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使劲闭着嘴,士可杀不可辱,谁批准你他妈玩我的?
她见我紧闭着嘴不张开,非常的生气,一下子把雪糕扔到墙上,然后用右肘压住我的脸,左手抠进我嘴里使劲掰着。
我的倔脾气上来了,死活就是不张嘴,既然我身体动不了,我就必须用我最后的嘴巴来跟着女鬼斗争到底!可这斗争没坚持多久就随着咔巴一声响结束了,我的下巴好像脱臼了,张着嘴合不上,更恶心的是我的嘴巴好像被撕裂了。
我感觉我的嘴巴被撕裂到了腮帮子处,鲜血顺着脸颊流到我耳朵里。疼!疼得我头皮发紧!一想到我裂开的嘴我竟然想到了dota中的食尸鬼,cāo!这算什么事儿!
我还有什么方法能跟这女鬼抗争?打不过她,嘴巴也不能说话了,连老苗也不知身在何处,救不了大猛子,自保都有困难。可是我就这么认输吗?不能!认输不是我的xìng格!我强忍住嘴巴钻心的疼痛,然后用尽最后的力量把双手掐在女鬼的人中上。
“啊……松……松口!“我这会儿非常的想哭,我怎么这么单纯,女鬼让我掐人中我就去掐,事实证明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被她咬住了双手的大拇指不放。
〃哈哈哈……“女鬼狞笑着张开嘴巴,再次用手卡住了我的喉咙。我扭动着身躯想挣脱开这鬼娘们的压制,可是任凭我怎么使劲,我的胳膊已经连动都不能动一下,我的体力完全透支了,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正在我万念俱灭,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哐当”一声,房门开了,来人大喝了一声“住手”,然后叽哩咕噜的念起不知是咒语还是经文的东西。
骑在我身上的女鬼明显停止了动作,松开了掐紧我的左手,只见她“伊伊呀呀”的扭曲着站起身朝房门走去。我虽然无法起身看到来者是谁,但是我知道:老苗来了。
我总以为电影中最烂的剧情就是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要在最后关头才出现击败敌人,我认为这是老外为了凸显个人英雄主义而编造出来的故事情节,可谁知现实中竟然也是这样,狗rì的苗扎纸不死人不现身。虽然哥还没死,可哥变成大嘴怪了!你他妈要是早来一会儿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
我在心里把苗扎纸一顿臭骂,又忍不住地跟大猛子道着歉:“大猛啊!对不起!我既不知道怎么帮你改变命格,又没能保护你。但是请你相信我!只要你挺过了今夜,我一郭新生一定会竭尽全力去为你寻找改命的方法,你要坚持住啊!”
那女鬼支配着大猛子的身体,表情木讷地走到苗扎纸跟前,猛地张大嘴咬住了他的肩膀,苗扎纸只是加大了念咒的音量,却并未出手制止,任凭大猛子的牙齿扎进肉里,他这是怕伤了大猛子的肉身啊!
老苗疼得头上直冒冷汗,可仍然把咒语念得声声入耳,字字清晰。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咒,是经,还是决,就姑且称之为咒!
天上灵山。
修吾三三。
禅法有别。
大道无边。
命有轻重。
运有福难。
世有业海。
界有祸端。
驭吾灵通。
气纳混元。
证果正果。
神光速现
……
我听苗扎纸叽哩咕噜地念着,心中对他信奉的大神又起了好奇心,丫到底信的是哪一教?怎么听都是四不像啊?跟什么金光咒、静心咒、金刚经、地藏经的感觉都不一样啊!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可是脱臼的下巴依然合不上。我忍着痛摸了摸嘴角的伤口,还好,没有想象得深,但是仍然疼得我直打哆嗦。我张着大嘴往门口看去,苗扎纸正用右手按着女鬼的头念咒,那女鬼早就松开了自己的嘴巴“啊啊啊啊”的大叫着,边叫还边喊:“不要!不要!求求你,我保证不害人了,我不害人了!我只是怕进地狱啊……”
苗扎纸摇了摇头:“姑娘,世间先有业障,而后才有苦海,我知道你根xìng本善,但无奈却用别人造的业来加深了自己的罪果,地狱道虽恶,却是苦海之际,我想你终有一rì会看开的。”
那女鬼听到这些话竟然逐渐的安静下来,苗扎纸继续说道:“姑娘,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这个岸不是你来时的岸,而是彼岸,彼岸何在?放眼望去,可走之路皆为彼岸,可是有些路却是不归路,是走不得的。我知你幼时被人强行侮辱,大后被人恶意抛弃,你可知那二人现在一个出车祸成了残疾,一个被油锅烫伤了脸毁了容?你又可知你家中父母联系不到你,从外地赶来běi ;jīng时在西站被扒手偷了行李?姑娘,去你该去的地方!你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女鬼慢慢蜷缩到地上“嘤嘤”地抽泣着,苗扎纸道:“放心!我已经托人去接你父母了,我会把你的事婉转些告诉他们。有一个问题,我需要你回答我。”
那女鬼眼中恢复了一些清明:“大师请讲。”
“是何方神圣将你鬼识唤醒,又是何方神圣告诉你来找我这二位朋友附身躲难的?”
女鬼答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只感觉有一阵清风将我唤起,我随风飘去,迷迷糊糊地到了一个黑影面前,是他用法术让我看了地狱的惨状,又告诉我要想不下地狱就必须找这女人附身的,它还说只要我借助这女孩**修炼,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仙的。”
苗扎纸听了之后摇摇头,叹了口气道:“除非有大修为和大造化,否则成仙谈何容易。况且,成仙真那么好吗?”
“时辰差不多了,再依附下去,恐怕小萌的魂魄要受损,姑娘,出来!七星借法,卍字解煞,离!”苗扎纸轻喝一声,就见大猛子头顶一缕白烟“嗖”的一下被吸他的右手掌心,随后掌心中便有一个佛家的卍字发着金光,跟电影中的后期特效一般,看得我目瞪口呆。
业鬼离体,大猛子虚脱的躺到了地上,跟睡着无异。
“你在那里傻笑什么呢?还不过来把小萌扶到床上?”老苗对我说道。
你娘的!我这哪里是傻笑,我嘴巴被那女鬼卸掉环儿合不上了好不好?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啊啊”了两声,意思是我嘴巴出故障了。
苗扎纸见状yín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我跟前来用发光的右手拖住我的下巴。cāo!不会!你要把那女鬼放到我嘴里么?
我刚想摇头躲开却没想这孙子出手速度奇快,只听“咔”一声,我的嘴巴就被他强行合上了,刚结痂的伤口又流出血来,我忍不住疼大骂道:“你大爷的!苗扎纸你搞什么?我……”咦?我能说话了?
我赶紧识趣的低下头,费劲地把光溜溜的大猛子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我刚想扭头跟苗扎纸说话,却突然被窗外刮进的一股yīn风吹的睁不开眼。
卧槽!不会?又来事儿了?难道那女鬼有同伙?我张嘴问苗扎纸,发现他冲我做个不许说话的手势,小声的说:“嘘!躺下,装睡。”
我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瞅这yīn风可能来头不小,就赶紧掀开被子跟大猛子躺在一起,危机当前,我虽然紧挨着美女的身体,但没有一丝的非分之想,刚才抱大猛子时她的身体还冰凉,现在已经开始回暖了,大猛子,你可千万别有事!
第零九 章 谢必安
“yīn兵踏境,鬼差勾魂,不想死就千万别睁开眼!”苗扎纸叮嘱着我。。
我去!勾魂?这么猛?我这小心脏已经不能再承受一丁点儿的刺激了,赶紧按老苗的话闭紧了眼睛。
不一会儿就听屋子里响起一个跟拿指甲刮生锈铅笔盒一样的声音:“六爷,劳烦您老出手了。”
我正寻思着六爷是谁,苗扎纸接话了:“应该的,应该的,谢兄,你还是叫我苗扎纸!六爷这个名字我实在消受不起。”
“六爷,您那点破事儿咱们兄弟都知道,你又见外什么?叫你六爷就是六爷,没有什么消受不起!”那个被称作谢兄的家伙yīn阳怪气的说道。卧槽!这孙子是话里有话啊!
“呵呵!谢兄的记xìng真好,这点破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住,那你还记得当年有人差点被一棒子抡进地狱道的破事儿么?”苗扎纸不动声sè地说道。
“你……”听声音谢兄明显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别废话,把她交出来!小范还在前边等我呢!”
苗扎纸“呵呵”一笑,把手往旁边一挥,喊了一个“解”字,那女鬼就“唰”地出现在房间里,只不过感觉好像已经魂魄不全,呆呆的看着那个叫谢兄的鬼差。
这谢兄喊了声儿“走”,女鬼就轻飘飘的跟他朝窗口飞去。这个时候,我犯了一个非常傻逼的错误——苗扎纸不是让我闭着眼睛么?我他妈太好奇给睁开了。
我睁开眼时这个谢兄刚好飘过我的头顶,我刚看到他,他就好像有感应似的突然低头瞪向我,整个身子像苍蝇拍似的朝我压下来,然后从大概离我一米多高的空中悬着。只见他头戴着白sè尖顶高帽,身穿白衣,披散的长发跟轧过麦粒的麦秸一般,手握一枚大砍刀似的令牌,帽子和令牌上还写着血红的几个大字,帽子上写着“一见发财”,令牌上写着“你可来了”,更他妈要命的是这兄弟惨白的脸上长着个腥红的大嘴,嘴大中垂下一条血红的长舌头,舌头尖还一下下的往我脖子里滴口水。
卧槽!我终于知道这个谢兄是谁了,这是谢必安!白无常啊!他娘的,苗扎纸怎么跟他还有交情?
我本来是想假装没看到谢必安的,可他的口水实在是冷的刺骨,滴在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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