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国笨拙地替她理了理遮住她眼睛的发稍,想要亲吻她的唇。瑾瑜及时地歪了歪头,避开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王新国语音关切。
不用看就知道,他的脸上准挂着那种怕被拒绝的紧张。她没有回答他。
“女人第一次大都是会哭的,哭多了就不哭了,不能当回事”。既然别人都这么说了,那这话一定不会有错,王新国也就不想知道汪瑾瑜为什么要掉泪了,何况,他深刻地觉得自己是不能完全按照汪瑾瑜的意思行事的,其实他很明白,若要完全按照她的意思,恐怕这辈子自己也只能做个挂名丈夫了。不能多想。
继续用自己认可的方式去安慰、抚爱,无论她是否愿意接受,王新国只想这样做。。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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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和空间包容了世间一切的和所有的。当然也包容着她和他,
滑腻与抚摸。真是莫名其妙,她觉察到了自己的湿润,意识到心理和身体正在分离。她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
她尝试放松自己。她想要做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想要忘记,忘记自己是谁,又和谁在一起。
“可,可以吗”? 王新国停了下来。
不是时候的停顿。
她的身体正值渴望着。
王新国的大脑却走私了。他正感到兴奋,因为他发现她的身体似乎变化了,变得非常地柔软,非常的敏感,稍碰一下就会反馈似的抽动,而汪瑾瑜脸上的样子也是他从未曾见过的。
她妩媚、安静,她……他形容不出她的好处。
“我爱你,瑾瑜你相信我,我真的很爱你……”
他倾诉。尽管他也会说 “爱”,但是,他……没能在她的时区内开始。
在“我爱你”三个字不打折扣的脉脉温情中,汪瑾瑜的身体失落了。
越来越重地气流吹入汪瑾瑜的耳膜,王新国急促了,他试图再吻。她紧闭着嘴角和牙齿,不肯相让。几番尝试,他没辙了,闷不吭声地抄手,抱起了她舒曼的腰肢,身入。
汪瑾瑜放心了,这个样子,他够不着她的嘴巴。
汪瑾瑜的两只手紧张地垫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呃——呃呃——”失控的声音迸出王新国的喉咙。他耷拉下了脑袋。
不愿意他趴在自己身上,赶紧推他离开自己的身体。急促的喘息声在渐渐平缓。王新国很快睡着了。
痛楚在延伸。汪瑾瑜冥思暗想:演绎有关生命的撕裂与融合,简单到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床事,却有关人性、道德、社会、甚至政治。作为女性,依附的悲哀凡例千年,一个世纪过去,又是一个世纪。真实地再经验了,即成为永远的缺失,竟能魔道般地——轮回。
禁不住疲惫,汪瑾瑜也着了。
夕阳西下。王新国醒来。
悄悄地爱惜、抚摸还在熟睡着的瑾瑜的长发,久久地回味,再回味。
肚子饿咕咕地叫了,王新国起床。实在不想动手做吃的东西。
汪瑾瑜也醒来了,她更是一幅懒洋洋迷糊糊地状况。她不想下床,不想走路,更不想出屋子。
王新国拖着汪瑾瑜起床,又拖着她出了屋子,双双去了大食堂。
有生以来,王新国似乎是第一次如此地畅快地忙碌。他的眼睛和心都在不停地亢奋,边吃着饭菜边跟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人都热情地打着招呼。饭后回家,王新国一路不能停歇地大胆打量、甚至是盯视着身边的妻子,好像偶有不留神的话,她就会消失不见了,更似如汪瑾瑜是从月亮上走下来的新鲜人。
他几次试图牵汪瑾瑜的手,都被汪瑾瑜躲闪开了。他想到了大学时的同桌,他的同桌总爱偷看前排的“长辫子”,嘴里不停地默默叨念:关关雎鸠,在河之舟……王新国想,要说“长辫子”好看那纯粹是瞎掰,她除了那终于被剪掉的长及膝盖的大辫子之外,论及其它各方面,想要跟汪瑾瑜比,那根本就是没有可比性了,“长辫子”长得那模样儿,叫丑。
汪瑾瑜这一餐可没能吃下去多少东西,自打跨出了宿舍的房门,她就抑制不住心头黯然的情愫。现在,走在王新国的身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能够自我安慰的感觉了,以前,只是别人误以为自己是这个人的媳妇儿,从今天以后,却真的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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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夫妻,别样心情。
“你,你能弹钢琴是吗”?王新国忽然发问。他见到过礼堂里被拆了当劈柴烧火不着的琴板。当时,就听人小声议论说有个叫汪瑾瑜的会弹钢琴,据说弹得不错,惹得不少女人暗地里忌羡。
“这个——”汪瑾瑜被问得心绪不平。
“钢琴”代表着她曾经拥有过的福祉,那是她远逝而去的快乐、幸福和梦想啊!记得外公常说:生民智慧各异,生存肯定会有差异,减缩差异,不适用大规模暴力。
不敢顺着自己的思绪继续深想下去,汪瑾瑜抬头,仰望深邃的星空。
一颗流星划经天际。
不知道它承载了些什么?也许,只有迅而划经天际的这一颗渺渺流星可以作证,他们的婚姻、命途于日真正开始,苦苦纠葛。
王新国没能理会到汪瑾瑜的心境。此刻,他圆圆的脑壳上两只厚厚的近视镜片正冲着汪瑾瑜发光。同样地,汪瑾瑜也没有留意到王新国充溢着感情光芒的眼镜片。
新月嵌挂茫茫天宇,星星簇簇,闪闪遥遥。没有哪里看似掉了一颗。
王新国情难自已,大敞门地扯开了五音不全的嗓子:“幺妹仔儿唉——”
“你,要干吗?”汪瑾瑜惊诧。好在时间不早了,四周无人路过。
“我,唱个歌儿嘛”。静寂的月色和着不大明亮的路灯,洒罩着发神经的王新国。一路再无话说。
终是进了家门。
没等迈进门槛的汪瑾瑜回过神来,王新国利索地反手,插上门销,“咣当”一声,他呼吸深重地靠在了门板上。
汪瑾瑜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王新国猛地一拉,圈进了怀里。
“宝贝,我最最漂亮的大宝贝,你知道吗,咱们厂里没有第二个女人比你更好看,我王新国,我王新国今天真正成了独占花魁的卖油郎!”王新国几乎是一把撕摞下了戴在耳朵上的近视眼镜,急切中,不管不顾地朝远远的桌子上扔。
除却了眼镜,脸上,只剩下恹恹地欲爱。
汪瑾瑜木木地站着,真不明白王新国去食堂转了一圈回来,受了什么刺激。
王新国的确是受到了莫大刺激的。就在今天,就在刚才,他深藏心底的炫耀终于名正言顺了!尤其是当他看见了冯阿定同志和他的“金嗓子”老婆。
“有了你我什么都不需要了,我什么都不怕——不需要了——没有你我也活不成了”。王新国近乎语无伦次,眼睛里涌溢着感动地泪花。
王新国的泪花滴落了下来,正好滴落在汪瑾瑜的右手背上。汪瑾瑜赶紧弯了弯手背,把他的眼泪蹭还在了他不能合体的工作服上。
没等汪瑾瑜多想,王新国铆足了劲儿,猛地抱起她,朝拚并在一起的大木床走去。
“吭哧——吭哧——”
这费力费气的“吭哧”声让汪瑾瑜心里着实不舒服。她觉得他抱着自己的姿态一定不能够轻松,就更别提优美了。她感到自己的腿达拉得难受,害怕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的脑海里,映起上学路上的那个高个子男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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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时代,她曾多少次地幻想,将来自己也要像妈妈那样的大屋子,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回响着舒缓的乐曲,拖地窗幔遮挡了外面的世界,男同学高高的个子,伸展的胳膊正轻揽她在臂弯,让他的唇正好能印在她的额头上。那种轻飘飘地感觉,好像她刚刚和他举办了婚礼,而她身上穿着的,正是妈妈仔仔细细保留在樟木箱子里的,当年父、母亲在教堂结婚时的白色婚纱。
重重地,王新国把汪瑾瑜摔在了床上。
床上的垫被铺得不够厚实,硬实的床板硌疼了汪瑾瑜的脊背。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王新国欲热迫人如红高粮似的脸庞。赶紧闭上眼睛。
“我的大宝贝——宝贝,大宝贝”,王新国急促,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自己的裤子……
王新国又把汪瑾瑜的棉被蹬到了地上,他扭头看了一眼没去理会,汪瑾瑜脱身去拿,被王新国拖住了。
默默地承受。感知着一个正常女人不能被满足的肌体本能。
王新国奋力的自顾自。终于,他安静了。这一天,在自我的身心亢奋中,王新国累坏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上,她经常被王新国闹腾地了无睡意,又几乎每次都是王新国睡熟了,她却还醒着。
汪瑾瑜时不时地会想,打从第一次开始,自己已经给了王新国很多次机会,还因为尿路感染吃了不少的消炎药,可他怎么总不能让她有想要的感觉呢,难道没有爱,就真的不会有*吗?经验告诉她,似乎又不是这样。汪瑾瑜很想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是怎么能够在一个被窝里睡觉的呢?
她会偷偷地看别人家夫妻走路说话的样子,想像着他们私下的生活,她也会走神儿地问自己是不是*,或者会不会像有的人家似的,门口被挂上破鞋子,忍受唾弃与啐骂。她真担心有人会从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什么乖张和端倪。为此,她经常会照照那面金灿灿向日葵的红塑料壳圆镜子。
审视自己,瑾瑜觉得,自己的脸看起来很正统,很秀气。每每看着王新国难看的睡相,汪瑾瑜常常感发酸楚。偶尔,也会想起那日的一点儿激情。
该启程了。
同学和同事们也有要来帮忙收拾的,都被汪瑾瑜婉拒了,她自己收拾了宿舍里的东西,最要紧的,不过就是她紧张着的那几样见不得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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