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漂亮的儿子。我又不是老爸生的。老妈,妹妹也会和你一样漂亮的。”
儿子的话最是受用,岳悦高兴的亲吻她的小脸蛋,心里暗暗赞同他的说法。这话也对,谁规定的儿子必须长得像爹?斐儿与李泽扬那么像都无血缘关系,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之前决定不去看李智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第七章 意外寻觅生枝节 二百六十六、感动幸福
把斐儿安顿好后,岳悦特意挑了一条淡粉『色』的孕『妇』裙穿在了不到三个月身孕的身上,把宽宽的装饰腰带放得松松的,在高腰处的胸前系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看上去,有五个月身孕的效果,再配上软软的平底鞋,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
看着挺有孕『妇』形象的,岳悦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个人开车去了李智的家。
车在李智家草地外停下,岳悦下车来,装作是欣赏这里的怡人舒爽的景『色』,开始了信步闲逛。
走走、停停、看看,不过都是做样子,目光一直以那幢木屋为中心向四周扫视。
这次,岳悦如愿的见到了李智,他正陪着老婆和女儿在草地上玩。
岳悦把在刻意装饰下有孕『妇』味道孕『妇』肚挺了挺,一手撑到腰后,另一只手握拳,捶了捶装作走累了的腰。然后再不经意的经过时看到他人一家人的幸福,站在一旁感受他们的幸福。
李智的老婆看见了,对她微笑点头,让女儿喊她阿姨。
借机,岳悦就学着小女孩的『奶』声『奶』气逗小女孩,夸她漂亮、聪明、有礼貌,当小女孩欢快的笑起响起,小女孩的妈妈对岳悦好感已增长了七分。进而两人围绕孩子的话题聊开了。再后来,李智也加入了进来。
只是他的加入,当听众的成份比较多。从不主动开口不说,就连岳悦问到他的问题,他也是惜言如金的回答一句半句。
这也太急人了吧?还不如滚开点儿,别碍眼。
岳悦表面带笑心里不满的追着他问他是不是担心她把他老婆带坏了,要全程监管。
李智果然比较老实木讷,被岳悦这么一问,脸立即胀得通红,说话也有点儿紧张的口吃:“不,不,我,我是想,多陪老婆一些。”
他的急切解释,让岳悦心中感叹:同为兄弟,为什么完全是天壤之别啊,李想那家伙说话溜得像高压水枪里喷出的水,这个,怎么就像给公牛挤『奶』?
她好想打电话问问李想,他是不是从哪儿捡进李家的。
这实在是说不过去的事嘛,这个李智可是在生意场上混了十来年,跟人谈生意也是这德『性』,可又确实没听说他把愚公李家的产业给经营倒闭的了。
最终结论:想来若不是因为顶着愚公李家长孙的头衔,怕都被人吃得尸骨无存了吧?
岳悦不知还可以对他说什么,牵扯起嘴角拉了个弧度,非常的无奈无语。李智也感觉出来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另一只手搂住了他老婆。
岳悦绝对有理由怀疑他是在为自己平反。
这不,他一搂住他老婆,立即,眼神变得非常的柔情,脸上的笑也让人如沐春风,一声声温柔体贴的问话也说得非常的流畅,对她的行动更是过份的呵护。
岳悦对他立即改观,对他老婆柳月儿是打心底羡慕,感叹为什么和李泽扬总是剑弩拔张。如果李泽扬能像李智对他老婆一样对她,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担心了,也就不会带着他的女儿离开他,在他找来时也以谎言骗过。
女人一辈子,能遇到李智这样的男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想着想着,她的思维偏离了正常轨道,想将别人的幸福占为己有。
不知他看到李想做的亲子鉴定报告会是什么反应?认不认斐儿?会不会像对他老婆一样对自己?
想得太入神,脸『色』的变化也未觉察。
“喂,岳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李智的老婆温声软语的对想得出神的岳悦表示了关心,又伸手扶她就地坐下,还让李智赶紧找东西为她遮荫。
好心有好报。这一纯粹的关心举动将岳悦突起的邪恶想法消灭得干干净净。
回神的一颤,微笑的先谢过她的关心,才说:“我没事,我是在想象自已也能有你们一家人的幸福的样子。”
李智的老婆很善良很单纯,根本没有忧患意识,立即邀请岳悦到家里来小住,还说愉快的心情有助于胎儿的健康发展。
“月儿,人家老公不会答应的。”李智也觉得初次相见就跟人家如此亲热有些不合适。
“不会的。”不知该说柳月儿少根筋还是说她眼里的世界太美好,她竟然说:“最多到时他老公找来,你跟他说说。男人和男人,什么都好说嘛!”
岳悦惊讶的张开嘴半天没合拢,她感觉自己不似在人间,不然,怎么能有个紫萝想把她老公公有制,现在又遇到个给自己引进情敌的女人。幸好自她做不出破坏人家家庭的事,以不愿打扰了他们的生活为由,直接就拒绝了入住,只答应有时间带儿子一起来玩。
回到家里的岳悦,心情平静不了。眼前在回放李智对柳月儿的搀扶、搂腰揽肩、撑伞遮荫、递水前吹吹尝尝;耳边总在回想李智对柳月儿说的“累了吗?休息一会儿。”“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去哄女儿睡觉,你休息。”
她有点儿希望李智是斐儿的亲生父亲了。
那要不要让斐儿见见他?可是斐儿已经知道李智这个名字,很可能在见到他时问他是不是他亲老爸。以李智那老实的『性』格,肯定会把斐儿训一顿,然后,斐儿的心就会受到伤害。如果能确定他是斐儿的亲老爸,她可以理直气不壮的说出来,关键是到现在为止,她根本确定不了李智是不是与斐儿有关。
回想偷种那晚的情景,不管怎样努力,印象里只有模糊轮廓的一团白肉。
从李智的身形大小来看,差不多。可差不多身形的人太多了,何况在床上蜷一点儿、伸直一点儿,身高相差个十来厘米的人看上去也是差不多的。
那会不会是李智呢,难不成把他**了放那晚相似的环境下去对照?
绝对不行,别说李智不答应,她也不好意思看除了儿子和李泽扬之外的男人的身体。
“亲子鉴定”,让她深恶痛绝的念头蹦进了脑子里,她皱了皱了眉深思了一会儿,站起来,做出了决定:“好吧,你们这群家伙都去做了鉴定,也不缺我一个。我亲自从李智身上取到样本,全程不假他人的手,多找几个部门做,我还不信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第七章 意外寻觅生枝节 二百六十七、悄悄打探
有了上次“不经意”的偶遇后,岳悦去李智家就名正言顺了。只是,在没有得到准确答案和最终决定前,她在李智面前提都不提斐儿,也不会让斐儿与李智相见的。
没想到的是,李智黏老婆黏得太紧,她们谈女人的话题,他也极少有离去之意。
再这样下去,目的怎么达到?
幸好,岳悦和李智的老婆柳月儿很投缘,没几次,两人就成了无所不谈的好姐妹。当然,这个无所不谈不是对岳悦来说。她的很多话是不能对外人道的。
熟悉了,说话自然也随便了一些。岳悦开始会对李智糗几句损几句,再挽起柳月儿的手臂以笑掩盖过去。让谁都感觉到,她说那些话仅仅是玩笑。
李智也不是天天守家里的老婆奴,愚公百货的生意他不能全假手他人。经过近一个月的观察,他认定了岳悦不是坏人,有她陪他老婆哄他女儿,倒也能让他放心的多放点儿时间在工作上,还能少挨点儿老爷子的骂。
岳悦有时都佩服自己天生是演员的料,没准现在已红透半边天,后悔当初入错了行。
从柳月儿那儿,岳悦得知了在愚公李家里李想和李智有不同待遇的原因。
原来,他俩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按说,小的才是庶出,他家刚好相反。
当年,李智的妈是愚公李家的小女佣,长得也确实水灵,被他爸李协勤酒后『乱』『性』给强/『奸』了。虽然生下的儿子成为愚公李家的长孙,却因为身份卑下,她没有名份,也不讨李家任何人喜欢。
在李智周岁生日当天,愚公李家为李协勤大肆举行了婚礼,而她,被老爷子李显指定为为李协勤和新婚妻子铺床、伺寝的唯一人选。
为了儿子,她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
终于,换得在李家没外人时可以上餐桌尾位一同用餐,也从佣人房搬到了李协勤卧室旁边的房间,总算是在李家有了一席之位。
但正牌妻子没多久也生下了男婴李想,恃子而宠、恃子而骄,本就视李智妈为眼中钉的正牌妻子更不可能让李智的妈妈有好日子过。百般刁难、诬陷抵毁,任何解释都没有人听,反被说成她招惹是非。日子太难过,李智妈最终郁郁而终。
不久,李想的妈也因李协勤又爱上了一个女人闹离婚,以当面『自杀』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李智自小受他妈忍让忍受的影响,『性』格塑造得比较柔,再将这些事看在眼里,相信善恶终有报,与世无争,也因为这样,李家对他反而好了。
那么,这样的人,在没有接婚前会不会在外有过一**?
该从什么地方入口探问?
岳悦想起李想之前说的李智夫『妇』再不能生孩子的话,小心翼翼的将话题引到说柳月儿和李智只生了个女儿就不再生的话上来。
那确是柳月儿的痛,她很羡慕岳悦生了个儿子,现在又要生女儿了,看着她的肚皮满眼都是羡慕,恨不得那就是自己的肚子。
为引起共鸣,岳悦跟柳月儿讲起她生第一胎时的难产,然后说到现在又怀孕,也不知能不能顺产。试探的问柳月儿:“你不想儿女双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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