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的将手向他面前一摊,直接了当的向他要履历。
他问都不问,立即恭恭敬敬的把一个文件袋放到她面前,超出她预期的厚度。他的履历不会是从幼儿园时开始,把每一年上的课、上课的老师、认识的同学都写进去了吧?
看她惊讶的样子,他拿过来打开取出,再递给她,这下,岳悦更加吃惊了。
他竟然把他之前给她看过的本本原件全都放在了里面。
她本是打算先拿过复印件,过两天再以对方单位要看原件为理由再将原件要过来,预计花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将他所有本本都收到手里。没想到,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给,主动就全部交出来了。
她只觉说话的声音受到心脏狂跳的影响显得有些颤抖,想平静下来再开口,但那哪是能忍得住的,她想立即知道,是不是真的天上如此垂爱她?“你把你飞黄腾达的资本全都给我?”
他肯定的点头,岳悦总以为是幻觉,“你要很认真的告诉我,你不怕我把你这些本本什么的拿去卖掉?”
“你不会。”
“我会。”
“又不是别人的名字,买去也没用啊!”
没用?岳悦瞪大了眼看着他,她不相信,读了几十年书,从没有一个老师告诉过他,这些本本就算自己不用,拿去相应的单位当摆设,每个月也有不少进帐。
“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好找?没关系,我不急,你慢慢打听。”
是真不懂,还是装的?岳悦干脆下个狠心提出她原打算在最后才提的要求:“把你的资质章也一块儿给我。”
听完,没有表示任何异意。起身,也没向她要回那袋宝贝,转身的动作肯定是回去取章。
岳悦百分之百相信了这位大学子绝对是个天才白痴。
意料外的轻易,让岳悦的心脏超负荷承受了刺激,头出现了晕眩,动作也有点儿失控,不知为什么要起身,不知为什么起身就把茶杯给撞倒。
第一章 以为捡个至尊宝 二十七、母子趣问
茶杯在玻璃桌面发出的声响让李泽扬回过头,几步就跨过来扶住她的胳膊,同时大喊着岳斐,又摇晃着问她怎么了。
岳斐小大人般的指挥着他将他妈放到椅子里,然后自个儿爬到她身上翻翻她的眼、拍拍她的脸。
“臭小子,你想打死你老妈啊!”
小家伙立即滑了下来,拉住李泽扬的手后退几步,指着她,问他:“我老妈每次被我气到了都是这样,装晕。老爸,你是不是气老妈了?”
他很肯定的摇头表示他没有气她。
岳斐也跟着摇头了,不过,他的摇头表示不相信,拉低了他低声说:“老妈可恨你了,我就是数数数到8,她都会瞪我。她说你死了,没想到你又活了,还晃到她眼前来了。当然生气了。”
“是她让我来的啊!”
“什么我让你来的?”儿子的话是压低了声音的,她听不到,这个大人却连小孩都不如,两句话都足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也幸好如此,才来得及提醒他不要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
“老妈,你好凶!你是、你是……无情鸟!”
看到岳悦再次瞪大了眼,李泽扬已知岳斐的比喻肯定不是好话,但他又不知是什么意思,很认真的问:“无情鸟是什么鸟?”
“无情鸟就是这个帮你说话的小家伙。”岳悦没好气的解释,然后提醒他,该去取他要去取的东西了。
他还是没明白,嘟嘟哝哝的念叨着,却也听话的向外走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抱起了儿子,跟他说:“儿子,你爸是傻的。”
岳斐不解的看向已经看不到李泽扬的方向,问岳悦:“我看到你们说了好多悄悄话,老妈,你怎么跟傻子有那么多话说呢?”
儿子大了,有他的思维、也开始知道逻辑关系了。倒是这个学富五车的大学子,反比一个年幼小儿更好哄。如果给他把这个对比明确说出来,他会不会羞愧得躲到北极的冰窟窿里去?
“老妈撒谎了,没话说了。”岳斐像是跟她的比赛中得胜了一样,拍着手高兴的告诉她他是怎么揭穿她的谎言的:“因为我聪明,老爸肯定会跟我一样聪明啊!”
“是是是,你老爸聪明,跟你一样聪明。”
岳斐笑得更高兴了。只是,他不知道,他妈说的“老爸”并不是他以为的这个。
第一章 以为捡个至尊宝 二十八、充分利用
李泽扬的所有文凭证件全在岳悦手里,但她却没有如对他承诺的给他联系工作。还利用他注册造价工程师的资质提高了收费标准,就这么个小小的玩意儿,工作量不用增加,每月却可以增加好几千的收入。
这让岳悦睡着了都会笑。
他每周都按她的要求,周二周四下午到幼儿园跟她一起接岳斐放学,有时开他朋友借他的车,有时是步行而来,在接到岳斐后,由他当司机开她的国产大众甲壳虫。然后在外吃饭,送他们到家的楼下,再独自离去,周日则是早上到楼下等他们,全天在她的视线范围内陪岳斐,把她儿子照顾得就像亲儿子一样。而对她,老老实实的从不逾越一步。
这也会让岳悦睡着了都笑。
娘娘老师不再向她提出非份的要求,反倒是把关注转移到了他身上,经常在她一人去时向她打听他的事。每每这时,她就用他的高学历不着痕迹的让娘娘老师自卑。要不是她需要他当挡箭牌,也许会考虑撮合他俩。不能撮合,就在脑子里想想他俩凑成一对的情景。
这更是让岳悦只要想起就会笑。
但也有让她愧疚的时候,就是看到他只顾兢兢业业的给她打工,快一个月了,从未问过她工作联系得怎样。
愧疚就愧疚吧,谁让她实在是担心他一旦高薪高职,就不理会岳斐了呢?
为了儿子,她只能暂时对不起他了。但她还是尽量的弥补,把用他的资质带来的收入的三分之一作为奖金给了他,合计下来,一个月支付给他的有三千千多了,倒也让她心安一点儿。
可是,他只出了一个资质章,连个数字都没有写,每月就得多那么多钱,岳悦在付工资奖金时,还是有点儿肉疼的。
对了,完全可以接工作让他在家做的啊,两人用同一个资质章是没有问题的。
赶紧拿出计算器来算。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损失呀,这全是损失呀!工作是由她去接,他做,她抽取百分之二十的酬劳是很仁慈的。他那么老实,应该不会偷懒,这样的话,最少也能提高两千块钱,而且也不用再给他支付那么多的奖金,这项上也可以省两千。
这时,她想到的就不再是他的资质章增加了她的收入,而只想到那是从自己钱包时拿出去的。
岳悦懊恼的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头,暗骂自己比猪还笨,一个月至少白白损失了四千块钱,亏死亏死。
下月再不能遭受损失了。
第一章 以为捡个至尊宝 二十九、请君入瓮
可是,第二个月,岳悦还是遭受损失了。足足的四千块钱啊,她那个心疼呀,很想把刚作为奖金发放到李泽扬手里的现金给抢回来。
但是她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去抢,谁让她对他的能力不相信,谁让她怀疑他那证是混来的,谁让她担心他会砸了她的招牌?归根结底,就是她不想给他也接自己同样的家居工作,她会因为不放心,要求他在她眼皮底下完成,他就可以进到她的家。
不行,这个月再不能有这个顾虑了,否则又是红艳艳的血『液』流失,这种血流多了,会让心因失血过多而变成干心的。
那怎么办?邀请他进入她家?他可是个大男人啊,在孤儿孤寡母家出入,还不带得风风雨雨?还有,他会不会误会她对他有企图呢?
岳悦矛盾着,摊开双手,一边是钱,一边是他的登堂入室,选哪个呢?
最后,还是钱占了更大的比重,就让他到家里又何妨呢?当他是钟点工、保姆、奴隶不就行了?反正自己给他付了工资的,这说得通啊!
总算自己用理由说服了自己。
但她却不知怎么开口,毕竟,她家除了她儿子,再没有体积大过蚊子的雄『性』生物活着进出过。他那么大个,总不能宰了拿进去吧?而且宰了也就没有用了啊!
看吧看吧,看机会吧!
老天还是垂怜她的,主意才定下两天,机会就来了。
这天,又是同接岳斐放学的日子,李泽扬送他母子到了楼下,正要像往常一样安抚她儿子几句后离去,不想岳斐把手脚都盘上了他的腿,耍赖的求他一起回家。
他倒是不忘她的叮嘱,说他俩已经离婚不能再住在一起为由向岳斐解释,只是他总给斐儿说他也舍不得斐儿的话。
岳斐一改以往的噘嘴无奈,仰起小脸理直气壮的说离婚了只是不睡同一张床,可以进同一个家,还说离了婚也是可以重新结婚的。
结婚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让他进她家门却是可行的。这两个月,他和岳斐的感情日渐深厚,有时见岳斐,会给他带礼物;她给他买礼物的钱,他也不收;他给他讲他最感兴趣的食人族,要不是她以协议中写明的不许他带儿子去他家为由拒绝,他早带他去看在食人族照的照片和带回的物品。而每次送他们回来,他也是恋恋不舍的。
借着儿子的哭闹。岳悦装着无奈的让步,同意让他送进家门,周日的陪玩也从室外换到了家里。
对李泽扬的入室,岳悦一点儿都不担心。
第一章 以为捡个至尊宝 三十、相互保证
李泽扬老老实实的给她保证:不会进她的卧室、不会在她家『裸』『露』身体、不会在以任何理由留宿她家、不会在她家到处『乱』翻『乱』看。
岳悦听得在心里笑翻了,这两三个月她可是认真的观察了他,这个呆子连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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