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突然发现自己在直升机上都没有发作的恐高症在这时病发了。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额头冒出的汗珠把刘海都浸湿了,闭起的眼睛又偶尔的眯一条缝睨睨身后,心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李泽扬,你个疯子,放我下来。”她的身体向前倾着,肩以上的部位已经贴到了他的身上,无奈他抵着她的双腿让她连自行滑下都做不到。
这种惊心的场面下说的话,应该能让她长点儿记**?
他把她的手从他胳膊上拿下,放到她身体的两侧固定住,很认真的跟她分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早已是夫妻,还生了一个儿子,我们也不是没有过夫妻之实,你还偏偏要演戏演得这么辛苦。你觉得有必要吗?我们欠缺的只是一个结婚证,我一直说着去领,我搞不懂你为什么就是要拒绝,你说的那些理由我认为是完全不存在的。”
有了话题,转移了部份注意力,她的害怕感有所轻减,牙尖嘴利的本『性』突显了出来,瞪了他一眼,强调一个事实:“李大爷,跟你说很多次了,我们的关系一旦改变,就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美好。”
带着威胁意味的“是吗?”刚说出口,固定她双臂的他的手向前一伸,她整个人向后一仰,自是惊呼得吞下想说的谬论。只得违心的低头:“不是不是,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李大爷,我会被你吓死的。”
“好啊!”爽快的应声还没有说完,他已将她抱放下来。
靠站在墙边抚着惊魂未定的心脏,岳悦只觉双腿发软,脑袋发晕,就算是冷硬的花岗石地板,她也想躺下去寻求地面带来的踏实感。
他却不让她如愿,他觉得,此时是让她清楚某些事实的最佳时机。
彼此的身体紧紧贴靠在一起,每一次血脉的搏动都能感觉得到,她又哪能感觉不到他的欲望之物。
他不会不择地点的**吧?这可是办公室呀!
岳悦开始后悔跟杜颜怡的选择了,早知道分秒相处的结果会是这样,还不如答应给她生个孙女,反正怀孕的事,也不是答应了就会怀上的,怀不怀还是自己说了算,完全可以无限期的拖延啊!
他的唇因为她的侧头落在她耳边,没有重新选择,反正这里也是会吻的地方,不用分先后顺序。
岳悦被他吻得痒痒的,推又推不开,打,她那点儿力气对他来说只是徒增刺激。
趁没被他吻得晕乎,大声的喊:“有人敲门。”
他毫不理会,在她耳边轻声说:“让他敲去。”
“推门进来了。”
“没我的允许,门就是开着也没人敢进来。”
“是你老爹。”
“他看到自然会出去。”
“我大姨妈来了。”
“自己老婆,不用忌讳。”
“我……”
他没让她再说下去,用嘴堵住了,狠狠的吻着,他要让她知道废话太多的后果。
她呢,要他知道强吻的代价。
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嘴里立即有了腥腥铁锈味儿。
李泽扬放开了她,捂嘴低吼:“你属狗的?”
不示弱的反吼回去:“也比你属狼好。”
真的好痛!李泽扬坐回他的超大皮椅里,咝咝的吸着凉气,抓过一把纸巾吐出口水,纸巾被染成了红『色』。岳悦看得心微微一惊,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
他的气还能不消吗?
叹了口气,指指面前的办公桌,示意她坐到桌面上去。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七十八、声讨谴责
岳悦心里还有歉意,听话的坐了上去,两条腿悬空没处搁,吊着晃呀晃的。
等着他训话呢,怎么半天也没反应?小心的瞄了一眼,试探着问:“李大爷,你不是让我给咬哑了吧?”
他坐正了身子,握住她的手,非常的平静,也非常的认真的向她要求:“跟我说实话,为什么总是拒绝?只是拒绝我,还是拒绝任何人?告诉我,你怀斐儿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几个问题,终结起来,实质就是一个,那正是她极不愿为外人道的话。吱吱唔唔的想蒙混过去。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哦哦呢呢呐呐……”仍是让人听不清一个字。
李泽扬相当不满的说:“你念经啊?”
咧嘴给他一个假笑:“念完了。换个话题好不好?”
他固执的回答:“不行,今天我必须弄清楚。”
那些话要怎么跟他说嘛?岳悦无奈的叹息:“唉,我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你要弄清楚什么?李大爷,女人在床上对于男人来说,不都一样吗?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你不觉得累吗?”
“累呀!那你总是拒绝我,你不累吗?”
“为了我的生存问题,再累也必须拒绝。”
这是什么理论?好像自己在虐待她一样。李泽扬很不满的表示抗议。
之前的问题没给他答案,他已经有怒火了,这个问题再糊弄,她怕他会掐死她。
低下头望着晃动的脚尖,细声的埋怨诉说:“你们男人当然是只站在你们的角度看待问题了。说得那么好听,做/爱,其实就是你们男人为了发/泄/兽/欲哄骗女人的谎话。那是做出来的爱吗?纯粹是把人往死里整。
“然后,又哄骗女人,说怀孕的女人是最美的,说生孩子的女人是最伟大的,把看都看不到的东西放女人肚子里养十个月,硬是长成个足球了,再痛得死去活来的生出来。生死关头二选一时,来一句要小的,直接就要了女人的命。
“孩子生下来了吧,喂『奶』换『尿』片擦屎洗屁股的事全是女人,男人又嫌对他没有百分之百,出/轨、外/遇、小三、情/人什么的就开始了,接着离婚。离婚就离婚吧,还恬不知耻的要抢走孩子,说孩子是他的。凭什么啊?孩子是你们怀的,是你们生的,是你们喂『奶』的吗?就凭那看都看不到的细胞就想换这么大个人回去?
“凭良心说吧,精/子对你们男人来说,就跟『尿』一样是排泄废物,女人不过充当废品回收站把你们不要的东西来了个废物再利用。你们怎么不去向厕所要回大粪啊?
“我看呐,你们意不在孩子吧?就是想伤害女人、剜女人的心、要女人的命!
“你说说吧,男人带给女人的,除了痛、掠夺、欺负、要命,还有什么?我才不自找罪受、自找短命。”
越说到后来,越激愤,声音也越大,一声声一句句的指责,还真让李泽扬的良心替男人受起了谴责。
如果她就此打住,他可能还会反省一点儿、内疚一点儿、自责一点儿。可她正说到兴头上,收拾不住架势,从对所有男人的质骂缩小范围到了李泽扬个人身上,一条条的列举他的罪状,把从他看到她的招聘启示给她打电话应聘开始的陈年旧事全给挖了出来。
跟着她的长篇大论回想,他的脸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时而出现笑容、时而出现怒意。
任其发挥,一直没有打断,就是其间考虑到她可能说得口渴了,递水杯的动作也是缓而轻的。
直到她把他俩第一次最亲密的接触说成是满清十大酷刑时,他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了。
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桌面上拽了下来,欺身压她的腰向后弯出弧形,邪恶的说:“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你认为的满清十大酷刑施在别的女人身上是怎么样的。”
让她去看他和别的女人做床上运动?还是看别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的床上运动?不过,听人说,不管是看谁做那种事,都是要长针眼的,长针眼很痛的。
“我不去。”
推着他的身体,猛甩自己的手,想让他与自己不再有贴身的接触。可惜呀,又是无用功。
他钳制得她的手腕更紧,以命令的口吻说:“必须去。”
“就不去。”她的声音比他还大。
“不去是不是?好,我现在就让你重温你所谓的满清十大酷刑。”
威胁生效了,岳悦赶紧说:“我去我去!”
揽着她的腰亲热的走出办公室,无人无我的走出大厅,对员工的问好,只是微微点点头,眼光都不带看过去,只顾低头附耳与她说悄悄话,那动作更是让齐恒的员工们羡慕他俩的恩爱。
那是他们听不到他说的话,如果听到了,就不会是羡慕了。
他跟她说的是那些女人的身材如何好、在床上如何取悦男人、她们又是怎样的反应。
她的回应则是诚心诚意的祝愿他阳/萎、不/举、早/泄、断根、吃一百粒伟哥也没用、最后憋精而亡。
“果然最毒『妇』人心。”因为在公众场所,挨了诅咒也不好有怒气,只以她最重要的儿子来说事:“我死了,斐儿就没有爸爸了,你再给他找一个?去哪儿找我这样好的,斐儿会不会接受?”
岳悦同样是好看的笑容做给外人看,轻启嘴唇说的话却像跟他做临终送行的告别:“谢谢你还想着斐儿。你就放心去吧,那些事情就让我来『操』心好了。”
“你『操』心了,斐儿未必会领情。”
一盆冷水泼下,没起到预想的效果。她的话反让他后悔没有从出公司后就保持沉默。
“斐儿明白事理的,他知道人死了是不能复活的。我保证不会告诉他你的死因,让他继续当你是个好老爸,我也允许你永远活在他心里。这样呢,我正好省了事,不用再给他找个替身老爸了。每逢清明、七月半、你的祭日,我都会带他来祭拜你的。他也一定会被你老爹培养成优秀的齐恒接班人,不会丢你李家的脸。你瞑目吧!”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七十九、激起盛怒
要不是这个会所里认识他的人很多,他会将她就地正法。
笃定他不能把她怎么样,借着言语上一时占上风的得意劲儿嚣张的问:“李大爷,怎么不见你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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