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也不以为意问道:“大师兄为什么又大喝起来?遇到了什么高兴事儿吗?”那拿算盘的道:“这可得问大师哥自己了。他多半知道到得衡山城,就可和小师妹见面,一开心,便大喝特喝起来。”
那少女闻言面露红晕道:“胡说八道!”但言下显然颇为欢喜。
叶枭在一边听了这么多,总觉得他们所说之人很是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人。
只听那少女又问:“大师兄昨天一早便喝酒了?”
耍猴儿的道:“若是不跟你说得个一清二楚,你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昨儿一早,我们八个人正要动身,大师兄忽然闻到街上酒香扑鼻,一看之下,原来是个叫化子手拿葫芦,一股劲儿的口对葫芦喝酒。大师兄登时酒瘾大发,上前和那化子攀谈,赞他的酒好香,又问那是什么酒?那化子道:‘这是猴儿酒!’大师兄道:‘什么叫猴儿酒?’那化子说道:湘西山林中的猴儿会用果子酿酒。猴儿采的果子最鲜最甜,因此酿出来的酒也极好,这叫化子在山中遇上了,刚好猴群不在,便偷了三葫芦酒,还捉了一头小猴儿,喏,就是这家伙了。”说着指指肩头上的猴儿。这猴儿的后腿被一根麻绳缚着,系在他手臂上,不住的摸头搔腮,挤眉弄眼,神情甚是滑稽。那少女瞧瞧那猴儿,笑道:“六师哥,难怪你外号叫作六猴儿,你和这只小东西,真个是一对兄弟。”
“叫化子?猴儿酒?不会是说洪七公吧?”叶枭听到这里不禁想起射雕英雄传中的洪七公,不过此时也无法印证,而现在也对这些人的对话失了兴趣,于是干脆就起身找小二,让小二带着他到楼上的客房中休息。
叶枭上了楼后,才躺床上不到半个时辰,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嘈杂之声,似乎出了什么事。于是翻身从床上坐起,打开门走出客房,往楼下看去。
只见原本就满满当当的客栈此时又多了十余人,这些人个个都披着油布雨衣,脑袋光亮没有一丝头发,不过却都是女子,显然是一群尼姑。
此时为首的老尼姑正抓着之前那名少女的手腕,对着那群打扮各异的人喝道:“你们华山派掳走我仪琳,那我也掳走你们华山派一个女弟子做抵押,你们什么时候把仪琳放回来,我也什么时候放了灵珊!”
说完,便见那老尼姑一转身,拉着那少女便走。
见到这样的场景,叶枭拍了一下脑袋,暗道,难怪之前觉得熟悉,敢情这些人都是华山派弟子,而他们前面所说的那个大师兄就是《笑傲江湖》的主角令狐冲,整个《笑傲江湖》中也只有他会这样嗜酒如命了,这么说这个被老尼姑抓着的少女就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了。
46、混进刘府
此时下方恒山派与华山派弟子对峙起来,毕竟岳灵珊是岳不群的女儿,华山派弟子不可能真的让那老尼姑带走。
“师叔,我大师兄得罪了师叔,难怪师叔生气,,但是这件事确实与小师妹无关,还请师叔高抬贵手。”华山派的二师兄也就是劳德诺与另一名华山派弟子梁发抢上前去说道。
那老尼姑是恒山三定之一白云庵庵主定逸师太,其人性格刚正不阿、脾气暴躁,不过却极为爱护门下弟子,如今自家徒弟仪琳被掳,而她又认定了是令狐冲所为,现在如何会善罢甘休,因此面对劳德诺和梁发的恳求,反而激怒了她,只听她喝道:“好!我就高抬贵手!”
说着,她右臂抬起,横掠了过去。劳德诺和梁发只觉得一股极强的劲风逼过来,继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直飞了出去。劳德诺背脊撞在客栈大门上,直接将客栈大门给撞断了,而梁发则飞向一名同样在客栈中避雨的卖馄饨老人,眼见他就要撞在馄饨担撞翻,届时那馄饨担上的滚烫热水必然是溅满全身,若是如此梁发非得受重伤不可。
却不想,站在馄饨担旁边的那老人,突然伸出左手,在梁发背上一托,梁发登时平平稳稳地站定。
在楼上的叶枭见状,眼前不禁一亮,暗道,想不到这里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高手。而在场之人也都忍不住出声叫好,显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卖馄饨的老人会是一名武功高手。
只见定逸师太扭头望向那老人,道:“原来是你!”显然,她认识这名老者。
老人笑呵呵道:“不错,是我!师太的脾气也忒大了吧。”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道:“你管得着吗?”
楼上的叶枭看着有些嚣张的定逸,也不禁微皱眉头,虽说看过《笑傲江湖》知道定逸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但是如今行事如此暴躁,动不动就要将人打成重伤,可见纵使她为人正直,行事作风也太不稳重。
正当此时,门外进来两人,其中一人一见定逸师太,连忙上前,问道:“这位可是恒山派的神尼?”
定逸道:“神尼不敢称,恒山定逸在此,尊驾是谁?”
“晚辈奉家师之命,邀请定逸师伯和众位师姊,同到敝处奉斋。晚辈未得众位来到衡山的讯息,不曾出城远迎,恕罪恕罪。”那人说着便躬身行礼。
定逸道:“不须多礼。两位是刘三爷的弟子吗?”
那人道:“是。晚辈向大年,这是我师弟米为义,向师伯请安。”说着和米为义二人又恭恭敬敬的行礼。
定逸见向米二人执礼甚恭,说道:“好,我们正要到府上拜访刘三爷。”
向大年向着梁发等道:“这几位是?”
梁发道:“在下华山派梁发。”
向大年欢然道:“原来是华山派梁三哥,久慕英名,请各位同到敝舍。我师父嘱咐我们到处迎接各路英雄好汉,实因来的人多,简慢之极,得罪了朋友,还请诸位谅解。”
劳德诺走过来,说道:“我们本想会齐大师兄后,同来向刘三师叔请安道贺。”
向大年道:“这位想必是劳二哥了。我师父常日称道华山派岳师伯座下众位师兄英雄了得,令狐师兄更是杰出的英才。令狐师兄既然未到,众位先去也是一样。”
劳德诺心想:“小师妹给定逸师叔拉了去,看样子是不肯放的了,我们只有陪她一起去。”便道:“打扰了。”
向大年道:“众位劳步来到衡山,那是给我们脸上贴金,怎么还说这些客气话?请!请!”
而定逸指着那卖馄饨的人道:“这一位你也请么?”
向大年闻言一怔,朝那老人瞧了一会,突然有悟,躬身道:“原来雁荡山何师伯到了,真是失礼,请,请何师伯驾临敝舍。”显然他猜到这卖馄饨的老人是浙南雁荡山高手何三七。此人自幼以卖馄饨为生,学成武功后,仍是挑着副馄饨担游行江湖,这副馄饨担可是他的标记。他虽一身武功,但淡泊名利,以小本生意过活,武林中人说起来都是好生相敬。天下市巷中卖馄饨的何止千万,但既卖馄饨而又是武林中人,那自是非何三七不可了。
何三七哈哈一笑,说道:“正要打扰。”将桌上的馄饨碗收拾了。
劳德诺也走过来恭敬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何前辈莫怪。”
何三七笑道:“不怪,不怪。”
而后向大年将带来的雨伞分给众人,当先领路。定逸拉着岳灵珊和何三七并肩而行,恒山派和华山派群弟子跟在后面。
叶枭望着他们远去,心想,这次既然是来看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如今何不悄悄跟上,到时候直接混进刘府得了。
如此想着,他便打定主意,于是便从楼上下来,找店小二要了一把雨伞。
“嗯?这不是那驼子吗?他难道也想跟着那些人?”正当叶枭从店小二那里哪来雨伞出门之时,却发现之前坐在自己旁边桌的那个驼子也鬼鬼祟祟地跟在前面一行人身后。
虽然觉得这驼子行迹诡异,但叶枭也不是吃饱着撑着没事干,也就吊在那驼子后面。
如此一直过了三条长街,只见左首一座大宅,门口点着四盏大灯笼,十余人手执火把,撑着雨伞,正忙着接待宾客。
只见那驼子也混着一群江湖人士走了进去,叶枭自然也跟了上去,如此多的人,刘府的人自然也无法一一认识,如此叶枭与驼子都很顺利地混入其中。
随着众人一路穿过院子,来到一个大厅,此时这里面已经是高朋满座,看上去足足有两百多人,甚是喧闹。叶枭见那驼子左右探视了一下,往角落的一张小桌走去,在那小桌旁坐下,他想了想也跟了过去,同样在小桌旁坐下。
那驼子见到居然也有人坐在这张小桌,脸色不禁有些紧张。叶枭则是微笑地朝他点点头,然后开始观察这厅中的人,至于这驼子,他这一路跟下来,发现驼子虽然也是个练家子,但是武功绝对不高。因此在他看来,恐怕这个驼子应该只是想要到刘府来混吃混喝,凑凑热闹的。
不多时,就有刘府的下人奉上清茶、面点、热毛巾等物,叶枭谢过之后,继续观察起来,却发现此时在这大厅中似乎都是一些小辈的人,之前的定逸师太和何三七都不在其中,如此看来那些成名高手是另有安排了。
正当此时,他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立即扭头望去,只见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驼子面色涨红,胸口快速起伏,而声音来源则是他将茶杯给捏坏了,也不知道这驼子到底是怎么了,因为茶杯破裂,手心都被割破了,却放佛不知道一般。
“呃……驼……小兄弟,你怎么了?”叶枭不禁问道。
那驼子闻声,心下一惊,见到叶枭正望着自己,连忙道:“没……我没事。”
叶枭见他这幅紧张模样,心中不禁升起疑惑,于是往之前驼子看去的方向望去,赫然发现在大厅右边有一群身着青城派服饰的人,很显然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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