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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关心他?”叶乔歌挑眉,他只是在想老太医说如果继续接触这来历不明的毒身体会开始衰败,只能活月余,那么他该怎么完成自己的任务才最好。
“奴才只是以前与宁妃娘娘共事,知道宁妃娘娘平日里最是无争的。”在小米子心里,安如是个有些古板有些奇怪坚持的人,如今在后宫地位这么高,怎么可能去害让自己留得安宁的依仗。
这些日子以来,安如几乎被叶乔歌隔绝在后宫之外,不用花着心思去对付后宫三千人,只是偶尔去拜访一下皇后罢了。
叶乔歌好笑看了一眼小米子,平日里机灵如今却犯蠢了,安如的无争完全是因为他想要的就不在这深宫之中,而他吸引着他的不就是那一份无争被打破的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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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坑了一次,让他如何相信这个坑积分的系统。
【亲,你不想知道是谁下的毒么?不想知道是怎么下的毒么?不想知道怎么解毒么?神医补丁一经绑定,终身受益】
【这一次你不降价我是绝对不会买下的。】叶乔歌断开了系统界面。
即使不知道如何接触到□□,即使只有月余的寿命,他也有信心在这段时间里完成任务。主线里有提到,郭斐文帮助慕容钰杏出谋划策治理天下构建了太平盛世,而如今他自己也该转换政策了。
三日之后,叶乔歌收到了来自督查大使的书信,说是查到天杭一带有人走私军需,目的地是蜀中沪林,而徐叔嘉已经着亲信潜入对方内部了。
既然有了走私军需,必然是在养私兵,叶乔歌只道是天助他!这主线的两位男配个个都是大治的人才,他的福星!
这几日,叶乔歌并没有避安如而远之,反而每每划出一大把的时间和安如待在一起,也不做什么风雅之事,只是简简单单的喝喝茶、散散步,然后看看奏折什么的。
因为比之前更加注意安如的举动,叶乔歌也终于察觉到了□□是如何近身的了,说起来这也算是省下了积分,避免了被坑。下毒之人确是安如不错,看来在他和皇后之间,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皇后赌一把。
明明他都努力做一个明君,也没有过多强迫他,给了他安然舒适的生活。这人心啊在有些时候还真是难懂。
朱红栏杆的蜿蜒长廊,湖边泛黄零落的垂柳,远处是无云的万里长空。
也不知是不是秋风太凉,叶乔歌不由地咳嗽了几声,只觉得近日喉咙发痒得厉害了。安如给他送上温热的茶碗,温热润和的茶水划过喉咙,十分舒服。
“安如,你觉得朕是个好皇帝吗?”叶乔歌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身体里的浊气散去。
安如愣了愣,他想起了那一夜,他也问他说:“你如何看朕?”
他眼前的这个君王啊,不再喜喧哗,不再喜奉承,最喜欢的就是将宫人屏退,留下他们两人静坐相对,感受这难得宁静的皇宫。
他会陪他批阅奏折,他知道蜀中水患已治,他知道边境匪寇已平,他知道大治的国库丰实,而百姓疾苦大减,他知道他新立法度,奖农励商。
这些本该是几朝改革徐徐图之的大事,都被集中在短短小半个春秋之间有了惊人的变化。
安如开口,他本就是男子,虽然衣着宫装,却不会描眉点唇,也亏得这人天生黛眉朱唇,清水出芙蓉,那唇轻启:“陛下是个好皇帝。”
“安如答得这般精简,都不愿意夸夸朕么?”叶乔歌将头垂在安如的颈间,低低笑道。
安如只觉得脖颈处被温热的气息弄得痒痒的,微微的皱了皱眉道:“陛下英明,哪里需要臣妾来奉承?”
“罢了,连‘奉承’都出来了,想得你嘴中一句好话怎的这么难?”叶乔歌抬头,说完便压上了那薄薄的朱唇。
安如敛眸,手指抖了抖,说起来,这是封妃之后这么久,陛下第一次做这种事。
第22章 皇宫第七弹
“你连跟朕做这种事都不专心,朕还能指望你什么啊。”叶乔歌伸手摩了摩安如绯红的嘴唇。
“臣妾有罪。”安如呼吸倒也平稳下来。
“罢了,朕命人给你赶制了几套新衣,用过晚膳之后去试试吧。”叶乔歌又拿起茶碗,轻抿了一口。
“是。”安如心中叹了一口气,只怕又是陛下的新花样。
而用过晚膳之后,安如看着呈上来的清一色的白色衣裳,有纯白、象牙白、月白等等,件件中性修身,简约含蓄。安如对于这出乎意料的心意先是谢恩,至少,他被允诺不用在着女装。
“臣妾……”
“朕准你自称我。”叶乔歌递给小米子一个眼神,小米子立马招呼宫女们退下。
“换上吧,朕知你厌了这女子宫装。”
“臣……我……”安如别扭得很,仿佛怎么说都不对似的。
叶乔歌看安如这样,道:“随你了。”
“臣谢陛下恩典。”安如想了想,再次谢恩。
脱下轻浮华服,换上素白衣裳,安如的天生容颜也尽现,他一直用发绳松松的捆着发,三千青丝长留,素白衣衫相称,那双古井眼眸,那清丽眼眸,真是与他的身份大相径庭。
“咳咳……安如果然好品貌。”叶乔歌欣赏地笑道,再度拿起茶碗喝了一点茶润喉。
“陛下说笑了。”安如被夸赞相貌,并不怎么高兴,要不是这从小的相貌,他就不会是被送进宫里来的那一个。
次日,天色阴霾,秋风阵阵,小米子跑这跑那的去合上大殿的窗户。要说这陛下怎的这般喜静,就留他侍候着,害得他关个窗都要东跑西跑的。唉!不对,奴才不能置喙主子!
“咳咳……咳……安如呢?今日……咳……怎么不见他来?”叶乔歌从小米子最慢关上的那一扇窗处收回了目光,天凉了啊,“小米子,给我去拿件披风来。”
“喏。”小米子又马上踩着小八字去拿披风,皇上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陛下……还是别这么挂念宁妃娘娘的好。”小米子算是叶乔歌最亲近的小太监,中毒一事也只有他和老太医知晓。即使他觉得宁妃不会做这种事,但是近来皇上也只和宁妃娘娘有走动,连皇后也不见。
叶乔歌放下笔,接过了绛色金丝绣龙的披风,他又怎会不知,这是寒毒入体。
他今日不来,莫非是昨日送他衣裳,让他动了一丝愧疚之心。
这人,不仅男生女相,这心思怎么也跟女子一般优柔寡断呢?若他死了,慕容钰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那杀意,早就存进了那女人的心底里了。
他看看身材矮小的小米子,到底还有个忠心点人,“小米子你倒是说起他坏话来了。”
“奴才是为陛下着想,望陛下保重龙体,大治还需要您。”小米子急忙磕头告罪,心里那个急啊!万一陛下心情不好拿他开涮可就没地方哭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忠心,朕有些饿了,你去给朕端碗姜汤来。”
“喏。”这哪里是饿了,明明是冷了,听老太医说陛下中的寒毒会把五脏六腑都冻坏,想想就冷得起鸡皮疙瘩,会不会是把心肝往雪地里埋着的冷啊!
郭斐文已经治理好了水患,后期的工程交给了他父亲的门生,而他收集了左相和慕容氏私造大型“宅邸”的罪证,马上就要回京。督查大使清剿了很大一部分的贪污*,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徐叔嘉那边已经摸到了对方的核心,正在找证据。
一切的一切仿佛跟随着一个节奏,渐入正局。
连着三天,安如都没有来找过叶乔歌,而叶乔歌的身体经过老太医的调理和不挑嘴的一通狂灌,总算是止住了咳,只是要穿的衣物比寻常人多了些。
“陛下,臣恳请陛下为我大治子民惩治奸臣,拔出内患!”郭斐文跪在大殿之上,百官之前,前身伏地,声线低沉却响彻大殿。
“爱卿平身,朕必然严惩祸首。”叶乔歌知道郭斐文定是在蜀中见了太多的民间疾苦,那声音里振振的怒气也是丝毫不作假,以一个正常现代人的思维来说,都会燃起一股怒火冲向利欲熏心的左相伍昶懀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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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本奏。”督查大使何大仁出列,恭恭敬敬地递上折子。
叶乔歌看了一眼朝堂之上规规矩矩站着的徐叔嘉,他的眼睛都没动一下,叶乔歌接过奏折,沉默了一段时间以后,沉声说道:“左相伍昶懀А⒒Р可惺槟饺菸蛭硎嗳税邮裰谢α帜饺菁易褰⑶逗勒渲凶笙辔殛茟'走私军需,偷养私兵上万数,你们这是要造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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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才放松了一点的神经立刻被打乱,只得泛着冷汗高呼冤枉。而位置稍后的户部尚书慕容悟也急忙跪下,他们慕容家就算是私造广宅也算不上谋反,可是跟这伍昶懀Оぴ谝黄穑衙饣实垡惨黄鸲愿叮�
只听到慕容悟高呼冤枉,还不忘跟伍昶懀睬骞叵邓担骸凹抑谐け布α帜贸鏊练崦溃屎铣ぞ镁幼。郧憔〖也疲胛铀锖蟠舾!6喜桓矣胱笙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