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抢购一空。听冯家傲说,黑市上已经把票价炒高了五、六倍,可即便如此,还是十分紧俏,他的一个朋友拖了好几层关系,费尽力气也才搞到两张。
社里为了追求高发行量,下达了任务,要给江墨做一篇专访,但江墨的经纪人早就放出话来,只接受一线的媒体采访,像他们这样的三流报社,分明连一点机会都没有。但主编不死心,反复强调:机会是靠人争取的,只要有恒心,没有什么沟渠是跨越不了的。
宣传口号喊了三天,估计是大家的态度让主编失去了耐性,所以干脆把大家叫来加班,然后一个一个地下最后通牒。
…
轮到冯程程进去的时候,她确实有些紧张了。好在张敬芳替她打气,提醒她要警醒一点,她才总算镇定了一些。但主编是多老奸巨滑的一个人,从她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把报社的编制问题挂在嘴边,暗示她只要这篇专访OK,最后一个正式编制就非她莫属。
冯程程觉得机会难得,一个激动,便把陈晶的话抛到了脑后。从主编办公室出来,她还是云里雾里一般,半天回不过神儿来,直到对上陈晶探询的目光,才不好意思地咧开了嘴。
张敬芳觉得主编有点不地道,硬是捏着冯程程的软肋逼她就范,但看冯程程那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不愿意再打击她的积极性,于是眼底也蕴上一丝笑意,逗她说:“唉,好事临门,乐傻啦?”
“好事当前,只差临门一脚。张姐,我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你帮帮我吧,我能不能转正可全都靠你了。”
冯程程的五官垮成一团,双手合十地碎碎念,倒像是在庙里拜菩萨。张敬芳觉得好笑,于是说:“哟哟,别在我面前演苦菜花啊,我可是不吃这一套的。”
“张姐!”简单的两个字,被她拐了八个音调来喊,声音绵软的好像一条小蛇粘粘地缠上来。
张敬芳哪里抵档的过,只得缴械投降。
……
(初稿,未及修,请大家见谅。感谢大家支持,追文的朋友麻烦给点暗示吧,有啥意见和建议尽管提哦。)
008
江墨在A市逗留的时间大概是三天左右,时间紧、任务重,冯程程和张敬芳两个人卯足了劲儿,还是忙的焦头烂额、分身乏术,只恨不得自己能变成哪吒,长出三头六臂来。
江墨抵达A市的当天,她们一个人背相机,一个人拿资料,斗志昂扬地赶到酒店,成功地贿赂了一名保安才得知他住在17楼,哪知道上去之后根本就见不到江墨,只跟一大堆记者一齐被拦在大厅里。
她早就该想到会是这样万人空巷的场面,江墨是国际巨星,哪家报社肯放弃这样绝好的机会?
…
冯程程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里去。她的身材极为瘦小,胸部又不甚明显,所以曾有人笑话她是“小学生”。她也觉得自己的身材不好,倒不是因为胸小,而是这种身材除了穿衣服显瘦之外,基本就没有什么优势了,特别是像这种需要拼体力的工作,就更是讨不到半分便宜。所以,她只在人堆里坚持了一会儿,就被左推右搡地推了出来。
她寻了寻张敬芳,不知道她被人流冲到哪里去了,于是稳了稳,打算再冲,就听见背后有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来:“程程?你怎么在这里?”
冯程程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的时候,脑中掠过几秒的空白。那人见她是这副表情,忽然立起了眉:“怎么?真装着不认识?”
其实,她是真的没认出他来,只是瞧着眼熟。后来看见他脸上的淡淡的酒窝,这才用一副白日见鬼的表情问:“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邵天扬平日里给人的印象是极其松散随意的,她留意过他的衣服,尽是些名牌的休闲款式,哪里料的到,他今天竟然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弯了弯嘴角,笑的有些戏谑:“怎么?我穿成这样影响市容?就算我长的不是特别帅,但至少还对的起共产党,你至于那么夸张吗?”
听他这么一说,冯程程的眼里才总算蕴了些笑意。
邵天扬问她:“你来采访江墨?”
“是呀,可惜根本就见不到本人。”她的眼睛微微垂下来,嘴巴又一扁一扁的,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沮丧的小兔子。
他好笑地看着她:“你急什么,听说他明天上午有媒体见面会。”
“我们社没有邀请函,进不去。再说,主编要求我们做专访,懂不懂什么叫专访?”
邵天扬眯了眯眼睛,笑的更加邪肆:“我是不懂,但你不是专业人士吗?要不什么时候你单独给我讲讲?”
冯程程奇怪:“你感兴趣?不然我先借你几本书看看?”
正说着,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她以为来了新闻,赶紧又举起相机,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往人堆里扎:“你先去忙吧,我实在没时间陪你说话了,你要是看书的话跟我哥说一声就行了,我让他带给你。”
她娇小的身影在人群里,显得极是吃力,有几个男记者见她瘦小,专门和她抢位置。而她却始终不肯放弃,几次被挤出来,又几次换个地方再次冲锋。
邵天扬站在原地没有动,就看着她,看她的固执,看她的勇敢,心底像是生满了软软的触手,一拂一拂地,好像忽然缺失了什么,空的莫名。
他抿紧了嘴唇,略微思索了一下,像是做了重要的决定,忽然上前几步,从人群里把她抓出来,然后用力往电梯里拖。
“跟我走。”
……
(初稿,暂时未修!)
009
冯程程只觉得整个身子狠狠一闪,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拖出去好远。她试着挣脱,他却越拽越紧,最后她不得不大声跟他喊:“你别拉我呀,我还得工作呢!”
但是,所有的声音都在电梯大门关闭的一霎被全数吞没。
电梯里有一股闷燥的感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冯程程站在角落里,委屈的全身都在发抖。
“我说我还得工作,你听不懂吗?”她奋力甩开他的手,“你知道采访江墨有多难?现在人家经纪人出来答疑,我好不容易才挤到一个位置,你把我拉出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我又要等很久?”
邵天扬一向没有耐心,别的女孩子向他撒娇,他都会烦躁地打断她们,然后学着司家译的样子,甩给她们一张支票或者买一件让她们可心的礼物,将她们打发了。但是,面对冯程程紧锣密鼓的一通发泄,他竟然一直保持着微笑。
他站在电梯的另一端,离她不过一米左右的距离,就那样看着她的表情,觉得她就跟一只玩具熊一样,虽然发了脾气,却又可爱的俏皮。特别是那两片嘴唇,微微嘟起来,像一颗珠圆玉润的红樱桃,嫣鲜煞透,引的人心生微漾。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她淡淡地笑。冯程程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再看他始终擒着笑意,一副“我是免费出气桶”的样子,顿时气消了一大半,最后也恹恹地闭了嘴。
轻微的晕眩之后,电梯的大门哗地一声打开,压在心头的那股闷燥感一下子散去不少。
邵天扬率先从电梯里迈出来,冯程程却没有动。他回头,她就隔着电梯看着他,他觉得无奈,最后只得摊开来对她说:“你这样只是白费力气,根本就见不到江墨。与其在那里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倒不如选择相信我,起码还有一半的机会。”
……
(今天有点事,来不及多写,见谅。感谢大家的支持,无耻地跟大家要要留言和票票,实在是写着没什么动力呀!)
010
邵天扬率先从电梯里迈出来,冯程程却没有动。他回头,她就隔着电梯看着他,他觉得无奈,最后只得摊开来对她说:“你这样只是白费力气,根本就见不到江墨。与其在那里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倒不如选择相信我,起码还有一半的机会。”(此段为上章结尾内容,稍作了下改动,故在这章再发一下)
…
邵天扬带她去找一名相识的女服务员,死缠烂打、好话说尽地磨来一套员工服让她换上,随后又借来不少当期的杂志和报纸,还把她笨重的专业相机换成了超薄型的数码相机藏在杂志中间。这下,她总算明白了邵天扬的意图:原来他是要她装成服务员,借口送杂志混进去。
冯程程虽然干了两年记者,却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原本就心虚,到了17楼,就更加迈不动步子,紧张的喉咙发干,一句话说不出来,就连手指头都在微微地颤抖。
邵天扬看她那副如坐针毡的表情,笑话她说:“哟,你这个样子哪像是服务员,整张脸上都写着‘我有问题’这四个字,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别说混不进去,恐怕连相机都得被没收。”
冯程程心烦意乱地瞪了他一眼,他倒是识趣地闭上嘴,等她收回目光,他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
17楼里依旧被记者们围的水屑不通,在邵天扬的鼓励下,冯程程拿着杂志和报纸,硬着头皮往里闯。好在那些职业保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记者身上,只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服务员,并没有多加阻拦,于是,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成功地混了进去。
江墨住的是极其豪奢的总统套房,内外三个套间,隔音极好。冯程程走到门口,竟然发现门没有关死,她礼貌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她本想再等一等,却一眼瞥见墙边那座用不同石材砌成的壁炉。
她还记得小时候听《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抽出一根火柴,哧地一声点燃,接着就看到一座壁炉。壁炉上装饰着美丽的铜饰,就像是金子一般耀眼。火苗烧得旺旺的,暖烘烘的,她就靠在旁边取暖,十分舒服。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向往自己的家里也能有这样一座壁炉,她甚至还会想,等她遇见了卖火柴的小女孩,一定会请她进来烤烤火。
于是,当她看见这里有这样一座壁炉,还是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布置和格局尽显欧式田园风格,夸张的花纹壁纸、色彩凝重的油画、还有松软的地毯,总让人觉得舒适惬意。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透过纱帘上的缕空,分散陆离地落在深色的藤桌上,斑斑迹迹。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气,好像是奶茶,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