婉清道:“你快滚出去,我今天不想杀你。”
那老者长剑一挺,喝道:“你胡说什么?”声音有些发颤,也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出于愤怒。
木婉清冷声道:“你又不是那姓王的恶婆娘手下,只不过给这两个老太婆拉来瞎凑热闹。一路上,你对我还算客气,那些老家伙老是想揭我面纱,你倒不断劝阻。哼,还算不该死,这就滚出去吧!”
那老者听了,面如灰土,手中长剑的剑尖也慢慢垂了下来。
“哼!对自家婢女怎不见有如此仁心。”叶枭嘲讽道。
木婉清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回嘴。
而此时那祝姓老者脸色一阵犹豫、一阵恐惧,突然当啷一声,长剑落地,双手掩面,却是当真奔了出去。然而,他才刚到门口,一柄短剑疾飞过去,直中他后心。老者当即摔倒在地,在地上爬了丈许,这才死去。
叶枭见状,扭头望去,杀老者之人却正是瑞婆婆,此时瑞婆婆也已经站起来,铁杖持在手中。
这些人果然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居然连自己人都杀的如此干脆利落!叶枭心下对这些人更加厌恶了。
而此时厅内所有人也都已经拔出兵刃,在瑞婆婆地带领下缓缓围向叶枭和木婉清,至于那平婆婆此时也在两人的搀扶下站起来,满是皱纹的脸已经是极尽扭曲,加之那满嘴鲜血就宛如一个恶鬼一般。
“杀!”瑞婆婆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登时所有人兵刃皆望叶枭和木婉清身上招呼,叶枭当即施展开凌波微步在人群中穿梭,可惜是在乱战,否则的话,还能够以北冥神功来吸内力,而今只能够以其他武功对敌。
“砰!”
瑞婆婆武功是所有王家中最高的,此时她躲在众人身后,突然给叶枭来个偷袭,顿时一杖打在叶枭后背。
“噗!”
叶枭一口鲜血喷出,这一下着实不轻。而也是这么一下,让原本就内伤未愈的叶枭,再度内伤发作。顿时因为内力运行不畅,连凌波微步都有所影响,如此一来,被众人围攻的叶枭开始手忙脚乱起来,而且又没有兵刃护身,紧紧凭借一双肉掌,很快就被割了几刀,疼的他不断倒吸凉气。
正当此时,已经杀了数人的木婉清右手突然一挥,两根彩带飞出,而目标却是被围攻中的叶枭。
毫无防备的叶枭顿时被两根彩带缚住双手双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不禁一呆,显然木婉清突然出手攻击叶枭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而在他们惊愕之际,木婉清左手连扬。只听咕咚、砰砰之声连响,数人摔倒在地,继而又是一阵刀剑光芒,大厅内的灯烛陡然熄灭。
在灯烛熄灭的瞬间,摔倒在地的叶枭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人提在空中。
而此时四下里吆喝纷纷响起:“莫让贱人跑了!”“留神她毒箭!”“放飞刀!放飞刀!”紧接着,叮叮当当声音乱想。
不多时,叶枭感觉身体又被人一扬,接着便被扔在马背之上。只觉得自己后颈靠在一个人身上,鼻中闻到阵阵幽香。继而只听一声娇喝,“驾!”
蹄声得得,既轻且稳,不多时追杀声便渐行渐远。又奔行了一会儿,喧叫声已然是丝毫不闻。而叶枭内伤再度发作,这一次又是被瑞婆婆杖击,更是严重,加上在马背上颠簸,又吐了两口鲜血。
这个时候叶枭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显然是木婉清救了自己。适才被瑞婆婆杖击之后,内伤发作,若再过一会儿,恐怕就要被乱刀分尸了。
叶枭也是恩怨分明,虽说之前因为见到那婢女惨死,而怒对木婉清,但如今对方毕竟救了自己,所以便准备开口相谢。
然而正当他开口之际,木婉清冷冷地声音便响起:“小子,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扬言说所有人都该死么?怎么现如今这幅德行。”言语中不尽讽刺。
刚刚要说出的谢语,顿时就被这冷嘲热讽给按了回去。
“哼!你若是有能耐也不至于让自家婢女惨死面前,更不至于夹着尾巴逃走!”叶枭反唇相讥。
“哼!”只听一声冷哼,继而叶枭就感觉身子一扬,砰的一声,摔到地上,接着就被马横拖出去。
木婉清口中低喝,命马儿放慢脚步,然后道:“道歉!”
叶枭此时也被激起怒意,怒道:“道歉?!大丈夫头磕破血可流,就是不懂得什么叫做道歉!”
“哼!还嘴硬!”木婉清冷哼道,接着让马儿跑快了一点,顿时叶枭身体被摩擦地生疼,甚至衣服已经开始被磨破。
然而纵使这样,叶枭已然咬紧牙关,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来。
突然,叶枭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是被提上马背,木婉清冷冷道:“道不道歉?”
叶枭冷冷地撇了她一眼,道:“做梦!”
木婉清哼了一声,再次将他抛到地上拖行。同时,口中继续道:“现在不止是道歉那么简单了,来叫一声姑奶奶我错了,我就放过你!”
叶枭怒道:“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姑奶奶吗?”
“你……”木婉清再次让马儿加速,顿时叶枭只感觉全身火辣辣地疼。
终于叶枭忍不住了,怒道:“你给我放手,若是再不放手,休怪我骂人难听了!”
然而,木婉清却说道:“你有胆子便骂吧,我这一生中,给人骂的还不够么?就算是再难听的都听过了,还少了你一个吗?”
叶枭闻言,却是听出了她这句话中含有的凄苦之意,不禁想起原著中木婉清的身世来,其母亲与段正淳生下她,而段正淳很快便抛弃了她们母女离去,如此一来其母亲自是因爱生恨,虽然不知道她的童年是怎么过的,但是从现在她这个样子可以看出她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